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變故橫生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3,332·2026/3/29

待又寫了一張單子,讓柳浪一並把藥材帶回來後,陳逸便打發王紀和張大寶回去。   隨後,他收起玄武斂息,側耳聽著周圍的聲音。   確定周遭都是些百姓後,便緩緩打了一套崩嶽拳。   不為修煉,隻為活動筋骨。   此刻,屋外仍然陰雲密佈。   不過閃電雷鳴停歇,雨勢也比之前小了許多。   讓這座不算大的宅子裡,響起一連串的滴答聲響。   有的是雨水落在屋頂瓦片的聲音,有的則是積水從屋簷落在石闆上的聲音。   算是給周遭的靜謐添了幾分生氣。   陳逸卻是沒有注意到這些,連那些聲音都沒入他的耳。   他隻一邊在略顯昏暗的房間裡打著崩嶽拳,一邊思索著後續事情。   荊州劉家勢力不小。   即便蕭家無懼,輕易也不想和劉家硬碰硬的起紛爭。   反之亦然。   劉家自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付蕭家。   就如當初劉家來人沒敢打著杏林齋的旗號,而是開了間靈蘭軒。   目的隻為試探。   不止是試探蕭家境況,也是試探蜀州劉洪。   一明一暗罷了。   若非劉敬找上門來,靈蘭軒關門便就代表荊州劉家的試探結束,也不會有後續的事情。   可試探結束不代表沒有後續。   所以百草堂要繼續開下去,且要成為蕭家的一大助力。   不過明面上,百草堂最好只和蕭家在蜀州府城保持合作,其他州縣之地,蕭家需要隱在暗中。   “這點蕭婉兒恐怕做不了主,估摸著老太爺也要介入進來。”   陳逸推斷到這裡,便知道劉家能在蜀州對蕭家的影響就只剩下左布政使劉洪此人。   想了想。   他暫時還是依照原本的想法,嘗試讓楊燁擋在前面。   說不得需要經曆些波折。   “再有就是那幾名隱衛了。”   陳逸想著這些,心神逐漸放鬆下來,手上的拳法卻是越發淩厲。   武道拳大成後,崩嶽拳和百花掌都已修煉至精通,威力遠超先前。   尤其是崩嶽拳。   疊加拳道大成意境後,一招一式都能以拳勢壓人。   再加上他的根基雄厚,勁力達到象力境界,修為不如他的武者,連一拳都接不住。   而百花掌則是偏向靈動,拳意也是以靈巧多變為主。   一掌拍出,虛虛實實,讓人分不清四方左右來勢。   兩相配合,足夠他應對一切下三品境界的武者。   便是面對中三品。   應該說是面對六品境界的武者,他也有一戰之力。   就像那晚的崔清梧。   在道境不如他時,便是修為高出他一個大境界,一樣可以脫身。   可若是對方到了五品,且道境大成,他就完全不是對手了。   這時,陳逸耳朵微動,聽到門外不遠處毫不掩飾的腳步聲。   他立即收功,平複心神一並施展玄武斂息訣,隱藏體內氣息。   很快,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身蓑衣鬥笠的柳浪推門進來,腰間掛著一柄長刀,手中拎著十幾個草藥包。   他看了看端坐在上首的陳逸,將藥包放在旁邊,躬身抱拳:   “又見面了,陳老闆。”   陳逸微微頷首,揮手示意他坐下說。   柳浪也不見外,坐到他旁邊笑著說:   “您今日若不來,我就得讓王掌櫃聯系您了。”   陳逸心中微動,問道:“那件事有眉目了?”   “眉目……也算有吧。”   接著柳浪便將他昨晚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陳逸聽。   包括蜀州地界的“拜碼頭、神佛和惡鬼”,以及那位出自“明月樓”的黑牙。   聽他的意思,明月樓類似於一個情報組織,在江湖上不算正派,也不能簡單歸為邪道。   說到這裡,柳浪頓了頓,面露一絲古怪的說:   “原本我是想做戲做全套,讓黑牙找些人去三鎮,可沒想到竟還有其他人聯系他,要火燒三鎮。”   “而且出價很高,盡管黑牙沒明說,但我猜測得有萬兩黃金。”   陳逸微微皺眉,一邊記下黑牙和明月樓,一邊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應是前晚。”   前晚……隱衛嗎?   可是隱衛拿的出萬兩黃金?   要知道黃金萬兩約莫十萬兩白銀了,等閑之人根本拿不出來。   把蕭東辰和葛老三綁在一起也沒可能拿得出來。   除非崔清梧出手。   可這,也不對啊。   隱衛乃是朝堂的人,自有其章程,下屬和能量。   像“火燒三鎮夏糧”這等隱秘的事情,他們應該不可能假手於人才對。   