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夫人這麼厲害,顯得我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3,637·2026/3/29

醫道聖手?   陳逸暗自一笑,以氣禦針的確算得上稀罕的醫術。   倒不是說知道它的醫師數量少,而是能夠施展出來的醫師不多。   這與它本身習練的門檻也有一定的關系。   不僅要求使用者的針灸之術達到精通,能夠精準的識穴斷脈,還要求有一定的武道修為。   至少八品境之上、擁有真元的醫師,才能學習和施展“以氣禦針”。   不但能夠疏通經絡,還能使用真元修補破損的五髒六腑、奇經八脈等,化腐朽為神奇。   因而江湖上像柳浪這樣經絡受損的武道強者,對待精通“以氣禦針”的醫師,才會是這般尊敬態度。   想著,陳逸一邊繼續治療自身,一邊說道:“聖手不敢當,只是些許小手段罷了。”   小手段……   柳浪張了張嘴,一時無言。   這位倒的確和江湖上傳聞的那些醫道大家一模一樣。   口氣大得驚人。   若是“以氣禦針”那麼容易,他何至於藏身在百草堂內碰運氣?   沉默片刻,柳浪遲疑著問道:   “那個,前輩既是看出柳某身上傷勢,不知能否幫柳某療傷?”   盡管柳浪疑惑他是如何得知自己身份的,但是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治療身上的傷勢。   否則,就像方才面前的黑衣人所說那樣,他體內大半真元都用於壓製傷勢,根本沒辦法和人動手。   陳逸瞅了他一眼,輕笑道:“給你療傷簡單,可你出得起診費嗎?”   聞言,柳浪臉上露出些苦笑。   “前輩既知道柳某身份,應也清楚柳某自行走江湖以來,都是孑然一身。”   “除了一柄斷刀,一杆長槍外,再無其他,便連金銀財物都沒多少。”   他在漠北那麼多年,期間也做過幾樁類似劫蕭家藥材的買賣,的確賺了些銀子。   可他一貫大手大腳,那些錢財多用在尋花問柳上了。   否則,他剛來蜀州的時候,也不會在春雨樓做出嫖霸王娼之事。   陳逸上下打量他一番,挑眉道:“除了刀道外,你還修煉了槍法?”   當然,這不是他關注的重點,重點是他的槍呢?   柳浪臉上露出一抹自得:“柳某的槍法絲毫不比刀法弱,只是鮮少有能讓柳某施展槍法的對手。”   面上自賣自誇一句,他心裡卻在補充:   蕭驚鴻不算對手,且太強了。   別說他沒機會,便是有機會施展,也是一招被秒殺的貨色。   陳逸微微頷首,“那你的槍呢?”   柳浪遲疑片刻,方才擼起左手袖子,借著大堂內的燭光將那杆綁在小臂上的長槍亮給他看。   “這杆長槍是柳某找專人打造,為了攜帶方便,槍身以百煉鐵鎖連線,使用時可組合成槍。”   陳逸看著那杆纏繞他手臂一圈的幾截槍身和槍刃,眼中露出幾分興趣。   “拿它作為你的一部分診費可好?”   柳浪一愣,旋即便解開那杆五折槍,放在一冊的櫃臺上。   “前輩想要,盡管拿去。”   見狀,陳逸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君子不奪人所好。   一杆隨身攜帶的兵器,對任何一位武者來說,都算是“心頭好”。   “你不心疼?”   哪知柳浪竟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其實這次柳某被人重傷之後,已經決定從此專修刀法一道。”   “哦?這是為何?”   “前輩有所不知,柳某師承‘刀鬼’,本該在刀道上走得更遠些。”   “若非柳某自大,期間耗費精力習練槍法,影響了自身刀道進境,如今實力應還能更上一個臺階。”   聽完柳浪的話,陳逸瞭然道:“專精一道挺好。”   “如此,我便收下你這杆長槍。”   陳逸說著頓了頓,轉而笑道:“不過這還不夠,方才我已說過,這杆長槍僅是一部分診費。”   柳浪自也聽得清楚,深吸一口氣,語氣認真的說:“前輩但說無妨,只要開口,柳某定會想辦法做到。”   精通以氣禦針的醫師,大都神龍見首不見尾。   等閑之人別說見了,連他們所在都不知道。   再有柳浪也聽人說過一些醫道聖手的傳聞。   如“救人一命便要斷一肢”的邪醫,如“索要功法典籍作為診費”的醫魔等。   即便要求奇奇怪怪,仍有不少受了重傷的江湖人找上門去。   無他,比起自身性命,手腳、功法都是微不足道的身外之物。   陳逸認真的想了想,“既如此,那你就幫我做三件事情吧。”   見柳浪就要直接應承下來,他抬手補充道:“你可要想清楚。”   “我的事情有一定危險,死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經過最近兩日的事情,他已然清楚自己的實力仍有些不足。   像是今晚,不論是那名使長槍的黑衣人,還是崔清梧和她的侍女,修為、技法上都比他厲害些。   若非他準備充分,此刻都難以脫身。   因而他提出讓柳浪做三件事,也是為了之後著想,省的他出去以身犯險了。   柳浪笑著點頭:“別說三件事,哪怕三十件,柳某都照做不誤。”   “自柳某踏足江湖,生死早就置之度外,唯一的念想便是留著性命,會一會江湖上的強人。”   