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我太難了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3,322·2026/3/29

說起蕭婉兒熬煮藥湯的事情,小蝶也是迷迷糊糊的。   她記得按照陳逸的吩咐趕到佳興苑時,蕭婉兒正在與一位穿著端莊華貴的夫人說笑。   在得知陳逸回來時,那位夫人還提議要去見一見的。   可是當小蝶說出“姑爺病了”的話後,那位夫人還沒說什麼,蕭婉兒卻是起身詢問兩句。   “什麼病?”   “應該……風寒?”   “翠兒,娟兒,去給姑爺熬煮藥湯。”   當時小蝶本打算再解釋幾句,但看到蕭婉兒已經吩咐翠兒去熬藥湯,且那位夫人還在,她便將解釋的話嚥了回去。   因而才有了現在的境況——   陳逸摸著肚子坐在客廳,神色有幾分“痛苦”。   蕭婉兒見狀,忙端來藥湯道:“剛熬好的薑茶,最是驅寒,趁熱喝了吧。”   陳逸張了張嘴,想要解釋說自己是餓的。   可迎上蕭婉兒那雙殷切的眼神,那張柔美臉上的一絲擔憂,他也隻得捏著鼻子把藥湯喝完。   好嘛。   晚飯還沒吃一口,他肚子裡已經填了小半。   沒等他開口,蕭婉兒便讓翠兒端來飯菜放在餐桌上面,“我特意讓人熬了粥。”   “你生病了,還是吃一些清淡的。”   “……”   還是那句話,對上那雙關切的目光,陳逸便隻瞪了眼小蝶,笑著端起碗。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過那種十分饑餓的時候。   那種前胸貼後背的時候,腦子裡全都是豬肉、牛肉、羊肉,或者烤肉、燉肉之類。   總之不可能會是清粥、青菜。   吃著吃著,見蕭婉兒坐在旁邊說起下午府裡發生的事情,中間夾雜著一些輕聲細語的叮囑。   諸如慢點吃,雨天風寒,注意身體等等。   陳逸暗自苦笑一聲,便也不打算去解釋了,隻當這是一場美麗的誤會。   絮絮叨叨一番,蕭婉兒剛要起身離開,驀地想起一事,問道:   “你有寫好給二妹的信嗎?”   “近來蜀州進入雨季,也不知道二妹那邊的境況如何了。”   陳逸一頓,搖頭道:“還沒,我稍後就寫。”   蕭婉兒面上露出幾分理解的說:“白天書院那麼多事情,你應是沒找到空閑。”   “不過不急,明日一早給我就行。”   陳逸點點頭,起身送她出了木樓,便看著她借著翠兒撐傘款款走遠。   待蕭婉兒進入佳興苑。   陳逸臉上笑容平複下來,轉身看向縮頭縮腦的小蝶,沒好氣的說:   “再去給姑爺我拿些吃的來。”   “啊?”   小蝶反應過來,連忙應了聲是,便跑出春荷園直奔後廚。   幸好幸好,幸好姑爺沒有怪罪小蝶。   怪罪是不可能怪罪的了。   待又吃了些剩菜米飯,陳逸摸了摸七成飽的肚子長出了口氣。   “總算吃到肉了。”   小蝶見狀,也鬆了口氣,不好意思的說道:“姑爺,小蝶知錯了。”   陳逸瞧了瞧她,搖頭道:“是我沒說清楚。”   扯謊也好,假戲真做也罷,總歸都算是達到了他的目的——閉門謝客。   閑聊幾句。   陳逸讓小蝶收拾好去休息,自己則是拎著那些藥包去了書房。   略做休息,他便坐在桌前,寫了一封給蕭驚鴻的書信。   這一次自然不是什麼夏夜三思。   而是正經八百的信。   [驚鴻,見字如面。   為夫已經答應嶽明先生的邀請,前往貴雲書院擔任教習,一切安好……]   洋洋灑灑數百字。   不消一刻鍾時辰,他寫好收進信封中,留待明日交給蕭婉兒。   陳逸看了看窗外。   見雨勢仍沒停,估摸著距離隱衛在那間裁縫鋪子商談要事,還有兩個時辰。   他便沒做停留。   取出藥杵、藥秤等物,開始細緻研磨藥材。   先前製作的神仙醉威力太大,這次他準備在保留穿透真元護體藥效的同時,縮減一下藥力。   在配出四瓶新的神仙醉後,他接著製作另一種新藥。   乃是一種能夠讓人身體酥軟無力的藥粉。   威力比之神仙醉小了許多,但勝在無色無味,使用起來更為方便。   得名“清風醉”。   忙忙碌碌大半個時辰,陳逸方才製作完成。   簡單收拾好書房。   他帶上幾瓶藥粉回到廂房,換上一件黑衣,喬裝打扮,又綁好五折長槍,一切準備就緒。   陳逸輕輕吐出一口氣,活動活動手腳,悄然離開春荷園。   此刻已算深夜,加之雨大風急,路上並沒多少人逗留。   偶爾遇到幾輛馬車,或者行人,也都是匆匆而過。     為免引起注意,陳逸這次沒走大道,而是輕車熟路的從幽深小巷來到西市外。   