要知道這裡是蜀州,是蕭家所在的蜀州府城。   便是黑牙做事隱蔽,但在那等魚龍混雜的地方,應也不可能瞞得住蕭家才是。   思來想去,陳逸始終不認為隱衛會透過黑牙做這種事。   或許還有另外的人?     會是誰?   蜀州世家大族,或者荊州劉家?   想不出頭緒之下,陳逸便開口問道:“還有呢?”   柳浪咧了咧嘴,笑道:“黑牙邀請我加入這樁買賣。”   “嗯?你沒告訴他假裝火燒三鎮的事?”   “得虧我沒告訴他,不然他必定不可能透露那麼多。”   “您別看他是邪魔外道之流,可在做買賣上,他極守信。否則劉家也不會找他做中間人,僱我和幻音宗之人。”   陳逸聽完了解一些,思索道:“那你答應了嗎?”   柳浪搖搖頭:“您不發話,我可不敢趟這趟渾水。”   “要知道這樁買賣極危險,成與不成都會惹來蕭驚鴻,若是她生氣,我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會被她找到。”   陳逸心下閃過些驚奇,“她能隨意離開蜀州?”   “一般的武將自然不行,可她……”   柳浪一頓,後面的話沒說出來,“您別問我了,我不敢說。”   “若是有機會您還是親自問她吧。”   陳逸斜睨他一眼,“我非要知道呢?”   柳浪張了張嘴,面露苦笑道:“真不成啊。”   “就是您用那個要求,我也沒辦法在背後說三道四。”   聞言,陳逸暗自挑眉,夫人身上還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想了想,他沒再為難柳浪,轉而說:   “既如此,你暫且答應黑牙,替我查檢視是誰指使這件事的。”   柳浪略微鬆口氣,彷彿這種掉腦袋的事還不如蕭驚鴻讓他害怕。   “這算是第二件事?”   “算。”   “另外,我記得你先前說過,會報答蕭驚鴻不殺之恩?”   “是這樣,您是說……”   陳逸見他反應過來,點頭道:“想辦法暗中將這件事傳給蕭家。”   “這算是我要你做的第三件事。”   哪知柳浪竟然搖了搖頭,“一碼歸一碼。”   “若是給蕭家報信,那就不能算在您頭上。”   陳逸啞然失笑:“你倒是挺有原則,挺講信用。”   “人無信不立,別看我行走江湖,做了不少荒唐事,但答應別人的,我都會做好。”   “既然如此,便算你替我做兩件事。”   “好。”   隨後陳逸又問了一些其他事。   比如藏在蜀州的一些邪魔外道,誰最可能參與進來。   “我初來蜀州,對這裡的江湖事瞭解不多,不過我想應是沒多少邪魔敢在這裡停留。”   “不多?”   “老闆,您不知道?蜀州地界上可是有山族在啊。”   柳浪撓了撓頭說:“別看那位山婆婆久不出山,但正邪兩道沒幾個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亂來。”   “便是幻音宗,先前來劫掠蕭家藥材也是來去匆匆,根本不敢多待。”   “也就是一些下九流的貨色才可能藏身蜀州,那些修為高深的老怪,便是來了也不敢有什麼動作,生怕壞了山婆婆的規矩。”   山婆婆。   陳逸唸叨幾遍,倒是第一次對她的威名有了認識。   難怪先前虎丫頭毒倒侯府甲士,又那麼胡來,夫人對她都只是略施懲戒。   想了想,陳逸又叮囑幾句,便讓柳浪離開。   待人走了以後。   陳逸多等片刻,方才換回衣服,清除了臉上易容,撐著油紙傘回返蕭家。   一路上,雨驟風急。   西市上的攤位早已人去位空,來往的行人也不多,只有兩側店鋪有些人。   譬如裁縫鋪子,酒肆和客棧。   但陳逸並未多看,僅是瞭解了那間裁縫鋪周圍情況,便消失在雨幕中。   回去之時,他還在想隱衛和那個火燒三鎮的幕後黑手。   “會是誰呢?”   一直到陳逸回到春荷園,他都沒想出所以然來。   只能將此事寄望於柳浪身上,看看他能否從黑牙那裡得到線索。   這時,小蝶迎面跑來,一邊接過他手裡的藥材,一邊說道:   “姑爺,您可算回來了,大小姐那邊都過來問三回了。”   “哦,說什麼了?”   “好像是下午有好些人前來拜訪,不僅大小姐那裡,老爺那邊也差人前來詢問您的去向。”   陳逸明白過來,撇了撇嘴:“閉門謝客,就說我病了。”   “啊?”   “就這麼跟大姐回復吧。”   顯然還是因為書院的事情,有些人把主意打到蕭家這邊來了。   可是,他怎麼可能鬆口?   那麼多學子,光是給書法習練冊批註就能累死他。   本以為小蝶很快回來,他好吃飯去為今晚的事做準備。   哪知道等了好一會兒之後,不僅小蝶回來了,蕭婉兒也跟著來了。   身後的翠兒和娟兒還端來一些藥湯。   “妹夫,聽說你病了?”   “……”   小蝶,你說了啥啊?   (

