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幕後之人!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3,468·2026/3/29

陳逸這麼說,並非無的放矢。   而是直到此刻,一切塵埃落定,本該出現的獎勵沒有到來,讓他有所警覺。   又等了片刻。   見依然沒有人露面,陳逸便啞著嗓子繼續開口道:   “方才我幫你解決掉那名黑衣人,你該感激我才是,不如出來聊聊?”   “我想蕭家之人,不能這般恩將仇報吧?”   說著,他來回看了看。   狹窄的巷子裡,仍然空空蕩蕩,死寂無聲。   甚至,他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不是蕭家人嗎?”   陳逸如是想著,心中微微一沉。   劉家人?   他繼續試探道:“看來是蜀州劉家來客了。”   “怎麼?”   “你不會真的以為殺害劉敬之人出自蕭家吧?”   “可別中了別人的挑撥離間之計啊。”   良久。   陳逸見四周仍然沒有任何聲音,不禁咧了咧嘴。   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幕後之人!   “不是劉家,不是蕭家,還這麼關注我,你當真讓我很難辦啊。”   “是不是?”   “隱衛!”   話音剛落,陳逸體內真元瞬間爆發,全力施展流星蝴蝶步,一步躍上旁邊的牆上,身化黑影朝知府衙門方向遁去。   幾乎就在他動的後一刻,一道清冷的聲音便在耳邊響起:   “你是何人?竟知道今夜是我隱衛出手?”   女人。   陳逸聽聲辨位,側頭便看到不遠處的一座三層木樓上,正有兩道身披黑色大氅頭戴面紗,看不清身形樣貌的女子。   “呵,總算露面了。”   但比不露面還要糟糕。   望氣術下,那兩人中的一人,身上的氣息超過他太多,赫然是中三品境武者。   準確的說,應是六品。   而另一名修為也不弱,應是距離中三品不遠。   看到這裡,加之弄清楚她們方位後,陳逸瞬間調轉方向沿著巷子跑去大道。   一邊跑,他一邊喊:“可別追我了,不然我在這喊幾嗓子,你們的身份和目標全都得暴露!”   哪知他不說還好,聽到這話的那名六品境武者竟直直朝他追來。   “找死!”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陳逸側頭看了一眼:   “你當真不怕?”   “有膽,你就說!”   “蕭家……”   僅是聽到這兩個字說出,那女子眼神當即變幻,甩手扔出三枚飛鏢。   嗖,嗖,嗖!   輕微的爆破聲,惹得陳逸連忙轉到避開,便見身側牆上多了三枚飛鏢。   僅是一眼,他便認出這飛鏢與先前殺死孫二虎的一樣。   “原來之前是你出手殺的人!”   那女子根本不做回應,又是幾枚飛鏢甩出。   其中三枚呈品字形直追陳逸,另有兩名打在他的身前。   見狀,   陳逸腳下一頓,矮身避開,就要繼續朝外逃。   但在這時,也不知那女子用了什麼功法,身法速度竟瞬間暴漲三倍。   僅是陳逸躲避飛鏢的功夫,那女子便期身來到,伸手抽出腰間的軟劍,直直朝他刺來。   劍芒輕吐,很是耀眼。   陳逸眼角掃過,腳下步法切換,以遊龍戲鳳身法,鬼魅般避開這一劍。   哪知那柄劍在這時竟彎曲下來,劍芒如同蛇信子般,竟以詭異弧度劃過他的腰間。   吃痛瞬間。   陳逸眼神微冷,直直對上她的眼睛。   身體繃緊,腳下猛地跺碎青石闆,不退反進。   隨之,他便一拳砸出。   體內真元流轉爆發的同時,還勾動天地靈氣。   頃刻間,狂暴霸道的崩嶽拳意便籠罩方圓一丈。   ——崩嶽·地裂!   那女子本還不屑,哪知剛提劍上前刺出之際,身上便像是被萬鈞之力壓住般,腳下不禁踉蹌。   “拳意大成,如山嶽!?”   那女子眼神驚愕,卻也趕忙爆發真元抬手抵擋。   轟!   如山一般的巨力砸在那由真元護持的手臂之上,不僅讓那女子倒飛出去,也令陳逸體內真元受到沖擊,登時便有一條經脈受損。   陳逸不去強行壓製,反而後退兩步,洩去力道的同時也令自身不至於受到二次創傷。   “唔。”   陳逸看著不遠處靠在牆上止住身形的女子,嘴角溢位一道血跡沾染在黑巾上。   那女子驚疑不定的看著,眼角掃見以肉眼可見速度紅腫起來的左手,頓時生出些怒氣。   “只是下三品修為,卻有著大成拳意,想必你在蕭家的地位不低吧?”   陳逸稍稍平複體內混亂的真元,嗓音沙啞的說:   “若我是蕭家人,你和你那些隱藏在蕭家內的同僚早就死了。”   “最後問你一遍,可願意放我離開?”   “哼!”   “不可能!”   那女子冷哼一聲,縱身間便朝他斬出數朵劍花。   