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神位,靈元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3,419·2026/3/29

“四象者,青龍,玄武,朱雀,白虎,代表四方之靈氣,便為木、水、火、金……”   陳逸默唸《四象功》口訣,引導體內真元沿著十二條正經、任督二脈大周天運轉。   如今他的修為已是七品境圓滿,體內真元由氣化液,不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遠超先前。   因而真元在他經脈中奔湧時,隱約可聽到像是江河奔湧的轟隆聲響。   此刻,當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時,周遭的天地靈氣便如江河倒灌,從他的四肢百骸彙入經絡、氣海。   而在四象功大周天運轉四個周天後。   陳逸感覺自己的心神經丹田、膻中氣海,一路沿著任督二脈向上飄蕩,直至最後停留在眉心印堂穴。   頓時,他便感覺自己的心神落在一團沒有任何實質的雲海上面。   恍恍惚惚間,他看到了那片灰暗雲海中,一道接著一道虛影浮現,佔據四方位置。   依稀可以辨認出那是四方神獸的虛影——青龍、白虎、朱雀和玄武。   “引四方靈氣融於氣海,開四尊神位……”   四象功法口訣驀地浮現。   陳逸恍然——融於氣海,既是丹田和膻中,更是印堂氣海。   唯有開闢印堂氣海,方才能夠四尊神位。   隨著他明悟這些,先前那四道略顯轟隆的嘶吼鳴叫跟著清晰起來。   細細聽來,虎嘯、龍吟、龜吼、鳳鳴,接連回蕩在他耳邊。   下一刻,四象功執行路線便有了變化。   原本歸於丹田、膻中氣海的真元,宛如鯨吞般彙合天地靈氣,直直落在印堂氣海內。   僅是一個呼吸,印堂氣海內的真元便充盈起來。   第二個呼吸,丹田、膻中、印堂三大氣海內的真元齊齊暴漲一截。   而在第三個呼吸時,真元由液態化汞,隱約能感覺四色流光糾纏其上,宛如彩虹般絢麗。   陳逸注意到這些變化,就看到眼前飄過一行金色的大字:   [修煉有成。修為:六品下段。]   [四象功(地階)提升至精通級圓滿,神位開啟,得木、水、火、金靈氣加持。]   [玄武斂息訣獲木、水靈加持,可養身、修元。]   [崩嶽拳獲火靈加持,得暴烈之力。]   [落龍槍獲金靈加持,增鋒銳之力。]   [百花掌獲水靈加持,得流水之力。]   [流星蝴蝶步獲木靈加持,得奔湧之力。]   [遊龍戲鳳獲木、火靈加持,增渦流之力……]   看到這些,陳逸微頓,“成了。”   地階的《四象功》便有如此威能加持,若是達到天階得強成什麼樣?   不過現在他剛剛達到中三品,真元和四靈之力加持效果不顯,遠不如道意來得直觀。   等到他修為再有提升,那個時候方才能夠展現功法真正威力。   上三品?   嘖,難怪先前柳浪說自己被蕭驚鴻一招擊敗。   上三品武者對比中三品強得不是一星半點啊。   想著這些,陳逸心神便再次沉浸四象功運轉中。   周遭的天地靈氣歸於平靜,僅有微弱的一絲絲靈氣受到牽引般被他吞於體內。   佳興苑內。   “嗯?”   正閉目打坐的謝停雲似是察覺到周遭天地異動,猛地睜開眼睛,走出木樓。   “這種感覺是……”   她凝眉看著四方左右,細細感知。   片刻後。   謝停雲微微皺眉,露出一抹狐疑之色,“沒有了嗎?”   剛剛天地靈氣的的確確有著微弱變化。   她不會感知錯誤。   “那種感覺像是有人修為突破了啊。”   謝停雲歪著腦袋,一雙美眸左看看右瞧瞧,倒是都不太像。   春荷園裡,只有一個文弱書生和山族丫頭,顯然不可能引起這樣的天地靈氣變化。   四方齋裡是位文弱老書生,同樣沒什麼修為。   唯一有可能的便是中院或者前院的甲士等人。   謝停雲想著,嘴裡嘀咕幾句,便搖搖頭回了木樓裡盤腿坐下。   她這次下山的任務只有兩件,一是幻音宗的老魔頭,二便是保護蕭家大小姐。   且第二個任務更重要些。   因而幻音宗得等她在蕭家的事情結束後,她才能騰出手追殺過去。   總歸不能讓幻音宗老魔頭好過。   ……   亥時剛至。   清淨宅內的燈火已經熄滅大半。   庭院內唯有亭子外和堂屋外各掛著兩盞燈籠。   雨夜的風吹拂間,燈籠輕輕晃動,內裡的燭光微微閃爍,照亮一片朦朧。   隱約中,一道黑影從後方翻進庭院裡。   略作停頓,他便直直走進房門敞開的堂屋,輕手輕腳的點燃供臺上的蠟燭。   光亮照耀之時,靜坐在太師椅上的老太爺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擺擺手示意道:   “坐下說吧。”   