不過等他從會仙樓外的巷子走出時,眼神微動,腳下一轉又回到巷子裡,躲在陰影之中。   沒過一會兒。   便有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那夜,孫二虎死得太過蹊蹺,我不認為殺害劉敬的兇手會是萬家護衛。”   “即便他是,那也不會是一人所為,他至少還有兩名幫兇才是。”   接著另外一名年輕男子的聲音說道:“方百戶,此事司裡已經結案。”   “便是您有所懷疑,也難以翻案,何必……”   “哼!便是知府大人已經宣判結果,我也要找出那夜打傷我等的兇徒!”   便是隻聽到聲音,陳逸也知道是提刑司的方紅袖一行四人。   他暗自咧了咧嘴。   沒想到那夜他出手打暈方紅袖,還惹得她窮追不捨了。   所幸萬家護衛殺害劉敬的事已經蓋棺定論,蕭劉兩家的關系得以緩和。   否則,再拖幾天時間,難保這些提刑司能查出些什麼。   待確定方紅袖等人走遠。   陳逸迅速穿過雨幕,進入稍顯空曠的西市。   哪知剛剛繞過百草堂,他就在角落裡看到幾道熟悉的身影。   赫然是那日在西市看到的一高一矮的江湖人。   而最後一位卻令他有些意外——崔清梧身邊那名叫環兒的丫鬟。   只是此刻他再想避開已經來不及,隻得壓低頭上的鬥笠,跟周遭往來的行人一樣,步履匆匆的走過幾間酒肆、客棧。   那邊高瘦、矮胖兩人自然看到他,顯然並未認出他的身份。   就聽那矮壯之人道:“雨哥,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仍不見那人蹤跡,是不是公子猜錯了?”   高瘦人收回看向陳逸的目光,平淡的說:“公子從未錯過。”   旁邊的環兒瞥了兩人一眼,“這是我家小姐與你家公子共同的推測,定然不會有錯。”   “哦。”   “可咱們除了知道那人身形外,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啊,等在這裡確定能找到?”   “公子怎麼吩咐,你就怎麼做,別問那麼多。”   說著,瘦高個卻是一頓,起身看向西市深處,臉上露出一抹沉思:   “你倒是提醒我了,身形相符。”   “怎了?”   “有什麼發現?”   “方才經過的那名穿黑衣戴鬥笠的身形與那人極為相似。”   聞言,環兒掃視一圈,“哪兒呢?”   不待回答,瘦高個兒的甯雨已經進入雨幕中,循著先前陳逸消失的方向追去。   身後兩人見狀,連忙跟上。   “等找到他,看我怎麼收拾他。”   “環兒姑娘還是小心一些,他的槍道已是小成,實力不容小覷。”   “槍道小成?他明明是拳道大成,拳意已現。”   “嗯?”   躲在那間裁縫鋪子不遠處的陳逸,瞧見三人快步走過,耳邊隱約聽到他們的對話,不禁皺了皺眉。   陳雲帆和崔清梧兩人還真是鍥而不捨。   為了找到他,竟然讓人在西市外守株待兔。   至於嗎?   陳逸暗自罵了一句,趁著那三人走遠,他連忙轉移。   來到白天提前看好的地方——那間裁縫鋪子的側後方的宅子的飛簷上。   五丈左右的距離,雖說不能讓他看到裁縫鋪子內的情況,倒也能夠聽到聲音。   並且這個高度,剛好讓他能夠居高臨下的看到裁縫鋪周遭境況。   位置極佳。   靜靜地等了片刻,再看到甯雨三人又匆匆回到先前的位置後,陳逸稍稍鬆了口氣。   “難怪這次情報能達到地級,這等前後左右都有人惦記的危險之地,可不得提高些品階嗎?”   一想到今後西市這邊,提刑司、陳雲帆和崔清梧的人環伺,陳逸就有幾分頭疼。   太難了。   看來以後要想個周全的辦法才行。   否則,一旦被那些人找到他的行蹤,難免橫生枝節。   就這樣約莫等了大半個時辰。   西市內外的行人越發稀少,街上大半的店鋪都已經關門打烊。   門口掛著的燈籠都熄滅不少,使得整個西市暗淡許多。   便連先前在西市入口處等待的甯雨三人,也已經沒了聲音,顯然已經離開。   見此情況,陳逸非但沒有松緩心神,反而越發警醒,眼睛盯著裁縫鋪四周,耳朵更是豎起。   真元流轉間,四象功與玄武斂息訣同時用出,讓他的五感提升少許。   只是此刻,除了隱約傳來的酒醉之人的笑罵聲,和滴滴答答的雨聲外,他沒聽到裁縫鋪子裡有任何聲音。   直到臨近的鋪子又熄滅四盞燈籠,方才有一些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陳逸心下一動,小心的躲好,將自身融入到飛簷之下。   很快,他便看到一高一矮兩名身穿黑衣的人影出現在裁縫鋪外。   其中一人赫然就是蕭府甲士葛老三。   而另外一人……   (

