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看他會不會上鈎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3,033·2026/3/29

聽完,陳逸卻是沒有任何高興神色,反而擺了擺手,笑著說:   “我可不敢當王老闆這樣稱呼。”   “畢竟百草堂和蕭家藥堂的生意,都是王老闆和大小姐商議的,我不過是代為跑個腿。”   即便柳浪如今傷勢在身,真元多半無法自如流轉,可僅憑他身體的耳力,也可聽到樓上的聲音。   哪怕這間靜室做了足夠多的防護,也一樣沒用。   事實上,不說柳浪。   此刻陳逸自身同樣可以聽到些許外界的聲音,只不過那些聲音太微弱,聽得沒那麼清晰罷了。   王紀聞言一怔,不過看到陳逸抬手指向樓下,他便明白過來。   “大人說笑了,方才在外面我還能稱您掌櫃,私下裡怕是不妥。”   “若是讓大小姐知道了,非得讓人打我闆子不可。”   陳逸比劃了個保持的手勢,才繼續說道:“只要那人的能力足夠,銀錢花費多一些沒關系。”   “您放心。”   王紀順勢點了一下柳浪,道:“就和柳元一樣,那人的能力必定不讓您失望。”   陳逸笑著說道:“經過上回幻音宗之事,王老闆謹慎些是好事。”   “說得是……”   兩人在樓上閑聊,聲音清晰地落入柳浪耳裡。   聽著那蕭家贅婿和百草堂掌櫃你來我往的恭維,他不免撇撇嘴:   “說他是讀書人估摸著沒幾個人敢信,哪有讀書人這麼市儈的?”   柳浪越發覺得陳逸配不上蕭驚鴻。   不單是學識方面,而是方方面面,他都配不上驚鴻將軍。   “以前總聽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本還以為是戲言,現在算是見識到了。”   “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柳浪一邊聽著樓上的對話,一邊在心裡替蕭驚鴻打抱不平。   想著想著,他又轉念一想。   “像驚鴻將軍那樣的人,這世上能配上她的倒也不多見。”   然後他的思緒便轉到這上面了,一一列舉著從家世、身份、樣貌和實力能配得上蕭驚鴻的人。   “斷劍山莊的少莊主算一個,年僅二十歲,修為已臻至上三品,據說相貌堂堂。”   “不過斷劍山莊與定遠侯府比,差得太遠,只能排在末尾。”   “江南府的洛家二公子也算一個,家世不菲,樣貌身份和修為應該都算上上之選。”   “還有‘飛花劍’高尋……”   所幸陳逸並不知道柳浪心中所想,不然他高低丟一瓶神仙醉過去,然後磨刀霍霍。   在確定王紀口中那位擅長易容術的江湖人後,他便讓其先把人安頓下來。   王紀笑著點頭,“大人,他此刻就在後院那邊。”   “說起來,他也算能幹,除了那個本領之外,原先還釀過酒。”   “不過手藝馬馬虎虎,隻比普通人釀造的米酒好一些而已。”   “倒是位全面發展的人才。”   說著,陳逸思索道:“不過他人在後院不太合適,你另找個地方。”   王紀一頓,便直接應承下來,說:“明日我就另外給他找個去處。”   陳逸嗯了一聲,又問了問如今百草堂的境況,大緻清楚王紀之後的打算,便起身告辭。   一邊下樓,他一邊叮囑道:   “馬良才等幾位神醫,如今在蕭家藥堂坐診,很受旁人矚目。”   “稍後,還要辛苦王老闆照拂一二。”   王紀心下微動,“您是說……”   “比如他的家人或者鄰居,總歸要表示表示。”   陳逸說得含蓄,隻為了提醒他有人盯上了馬良才,讓他掃尾幹淨。   王紀會意的點點頭,“稍後我就安排下去,定然不能虧待他們。”   “好。”   來到樓下,陳逸瞧了眼柳浪,見他仍舊是那副慵懶模樣。   想了想,他走過去笑著拱手說:“方才一直聽王老闆誇贊柳兄弟實力了得。”   “仔細一看,柳兄弟的確風采過人。”   柳浪斜睨他一眼,平淡的說:“好說,好說。”   “陳某對江湖上的事知道不多,不知柳兄弟如今身手在江湖上算是什麼位置?”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陳逸笑著問:“上三品?”   