來人高大身材穿著一身黑衣,躬身行禮後先去關上房門,接著才坐在末尾的椅子上。   似是習慣性的讓上半身位於陰影中。   黑衣人低沉開口道:“侯爺,出事了。”   老太爺聞言,神色不變的問道:“何事?”     曾幾何時,偌大的蕭家像顆煤球似的滿是坑洞,他早已習慣了麻煩和變故。   見怪不怪吧,算是。   “我佈置在黑市那邊的暗衛,昨夜裡被人拔除幹淨了。”   “一夜之間?”   “是。”   黑衣人臉上戴著黑巾,一雙黑亮的大眼睛滿是凝重的說:   “雖然我還沒查到出手之人的身份,但是能有這等能量的人,整個黑市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最有可能的就是那明月樓的黑牙,他掌控整個黑市,找出暗衛不算難事。”   “其次就是那幾家養的邪魔外道之人。”   黑衣人頓了頓,看向老太爺,語氣略帶狐疑的說道:“可我猜不透他們出手的理由。”   老太爺低頭思索片刻,沉聲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查一查近來黑牙那邊是否要有大動作。”   “好,稍後我就命人接觸黑牙。”   “另外幾家也別放過,那些人一貫的見風使舵,若是有人帶頭,他們不介意讓蜀州局勢更亂。”   黑衣人點點頭,已然清楚老太爺話裡的意思。   這樣明顯針對蕭家的動作,後續很可能還有更大的動作。   若是不調查清楚提前防備,必然會面臨“牆倒眾人推”的局面。   沉默片刻。   老太爺確定沒有其他交代,問道:“其他呢?”   黑衣人略一回想,說道:“崔家小姐近來沒有任何異動。”   “陳雲帆在的時候,兩人便一起閑逛遊玩。”   “陳雲帆不在,崔清梧也隻待在聽雨軒內,從不外出,像是專門為了陳雲帆來到蜀州。”   老太爺聞言,笑了一聲:“陳家這位大公子運道當真不錯。”   黑衣人不解,“運道?”   “投胎的運道。”   “他既是江南府陳家嫡出,又與清河崔家結親,如今還得聖上信任,頂著‘狀元郎’頭銜。”   “說他含著金湯匙不為過。”   老太爺說到這裡,不免有幾分感慨:“他人能一帆風順二十載,希望咱家無戈也能吧。”   黑衣人笑著附和道:“小侯爺吉人天相,自然可以逢兇化吉,順順利利長大成人。”   老太爺點了點頭,蒼老的臉上便跟著露出一抹認真神色。   “不能鬆懈啊,繼續說吧。”   黑衣人說:“除了崔家小姐,那晚幫助屬下的人還未找到,但應該是在西市附近。”   “屬下已經命人留意西市附近之人,等他再次出手應能確定其身份。”   聽完黑衣人的話,老太爺嗯了一聲,“幫助過我蕭家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日後都有厚報。”   黑衣人點點頭,“另外還有最後一事,荊州劉家來人快到府城了。”   老太爺握著柺杖的手頓了頓,臉上跟著露出幾分嚴肅:“來人是誰?”   “二房的劉彧(yu),以及劉家大房的二公子劉文和三小姐劉昭雪。”   “劉彧其人名聲不顯,雖然比不上他兄長劉鎮,那位荊州提刑司鎮撫使,但他在劉家地位不低。”   “杏林齋和劉氏布行都是他負責的生意。”   黑衣人停頓片刻,見老太爺隻安靜聽著,便繼續說道:   “劉二公子乃是一位讀書人,去年考過鄉試,但不知為何沒參加今年的會試。”   “至於三小姐劉昭雪……暗衛沒多少情報,只知道她人長得很漂亮,有荊州‘第一美人’之稱。”   聽完之後,老太爺隻微微頷首,便低頭看著腳下的光亮和陰影。   堂中跟著安靜下來。   只有門外的滴答雨聲,以及些微風吹柳枝響起的沙沙聲。   片刻之後,老太爺抬起頭看向他,沉聲吩咐道:   “讓暗衛盯緊他們。”   “老夫要知道他們來到蜀州後,每日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事無巨細都要清楚。”   “好。”   “另外,劉洪那裡也是一樣。”   “那樁案子了結後,他和布政使司一直沒什麼動作,想必也在等荊州來人。”   老太爺說到這裡,臉上露出幾分殺意,“若是劉彧等人不接受這個結果,三鎮糧稅還會有波折。”   “說不得這次要給劉家一些刀兵看看。”   聞言,黑衣人眼神同樣凝重幾分,起身行禮道:“屬下遵命。”   “好了,幾樁事情一同處置吧。”   黑衣人一頓,略一猶豫問道:“侯爺,這些事要不要告訴二小姐?”   老太爺想了想,搖頭道:“暫時別讓她分心了,距離中秋不遠,等她回來再告訴她不遲。”   “屬下明白。”   待人離開。   老太爺靜坐片刻,便也起身吹滅桌上蠟燭,緩緩踱步至廂房。   隻留下一聲低不可聞的歎息:   “還有十年吶,老夫這把老骨頭得撐住咯……”   (

