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得罪她了?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2,821·2026/3/29

直到詩會結束,陳雲帆都想不明白,陳逸的書法究竟怎麼有如此造詣的?   明明他被母親關在府內三年之久,期間沒有紙筆,怎麼會……   哦,或許他是以手為筆,以水為墨,以地為紙,獨自在房間裡習練書法。   還有他的詩詞,恐怕也是每日回憶先前所學,方才有現在的成就。   陳雲帆這樣猜測著,心中驀然歎了口氣,“娘啊,您究竟為何要關著逸弟啊。”   若陳逸沒被關起來,想來不會有如今的成就。   “父親說的沒錯,人吶,不經曆磨煉就不會成才。”   “好在我已經成才了。”   陳雲帆想到自己如今是大魏朝的狀元郎,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自得。   大步流星的朝書院後門走去。   先前他拒絕了嶽明先生和李懷古相送,此刻倒也走得輕松自在。   哪知他剛剛穿過一道門廊,就聽側後方有姑娘開口問:“你是狀元郎?”   “是……”   還沒等陳雲帆看清來人樣貌,轉頭瞬間便有一把粉末撲面而來。   他愣了一下,連忙捂住嘴唇,屏住呼吸看著來人。   “姑娘,你這是做……什麼……”   話沒說完,陳雲帆便雙眼翻白的仰躺在地。   噗通。   見狀裴琯璃拍拍手,哼道:“本女俠的藥粉豈是那麼好防的?”   她瞧了瞧左右,見四下無人,便拿出一柄小刀上前。   片刻之後,裴琯璃收起小刀,看著自己的傑作,嘿嘿笑了起來。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姐夫,哼!”   說著,裴琯璃便朝書院之外蹦蹦跳跳,鈴鐺晃蕩傳出叮鈴叮鈴的響。   “什麼破詩會一點都不好玩。”   若不是她機靈,趁著那些才子佳人離開時,四處轉悠還找不到陳雲帆。   好在她想做的都做完了,為姐夫出了氣,嘿嘿。   待裴琯璃回到馬車上,一臉焦急的小蝶總算放心下來,幽幽的說:   “回去之後,小蝶會如實告訴姑爺的。”   裴琯璃略有心虛的拉著她的手,搖啊搖:“小蝶姐,咱們可以將此事推給裝裱行,是吧?”   小蝶被她纏得沒辦法,隻得點點頭,催促老羅趕著馬車回府。   裴琯璃頓時欣喜道:“就知道小蝶姐最好了,跟姐夫一樣好。”   小蝶臉色平緩下來,不過仍舊不放心的叮囑:“之後如果姑爺問起來,咱們都要說是裝裱行老闆拖延。”   “放心放心,撒謊我最在行了。”   “嗯?”   “額,我是說我嘴巴最嚴了。”   前面駕車的老羅聽到裡面的對話,不禁擦了擦腦門。   也不知道那位裝裱行老闆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這輩子他要承受這樣的痛苦。   不知道過去多久。   陳雲帆被春瑩一把冷水潑在臉上,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我,我這是怎麼了?”   春瑩微微低下頭,不敢吭聲,只是抬手指了指他身上。   陳雲帆坐在馬車的車廂裡,低頭看了看。   只見他身上那件耗費數月定製的衣袍,連同腰間那條價值不菲的系帶一起,被利刃割得七零八落。   唯有內裡的白色衣褲還算完好,不至於讓他赤裸。   看完,陳雲帆一把擦幹臉上的水漬,咬牙切齒的問道:“那死丫頭是誰?”   春瑩搖搖頭。   陳雲帆明白過來,“她來頭很大?”   “公子,她是山族那位山婆婆的孫女。”   “哪個山族?”   “烏蒙山十三個山族中最大的那個。”   沉默了好半晌。   陳雲帆想了想,“若我沒記錯的話,我是今日才剛到的蜀州?”   春瑩點頭。   “那我應該也沒得罪過她,是吧?”   春瑩繼續點頭。   陳雲帆目露兇光:“那她為何這般對本公子?”   