陳逸聞言,倒也覺得滿意。   “那好,三件對你來說的確有些少了,三十件吧。”   “……”   柳浪笑容一怔,接著哭笑不得的說:“前輩,柳某方才只是,只是……戲言。”   陳逸可不管這些,“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口釘,說三十件就三十件。”   說完,他還不忘寬慰道:“放心。”     “若是之後你因此受傷,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我保你身體康健。”   若是死了,那就沒辦法了。   他可還沒有能夠讓人起死複生的逆天手段。   柳浪見狀,隻得抱拳行禮:“如此,柳某就多謝前輩出手相救了。”   三十件就三十件吧。   所幸他還要在蜀州地界多待上一些時日,多出手幾次不礙事。   何況他若是能跟眼前的醫道聖手熟悉起來,等於日後多了一道護身符。   倒也不算虧。   閑聊的這段時間裡。   陳逸體內的經絡已經修複完整,連他手臂和腰間的傷口都癒合不少,靜養幾日便能痊癒。   柳浪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對他的醫術更加敬服。   想來他這等醫道大家,醫術比之邪醫、醫魔等亦不遑多讓了。   “前輩,不知您何時方便?”   陳逸看了看外面天色,道:“明晚吧。”   柳浪心下一喜,“那不知柳某該去哪裡找您?”   “當然就在這裡了,到時候你讓王紀準備一間靜室,我戌時左右過來。”   王紀?   柳浪微微愣神,思索片刻反應過來,訝然道:“您,您就是百草堂的那位神秘的老闆?”   陳逸側頭看了他一眼,起身拿過櫃臺上那柄折疊起來的長槍,笑著說:   “所以我來百草堂的確就是回家啊。”   柳浪頓時面露尷尬,“原來如此,柳某汗顔。”   “想必柳某剛來百草堂,身份就被前輩看穿了。”   陳逸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掂量掂量手中長槍,便將其綁在手臂上。   先前他就想找一柄趁手的兵器,卻是沒想到會是從別人手中“搶”來的。   想著,他看向柳浪問道:“說說你近來做的幾樁事情吧。”   “我聽說你劫走蕭家藥材時並非受傷,怎麼落到現在這種境況?”   柳浪見他問起這個,心下微動,不由得猜測起他的身份。   他在百草堂的這些時日,早已清楚百草堂和蕭家的關系不淺。   暫且不說百草堂掌櫃王紀本身就是從蕭家出來的。   單單那日進鬥金的茶飲一事,就足以證明這一點。   若沒有眼前這位神秘老闆的首肯,王紀絕不可能私自將茶飲供應給蕭家藥堂。   所以……   柳浪心中想著,便也認真幾分:“不瞞前輩。”   “柳某劫走蕭家藥材,乃是受人所託。”   “荊州劉家?這個我知道,說點我不知道的。”   “額……前輩知道這個,柳某便不多說。那件事後,柳某就離開蜀州了。”   陳逸饒有興趣的問:“躲避蕭家追蹤?”   哪知柳浪搖了搖頭,“柳某離開府城,是去挑戰那位驚鴻將軍。”   陳逸啞然失笑,“所以你是被她嗯……被驚鴻將軍打傷的?”   該說不說,打得好。   柳浪苦笑道:“驚鴻將軍武道修為遠超柳某,僅用一招便將柳某擊敗。”   頓了頓,他又換了個更精準的說辭:“應該說,她隻用兩根手指。   不僅接下柳某全力一擊,還折斷了柳某手中長刀。”   陳逸怔了怔,右手兩根手指並攏,比劃了幾下,“這樣嗎?”   柳浪點點頭,語氣有幾分悵然的說:“事實上,若非驚鴻將軍準許,柳某連那一刀都斬不出去。”   聞言,陳逸不由得問道:“你的實力應該不弱,中三品?”   “五品上段,刀道大成。”   “那蕭驚鴻她是?”   柳浪沉吟道:“應是早已達到上三品境界,具體……柳某不知。”   直到現在,他回想起幾次都沒辦法對蕭驚鴻出手的事仍然心有餘悸。   那等無力、渺小的感覺,他只在師父“刀鬼”身上看到過。   想來蕭驚鴻便是在上三品境界中,也不是等閑之輩。   “這樣啊。”   陳逸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嘴上敷衍一句:“那你輸得不冤。”   聯想到蕭家如今的境況,他隱隱明白過來。   看來蕭驚鴻應是隱藏了實力,不然王力行等人先前不會說她是四品境界。   果然蕭家並不像他之前看到的那麼簡單。   倒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好訊息。   只是吧。   夫人這麼厲害,會顯得他過於弱雞啊。   “天色不早,我先走了。”   柳浪連忙會意的抱拳道:“前輩慢走。”   陳逸擺擺手不做停留,徑直離開百草堂,回返蕭家。   沿途,他還看到不少提刑司和城衛軍之人神色匆匆地走過。   想來今晚發生的事情,驚動了不少人。   一路有驚無險,子時之前,他方才回到春荷園。   哪知剛剛走出紫竹林,就見木樓那邊,小蝶一臉驚慌失措的跑出來:   “不,不好了,姑爺不見了。”   “姑爺,姑爺,你,您不會又跑了吧?”   “……”   (