“四象者,青龍,玄武,朱雀,白虎,代表四方之靈氣,便為木、水、火、金……”

  陳逸默唸《四象功》口訣,引導體內真元沿著十二條正經、任督二脈大周天運轉。

  如今他的修為已是七品境圓滿,體內真元由氣化液,不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遠超先前。

  因而真元在他經脈中奔湧時,隱約可聽到像是江河奔湧的轟隆聲響。

  此刻,當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時,周遭的天地靈氣便如江河倒灌,從他的四肢百骸彙入經絡、氣海。

  而在四象功大周天運轉四個周天後。

  陳逸感覺自己的心神經丹田、膻中氣海,一路沿著任督二脈向上飄蕩,直至最後停留在眉心印堂穴。

  頓時,他便感覺自己的心神落在一團沒有任何實質的雲海上面。

  恍恍惚惚間,他看到了那片灰暗雲海中,一道接著一道虛影浮現,佔據四方位置。

  依稀可以辨認出那是四方神獸的虛影——青龍、白虎、朱雀和玄武。

  “引四方靈氣融於氣海,開四尊神位……”

  四象功法口訣驀地浮現。

  陳逸恍然——融於氣海,既是丹田和膻中,更是印堂氣海。

  唯有開闢印堂氣海,方才能夠四尊神位。

  隨著他明悟這些,先前那四道略顯轟隆的嘶吼鳴叫跟著清晰起來。

  細細聽來,虎嘯、龍吟、龜吼、鳳鳴,接連回蕩在他耳邊。

  下一刻,四象功執行路線便有了變化。

  原本歸於丹田、膻中氣海的真元,宛如鯨吞般彙合天地靈氣,直直落在印堂氣海內。

  僅是一個呼吸,印堂氣海內的真元便充盈起來。

  第二個呼吸,丹田、膻中、印堂三大氣海內的真元齊齊暴漲一截。

  而在第三個呼吸時,真元由液態化汞,隱約能感覺四色流光糾纏其上,宛如彩虹般絢麗。

  陳逸注意到這些變化,就看到眼前飄過一行金色的大字:

  [修煉有成。修為:六品下段。]

  [四象功(地階)提升至精通級圓滿,神位開啟,得木、水、火、金靈氣加持。]

  [玄武斂息訣獲木、水靈加持,可養身、修元。]

  [崩嶽拳獲火靈加持,得暴烈之力。]

  [落龍槍獲金靈加持,增鋒銳之力。]

  [百花掌獲水靈加持,得流水之力。]

  [流星蝴蝶步獲木靈加持,得奔湧之力。]

  [遊龍戲鳳獲木、火靈加持,增渦流之力……]

  看到這些,陳逸微頓,“成了。”

  地階的《四象功》便有如此威能加持,若是達到天階得強成什麼樣?