待又寫了一張單子,讓柳浪一並把藥材帶回來後,陳逸便打發王紀和張大寶回去。

  隨後,他收起玄武斂息,側耳聽著周圍的聲音。

  確定周遭都是些百姓後,便緩緩打了一套崩嶽拳。

  不為修煉,隻為活動筋骨。

  此刻,屋外仍然陰雲密佈。

  不過閃電雷鳴停歇,雨勢也比之前小了許多。

  讓這座不算大的宅子裡,響起一連串的滴答聲響。

  有的是雨水落在屋頂瓦片的聲音,有的則是積水從屋簷落在石闆上的聲音。

  算是給周遭的靜謐添了幾分生氣。

  陳逸卻是沒有注意到這些,連那些聲音都沒入他的耳。

  他隻一邊在略顯昏暗的房間裡打著崩嶽拳,一邊思索著後續事情。

  荊州劉家勢力不小。

  即便蕭家無懼,輕易也不想和劉家硬碰硬的起紛爭。

  反之亦然。

  劉家自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付蕭家。

  就如當初劉家來人沒敢打著杏林齋的旗號,而是開了間靈蘭軒。

  目的隻為試探。

  不止是試探蕭家境況,也是試探蜀州劉洪。

  一明一暗罷了。

  若非劉敬找上門來,靈蘭軒關門便就代表荊州劉家的試探結束,也不會有後續的事情。

  可試探結束不代表沒有後續。

  所以百草堂要繼續開下去,且要成為蕭家的一大助力。

  不過明面上,百草堂最好只和蕭家在蜀州府城保持合作,其他州縣之地,蕭家需要隱在暗中。

  “這點蕭婉兒恐怕做不了主,估摸著老太爺也要介入進來。”

  陳逸推斷到這裡,便知道劉家能在蜀州對蕭家的影響就只剩下左布政使劉洪此人。

  想了想。

  他暫時還是依照原本的想法,嘗試讓楊燁擋在前面。

  說不得需要經曆些波折。

  “再有就是那幾名隱衛了。”