醫道聖手?

  陳逸暗自一笑,以氣禦針的確算得上稀罕的醫術。

  倒不是說知道它的醫師數量少,而是能夠施展出來的醫師不多。

  這與它本身習練的門檻也有一定的關系。

  不僅要求使用者的針灸之術達到精通,能夠精準的識穴斷脈,還要求有一定的武道修為。

  至少八品境之上、擁有真元的醫師,才能學習和施展“以氣禦針”。

  不但能夠疏通經絡,還能使用真元修補破損的五髒六腑、奇經八脈等,化腐朽為神奇。

  因而江湖上像柳浪這樣經絡受損的武道強者,對待精通“以氣禦針”的醫師,才會是這般尊敬態度。

  想著,陳逸一邊繼續治療自身,一邊說道:“聖手不敢當,只是些許小手段罷了。”

  小手段……

  柳浪張了張嘴,一時無言。

  這位倒的確和江湖上傳聞的那些醫道大家一模一樣。

  口氣大得驚人。

  若是“以氣禦針”那麼容易,他何至於藏身在百草堂內碰運氣?

  沉默片刻,柳浪遲疑著問道:

  “那個,前輩既是看出柳某身上傷勢,不知能否幫柳某療傷?”

  盡管柳浪疑惑他是如何得知自己身份的,但是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治療身上的傷勢。

  否則,就像方才面前的黑衣人所說那樣,他體內大半真元都用於壓製傷勢,根本沒辦法和人動手。

  陳逸瞅了他一眼,輕笑道:“給你療傷簡單,可你出得起診費嗎?”

  聞言,柳浪臉上露出些苦笑。

  “前輩既知道柳某身份,應也清楚柳某自行走江湖以來,都是孑然一身。”

  “除了一柄斷刀,一杆長槍外,再無其他,便連金銀財物都沒多少。”

  他在漠北那麼多年,期間也做過幾樁類似劫蕭家藥材的買賣,的確賺了些銀子。

  可他一貫大手大腳,那些錢財多用在尋花問柳上了。

  否則,他剛來蜀州的時候,也不會在春雨樓做出嫖霸王娼之事。

  陳逸上下打量他一番,挑眉道:“除了刀道外,你還修煉了槍法?”

  當然,這不是他關注的重點,重點是他的槍呢?