顯然有了之前的教訓,她不敢在與陳逸近身而戰。   陳逸自也清楚這一點,一邊以真元修複受損的經脈,一邊閃身躲避。   同時,他嘴上還不忘譏諷道:“堂堂中三品的武道強者,卻連劍意都沒練出來,過於廢柴了。”   “我要是你,都沒臉活在這世上。”     “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   女子語氣冰寒的說:“待我耗盡你真元,倒要看看你是否還能牙尖嘴利!”   “能,怎麼不能?”   “你堂堂隱衛銀旗官,都好意思這般活著,我為啥不能苟且偷生?”   聽到陳逸所說,那女子眼眸更冷,一邊刺出數十道劍氣,一邊問:   “你究竟如何得知我等身份?”   陳逸一一避開,“我不僅知道你的身份,我還知道你昨日是在逢春樓與人商議的要事。”   “蕭東辰,沒錯吧?”   “至於你,聲音聽上去有些熟悉,讓我猜猜……”   然而不待他說完,那女子顯然被他這番話激得怒極,再次欺身而來。   不僅如此,她還招呼另一名黑衣女子前來。   “一起出手!”   “他知道太多了,絕不能放他離開!”   陳逸見狀不怒反喜,眼睛不去看著那柄盡在眼前的軟劍,而是直直盯著她的肩膀和手腕。   待看到那女子翻腕抖出數朵劍花,   陳逸腳下步法一變,以流星蝴蝶步整個人撞了過去。   呲——   拚著被一道劍芒穿透左手,他的右手甩出一個瓷瓶打在軟劍上。   不待看結果,陳逸腳下錯開,又以遊龍戲鳳避開其他劍芒,驟然朝遠處避去。   “你……”   那女子正要追過去,卻見眼前竟充斥著粉色熒光,頓時暗道不好。   “環兒……”   隻來得及說出兩個字,她便眼皮一翻昏倒在地。   叮鐺聲中,軟劍飛出數尺遠。   “小姐!”   聽到聲音,陳逸在不遠處停了下來,眼神閃過一絲恍然,“原來是她們!”   崔家姑娘,崔清梧,以及她的丫鬟!   難怪了。   難怪蕭東辰能夠悄無聲息的與人交換情報。   昨日他和崔家本就在一個包廂裡。   只是,崔清梧一個傳承多年的清河崔家的千金,怎麼會成為隱衛銀旗官?   不待多想,另一名女子已經站在崔清梧身前,盯著陳逸怒斥:   “好膽!”   “若她有任何閃失,你以及你身後之人必遭報復!”   這話……   陳逸信。   不提隱衛的能量,單是清河崔家就足以攪得蜀州天翻地覆。   想了想,陳逸捂著受創的左手,努力平複體內因動手再次翻湧的真元,笑著點頭:   “當然當然,我可不敢惹來清河某一家的報復。”   “你……”   不待那名叫環兒的丫鬟多說,陳逸已經轉身朝遠處掠去。   “等她醒了,你記得告訴她一聲,她欠我一條命。”   那丫鬟眼神閃過一絲惱怒,卻也不敢追過去。   待陳逸不急不緩走遠之後,她方才反應過來,猛地跺了跺腳。   “受了重傷,他……”   “竟敢如此誆騙我,豈有此理?”   不過此刻,人已經走遠,環兒再是惱怒也無濟於事。   加上擔心崔清梧安危,她隻得背上崔清梧朝另外一個方向跑遠。   沒過多久。   陳逸捂著血流不止的左手,悄無聲息的躲進百草堂。   “這次當真兇險。”   “但凡那崔清梧的劍道再強一些,我就得交代在那裡了。”   他一邊想著,一邊摸黑翻找櫃上的銀針和各類草藥。   待點燃油燈,以火苗給銀針消毒之後,陳逸便一針刺在左臂和腰間。   同時,將找來的藥拍成粉混合著抹在傷口處。   便見那道貫穿手臂還冒血的傷口,血跡凝固,腰間只是劃傷,皮外傷罷了。   陳逸見狀稍稍鬆口氣。   不待停留,他又取出三根銀針,一一插在受損的經絡周圍。   接著,他以極其微弱的真元操控銀針。   或左轉,或右轉,用以梳理疏通受損的經絡。   正當陳逸專心給自己療傷時,就聽一道聲音自不遠處傳來:   “你倒是不客氣,光明正大的進來拿藥,還拿針給自己療傷,你當這裡是你家啊?”   陳逸抬頭看去,就見柳浪正靠在帳房外的玄關處,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借用一下而已,給錢。”   “我想堂堂‘刀狂’應不會這麼小氣吧?”   “額……”   正要開口的柳浪聽到他的話不禁一愣。   反應過來後,他臉上笑容緩緩消散,配上那張易容後顯得蒼老的臉,神色不免顯得有些嚴肅了。   “你是誰?”   “柳某藏身在此,應當沒人知道才對。”   陳逸手上不停,一邊繼續給自己療傷,一邊啞著嗓子,語氣隨意的說:   “柳兄可別想著動手,你身上那傷比我還嚴重。”   “犯不上為了我一個路人甲,讓自己境況更慘。”   柳浪又是一愣,上下打量他一番,臉上的嚴肅轉變為了探究:   “以氣禦針?”   “恕柳某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前輩,您是江湖上哪位醫道聖手?”   (

