第120章 蕭婉兒:約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2,637·2026/3/29

蕭驚鴻走後,蕭府內平靜許多。   府裡的丫鬟、家丁們對百草堂之事閉口不言,似是有人特意交代。   不過陳逸知道府裡看似平靜,實際上藏著一些詭譎事情。   一個是那些親衛都還在外面奔波。   劉四兒受傷,巡視幾間藥堂的事便都落在王力行身上,且額外加派了幾名親衛。   還有數名親衛去提刑司那邊配合追查那夜裡出現在百草堂外的人。   如幻音宗的賈老魔,逃遁的四人組,以及打傷劉四兒的黑衣人等等。   如此安排之下,算上跟著蕭驚鴻的親衛,蕭府內的甲士明顯少了很多。   蕭家安靜一些倒也正常。   另一個值得注意的便是蕭家刑堂那邊。   先前抓到的幾名江湖客,經過兩夜的審問,有人吐了口,咬出了指使他們的靈蘭軒。   不出半日時間,開業不滿一個月的靈蘭軒都被提刑司查封,門外貼上了封條。   聽濟世藥堂的帳房劉全說。   東市的靈蘭軒來了很多衙差,直接將錢寬等人全抓去衙門了。   還說當天下午,錢寬就鬆了口,說是他和其他幾位靈蘭軒掌櫃合謀算計蕭家藥堂。   並且幻音宗的邪魔外道也是受他們指使。   先劫掠蕭家藥材,後去屠戮百草堂想要獲得那幾份茶飲配方。   審問出這些,劉知府命人搜尋到蕭家丟失的藥材,將其歸還給蕭家。   接著他就將錢寬等人判了個斬立決。   都沒過夜,東西兩市的菜市口外,便有十多顆人頭落了地。   聽劉全笑著說完這些,陳逸跟著笑了笑。   他很清楚,靈蘭軒背後的那位荊州劉家來人還安然無恙。   錢寬等人不過是劉家推出來的替罪羊罷了。   “倒真的沒有出乎陳雲帆的預料,劉家暴露之下,棄軍保帥,把靈蘭軒推出來頂罪。”   就不知那位荊州劉家的六公子劉敬,如今是個什麼下場。   想來蜀州劉和荊州劉在這件事上,應該給老太爺一個交代的。   陳逸想著,便也沒再去關注靈蘭軒和劉家。   總歸蕭家藥堂平安無事。   不僅找回了丟失的藥材,還有百草堂幫襯,短時間內應是不缺銀錢了。   這一點從蕭婉兒兩日來的心情便能看出一二來。   大抵可以用一個詞形容——笑顔如花。   陳逸看在眼裡,心情自然也是不錯,起碼不用看到蕭婉兒將自己的首飾拿去當鋪換銀子了。   如此三天過去,他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之前閑閑散散的時候。   下棋、寫字、喝茶、釣魚。   可只有陳逸知道,他用於修煉的時間比以往多了不少。   雖說礙於謝停雲、沈畫棠兩人待在府裡,他沒法去竹林修煉拳、槍、步法,但可以專心修煉四象功。   修為進境還算喜人,距離突破已然不遠。   這一點,裴琯璃同樣可以作證。   不過這虎丫頭的注意力已經不在修煉上了。   自從她知道打傷劉四兒的是陳逸後,就一直懊惱錯過了許多好玩兒的事情。   每天修煉之餘,她便不停地央求陳逸,看看還有沒有更好玩的事情發生。   對此,陳逸的回答是:“自然有的。”   他可沒有忘記,還有一件更重要的棘手事情。   裴琯璃頓時興奮起來,一雙大眼睛裡滿是期待,“是什麼是什麼?”   陳逸想了想,“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不過……從明天開始,你需要去蜀州城閑逛了。”   裴琯璃臉上表情轉為疑惑,“姐夫,我不需要在城裡閑逛啊。”   “不,你需要。”   不僅她需要去閑逛,葛老三也要去。   