春瑩猶豫片刻,方才拿出一個錦盒,取出裡面的一卷字帖開啟亮給他看。   陳雲帆目光盯在字帖左下角的落款上,先是愕然,繼而氣得破口大罵:   “逸弟,你還是不是陳家人?”     “我只是想在你面前顯擺顯擺,還沒成功,你他娘……呸呸,你竟讓外人對你同父異母的兄長下此狠手?”   “混蛋,可恥,可恨!”   罵了足足盞茶時間,他方才停下來。   春瑩見狀,欲言又止的說:“公子,要不您……您就當此事沒發生過?”   陳雲帆猛地看向她,語氣很是委屈:“春瑩啊,沒想到你是這樣幫襯我的。”   “我被人扒成這幅德性,怎可能當沒發生過?”   “他孃的,向來只有本公子欺負別人,如今竟被一個死丫頭這麼對待,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要報仇回去,你可有辦法?”   春瑩抿了抿嘴,欠身道:“若公子堅持,奴婢只能將此事稟報主母,由她親自定奪。”   “這也不能做?”   “山族之人太過危險,奴婢擔心您性命有失。”   陳雲帆怒容消散少許,“有多危險?”   春瑩想了想,在自己身上比劃了好幾下,“他們不擅長正面對敵,多是暗殺下毒、下蠱蟲。”   “若是公子不小心中招,估摸著會全身長膿包,或者被蠱蟲啃噬五髒六腑,或者……”   “停!”   沒等她說完,陳雲帆深吸一口氣,“算了,本公子大人大量,就饒過她這一回吧。”   說著,他看向春瑩,猶豫著問道:“那個,應該沒人看到本公子這樣吧?”   “奴婢一直在暗處跟著您,等她離開後,就把您帶回來了,應是沒人看到。”   聞言,陳雲帆放鬆下來,好在他狀元郎的儀態沒丟。   只是他看著身上殘破的衣袍,多少為它們感到心疼。   沉默片刻。   陳雲帆想起正事,“鷂鷹可來了?”   春瑩點頭,“他正在與侯府的一名鐵旗官交換情報。”   “既然如此,等等吧。”   陳雲帆看著車廂外,“本公子也想知道,我朝樞密臺白虎將麾下‘隱衛’有何事找來。”   或許,此番聖上命他任職蜀州也與“白虎將”有關。   ……   蕭府,春荷園。   此時,二更鼓已過,甯靜的園子裡燈籠燭火黯淡許多。   書房內,陳逸坐在書桌前,低頭寫著字。   旁邊,裴琯璃耷拉著腦袋,圓潤的小臉上訕笑著。   小蝶則是已經雙眼含淚,抽泣道:“姑爺,都是小蝶的錯。”   裴琯璃連忙道:“不是小蝶的錯,姐夫,是我的錯。”   “若不是我執意要去書院詩會,那幅字帖就不會丟,你要罰就罰我好了。”   說著,她還拉著小蝶的手,寬慰道:“不哭不哭哈,姐夫不會怪你的。”   小蝶沒理她,仍舊在自責。   陳逸抬頭看了看兩人,搖頭道:“行了,一幅字帖丟就丟了,也不是第一次。”   加上之前那次,他都丟兩回……   不對,算上蕭婉兒私自拿走的兩幅字帖,他都已經丟三回了。   裴琯璃頓時露出笑容,胳膊肘碰了碰小蝶,“我說的沒錯吧,姐夫不會生氣的。”   小蝶扭了下身子,噘著嘴離她遠點兒。   陳逸見裴琯璃還要再說,抬手打發她回蕭驚鴻那裡,接著吩咐道:   “小蝶,你讓行哥帶著這幅字帖去裝裱行,看看壽宴開始前,能不能裝裱好。”   小蝶接過字帖,再次道了聲歉,轉身出了書房。   而裴琯璃卻是期期艾艾不想走,她還想告訴陳逸今晚捉弄他兄長的事情。   哪知這時,門外響起蕭驚鴻的聲音:“琯璃,出來跟我回去,讓你姐夫休息會兒。”   裴琯璃腦袋一縮,見陳逸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手勢,隻得耷拉著腦袋離開。   “來了,驚鴻姐姐。”   待人走後,陳逸搖了搖頭,一邊喝著醒酒湯,一邊收拾桌案。   難怪山族把這虎丫頭支出來,就這鬧騰勁兒,估摸著她在山族也不安生。   沒一會兒,子時更鼓響起——   【每日情報·地級下品:醜時一過,定遠侯蕭遠壽宴,一日風雲動。可獲得不少機緣。】   陳逸掃了一眼,眉頭微挑。   地級機緣,一日風雲動?   (