陳逸這麼說,並非無的放矢。

  而是直到此刻,一切塵埃落定,本該出現的獎勵沒有到來,讓他有所警覺。

  又等了片刻。

  見依然沒有人露面,陳逸便啞著嗓子繼續開口道:

  “方才我幫你解決掉那名黑衣人,你該感激我才是,不如出來聊聊?”

  “我想蕭家之人,不能這般恩將仇報吧?”

  說著,他來回看了看。

  狹窄的巷子裡,仍然空空蕩蕩,死寂無聲。

  甚至,他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不是蕭家人嗎?”

  陳逸如是想著,心中微微一沉。

  劉家人?

  他繼續試探道:“看來是蜀州劉家來客了。”

  “怎麼?”

  “你不會真的以為殺害劉敬之人出自蕭家吧?”

  “可別中了別人的挑撥離間之計啊。”

  良久。

  陳逸見四周仍然沒有任何聲音,不禁咧了咧嘴。

  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幕後之人!

  “不是劉家,不是蕭家,還這麼關注我,你當真讓我很難辦啊。”

  “是不是?”

  “隱衛!”

  話音剛落,陳逸體內真元瞬間爆發,全力施展流星蝴蝶步,一步躍上旁邊的牆上,身化黑影朝知府衙門方向遁去。

  幾乎就在他動的後一刻,一道清冷的聲音便在耳邊響起:

  “你是何人?竟知道今夜是我隱衛出手?”

  女人。

  陳逸聽聲辨位,側頭便看到不遠處的一座三層木樓上,正有兩道身披黑色大氅頭戴面紗,看不清身形樣貌的女子。

  “呵,總算露面了。”

  但比不露面還要糟糕。

  望氣術下,那兩人中的一人,身上的氣息超過他太多,赫然是中三品境武者。

  準確的說,應是六品。

  而另一名修為也不弱,應是距離中三品不遠。

  看到這裡,加之弄清楚她們方位後,陳逸瞬間調轉方向沿著巷子跑去大道。

  一邊跑,他一邊喊:“可別追我了,不然我在這喊幾嗓子,你們的身份和目標全都得暴露!”

  哪知他不說還好,聽到這話的那名六品境武者竟直直朝他追來。

  “找死!”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陳逸側頭看了一眼:

  “你當真不怕?”