  不過現在他剛剛達到中三品,真元和四靈之力加持效果不顯,遠不如道意來得直觀。

  等到他修為再有提升,那個時候方才能夠展現功法真正威力。

  上三品?

  嘖,難怪先前柳浪說自己被蕭驚鴻一招擊敗。

  上三品武者對比中三品強得不是一星半點啊。

  想著這些,陳逸心神便再次沉浸四象功運轉中。

  周遭的天地靈氣歸於平靜,僅有微弱的一絲絲靈氣受到牽引般被他吞於體內。

  佳興苑內。

  “嗯?”

  正閉目打坐的謝停雲似是察覺到周遭天地異動,猛地睜開眼睛,走出木樓。

  “這種感覺是……”

  她凝眉看著四方左右,細細感知。

  片刻後。

  謝停雲微微皺眉,露出一抹狐疑之色,“沒有了嗎?”

  剛剛天地靈氣的的確確有著微弱變化。

  她不會感知錯誤。

  “那種感覺像是有人修為突破了啊。”

  謝停雲歪著腦袋,一雙美眸左看看右瞧瞧,倒是都不太像。

  春荷園裡,只有一個文弱書生和山族丫頭,顯然不可能引起這樣的天地靈氣變化。

  四方齋裡是位文弱老書生,同樣沒什麼修為。

  唯一有可能的便是中院或者前院的甲士等人。

  謝停雲想著,嘴裡嘀咕幾句,便搖搖頭回了木樓裡盤腿坐下。

  她這次下山的任務只有兩件,一是幻音宗的老魔頭,二便是保護蕭家大小姐。

  且第二個任務更重要些。

  因而幻音宗得等她在蕭家的事情結束後,她才能騰出手追殺過去。

  總歸不能讓幻音宗老魔頭好過。

  ……

  亥時剛至。

  清淨宅內的燈火已經熄滅大半。

  庭院內唯有亭子外和堂屋外各掛著兩盞燈籠。

  雨夜的風吹拂間,燈籠輕輕晃動,內裡的燭光微微閃爍,照亮一片朦朧。

  隱約中,一道黑影從後方翻進庭院裡。

  略作停頓,他便直直走進房門敞開的堂屋,輕手輕腳的點燃供臺上的蠟燭。

  光亮照耀之時,靜坐在太師椅上的老太爺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擺擺手示意道:

  “坐下說吧。”

  來人高大身材穿著一身黑衣,躬身行禮後先去關上房門,接著才坐在末尾的椅子上。

  似是習慣性的讓上半身位於陰影中。

  黑衣人低沉開口道:“侯爺,出事了。”

  老太爺聞言,神色不變的問道:“何事?”

    曾幾何時,偌大的蕭家像顆煤球似的滿是坑洞,他早已習慣了麻煩和變故。

  見怪不怪吧,算是。

  “我佈置在黑市那邊的暗衛,昨夜裡被人拔除幹淨了。”

  “一夜之間?”

  “是。”

  黑衣人臉上戴著黑巾,一雙黑亮的大眼睛滿是凝重的說:

  “雖然我還沒查到出手之人的身份,但是能有這等能量的人,整個黑市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最有可能的就是那明月樓的黑牙,他掌控整個黑市,找出暗衛不算難事。”

  “其次就是那幾家養的邪魔外道之人。”

  黑衣人頓了頓,看向老太爺,語氣略帶狐疑的說道:“可我猜不透他們出手的理由。”

  老太爺低頭思索片刻,沉聲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查一查近來黑牙那邊是否要有大動作。”

  “好,稍後我就命人接觸黑牙。”

  “另外幾家也別放過,那些人一貫的見風使舵,若是有人帶頭,他們不介意讓蜀州局勢更亂。”

  黑衣人點點頭,已然清楚老太爺話裡的意思。

  這樣明顯針對蕭家的動作,後續很可能還有更大的動作。

  若是不調查清楚提前防備,必然會面臨“牆倒眾人推”的局面。

  沉默片刻。

  老太爺確定沒有其他交代,問道:“其他呢?”

