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拜山頭,拜神佛,拜惡鬼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3,427·2026/3/29

地級下品啊。   除去已經很多天沒有看到過這等品階的情報外,陳逸更在意的是其內容。   這個時候隱衛能密謀的大事除了“火燒三鎮”之外,想來不會有其他。   “葛老三把自己從蕭府摘出去,連名聲都不要的幫助蕭東辰。”   “他還真是煞費苦心。”   “只是,我總覺得葛老三與先前相比,在某些事情的做法有些古怪了。”   陳逸明明記得,葛老三的任務應該是他這位“雛鳥”才對。   但是近來葛老三不僅沒在侯府出現,便連在他跟前都鮮少露面。   想著,他心中微動。   “難道我去貴雲書院擔任教習,也符合隱衛對我的安排?”   “可按照先前的推測,我這位‘雛鳥’應是要在蕭家展露頭角,逐步成勢。”   “而想做到這一點,必然需要對等的身份地位,實力,名聲或者名望……”   “名望?”   陳逸回過味來,面上露出幾分古怪,咧了咧嘴:   “倒真有可能了。”   若是他只在貴雲書院低調些,做個普通的教習教導書法。   自然不可能有什麼名聲、名望。   最多能獲得一個“認真負責”的評價。   而更大的可能是,他會被一些有心人或者看他不悅的人,安上個“得過且過”或者“不求上進”的名頭。   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好名聲。   但是如今的情況卻是——他僅用一堂課,就教出書道有成的學子。   不僅得到書院嶽明先生等人的認可,還惹來蜀州諸多世家登門拜訪。   譬如湯家的張夫人,柏家的孫夫人等。   再有這些天找上蕭家來的其他世家大族。   為了能讓家族子弟跟他學習書道,可謂無所不用其極。   不單單找上蕭婉兒,便連老太爺、二老爺蕭望和三老爺蕭申都有人找過去。   如此種種,便是陳逸現在否認馬觀書道小成不是他的功勞,恐怕也於事無補了。   “一念之差,竟是給了隱衛一個我要藉助貴雲書院揚名的錯覺。”   想明白之後,陳逸不免有幾分苦笑不得。   他本意僅是為了教些真東西,讓那些學子能夠得窺書道門徑。   倒是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展開。   思索片刻。   陳逸暗自搖了搖頭,“不過,也好。”   “若是因此能讓隱衛暫時將目光從我身上移開,於我來說,倒也不算壞事。”   “至少比之前隱衛三番兩次上門找麻煩好些。”   最關鍵的是,他可以將錯就錯的藏在暗中做些其他事。   想到這裡。   陳逸確認好明晚亥時的時辰,便再次開始修煉四象功。   總歸要去看一眼才放心。   ……   半個時辰後。   陰雲籠罩下的夜空,果然如陳逸所料的那般,在一陣雷霆閃電後,大雨緊跟著落下來。   讓遭受數天暴曬的蜀州,得以降溫。   轟隆隆聲中。   雨水打在屋簷、石闆上響起嘀嗒嘩啦之聲,算得上嘈雜。   而柳浪來到窗前,看到百草堂外的暴雨,卻是咧嘴贊歎:“好天氣啊。”   這樣的漂泊大雨,擱以前還在漠北的時候,他想都不敢想。   多數時候,漠北都是烈日當空照,然後被熱風一吹,捲起漫天黃沙。   別說落雨,沒給你颳起沙塵暴就算老天爺心生憐憫了。   但也是在那樣惡劣的環境中,柳浪方才讓自身的刀道突破至大成境。   柳浪想著往事,驀地歎了口氣。   “終究是我坐井觀天了。”   “合該被人一招擊敗。”   那晚上蕭驚鴻下手不可謂不狠,不僅一招敗他,也徹底擊碎了他的狂傲。   柳浪想到他那一刀的芳華,有些感慨,又有幾分黯然,不免在嘴裡嘀咕著多想無益。   凡事要往前看。   就像他師父“刀鬼”說的那樣,趁著年輕,以腳步丈量天下,多走走多看看。   期間若是一帆風順,那便試著走一條無敵路。   若是遭遇了挫折,也不是件壞事,只要人還在,邁過那個坎兒就會是一片坦途。   “師父哎,您老當初就該給我一刀,也不至於讓我那般狂妄自大。”   柳浪一想起他先前跟黑牙說得那句話,城牆那般厚的臉上都不免有幾分汗顔。   “勝者生,敗者死,這叫‘證道’。”   證哪門子道啊?   明明是他先前順風順水,小覷了天下豪傑,妄想走一走無敵路。   “估摸著黑牙再見到我,免不了一頓嘲諷。”   柳浪心中嘀咕一句,牙酸似的咧了咧嘴,便披上蓑衣,戴上一頂鬥笠,走出百草堂。   此刻他已經恢復本來樣貌,不過臉上沒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狂傲笑容。   