  “有膽,你就說!”

  “蕭家……”

  僅是聽到這兩個字說出,那女子眼神當即變幻,甩手扔出三枚飛鏢。

  嗖,嗖,嗖!

  輕微的爆破聲,惹得陳逸連忙轉到避開,便見身側牆上多了三枚飛鏢。

  僅是一眼,他便認出這飛鏢與先前殺死孫二虎的一樣。

  “原來之前是你出手殺的人!”

  那女子根本不做回應,又是幾枚飛鏢甩出。

  其中三枚呈品字形直追陳逸,另有兩名打在他的身前。

  見狀,

  陳逸腳下一頓,矮身避開,就要繼續朝外逃。

  但在這時,也不知那女子用了什麼功法,身法速度竟瞬間暴漲三倍。

  僅是陳逸躲避飛鏢的功夫,那女子便期身來到,伸手抽出腰間的軟劍,直直朝他刺來。

  劍芒輕吐,很是耀眼。

  陳逸眼角掃過,腳下步法切換,以遊龍戲鳳身法,鬼魅般避開這一劍。

  哪知那柄劍在這時竟彎曲下來,劍芒如同蛇信子般,竟以詭異弧度劃過他的腰間。

  吃痛瞬間。

  陳逸眼神微冷,直直對上她的眼睛。

  身體繃緊,腳下猛地跺碎青石闆,不退反進。

  隨之,他便一拳砸出。

  體內真元流轉爆發的同時,還勾動天地靈氣。

  頃刻間,狂暴霸道的崩嶽拳意便籠罩方圓一丈。

  ——崩嶽·地裂!

  那女子本還不屑,哪知剛提劍上前刺出之際,身上便像是被萬鈞之力壓住般,腳下不禁踉蹌。

  “拳意大成,如山嶽!?”

  那女子眼神驚愕,卻也趕忙爆發真元抬手抵擋。

  轟!

  如山一般的巨力砸在那由真元護持的手臂之上,不僅讓那女子倒飛出去,也令陳逸體內真元受到沖擊,登時便有一條經脈受損。

  陳逸不去強行壓製,反而後退兩步,洩去力道的同時也令自身不至於受到二次創傷。

  “唔。”

  陳逸看著不遠處靠在牆上止住身形的女子,嘴角溢位一道血跡沾染在黑巾上。

  那女子驚疑不定的看著,眼角掃見以肉眼可見速度紅腫起來的左手,頓時生出些怒氣。

  “只是下三品修為,卻有著大成拳意,想必你在蕭家的地位不低吧?”

  陳逸稍稍平複體內混亂的真元,嗓音沙啞的說:

  “若我是蕭家人,你和你那些隱藏在蕭家內的同僚早就死了。”

  “最後問你一遍,可願意放我離開?”

  “哼!”

  “不可能!”

  那女子冷哼一聲,縱身間便朝他斬出數朵劍花。

  顯然有了之前的教訓,她不敢在與陳逸近身而戰。

  陳逸自也清楚這一點,一邊以真元修複受損的經脈,一邊閃身躲避。

  同時,他嘴上還不忘譏諷道:“堂堂中三品的武道強者,卻連劍意都沒練出來,過於廢柴了。”

  “我要是你,都沒臉活在這世上。”

    “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

  女子語氣冰寒的說:“待我耗盡你真元,倒要看看你是否還能牙尖嘴利!”

  “能,怎麼不能?”

  “你堂堂隱衛銀旗官,都好意思這般活著,我為啥不能苟且偷生?”

  聽到陳逸所說,那女子眼眸更冷,一邊刺出數十道劍氣,一邊問:

  “你究竟如何得知我等身份?”

  陳逸一一避開,“我不僅知道你的身份,我還知道你昨日是在逢春樓與人商議的要事。”

  “蕭東辰,沒錯吧?”

  “至於你,聲音聽上去有些熟悉,讓我猜猜……”

  然而不待他說完,那女子顯然被他這番話激得怒極,再次欺身而來。

  不僅如此,她還招呼另一名黑衣女子前來。

  “一起出手!”

  “他知道太多了,絕不能放他離開!”