柳浪眼睛驀地瞪大,一句罵聲差點脫口而出。   你當上三品是你家大白菜啊?   “陳掌櫃說笑了,柳某人不過區區中三品境罷了。”   陳逸一頓,笑著說:“這等實力已經很厲害了,比蕭府裡那些親衛強了一大截。”   柳浪聞言,面露不悅:“陳掌櫃當真不懂江湖事,軍伍中人大多是成年之後開始修煉,武道修為不高再正常不過。”   “這樣啊……”   見陳逸不急著走,王紀便也不催他,只在一旁附和幾句。   閑聊幾句後。   陳逸正了正神色,問道:“我看柳兄弟氣色不佳,身上可是……”     沒等他說完,柳浪眼神微變,“陳掌櫃看錯了,柳某身體康健的很。”   聞言,陳逸不再多說,告饒一句,便朝外走去。   王紀跟在他身後,低聲問:“大人,他身上有病?”   陳逸笑著搖頭,“我先前隻跟馬神醫學了點皮毛,應是我看錯了。”   說完,他拍了拍王紀肩膀,照例讓他盯著,便朝西市外走去。   受了這麼重的傷,卻一點不著急……   難道柳浪來百草堂的目的不是為了療傷?   還是,他清楚自己身上的傷勢普通醫師治不了?   奇怪了。   陳逸想著,臉上露出些許笑容,“先放個餌,看他會不會上鈎。”   待人走遠。   柳浪沉吟片刻,手掌不知不覺按在胸口上。   “這蕭家贅婿是真的看出我身上的傷勢,還是隨口一說?”   思索片刻,待看到王紀從外面回來,他猶豫著開口問道:   “掌櫃的,方才那位懂醫術?”   王紀微愣,打量他一番,反問道:“你覺得呢?”   說完不等柳浪開口,他徑直走上樓。   陳逸會不會醫術,旁人不清楚,他能不知道?   連馬良才那幾個跛腳“名醫”都能調教得有模有樣,陳逸怎會不懂醫術?   柳浪微微皺眉,想到方才聽到的話,心中有了決定。   “濟世藥堂的馬良才,得空過去瞧一瞧,沒準……”   ……   整個下午。   陳逸都待在春荷園裡。   準確的說,他都在書房裡。   練一會兒行書和魏青體,修煉修煉四象功,再和蕭無戈下下棋。   晚飯過後,照例吩咐幾人去休息。   小蝶和蕭無戈自是應和,只有裴琯璃像是也沒了耐心一般,詢問她還要逛多久。   陳逸被她纏得沒轍,隻得隱晦的表示再過三五日。   “那就好。”   “葛老三今天好像起疑了似的,一直盯著我看。”   陳逸挑眉道:“你說了什麼?”   裴琯璃回想片刻,“不記得了。”   “今天我跟停雲姐姐她們去了城南煙花巷……”   不等她繼續說下去,陳逸打斷道:“換做是我,也會盯著你看。”   誰家好姑娘跑去煙花巷閑逛?   裴琯璃面露茫然,“為啥子嘛?”   “因為你長得好看。”   “嘿嘿……姐夫,雖然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誇我的,但我很高興。”   啪。   陳逸給了她一個腦瓜崩,沒好氣的說:“閑話少說,回去修煉睡覺去。”   “哦。”   裴琯璃噘了噘嘴,期期艾艾的出了木樓。   但沒過多久,她又在門口探出腦袋,圓潤臉上又滿是笑容:   “姐夫,我真的好看嗎?”   “比真金還真。”   “嘿嘿……”   裴琯璃似是更開心了,蹦蹦跳跳間,叮鈴叮鈴之聲逐漸遠去。   陳逸笑著搖搖頭,便回到廂房裡,沒做停留,開始為晚上的事情做準備。   黑色勁裝,面巾,以及神仙醉等。   不過外面還是套了一件黑色長衫,以做遮掩。   酉時沒過,蕭無戈、小蝶等人還沒睡熟,他便悄悄離開春荷園。   好在現在他的修為增進不少,加之武道步大成,便是不施展流星蝴蝶步,也可悄無聲息的避開裴琯璃,穿過那片紫竹林。   也好在是裴琯璃在這兒。   若是換成謝停雲、沈畫棠,怕是早已發現他的行蹤。   一路有驚無險。   陳逸繞過崗哨,來到鎮南街上,便從劉敬所在的宅院前面走街串巷的朝會仙樓而去。   然而還沒等他趕到白天看好的藏身地點,遠遠地便聽到幾道聲音傳來。   “百戶大人,屬下在那邊找到了一位曾見過劉家護衛之人。”   “據他回憶,那晚劉家護衛就聚集在會仙樓附近,像是在等什麼人。”   “他在哪兒?”   “哦,他就住在會仙樓後面不遠。”   “帶我過去!”   (