有的只是遭受打擊後的沉穩。   便連漫步在暴雨之中,他也不像以前那般左右晃蕩,而是一步一步走得穩當,逐漸隱沒在黑夜中。   約莫半個時辰後。   柳浪繞過西市,來到城西靠近煙花巷的一條幽深昏暗的巷子裡。     這裡是蜀州府城內的藏汙納垢之地。   其中有婆濕娑國來的馬匪成員,有常年遊走在蠻族和魏朝的販夫走卒,也有江湖上被通緝的惡人。   相比之下,城東那些從外地來蜀州討生活的人都足夠稱得上是良民了。   而這些惡人之所以能隱藏在這裡,不被衙門一網打盡。   自然是有專門吃這碗飯的人的庇護。   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只要銀子花得足夠,別說只是給一些惡人找個容身之地,便是更惡毒的勾當,也有的是人去做。   黑牙就是其中之一。   他不僅是這處藏汙納垢之地的主事,還是江湖有名的“明月樓”的成員。   並且他還不是普通成員,而是負責蜀州所有情報的長老。   且因為黑牙其人素來守信,不少知道他的江湖人來到蜀州,大都會前來拜碼頭。   便連一些世家大族、有官身的人也與他有過密切的關系。   一如當初荊州劉家的劉敬就是靠他找到的柳浪和幻音宗之人。   同樣的,柳浪來此,也是為了找到這位黑白兩道都有交道的黑牙。   暴雨傾盆中,柳浪看了看四周,便伸手在一側牆面敲了三下。   兩長一短,求見黑牙。   片刻後,一道淡漠聲音在小巷子內響起:“山門何在?”   “漠北,柳浪。”   “拜山頭,拜神佛,還是拜惡鬼?”   柳浪一頓,拱手道:“惡鬼。”   拜山頭指的是尋求庇護,拜神佛說明所求之事涉及官場或者大族。   而拜惡鬼,則是與性命相關。   殺人放火、燒殺擄掠等等。   這是明月樓的規矩,也是黑牙的規矩。   待聽完柳浪的話,四周便再次恢復平靜,僅有雨水落下時發出的嘩嘩之聲。   約莫半個時辰後。   方才有一人來到,也不開口,隻朝柳浪招手。   柳浪默不作聲的跟他在一身,走街串巷。   一路出了這片破敗低矮的屋舍,來到燈火通明的煙花巷。   柳浪掃視兩側,平靜臉上露出幾分感慨,“黑牙就是黑牙,連這裡都有産業。”   仔細想想也對。   對這些藏在黑暗中的人,秦樓和賭坊不僅是他們的搖錢樹,還是他們的藏身地,以及對外的身份。   直到那黑衣人將他領到春雨樓前,柳浪不免笑得更開心了。   “狗日的,幸好我先前白嫖一回,不然虧了。”   沒過多久。   柳浪從春雨樓後門一路來到頂樓的一間隱秘的房間內。   沿途,他不僅沒看到一位姑娘,連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還真隱蔽。”   柳浪一邊打量周遭,一邊笑道:“黑牙,我在雨中等了半個時辰,可不是你的待客之道。”   話音剛落,就見靜室一側平滑牆面緩緩敞開,從中走來一位身著黑色錦服、身材修長的人影。   只是他的臉上戴著戲劇裡的臉譜面具,僅露出一雙眼睛。   待牆面重新恢復平整。   這人方才開口道:“你算哪門子客?”   “當初我告訴過你,別去找蕭驚鴻,你不聽,害得劉家謀劃落空,也害得我損失一筆銀子。”   柳浪摘下頭上鬥笠放在旁邊,笑著說道:   “有天山派的謝停雲幫襯蕭家,便是我在這裡,劉家之事一樣不可能成功。”   面上如此說,他心中卻是想著百草堂那位神秘的老闆。   以那位的醫道,難說他找不來實力更強大的江湖客。   黑牙哼了一聲,上下打量他一番,道:“你的傷勢痊癒了?”   “近來我在蜀州沒聽說哪位‘神醫’過境,何人給你治療的傷勢?”   “你猜。”   “呵,我看你的腦子也被蕭驚鴻打壞了。”   柳浪不置可否的搖搖頭,“那人的身份我不便告訴你。”   頓了頓,他接著道:“我今日來可不是找你閑聊的,說正事。”   “好,你是僱主你說了算。那麼,你要殺誰?”   “不殺人。”   黑牙眼神瞬間轉冷,盯著他冷聲道:“惡鬼既出,你不殺人,我便殺你。”   柳浪笑了笑,不慌不忙的從懷中取出一張銀票拍在桌上:   “是不是還有半句,有錢能使鬼推磨?”   黑牙沒有開口,也沒去看桌上的銀票,只是他的眼神更冷。   見狀,柳浪沒再跟他繞彎子,直截了當的說:“我要燒了三鎮夏糧,出個價吧。”   黑牙微愣,有些意外的問:“蜀州三鎮?”   “當然。”   “不接。”   “為何?以你死要錢的性子,怎會拒絕?”   “因為,已經有人出了更多的錢,也要燒了三鎮夏糧啊。”   柳浪眉頭微皺,“此話當真?”   黑牙點點頭,目光落在桌上的銀票上,卻也伸手拿了過來晃了晃道:   “現在換我問你。”   “這筆買賣你是否願意參與一手?”   (