  黑衣人略一回想,說道:“崔家小姐近來沒有任何異動。”

  “陳雲帆在的時候,兩人便一起閑逛遊玩。”

  “陳雲帆不在,崔清梧也隻待在聽雨軒內,從不外出,像是專門為了陳雲帆來到蜀州。”

  老太爺聞言,笑了一聲:“陳家這位大公子運道當真不錯。”

  黑衣人不解,“運道?”

  “投胎的運道。”

  “他既是江南府陳家嫡出,又與清河崔家結親,如今還得聖上信任,頂著‘狀元郎’頭銜。”

  “說他含著金湯匙不為過。”

  老太爺說到這裡,不免有幾分感慨:“他人能一帆風順二十載,希望咱家無戈也能吧。”

  黑衣人笑著附和道:“小侯爺吉人天相,自然可以逢兇化吉,順順利利長大成人。”

  老太爺點了點頭,蒼老的臉上便跟著露出一抹認真神色。

  “不能鬆懈啊,繼續說吧。”

  黑衣人說:“除了崔家小姐,那晚幫助屬下的人還未找到,但應該是在西市附近。”

  “屬下已經命人留意西市附近之人,等他再次出手應能確定其身份。”

  聽完黑衣人的話,老太爺嗯了一聲,“幫助過我蕭家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日後都有厚報。”

  黑衣人點點頭,“另外還有最後一事,荊州劉家來人快到府城了。”

  老太爺握著柺杖的手頓了頓,臉上跟著露出幾分嚴肅:“來人是誰?”

  “二房的劉彧(yu),以及劉家大房的二公子劉文和三小姐劉昭雪。”

  “劉彧其人名聲不顯,雖然比不上他兄長劉鎮,那位荊州提刑司鎮撫使,但他在劉家地位不低。”

  “杏林齋和劉氏布行都是他負責的生意。”

  黑衣人停頓片刻,見老太爺隻安靜聽著,便繼續說道:

  “劉二公子乃是一位讀書人,去年考過鄉試,但不知為何沒參加今年的會試。”

  “至於三小姐劉昭雪……暗衛沒多少情報,只知道她人長得很漂亮,有荊州‘第一美人’之稱。”

  聽完之後,老太爺隻微微頷首,便低頭看著腳下的光亮和陰影。

  堂中跟著安靜下來。

  只有門外的滴答雨聲,以及些微風吹柳枝響起的沙沙聲。

  片刻之後,老太爺抬起頭看向他,沉聲吩咐道:

  “讓暗衛盯緊他們。”

  “老夫要知道他們來到蜀州後,每日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事無巨細都要清楚。”

  “好。”

  “另外,劉洪那裡也是一樣。”

  “那樁案子了結後,他和布政使司一直沒什麼動作,想必也在等荊州來人。”

  老太爺說到這裡,臉上露出幾分殺意,“若是劉彧等人不接受這個結果,三鎮糧稅還會有波折。”

  “說不得這次要給劉家一些刀兵看看。”

  聞言,黑衣人眼神同樣凝重幾分,起身行禮道:“屬下遵命。”

  “好了,幾樁事情一同處置吧。”

  黑衣人一頓,略一猶豫問道:“侯爺,這些事要不要告訴二小姐?”

  老太爺想了想,搖頭道:“暫時別讓她分心了,距離中秋不遠,等她回來再告訴她不遲。”

  “屬下明白。”

  待人離開。

  老太爺靜坐片刻,便也起身吹滅桌上蠟燭,緩緩踱步至廂房。

  隻留下一聲低不可聞的歎息:

  “還有十年吶,老夫這把老骨頭得撐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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