聽完,陳逸卻是沒有任何高興神色,反而擺了擺手,笑著說:

  “我可不敢當王老闆這樣稱呼。”

  “畢竟百草堂和蕭家藥堂的生意,都是王老闆和大小姐商議的,我不過是代為跑個腿。”

  即便柳浪如今傷勢在身,真元多半無法自如流轉,可僅憑他身體的耳力,也可聽到樓上的聲音。

  哪怕這間靜室做了足夠多的防護,也一樣沒用。

  事實上,不說柳浪。

  此刻陳逸自身同樣可以聽到些許外界的聲音,只不過那些聲音太微弱,聽得沒那麼清晰罷了。

  王紀聞言一怔,不過看到陳逸抬手指向樓下,他便明白過來。

  “大人說笑了,方才在外面我還能稱您掌櫃,私下裡怕是不妥。”

  “若是讓大小姐知道了,非得讓人打我闆子不可。”

  陳逸比劃了個保持的手勢,才繼續說道:“只要那人的能力足夠,銀錢花費多一些沒關系。”

  “您放心。”

  王紀順勢點了一下柳浪,道:“就和柳元一樣,那人的能力必定不讓您失望。”

  陳逸笑著說道:“經過上回幻音宗之事,王老闆謹慎些是好事。”

  “說得是……”

  兩人在樓上閑聊,聲音清晰地落入柳浪耳裡。

  聽著那蕭家贅婿和百草堂掌櫃你來我往的恭維,他不免撇撇嘴:

  “說他是讀書人估摸著沒幾個人敢信,哪有讀書人這麼市儈的?”

  柳浪越發覺得陳逸配不上蕭驚鴻。

  不單是學識方面,而是方方面面,他都配不上驚鴻將軍。

  “以前總聽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本還以為是戲言,現在算是見識到了。”

  “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柳浪一邊聽著樓上的對話,一邊在心裡替蕭驚鴻打抱不平。

  想著想著,他又轉念一想。

  “像驚鴻將軍那樣的人,這世上能配上她的倒也不多見。”

  然後他的思緒便轉到這上面了,一一列舉著從家世、身份、樣貌和實力能配得上蕭驚鴻的人。

  “斷劍山莊的少莊主算一個,年僅二十歲,修為已臻至上三品,據說相貌堂堂。”

  “不過斷劍山莊與定遠侯府比,差得太遠,只能排在末尾。”

  “江南府的洛家二公子也算一個,家世不菲,樣貌身份和修為應該都算上上之選。”

  “還有‘飛花劍’高尋……”

  所幸陳逸並不知道柳浪心中所想,不然他高低丟一瓶神仙醉過去,然後磨刀霍霍。

  在確定王紀口中那位擅長易容術的江湖人後,他便讓其先把人安頓下來。

  王紀笑著點頭,“大人,他此刻就在後院那邊。”

  “說起來,他也算能幹,除了那個本領之外,原先還釀過酒。”

  “不過手藝馬馬虎虎,隻比普通人釀造的米酒好一些而已。”

  “倒是位全面發展的人才。”

  說著,陳逸思索道:“不過他人在後院不太合適,你另找個地方。”

  王紀一頓,便直接應承下來,說:“明日我就另外給他找個去處。”

  陳逸嗯了一聲,又問了問如今百草堂的境況,大緻清楚王紀之後的打算,便起身告辭。

  一邊下樓,他一邊叮囑道:

  “馬良才等幾位神醫,如今在蕭家藥堂坐診,很受旁人矚目。”

  “稍後,還要辛苦王老闆照拂一二。”

  王紀心下微動,“您是說……”

  “比如他的家人或者鄰居,總歸要表示表示。”

  陳逸說得含蓄,隻為了提醒他有人盯上了馬良才,讓他掃尾幹淨。

  王紀會意的點點頭,“稍後我就安排下去,定然不能虧待他們。”

  “好。”

  來到樓下,陳逸瞧了眼柳浪,見他仍舊是那副慵懶模樣。

  想了想,他走過去笑著拱手說:“方才一直聽王老闆誇贊柳兄弟實力了得。”

  “仔細一看,柳兄弟的確風采過人。”

  柳浪斜睨他一眼,平淡的說:“好說,好說。”

  “陳某對江湖上的事知道不多,不知柳兄弟如今身手在江湖上算是什麼位置?”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陳逸笑著問:“上三品?”

  柳浪眼睛驀地瞪大,一句罵聲差點脫口而出。

  你當上三品是你家大白菜啊?