陳逸暫時沒想好如何解決蕭東辰,便只能先給葛老三這位隱衛銀旗官找些事情做。   讓他從早到晚都不得空閑,好延緩他謀劃定遠軍糧食庫房的事。   裴琯璃滿腦子疑惑,但在得到他承諾是為更好玩的事情做準備後,倒也答應下來。   “姐夫,不能讓我失望哦。”     “不然我,我就不跟你玩了。”   陳逸啞然失笑,點點頭,沒再解釋。   他很清楚“事以密成”的道理。   尤其是裴琯璃這樣虎了吧唧的姑娘,還是讓她少知道些事情為好。   第二天一早。   裴琯璃就按照他的吩咐,假意“央求”要去蜀州城裡逛逛。   陳逸自然同意下來。   不過他自己不去,隻讓小蝶跟著一起。   沒想到隔壁的蕭婉兒聽說後,便讓沈畫棠帶著謝停雲一起。   說是謝停雲來府裡有段時間了,理應看看府城的繁華。   為此,她還特意讓沈畫棠多帶了些銀錢。   陳逸看著眼前四位姑娘,不禁替葛老三捏了把汗。   只有小蝶和裴琯璃兩人的話,他應是能找到空閑做些自己的事。   可有謝停雲和沈畫棠在,估摸著他連一點兒異樣都不能有。   待人都走了以後。   陳逸在佳興苑稍坐了會兒,跟蕭婉兒閑聊幾句藥堂的事情。   “前日劉全過來,濟世藥堂那邊一切安好,每日入帳的銀錢多了不少。”   蕭婉兒知道他這幾日都待在府裡,笑道:“所幸你還知道過問藥堂的事。”   陳逸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有劉全在,還有百草堂來的名醫坐鎮,我不去藥堂也沒影響。”   “若都像你這樣想,我蕭家藥堂怕是距離關門不遠了。”   這話算是戲言,當不得真。   只是蕭婉兒想起之前聽到的傳聞,雪亮的眼眸看向他:   “聽說如今蜀州城都在傳某位掌櫃的說了,每月需要歇息十日。”   “妹夫,你說說這話可對?”   陳逸臉皮很厚,毫不遲疑的笑道:“這說明咱們蕭家藥堂在大姐帶領下,眾人齊心。”   “現在藥堂生意紅火就是明證啊。”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蕭婉兒聽完,倒也受用。   只是她自小學習的禮法規矩,並不足以接受陳逸的歪理。   當然她也不是要怪罪陳逸,說笑幾句便就作罷。   不過想到先前藥堂的艱難,蕭婉兒不免有些感歎:   “多虧了王紀和百草堂幫襯,否則府裡下個月的月例錢都湊不出。”   “撥開烏雲見明月,大姐往前面看就好。”   “說是這麼說……你知道先前王紀來求援時,還帶了一筆銀錢嗎?”   陳逸佯裝搖頭,“沒聽你說起過。”   蕭婉兒自是清楚,微微低頭,徵詢道:   “你說百草堂如此幫襯咱們,需不需要給王紀一些銀錢補償,或者其他的?”   陳逸見她說得認真,思索道:“大姐決定便好,給不給他補償都沒什麼影響。”   大姐還是心善了些,正經商人哪會考慮別個死活?   蕭婉兒想了想,“還是給些銀錢吧,如今府裡每日進帳不少,拿得多了虧心。”   陳逸剛要附和兩句,就聽蕭婉兒道:“聽說百草堂還有一位神秘的大老闆。”   “先前王紀提過兩句,說那位老闆規矩森嚴,也不知府裡給王紀銀錢,會不會惹他嫌隙。”   陳逸含糊說:“應該,不會。”   見他這樣說,蕭婉兒不由得嗔怪道:“我是想讓你去一趟百草堂,替我約一下百草堂那位老闆。”   “這就不用了吧……”   “怎麼不用?百草堂幫了咱們這麼大的忙,理應送些禮物感謝他。”   “這……”   “陳掌櫃的,聽我的可好?”   迎著蕭婉兒那張柔弱絕美的臉,陳逸拒絕的話便也說不出來了。   “好,我去找王紀。”   見就見。   不過,他得想辦法隱藏下身份才行。   (