地級下品啊。

  除去已經很多天沒有看到過這等品階的情報外,陳逸更在意的是其內容。

  這個時候隱衛能密謀的大事除了“火燒三鎮”之外,想來不會有其他。

  “葛老三把自己從蕭府摘出去,連名聲都不要的幫助蕭東辰。”

  “他還真是煞費苦心。”

  “只是,我總覺得葛老三與先前相比,在某些事情的做法有些古怪了。”

  陳逸明明記得,葛老三的任務應該是他這位“雛鳥”才對。

  但是近來葛老三不僅沒在侯府出現,便連在他跟前都鮮少露面。

  想著,他心中微動。

  “難道我去貴雲書院擔任教習,也符合隱衛對我的安排?”

  “可按照先前的推測,我這位‘雛鳥’應是要在蕭家展露頭角,逐步成勢。”

  “而想做到這一點,必然需要對等的身份地位,實力,名聲或者名望……”

  “名望?”

  陳逸回過味來,面上露出幾分古怪,咧了咧嘴:

  “倒真有可能了。”

  若是他只在貴雲書院低調些,做個普通的教習教導書法。

  自然不可能有什麼名聲、名望。

  最多能獲得一個“認真負責”的評價。

  而更大的可能是,他會被一些有心人或者看他不悅的人,安上個“得過且過”或者“不求上進”的名頭。

  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好名聲。

  但是如今的情況卻是——他僅用一堂課,就教出書道有成的學子。

  不僅得到書院嶽明先生等人的認可,還惹來蜀州諸多世家登門拜訪。

  譬如湯家的張夫人,柏家的孫夫人等。

  再有這些天找上蕭家來的其他世家大族。

  為了能讓家族子弟跟他學習書道,可謂無所不用其極。

  不單單找上蕭婉兒,便連老太爺、二老爺蕭望和三老爺蕭申都有人找過去。

  如此種種,便是陳逸現在否認馬觀書道小成不是他的功勞,恐怕也於事無補了。

  “一念之差,竟是給了隱衛一個我要藉助貴雲書院揚名的錯覺。”

  想明白之後,陳逸不免有幾分苦笑不得。

  他本意僅是為了教些真東西,讓那些學子能夠得窺書道門徑。

  倒是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展開。

  思索片刻。

  陳逸暗自搖了搖頭,“不過,也好。”