  柳浪臉上露出一抹自得:“柳某的槍法絲毫不比刀法弱,只是鮮少有能讓柳某施展槍法的對手。”

  面上自賣自誇一句,他心裡卻在補充:

  蕭驚鴻不算對手,且太強了。

  別說他沒機會,便是有機會施展,也是一招被秒殺的貨色。

  陳逸微微頷首,“那你的槍呢?”

  柳浪遲疑片刻,方才擼起左手袖子,借著大堂內的燭光將那杆綁在小臂上的長槍亮給他看。

  “這杆長槍是柳某找專人打造,為了攜帶方便,槍身以百煉鐵鎖連線,使用時可組合成槍。”

  陳逸看著那杆纏繞他手臂一圈的幾截槍身和槍刃,眼中露出幾分興趣。

  “拿它作為你的一部分診費可好?”

  柳浪一愣,旋即便解開那杆五折槍,放在一冊的櫃臺上。

  “前輩想要,盡管拿去。”

  見狀,陳逸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君子不奪人所好。

  一杆隨身攜帶的兵器,對任何一位武者來說,都算是“心頭好”。

  “你不心疼?”

  哪知柳浪竟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其實這次柳某被人重傷之後,已經決定從此專修刀法一道。”

  “哦?這是為何?”

  “前輩有所不知,柳某師承‘刀鬼’,本該在刀道上走得更遠些。”

  “若非柳某自大,期間耗費精力習練槍法,影響了自身刀道進境,如今實力應還能更上一個臺階。”

  聽完柳浪的話,陳逸瞭然道:“專精一道挺好。”

  “如此,我便收下你這杆長槍。”

  陳逸說著頓了頓,轉而笑道:“不過這還不夠,方才我已說過,這杆長槍僅是一部分診費。”

  柳浪自也聽得清楚,深吸一口氣,語氣認真的說:“前輩但說無妨,只要開口,柳某定會想辦法做到。”

  精通以氣禦針的醫師,大都神龍見首不見尾。

  等閑之人別說見了,連他們所在都不知道。

  再有柳浪也聽人說過一些醫道聖手的傳聞。

  如“救人一命便要斷一肢”的邪醫,如“索要功法典籍作為診費”的醫魔等。

  即便要求奇奇怪怪,仍有不少受了重傷的江湖人找上門去。

  無他,比起自身性命,手腳、功法都是微不足道的身外之物。

  陳逸認真的想了想,“既如此,那你就幫我做三件事情吧。”

  見柳浪就要直接應承下來,他抬手補充道:“你可要想清楚。”

  “我的事情有一定危險,死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經過最近兩日的事情,他已然清楚自己的實力仍有些不足。

  像是今晚,不論是那名使長槍的黑衣人,還是崔清梧和她的侍女,修為、技法上都比他厲害些。

  若非他準備充分,此刻都難以脫身。

  因而他提出讓柳浪做三件事,也是為了之後著想,省的他出去以身犯險了。

  柳浪笑著點頭:“別說三件事,哪怕三十件,柳某都照做不誤。”

  “自柳某踏足江湖,生死早就置之度外,唯一的念想便是留著性命,會一會江湖上的強人。”

  陳逸聞言,倒也覺得滿意。

  “那好,三件對你來說的確有些少了,三十件吧。”

  “……”

  柳浪笑容一怔,接著哭笑不得的說:“前輩,柳某方才只是,只是……戲言。”

  陳逸可不管這些,“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口釘,說三十件就三十件。”

  說完,他還不忘寬慰道:“放心。”

    “若是之後你因此受傷,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我保你身體康健。”

  若是死了,那就沒辦法了。

  他可還沒有能夠讓人起死複生的逆天手段。

  柳浪見狀,隻得抱拳行禮:“如此,柳某就多謝前輩出手相救了。”

  三十件就三十件吧。

  所幸他還要在蜀州地界多待上一些時日,多出手幾次不礙事。

  何況他若是能跟眼前的醫道聖手熟悉起來,等於日後多了一道護身符。

  倒也不算虧。

  閑聊的這段時間裡。

  陳逸體內的經絡已經修複完整,連他手臂和腰間的傷口都癒合不少,靜養幾日便能痊癒。

  柳浪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對他的醫術更加敬服。

  想來他這等醫道大家,醫術比之邪醫、醫魔等亦不遑多讓了。

  “前輩,不知您何時方便?”