說起蕭婉兒熬煮藥湯的事情,小蝶也是迷迷糊糊的。

  她記得按照陳逸的吩咐趕到佳興苑時,蕭婉兒正在與一位穿著端莊華貴的夫人說笑。

  在得知陳逸回來時,那位夫人還提議要去見一見的。

  可是當小蝶說出“姑爺病了”的話後,那位夫人還沒說什麼,蕭婉兒卻是起身詢問兩句。

  “什麼病?”

  “應該……風寒?”

  “翠兒,娟兒,去給姑爺熬煮藥湯。”

  當時小蝶本打算再解釋幾句,但看到蕭婉兒已經吩咐翠兒去熬藥湯,且那位夫人還在,她便將解釋的話嚥了回去。

  因而才有了現在的境況——

  陳逸摸著肚子坐在客廳,神色有幾分“痛苦”。

  蕭婉兒見狀,忙端來藥湯道:“剛熬好的薑茶,最是驅寒,趁熱喝了吧。”

  陳逸張了張嘴,想要解釋說自己是餓的。

  可迎上蕭婉兒那雙殷切的眼神,那張柔美臉上的一絲擔憂,他也隻得捏著鼻子把藥湯喝完。

  好嘛。

  晚飯還沒吃一口,他肚子裡已經填了小半。

  沒等他開口,蕭婉兒便讓翠兒端來飯菜放在餐桌上面,“我特意讓人熬了粥。”

  “你生病了,還是吃一些清淡的。”

  “……”

  還是那句話,對上那雙關切的目光,陳逸便隻瞪了眼小蝶,笑著端起碗。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過那種十分饑餓的時候。

  那種前胸貼後背的時候,腦子裡全都是豬肉、牛肉、羊肉,或者烤肉、燉肉之類。

  總之不可能會是清粥、青菜。

  吃著吃著,見蕭婉兒坐在旁邊說起下午府裡發生的事情,中間夾雜著一些輕聲細語的叮囑。

  諸如慢點吃,雨天風寒,注意身體等等。

  陳逸暗自苦笑一聲,便也不打算去解釋了,隻當這是一場美麗的誤會。

  絮絮叨叨一番,蕭婉兒剛要起身離開,驀地想起一事,問道:

  “你有寫好給二妹的信嗎?”