  “若是因此能讓隱衛暫時將目光從我身上移開,於我來說,倒也不算壞事。”

  “至少比之前隱衛三番兩次上門找麻煩好些。”

  最關鍵的是,他可以將錯就錯的藏在暗中做些其他事。

  想到這裡。

  陳逸確認好明晚亥時的時辰,便再次開始修煉四象功。

  總歸要去看一眼才放心。

  ……

  半個時辰後。

  陰雲籠罩下的夜空,果然如陳逸所料的那般,在一陣雷霆閃電後,大雨緊跟著落下來。

  讓遭受數天暴曬的蜀州,得以降溫。

  轟隆隆聲中。

  雨水打在屋簷、石闆上響起嘀嗒嘩啦之聲,算得上嘈雜。

  而柳浪來到窗前,看到百草堂外的暴雨,卻是咧嘴贊歎:“好天氣啊。”

  這樣的漂泊大雨,擱以前還在漠北的時候,他想都不敢想。

  多數時候,漠北都是烈日當空照,然後被熱風一吹,捲起漫天黃沙。

  別說落雨,沒給你颳起沙塵暴就算老天爺心生憐憫了。

  但也是在那樣惡劣的環境中,柳浪方才讓自身的刀道突破至大成境。

  柳浪想著往事,驀地歎了口氣。

  “終究是我坐井觀天了。”

  “合該被人一招擊敗。”

  那晚上蕭驚鴻下手不可謂不狠,不僅一招敗他,也徹底擊碎了他的狂傲。

  柳浪想到他那一刀的芳華,有些感慨,又有幾分黯然,不免在嘴裡嘀咕著多想無益。

  凡事要往前看。

  就像他師父“刀鬼”說的那樣,趁著年輕,以腳步丈量天下,多走走多看看。

  期間若是一帆風順,那便試著走一條無敵路。

  若是遭遇了挫折,也不是件壞事,只要人還在,邁過那個坎兒就會是一片坦途。

  “師父哎,您老當初就該給我一刀,也不至於讓我那般狂妄自大。”

  柳浪一想起他先前跟黑牙說得那句話,城牆那般厚的臉上都不免有幾分汗顔。

  “勝者生,敗者死,這叫‘證道’。”

  證哪門子道啊?

  明明是他先前順風順水,小覷了天下豪傑,妄想走一走無敵路。

  “估摸著黑牙再見到我,免不了一頓嘲諷。”

  柳浪心中嘀咕一句,牙酸似的咧了咧嘴,便披上蓑衣,戴上一頂鬥笠,走出百草堂。

  此刻他已經恢復本來樣貌,不過臉上沒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狂傲笑容。

  有的只是遭受打擊後的沉穩。

  便連漫步在暴雨之中,他也不像以前那般左右晃蕩,而是一步一步走得穩當,逐漸隱沒在黑夜中。

  約莫半個時辰後。

  柳浪繞過西市,來到城西靠近煙花巷的一條幽深昏暗的巷子裡。

    這裡是蜀州府城內的藏汙納垢之地。

  其中有婆濕娑國來的馬匪成員,有常年遊走在蠻族和魏朝的販夫走卒,也有江湖上被通緝的惡人。

  相比之下,城東那些從外地來蜀州討生活的人都足夠稱得上是良民了。

  而這些惡人之所以能隱藏在這裡,不被衙門一網打盡。

  自然是有專門吃這碗飯的人的庇護。

  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只要銀子花得足夠,別說只是給一些惡人找個容身之地,便是更惡毒的勾當,也有的是人去做。

  黑牙就是其中之一。

  他不僅是這處藏汙納垢之地的主事,還是江湖有名的“明月樓”的成員。

  並且他還不是普通成員,而是負責蜀州所有情報的長老。

  且因為黑牙其人素來守信,不少知道他的江湖人來到蜀州,大都會前來拜碼頭。

  便連一些世家大族、有官身的人也與他有過密切的關系。

  一如當初荊州劉家的劉敬就是靠他找到的柳浪和幻音宗之人。

  同樣的,柳浪來此,也是為了找到這位黑白兩道都有交道的黑牙。

  暴雨傾盆中,柳浪看了看四周,便伸手在一側牆面敲了三下。

  兩長一短,求見黑牙。

  片刻後,一道淡漠聲音在小巷子內響起:“山門何在?”