  “陳掌櫃說笑了,柳某人不過區區中三品境罷了。”

  陳逸一頓,笑著說:“這等實力已經很厲害了,比蕭府裡那些親衛強了一大截。”

  柳浪聞言,面露不悅:“陳掌櫃當真不懂江湖事,軍伍中人大多是成年之後開始修煉,武道修為不高再正常不過。”

  “這樣啊……”

  見陳逸不急著走,王紀便也不催他,只在一旁附和幾句。

  閑聊幾句後。

  陳逸正了正神色,問道:“我看柳兄弟氣色不佳,身上可是……”

    沒等他說完,柳浪眼神微變,“陳掌櫃看錯了,柳某身體康健的很。”

  聞言,陳逸不再多說,告饒一句,便朝外走去。

  王紀跟在他身後,低聲問:“大人,他身上有病?”

  陳逸笑著搖頭,“我先前隻跟馬神醫學了點皮毛,應是我看錯了。”

  說完,他拍了拍王紀肩膀,照例讓他盯著,便朝西市外走去。

  受了這麼重的傷,卻一點不著急……

  難道柳浪來百草堂的目的不是為了療傷?

  還是,他清楚自己身上的傷勢普通醫師治不了?

  奇怪了。

  陳逸想著,臉上露出些許笑容,“先放個餌,看他會不會上鈎。”

  待人走遠。

  柳浪沉吟片刻,手掌不知不覺按在胸口上。

  “這蕭家贅婿是真的看出我身上的傷勢,還是隨口一說?”

  思索片刻,待看到王紀從外面回來,他猶豫著開口問道:

  “掌櫃的,方才那位懂醫術?”

  王紀微愣,打量他一番,反問道:“你覺得呢?”

  說完不等柳浪開口,他徑直走上樓。

  陳逸會不會醫術,旁人不清楚,他能不知道?

  連馬良才那幾個跛腳“名醫”都能調教得有模有樣,陳逸怎會不懂醫術?

  柳浪微微皺眉,想到方才聽到的話,心中有了決定。

  “濟世藥堂的馬良才,得空過去瞧一瞧,沒準……”

  ……

  整個下午。

  陳逸都待在春荷園裡。

  準確的說,他都在書房裡。

  練一會兒行書和魏青體,修煉修煉四象功,再和蕭無戈下下棋。

  晚飯過後,照例吩咐幾人去休息。

  小蝶和蕭無戈自是應和,只有裴琯璃像是也沒了耐心一般,詢問她還要逛多久。

  陳逸被她纏得沒轍,隻得隱晦的表示再過三五日。

  “那就好。”

  “葛老三今天好像起疑了似的,一直盯著我看。”

  陳逸挑眉道:“你說了什麼?”

  裴琯璃回想片刻,“不記得了。”

  “今天我跟停雲姐姐她們去了城南煙花巷……”

  不等她繼續說下去,陳逸打斷道:“換做是我,也會盯著你看。”

  誰家好姑娘跑去煙花巷閑逛?

  裴琯璃面露茫然,“為啥子嘛?”

  “因為你長得好看。”

  “嘿嘿……姐夫,雖然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誇我的,但我很高興。”

  啪。

  陳逸給了她一個腦瓜崩,沒好氣的說:“閑話少說,回去修煉睡覺去。”

  “哦。”

  裴琯璃噘了噘嘴,期期艾艾的出了木樓。

  但沒過多久,她又在門口探出腦袋,圓潤臉上又滿是笑容:

  “姐夫,我真的好看嗎?”

  “比真金還真。”

  “嘿嘿……”

  裴琯璃似是更開心了,蹦蹦跳跳間,叮鈴叮鈴之聲逐漸遠去。

  陳逸笑著搖搖頭,便回到廂房裡,沒做停留,開始為晚上的事情做準備。

  黑色勁裝,面巾,以及神仙醉等。

  不過外面還是套了一件黑色長衫,以做遮掩。

  酉時沒過,蕭無戈、小蝶等人還沒睡熟,他便悄悄離開春荷園。

  好在現在他的修為增進不少,加之武道步大成,便是不施展流星蝴蝶步,也可悄無聲息的避開裴琯璃,穿過那片紫竹林。

  也好在是裴琯璃在這兒。

  若是換成謝停雲、沈畫棠,怕是早已發現他的行蹤。

  一路有驚無險。

  陳逸繞過崗哨,來到鎮南街上,便從劉敬所在的宅院前面走街串巷的朝會仙樓而去。

  然而還沒等他趕到白天看好的藏身地點,遠遠地便聽到幾道聲音傳來。

  “百戶大人,屬下在那邊找到了一位曾見過劉家護衛之人。”

  “據他回憶,那晚劉家護衛就聚集在會仙樓附近,像是在等什麼人。”

  “他在哪兒?”

  “哦,他就住在會仙樓後面不遠。”

  “帶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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