  “近來蜀州進入雨季,也不知道二妹那邊的境況如何了。”

  陳逸一頓,搖頭道:“還沒,我稍後就寫。”

  蕭婉兒面上露出幾分理解的說:“白天書院那麼多事情,你應是沒找到空閑。”

  “不過不急,明日一早給我就行。”

  陳逸點點頭,起身送她出了木樓,便看著她借著翠兒撐傘款款走遠。

  待蕭婉兒進入佳興苑。

  陳逸臉上笑容平複下來,轉身看向縮頭縮腦的小蝶,沒好氣的說:

  “再去給姑爺我拿些吃的來。”

  “啊?”

  小蝶反應過來,連忙應了聲是,便跑出春荷園直奔後廚。

  幸好幸好,幸好姑爺沒有怪罪小蝶。

  怪罪是不可能怪罪的了。

  待又吃了些剩菜米飯,陳逸摸了摸七成飽的肚子長出了口氣。

  “總算吃到肉了。”

  小蝶見狀,也鬆了口氣,不好意思的說道:“姑爺,小蝶知錯了。”

  陳逸瞧了瞧她,搖頭道:“是我沒說清楚。”

  扯謊也好,假戲真做也罷,總歸都算是達到了他的目的——閉門謝客。

  閑聊幾句。

  陳逸讓小蝶收拾好去休息,自己則是拎著那些藥包去了書房。

  略做休息,他便坐在桌前,寫了一封給蕭驚鴻的書信。

  這一次自然不是什麼夏夜三思。

  而是正經八百的信。

  [驚鴻,見字如面。

  為夫已經答應嶽明先生的邀請,前往貴雲書院擔任教習,一切安好……]

  洋洋灑灑數百字。

  不消一刻鍾時辰,他寫好收進信封中,留待明日交給蕭婉兒。

  陳逸看了看窗外。

  見雨勢仍沒停,估摸著距離隱衛在那間裁縫鋪子商談要事,還有兩個時辰。

  他便沒做停留。

  取出藥杵、藥秤等物,開始細緻研磨藥材。

  先前製作的神仙醉威力太大,這次他準備在保留穿透真元護體藥效的同時,縮減一下藥力。

  在配出四瓶新的神仙醉後,他接著製作另一種新藥。

  乃是一種能夠讓人身體酥軟無力的藥粉。

  威力比之神仙醉小了許多,但勝在無色無味,使用起來更為方便。

  得名“清風醉”。

  忙忙碌碌大半個時辰,陳逸方才製作完成。

  簡單收拾好書房。

  他帶上幾瓶藥粉回到廂房,換上一件黑衣,喬裝打扮,又綁好五折長槍,一切準備就緒。

  陳逸輕輕吐出一口氣,活動活動手腳,悄然離開春荷園。

  此刻已算深夜,加之雨大風急,路上並沒多少人逗留。

  偶爾遇到幾輛馬車,或者行人,也都是匆匆而過。

    為免引起注意,陳逸這次沒走大道,而是輕車熟路的從幽深小巷來到西市外。

  不過等他從會仙樓外的巷子走出時,眼神微動,腳下一轉又回到巷子裡,躲在陰影之中。

  沒過一會兒。

  便有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那夜,孫二虎死得太過蹊蹺,我不認為殺害劉敬的兇手會是萬家護衛。”

  “即便他是,那也不會是一人所為,他至少還有兩名幫兇才是。”

  接著另外一名年輕男子的聲音說道:“方百戶,此事司裡已經結案。”

  “便是您有所懷疑,也難以翻案,何必……”

  “哼!便是知府大人已經宣判結果,我也要找出那夜打傷我等的兇徒!”