  “漠北,柳浪。”

  “拜山頭,拜神佛,還是拜惡鬼?”

  柳浪一頓,拱手道:“惡鬼。”

  拜山頭指的是尋求庇護,拜神佛說明所求之事涉及官場或者大族。

  而拜惡鬼,則是與性命相關。

  殺人放火、燒殺擄掠等等。

  這是明月樓的規矩,也是黑牙的規矩。

  待聽完柳浪的話,四周便再次恢復平靜,僅有雨水落下時發出的嘩嘩之聲。

  約莫半個時辰後。

  方才有一人來到,也不開口,隻朝柳浪招手。

  柳浪默不作聲的跟他在一身,走街串巷。

  一路出了這片破敗低矮的屋舍,來到燈火通明的煙花巷。

  柳浪掃視兩側,平靜臉上露出幾分感慨,“黑牙就是黑牙,連這裡都有産業。”

  仔細想想也對。

  對這些藏在黑暗中的人,秦樓和賭坊不僅是他們的搖錢樹,還是他們的藏身地,以及對外的身份。

  直到那黑衣人將他領到春雨樓前,柳浪不免笑得更開心了。

  “狗日的,幸好我先前白嫖一回,不然虧了。”

  沒過多久。

  柳浪從春雨樓後門一路來到頂樓的一間隱秘的房間內。

  沿途,他不僅沒看到一位姑娘,連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還真隱蔽。”

  柳浪一邊打量周遭,一邊笑道:“黑牙,我在雨中等了半個時辰,可不是你的待客之道。”

  話音剛落,就見靜室一側平滑牆面緩緩敞開,從中走來一位身著黑色錦服、身材修長的人影。

  只是他的臉上戴著戲劇裡的臉譜面具,僅露出一雙眼睛。

  待牆面重新恢復平整。

  這人方才開口道:“你算哪門子客?”

  “當初我告訴過你,別去找蕭驚鴻,你不聽,害得劉家謀劃落空,也害得我損失一筆銀子。”

  柳浪摘下頭上鬥笠放在旁邊,笑著說道:

  “有天山派的謝停雲幫襯蕭家,便是我在這裡,劉家之事一樣不可能成功。”

  面上如此說,他心中卻是想著百草堂那位神秘的老闆。

  以那位的醫道,難說他找不來實力更強大的江湖客。

  黑牙哼了一聲,上下打量他一番,道:“你的傷勢痊癒了?”

  “近來我在蜀州沒聽說哪位‘神醫’過境,何人給你治療的傷勢?”

  “你猜。”

  “呵,我看你的腦子也被蕭驚鴻打壞了。”

  柳浪不置可否的搖搖頭,“那人的身份我不便告訴你。”

  頓了頓,他接著道:“我今日來可不是找你閑聊的,說正事。”

  “好,你是僱主你說了算。那麼,你要殺誰?”

  “不殺人。”

  黑牙眼神瞬間轉冷,盯著他冷聲道:“惡鬼既出,你不殺人,我便殺你。”

  柳浪笑了笑,不慌不忙的從懷中取出一張銀票拍在桌上:

  “是不是還有半句,有錢能使鬼推磨?”

  黑牙沒有開口,也沒去看桌上的銀票,只是他的眼神更冷。

  見狀,柳浪沒再跟他繞彎子,直截了當的說:“我要燒了三鎮夏糧,出個價吧。”

  黑牙微愣,有些意外的問:“蜀州三鎮?”

  “當然。”

  “不接。”

  “為何?以你死要錢的性子,怎會拒絕?”

  “因為,已經有人出了更多的錢,也要燒了三鎮夏糧啊。”

  柳浪眉頭微皺,“此話當真?”

  黑牙點點頭,目光落在桌上的銀票上,卻也伸手拿了過來晃了晃道:

  “現在換我問你。”

  “這筆買賣你是否願意參與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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