  陳逸想著這些,心神逐漸放鬆下來,手上的拳法卻是越發淩厲。

  武道拳大成後,崩嶽拳和百花掌都已修煉至精通,威力遠超先前。

  尤其是崩嶽拳。

  疊加拳道大成意境後,一招一式都能以拳勢壓人。

  再加上他的根基雄厚,勁力達到象力境界,修為不如他的武者,連一拳都接不住。

  而百花掌則是偏向靈動,拳意也是以靈巧多變為主。

  一掌拍出,虛虛實實,讓人分不清四方左右來勢。

  兩相配合,足夠他應對一切下三品境界的武者。

  便是面對中三品。

  應該說是面對六品境界的武者,他也有一戰之力。

  就像那晚的崔清梧。

  在道境不如他時,便是修為高出他一個大境界,一樣可以脫身。

  可若是對方到了五品,且道境大成,他就完全不是對手了。

  這時,陳逸耳朵微動,聽到門外不遠處毫不掩飾的腳步聲。

  他立即收功,平複心神一並施展玄武斂息訣,隱藏體內氣息。

  很快,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身蓑衣鬥笠的柳浪推門進來,腰間掛著一柄長刀,手中拎著十幾個草藥包。

  他看了看端坐在上首的陳逸,將藥包放在旁邊,躬身抱拳:

  “又見面了,陳老闆。”

  陳逸微微頷首,揮手示意他坐下說。

  柳浪也不見外,坐到他旁邊笑著說:

  “您今日若不來,我就得讓王掌櫃聯系您了。”

  陳逸心中微動,問道:“那件事有眉目了?”

  “眉目……也算有吧。”

  接著柳浪便將他昨晚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陳逸聽。

  包括蜀州地界的“拜碼頭、神佛和惡鬼”,以及那位出自“明月樓”的黑牙。

  聽他的意思,明月樓類似於一個情報組織,在江湖上不算正派,也不能簡單歸為邪道。

  說到這裡,柳浪頓了頓,面露一絲古怪的說:

  “原本我是想做戲做全套,讓黑牙找些人去三鎮,可沒想到竟還有其他人聯系他,要火燒三鎮。”

  “而且出價很高,盡管黑牙沒明說,但我猜測得有萬兩黃金。”

  陳逸微微皺眉,一邊記下黑牙和明月樓,一邊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應是前晚。”

  前晚……隱衛嗎?

  可是隱衛拿的出萬兩黃金?

  要知道黃金萬兩約莫十萬兩白銀了,等閑之人根本拿不出來。

  把蕭東辰和葛老三綁在一起也沒可能拿得出來。

  除非崔清梧出手。

  可這,也不對啊。

  隱衛乃是朝堂的人,自有其章程,下屬和能量。

  像“火燒三鎮夏糧”這等隱秘的事情,他們應該不可能假手於人才對。

  要知道這裡是蜀州,是蕭家所在的蜀州府城。

  便是黑牙做事隱蔽,但在那等魚龍混雜的地方,應也不可能瞞得住蕭家才是。

  思來想去,陳逸始終不認為隱衛會透過黑牙做這種事。

  或許還有另外的人?

    會是誰?

  蜀州世家大族,或者荊州劉家?

  想不出頭緒之下,陳逸便開口問道:“還有呢?”

  柳浪咧了咧嘴,笑道:“黑牙邀請我加入這樁買賣。”

  “嗯?你沒告訴他假裝火燒三鎮的事?”

  “得虧我沒告訴他,不然他必定不可能透露那麼多。”

  “您別看他是邪魔外道之流,可在做買賣上,他極守信。否則劉家也不會找他做中間人,僱我和幻音宗之人。”

  陳逸聽完了解一些,思索道:“那你答應了嗎?”

  柳浪搖搖頭:“您不發話,我可不敢趟這趟渾水。”

  “要知道這樁買賣極危險,成與不成都會惹來蕭驚鴻,若是她生氣,我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會被她找到。”

  陳逸心下閃過些驚奇,“她能隨意離開蜀州?”