  便是隻聽到聲音,陳逸也知道是提刑司的方紅袖一行四人。

  他暗自咧了咧嘴。

  沒想到那夜他出手打暈方紅袖,還惹得她窮追不捨了。

  所幸萬家護衛殺害劉敬的事已經蓋棺定論,蕭劉兩家的關系得以緩和。

  否則,再拖幾天時間,難保這些提刑司能查出些什麼。

  待確定方紅袖等人走遠。

  陳逸迅速穿過雨幕,進入稍顯空曠的西市。

  哪知剛剛繞過百草堂,他就在角落裡看到幾道熟悉的身影。

  赫然是那日在西市看到的一高一矮的江湖人。

  而最後一位卻令他有些意外——崔清梧身邊那名叫環兒的丫鬟。

  只是此刻他再想避開已經來不及,隻得壓低頭上的鬥笠,跟周遭往來的行人一樣,步履匆匆的走過幾間酒肆、客棧。

  那邊高瘦、矮胖兩人自然看到他,顯然並未認出他的身份。

  就聽那矮壯之人道:“雨哥,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仍不見那人蹤跡,是不是公子猜錯了?”

  高瘦人收回看向陳逸的目光,平淡的說:“公子從未錯過。”

  旁邊的環兒瞥了兩人一眼,“這是我家小姐與你家公子共同的推測,定然不會有錯。”

  “哦。”

  “可咱們除了知道那人身形外,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啊,等在這裡確定能找到?”

  “公子怎麼吩咐,你就怎麼做,別問那麼多。”

  說著,瘦高個卻是一頓,起身看向西市深處,臉上露出一抹沉思:

  “你倒是提醒我了,身形相符。”

  “怎了?”

  “有什麼發現?”

  “方才經過的那名穿黑衣戴鬥笠的身形與那人極為相似。”

  聞言,環兒掃視一圈,“哪兒呢?”

  不待回答,瘦高個兒的甯雨已經進入雨幕中,循著先前陳逸消失的方向追去。

  身後兩人見狀,連忙跟上。

  “等找到他,看我怎麼收拾他。”

  “環兒姑娘還是小心一些,他的槍道已是小成,實力不容小覷。”

  “槍道小成?他明明是拳道大成,拳意已現。”

  “嗯?”

  躲在那間裁縫鋪子不遠處的陳逸,瞧見三人快步走過,耳邊隱約聽到他們的對話,不禁皺了皺眉。

  陳雲帆和崔清梧兩人還真是鍥而不捨。

  為了找到他,竟然讓人在西市外守株待兔。

  至於嗎?

  陳逸暗自罵了一句,趁著那三人走遠,他連忙轉移。

  來到白天提前看好的地方——那間裁縫鋪子的側後方的宅子的飛簷上。

  五丈左右的距離,雖說不能讓他看到裁縫鋪子內的情況,倒也能夠聽到聲音。

  並且這個高度,剛好讓他能夠居高臨下的看到裁縫鋪周遭境況。

  位置極佳。

  靜靜地等了片刻,再看到甯雨三人又匆匆回到先前的位置後,陳逸稍稍鬆了口氣。

  “難怪這次情報能達到地級,這等前後左右都有人惦記的危險之地,可不得提高些品階嗎?”

  一想到今後西市這邊,提刑司、陳雲帆和崔清梧的人環伺,陳逸就有幾分頭疼。

  太難了。

  看來以後要想個周全的辦法才行。

  否則,一旦被那些人找到他的行蹤,難免橫生枝節。

  就這樣約莫等了大半個時辰。

  西市內外的行人越發稀少,街上大半的店鋪都已經關門打烊。

  門口掛著的燈籠都熄滅不少,使得整個西市暗淡許多。

  便連先前在西市入口處等待的甯雨三人,也已經沒了聲音,顯然已經離開。

  見此情況,陳逸非但沒有松緩心神,反而越發警醒,眼睛盯著裁縫鋪四周,耳朵更是豎起。

  真元流轉間,四象功與玄武斂息訣同時用出,讓他的五感提升少許。

  只是此刻,除了隱約傳來的酒醉之人的笑罵聲,和滴滴答答的雨聲外,他沒聽到裁縫鋪子裡有任何聲音。

  直到臨近的鋪子又熄滅四盞燈籠,方才有一些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陳逸心下一動,小心的躲好,將自身融入到飛簷之下。

  很快,他便看到一高一矮兩名身穿黑衣的人影出現在裁縫鋪外。

  其中一人赫然就是蕭府甲士葛老三。

  而另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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