蕭驚鴻走後,蕭府內平靜許多。

  府裡的丫鬟、家丁們對百草堂之事閉口不言,似是有人特意交代。

  不過陳逸知道府裡看似平靜,實際上藏著一些詭譎事情。

  一個是那些親衛都還在外面奔波。

  劉四兒受傷,巡視幾間藥堂的事便都落在王力行身上,且額外加派了幾名親衛。

  還有數名親衛去提刑司那邊配合追查那夜裡出現在百草堂外的人。

  如幻音宗的賈老魔,逃遁的四人組,以及打傷劉四兒的黑衣人等等。

  如此安排之下,算上跟著蕭驚鴻的親衛,蕭府內的甲士明顯少了很多。

  蕭家安靜一些倒也正常。

  另一個值得注意的便是蕭家刑堂那邊。

  先前抓到的幾名江湖客,經過兩夜的審問,有人吐了口,咬出了指使他們的靈蘭軒。

  不出半日時間,開業不滿一個月的靈蘭軒都被提刑司查封,門外貼上了封條。

  聽濟世藥堂的帳房劉全說。

  東市的靈蘭軒來了很多衙差,直接將錢寬等人全抓去衙門了。

  還說當天下午,錢寬就鬆了口,說是他和其他幾位靈蘭軒掌櫃合謀算計蕭家藥堂。

  並且幻音宗的邪魔外道也是受他們指使。

  先劫掠蕭家藥材,後去屠戮百草堂想要獲得那幾份茶飲配方。

  審問出這些,劉知府命人搜尋到蕭家丟失的藥材,將其歸還給蕭家。

  接著他就將錢寬等人判了個斬立決。

  都沒過夜,東西兩市的菜市口外,便有十多顆人頭落了地。

  聽劉全笑著說完這些,陳逸跟著笑了笑。

  他很清楚,靈蘭軒背後的那位荊州劉家來人還安然無恙。

  錢寬等人不過是劉家推出來的替罪羊罷了。

  “倒真的沒有出乎陳雲帆的預料,劉家暴露之下,棄軍保帥,把靈蘭軒推出來頂罪。”

  就不知那位荊州劉家的六公子劉敬,如今是個什麼下場。

  想來蜀州劉和荊州劉在這件事上,應該給老太爺一個交代的。

  陳逸想著,便也沒再去關注靈蘭軒和劉家。

  總歸蕭家藥堂平安無事。

  不僅找回了丟失的藥材,還有百草堂幫襯,短時間內應是不缺銀錢了。

  這一點從蕭婉兒兩日來的心情便能看出一二來。

  大抵可以用一個詞形容——笑顔如花。

  陳逸看在眼裡,心情自然也是不錯,起碼不用看到蕭婉兒將自己的首飾拿去當鋪換銀子了。

  如此三天過去,他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之前閑閑散散的時候。

  下棋、寫字、喝茶、釣魚。

  可只有陳逸知道,他用於修煉的時間比以往多了不少。

  雖說礙於謝停雲、沈畫棠兩人待在府裡,他沒法去竹林修煉拳、槍、步法,但可以專心修煉四象功。

  修為進境還算喜人,距離突破已然不遠。

  這一點,裴琯璃同樣可以作證。

  不過這虎丫頭的注意力已經不在修煉上了。

  自從她知道打傷劉四兒的是陳逸後,就一直懊惱錯過了許多好玩兒的事情。

  每天修煉之餘,她便不停地央求陳逸,看看還有沒有更好玩的事情發生。

  對此,陳逸的回答是:“自然有的。”

  他可沒有忘記,還有一件更重要的棘手事情。

  裴琯璃頓時興奮起來,一雙大眼睛裡滿是期待,“是什麼是什麼?”