  陳逸見狀不怒反喜,眼睛不去看著那柄盡在眼前的軟劍,而是直直盯著她的肩膀和手腕。

  待看到那女子翻腕抖出數朵劍花,

  陳逸腳下步法一變,以流星蝴蝶步整個人撞了過去。

  呲——

  拚著被一道劍芒穿透左手,他的右手甩出一個瓷瓶打在軟劍上。

  不待看結果,陳逸腳下錯開,又以遊龍戲鳳避開其他劍芒,驟然朝遠處避去。

  “你……”

  那女子正要追過去,卻見眼前竟充斥著粉色熒光,頓時暗道不好。

  “環兒……”

  隻來得及說出兩個字,她便眼皮一翻昏倒在地。

  叮鐺聲中,軟劍飛出數尺遠。

  “小姐!”

  聽到聲音,陳逸在不遠處停了下來,眼神閃過一絲恍然,“原來是她們!”

  崔家姑娘,崔清梧,以及她的丫鬟!

  難怪了。

  難怪蕭東辰能夠悄無聲息的與人交換情報。

  昨日他和崔家本就在一個包廂裡。

  只是,崔清梧一個傳承多年的清河崔家的千金,怎麼會成為隱衛銀旗官?

  不待多想,另一名女子已經站在崔清梧身前,盯著陳逸怒斥:

  “好膽!”

  “若她有任何閃失,你以及你身後之人必遭報復!”

  這話……

  陳逸信。

  不提隱衛的能量,單是清河崔家就足以攪得蜀州天翻地覆。

  想了想,陳逸捂著受創的左手,努力平複體內因動手再次翻湧的真元,笑著點頭:

  “當然當然,我可不敢惹來清河某一家的報復。”

  “你……”

  不待那名叫環兒的丫鬟多說,陳逸已經轉身朝遠處掠去。

  “等她醒了,你記得告訴她一聲,她欠我一條命。”

  那丫鬟眼神閃過一絲惱怒,卻也不敢追過去。

  待陳逸不急不緩走遠之後,她方才反應過來,猛地跺了跺腳。

  “受了重傷,他……”

  “竟敢如此誆騙我,豈有此理?”

  不過此刻,人已經走遠,環兒再是惱怒也無濟於事。

  加上擔心崔清梧安危,她隻得背上崔清梧朝另外一個方向跑遠。

  沒過多久。

  陳逸捂著血流不止的左手,悄無聲息的躲進百草堂。

  “這次當真兇險。”

  “但凡那崔清梧的劍道再強一些,我就得交代在那裡了。”

  他一邊想著,一邊摸黑翻找櫃上的銀針和各類草藥。

  待點燃油燈,以火苗給銀針消毒之後,陳逸便一針刺在左臂和腰間。

  同時,將找來的藥拍成粉混合著抹在傷口處。

  便見那道貫穿手臂還冒血的傷口,血跡凝固,腰間只是劃傷,皮外傷罷了。

  陳逸見狀稍稍鬆口氣。

  不待停留,他又取出三根銀針,一一插在受損的經絡周圍。

  接著,他以極其微弱的真元操控銀針。

  或左轉,或右轉,用以梳理疏通受損的經絡。

  正當陳逸專心給自己療傷時,就聽一道聲音自不遠處傳來:

  “你倒是不客氣,光明正大的進來拿藥,還拿針給自己療傷,你當這裡是你家啊?”

  陳逸抬頭看去,就見柳浪正靠在帳房外的玄關處,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借用一下而已,給錢。”

  “我想堂堂‘刀狂’應不會這麼小氣吧?”

  “額……”

  正要開口的柳浪聽到他的話不禁一愣。

  反應過來後,他臉上笑容緩緩消散,配上那張易容後顯得蒼老的臉,神色不免顯得有些嚴肅了。

  “你是誰?”

  “柳某藏身在此,應當沒人知道才對。”

  陳逸手上不停,一邊繼續給自己療傷,一邊啞著嗓子,語氣隨意的說:

  “柳兄可別想著動手,你身上那傷比我還嚴重。”

  “犯不上為了我一個路人甲,讓自己境況更慘。”

  柳浪又是一愣,上下打量他一番,臉上的嚴肅轉變為了探究:

  “以氣禦針?”

  “恕柳某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前輩,您是江湖上哪位醫道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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