  陳逸看了看外面天色,道:“明晚吧。”

  柳浪心下一喜,“那不知柳某該去哪裡找您?”

  “當然就在這裡了,到時候你讓王紀準備一間靜室,我戌時左右過來。”

  王紀?

  柳浪微微愣神,思索片刻反應過來,訝然道:“您,您就是百草堂的那位神秘的老闆?”

  陳逸側頭看了他一眼,起身拿過櫃臺上那柄折疊起來的長槍,笑著說:

  “所以我來百草堂的確就是回家啊。”

  柳浪頓時面露尷尬,“原來如此,柳某汗顔。”

  “想必柳某剛來百草堂,身份就被前輩看穿了。”

  陳逸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掂量掂量手中長槍,便將其綁在手臂上。

  先前他就想找一柄趁手的兵器,卻是沒想到會是從別人手中“搶”來的。

  想著,他看向柳浪問道:“說說你近來做的幾樁事情吧。”

  “我聽說你劫走蕭家藥材時並非受傷,怎麼落到現在這種境況?”

  柳浪見他問起這個,心下微動,不由得猜測起他的身份。

  他在百草堂的這些時日,早已清楚百草堂和蕭家的關系不淺。

  暫且不說百草堂掌櫃王紀本身就是從蕭家出來的。

  單單那日進鬥金的茶飲一事,就足以證明這一點。

  若沒有眼前這位神秘老闆的首肯,王紀絕不可能私自將茶飲供應給蕭家藥堂。

  所以……

  柳浪心中想著,便也認真幾分:“不瞞前輩。”

  “柳某劫走蕭家藥材,乃是受人所託。”

  “荊州劉家?這個我知道,說點我不知道的。”

  “額……前輩知道這個,柳某便不多說。那件事後,柳某就離開蜀州了。”

  陳逸饒有興趣的問:“躲避蕭家追蹤?”

  哪知柳浪搖了搖頭,“柳某離開府城,是去挑戰那位驚鴻將軍。”

  陳逸啞然失笑,“所以你是被她嗯……被驚鴻將軍打傷的?”

  該說不說,打得好。

  柳浪苦笑道:“驚鴻將軍武道修為遠超柳某,僅用一招便將柳某擊敗。”

  頓了頓,他又換了個更精準的說辭:“應該說,她隻用兩根手指。

  不僅接下柳某全力一擊,還折斷了柳某手中長刀。”

  陳逸怔了怔,右手兩根手指並攏,比劃了幾下,“這樣嗎?”

  柳浪點點頭,語氣有幾分悵然的說:“事實上,若非驚鴻將軍準許,柳某連那一刀都斬不出去。”

  聞言,陳逸不由得問道:“你的實力應該不弱,中三品?”

  “五品上段,刀道大成。”

  “那蕭驚鴻她是?”

  柳浪沉吟道:“應是早已達到上三品境界,具體……柳某不知。”

  直到現在,他回想起幾次都沒辦法對蕭驚鴻出手的事仍然心有餘悸。

  那等無力、渺小的感覺,他只在師父“刀鬼”身上看到過。

  想來蕭驚鴻便是在上三品境界中,也不是等閑之輩。

  “這樣啊。”

  陳逸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嘴上敷衍一句:“那你輸得不冤。”

  聯想到蕭家如今的境況,他隱隱明白過來。

  看來蕭驚鴻應是隱藏了實力,不然王力行等人先前不會說她是四品境界。

  果然蕭家並不像他之前看到的那麼簡單。

  倒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好訊息。

  只是吧。

  夫人這麼厲害,會顯得他過於弱雞啊。

  “天色不早,我先走了。”

  柳浪連忙會意的抱拳道:“前輩慢走。”

  陳逸擺擺手不做停留,徑直離開百草堂,回返蕭家。

  沿途,他還看到不少提刑司和城衛軍之人神色匆匆地走過。

  想來今晚發生的事情,驚動了不少人。

  一路有驚無險,子時之前,他方才回到春荷園。

  哪知剛剛走出紫竹林,就見木樓那邊,小蝶一臉驚慌失措的跑出來:

  “不,不好了,姑爺不見了。”

  “姑爺,姑爺,你,您不會又跑了吧?”

  “……”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