  陳逸想了想,“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不過……從明天開始,你需要去蜀州城閑逛了。”

  裴琯璃臉上表情轉為疑惑,“姐夫,我不需要在城裡閑逛啊。”

  “不,你需要。”

  不僅她需要去閑逛,葛老三也要去。

  陳逸暫時沒想好如何解決蕭東辰,便只能先給葛老三這位隱衛銀旗官找些事情做。

  讓他從早到晚都不得空閑,好延緩他謀劃定遠軍糧食庫房的事。

  裴琯璃滿腦子疑惑,但在得到他承諾是為更好玩的事情做準備後,倒也答應下來。

  “姐夫,不能讓我失望哦。”

    “不然我,我就不跟你玩了。”

  陳逸啞然失笑,點點頭,沒再解釋。

  他很清楚“事以密成”的道理。

  尤其是裴琯璃這樣虎了吧唧的姑娘,還是讓她少知道些事情為好。

  第二天一早。

  裴琯璃就按照他的吩咐,假意“央求”要去蜀州城裡逛逛。

  陳逸自然同意下來。

  不過他自己不去,隻讓小蝶跟著一起。

  沒想到隔壁的蕭婉兒聽說後,便讓沈畫棠帶著謝停雲一起。

  說是謝停雲來府裡有段時間了,理應看看府城的繁華。

  為此,她還特意讓沈畫棠多帶了些銀錢。

  陳逸看著眼前四位姑娘,不禁替葛老三捏了把汗。

  只有小蝶和裴琯璃兩人的話,他應是能找到空閑做些自己的事。

  可有謝停雲和沈畫棠在,估摸著他連一點兒異樣都不能有。

  待人都走了以後。

  陳逸在佳興苑稍坐了會兒,跟蕭婉兒閑聊幾句藥堂的事情。

  “前日劉全過來,濟世藥堂那邊一切安好,每日入帳的銀錢多了不少。”

  蕭婉兒知道他這幾日都待在府裡,笑道:“所幸你還知道過問藥堂的事。”

  陳逸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有劉全在,還有百草堂來的名醫坐鎮,我不去藥堂也沒影響。”

  “若都像你這樣想,我蕭家藥堂怕是距離關門不遠了。”

  這話算是戲言,當不得真。

  只是蕭婉兒想起之前聽到的傳聞,雪亮的眼眸看向他:

  “聽說如今蜀州城都在傳某位掌櫃的說了,每月需要歇息十日。”

  “妹夫,你說說這話可對?”

  陳逸臉皮很厚,毫不遲疑的笑道:“這說明咱們蕭家藥堂在大姐帶領下,眾人齊心。”

  “現在藥堂生意紅火就是明證啊。”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蕭婉兒聽完,倒也受用。

  只是她自小學習的禮法規矩,並不足以接受陳逸的歪理。

  當然她也不是要怪罪陳逸,說笑幾句便就作罷。

  不過想到先前藥堂的艱難,蕭婉兒不免有些感歎:

  “多虧了王紀和百草堂幫襯,否則府裡下個月的月例錢都湊不出。”

  “撥開烏雲見明月,大姐往前面看就好。”

  “說是這麼說……你知道先前王紀來求援時,還帶了一筆銀錢嗎?”

  陳逸佯裝搖頭,“沒聽你說起過。”

  蕭婉兒自是清楚,微微低頭,徵詢道:

  “你說百草堂如此幫襯咱們,需不需要給王紀一些銀錢補償,或者其他的?”

  陳逸見她說得認真,思索道:“大姐決定便好,給不給他補償都沒什麼影響。”

  大姐還是心善了些,正經商人哪會考慮別個死活?

  蕭婉兒想了想,“還是給些銀錢吧,如今府裡每日進帳不少,拿得多了虧心。”

  陳逸剛要附和兩句,就聽蕭婉兒道:“聽說百草堂還有一位神秘的大老闆。”

  “先前王紀提過兩句,說那位老闆規矩森嚴,也不知府裡給王紀銀錢,會不會惹他嫌隙。”

  陳逸含糊說:“應該,不會。”

  見他這樣說,蕭婉兒不由得嗔怪道:“我是想讓你去一趟百草堂,替我約一下百草堂那位老闆。”

  “這就不用了吧……”

  “怎麼不用?百草堂幫了咱們這麼大的忙,理應送些禮物感謝他。”

  “這……”

  “陳掌櫃的,聽我的可好?”

  迎著蕭婉兒那張柔弱絕美的臉,陳逸拒絕的話便也說不出來了。

  “好,我去找王紀。”

  見就見。

  不過,他得想辦法隱藏下身份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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