  “一般的武將自然不行,可她……”

  柳浪一頓,後面的話沒說出來,“您別問我了,我不敢說。”

  “若是有機會您還是親自問她吧。”

  陳逸斜睨他一眼,“我非要知道呢?”

  柳浪張了張嘴,面露苦笑道:“真不成啊。”

  “就是您用那個要求,我也沒辦法在背後說三道四。”

  聞言,陳逸暗自挑眉,夫人身上還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想了想,他沒再為難柳浪,轉而說:

  “既如此,你暫且答應黑牙,替我查檢視是誰指使這件事的。”

  柳浪略微鬆口氣,彷彿這種掉腦袋的事還不如蕭驚鴻讓他害怕。

  “這算是第二件事?”

  “算。”

  “另外,我記得你先前說過,會報答蕭驚鴻不殺之恩?”

  “是這樣,您是說……”

  陳逸見他反應過來,點頭道:“想辦法暗中將這件事傳給蕭家。”

  “這算是我要你做的第三件事。”

  哪知柳浪竟然搖了搖頭,“一碼歸一碼。”

  “若是給蕭家報信,那就不能算在您頭上。”

  陳逸啞然失笑:“你倒是挺有原則,挺講信用。”

  “人無信不立,別看我行走江湖,做了不少荒唐事,但答應別人的,我都會做好。”

  “既然如此,便算你替我做兩件事。”

  “好。”

  隨後陳逸又問了一些其他事。

  比如藏在蜀州的一些邪魔外道,誰最可能參與進來。

  “我初來蜀州,對這裡的江湖事瞭解不多,不過我想應是沒多少邪魔敢在這裡停留。”

  “不多?”

  “老闆,您不知道?蜀州地界上可是有山族在啊。”

  柳浪撓了撓頭說:“別看那位山婆婆久不出山,但正邪兩道沒幾個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亂來。”

  “便是幻音宗,先前來劫掠蕭家藥材也是來去匆匆,根本不敢多待。”

  “也就是一些下九流的貨色才可能藏身蜀州,那些修為高深的老怪,便是來了也不敢有什麼動作,生怕壞了山婆婆的規矩。”

  山婆婆。

  陳逸唸叨幾遍,倒是第一次對她的威名有了認識。

  難怪先前虎丫頭毒倒侯府甲士,又那麼胡來,夫人對她都只是略施懲戒。

  想了想,陳逸又叮囑幾句,便讓柳浪離開。

  待人走了以後。

  陳逸多等片刻,方才換回衣服,清除了臉上易容,撐著油紙傘回返蕭家。

  一路上,雨驟風急。

  西市上的攤位早已人去位空,來往的行人也不多,只有兩側店鋪有些人。

  譬如裁縫鋪子,酒肆和客棧。

  但陳逸並未多看,僅是瞭解了那間裁縫鋪周圍情況,便消失在雨幕中。

  回去之時,他還在想隱衛和那個火燒三鎮的幕後黑手。

  “會是誰呢?”

  一直到陳逸回到春荷園,他都沒想出所以然來。

  只能將此事寄望於柳浪身上,看看他能否從黑牙那裡得到線索。

  這時,小蝶迎面跑來,一邊接過他手裡的藥材,一邊說道:

  “姑爺,您可算回來了,大小姐那邊都過來問三回了。”

  “哦,說什麼了?”

  “好像是下午有好些人前來拜訪,不僅大小姐那裡,老爺那邊也差人前來詢問您的去向。”

  陳逸明白過來,撇了撇嘴:“閉門謝客,就說我病了。”

  “啊?”

  “就這麼跟大姐回復吧。”

  顯然還是因為書院的事情,有些人把主意打到蕭家這邊來了。

  可是,他怎麼可能鬆口?

  那麼多學子,光是給書法習練冊批註就能累死他。

  本以為小蝶很快回來,他好吃飯去為今晚的事做準備。

  哪知道等了好一會兒之後,不僅小蝶回來了,蕭婉兒也跟著來了。

  身後的翠兒和娟兒還端來一些藥湯。

  “妹夫,聽說你病了?”

  “……”

  小蝶,你說了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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