直到詩會結束,陳雲帆都想不明白,陳逸的書法究竟怎麼有如此造詣的?

  明明他被母親關在府內三年之久,期間沒有紙筆,怎麼會……

  哦,或許他是以手為筆,以水為墨,以地為紙,獨自在房間裡習練書法。

  還有他的詩詞,恐怕也是每日回憶先前所學,方才有現在的成就。

  陳雲帆這樣猜測著,心中驀然歎了口氣,“娘啊,您究竟為何要關著逸弟啊。”

  若陳逸沒被關起來,想來不會有如今的成就。

  “父親說的沒錯,人吶,不經曆磨煉就不會成才。”

  “好在我已經成才了。”

  陳雲帆想到自己如今是大魏朝的狀元郎,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自得。

  大步流星的朝書院後門走去。

  先前他拒絕了嶽明先生和李懷古相送,此刻倒也走得輕松自在。

  哪知他剛剛穿過一道門廊,就聽側後方有姑娘開口問:“你是狀元郎?”

  “是……”

  還沒等陳雲帆看清來人樣貌,轉頭瞬間便有一把粉末撲面而來。

  他愣了一下,連忙捂住嘴唇,屏住呼吸看著來人。

  “姑娘,你這是做……什麼……”

  話沒說完,陳雲帆便雙眼翻白的仰躺在地。

  噗通。

  見狀裴琯璃拍拍手,哼道:“本女俠的藥粉豈是那麼好防的?”

  她瞧了瞧左右,見四下無人,便拿出一柄小刀上前。

  片刻之後,裴琯璃收起小刀,看著自己的傑作,嘿嘿笑了起來。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姐夫,哼!”

  說著,裴琯璃便朝書院之外蹦蹦跳跳,鈴鐺晃蕩傳出叮鈴叮鈴的響。

  “什麼破詩會一點都不好玩。”

  若不是她機靈,趁著那些才子佳人離開時,四處轉悠還找不到陳雲帆。

  好在她想做的都做完了,為姐夫出了氣,嘿嘿。

  待裴琯璃回到馬車上,一臉焦急的小蝶總算放心下來,幽幽的說:

  “回去之後,小蝶會如實告訴姑爺的。”

  裴琯璃略有心虛的拉著她的手,搖啊搖:“小蝶姐,咱們可以將此事推給裝裱行,是吧?”

  小蝶被她纏得沒辦法,隻得點點頭,催促老羅趕著馬車回府。

  裴琯璃頓時欣喜道:“就知道小蝶姐最好了,跟姐夫一樣好。”

  小蝶臉色平緩下來,不過仍舊不放心的叮囑:“之後如果姑爺問起來,咱們都要說是裝裱行老闆拖延。”

  “放心放心,撒謊我最在行了。”

  “嗯?”

  “額,我是說我嘴巴最嚴了。”

  前面駕車的老羅聽到裡面的對話,不禁擦了擦腦門。

  也不知道那位裝裱行老闆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這輩子他要承受這樣的痛苦。

  不知道過去多久。

  陳雲帆被春瑩一把冷水潑在臉上,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我,我這是怎麼了?”

  春瑩微微低下頭,不敢吭聲,只是抬手指了指他身上。

  陳雲帆坐在馬車的車廂裡,低頭看了看。

  只見他身上那件耗費數月定製的衣袍,連同腰間那條價值不菲的系帶一起,被利刃割得七零八落。

  唯有內裡的白色衣褲還算完好,不至於讓他赤裸。

  看完,陳雲帆一把擦幹臉上的水漬,咬牙切齒的問道:“那死丫頭是誰?”

  春瑩搖搖頭。

  陳雲帆明白過來,“她來頭很大?”

  “公子,她是山族那位山婆婆的孫女。”

  “哪個山族?”

  “烏蒙山十三個山族中最大的那個。”

  沉默了好半晌。

  陳雲帆想了想,“若我沒記錯的話,我是今日才剛到的蜀州?”

  春瑩點頭。

  “那我應該也沒得罪過她,是吧?”

  春瑩繼續點頭。

  陳雲帆目露兇光:“那她為何這般對本公子?”

  春瑩猶豫片刻,方才拿出一個錦盒,取出裡面的一卷字帖開啟亮給他看。

  陳雲帆目光盯在字帖左下角的落款上,先是愕然,繼而氣得破口大罵:

  “逸弟,你還是不是陳家人?”

    “我只是想在你面前顯擺顯擺,還沒成功,你他娘……呸呸,你竟讓外人對你同父異母的兄長下此狠手?”

  “混蛋,可恥,可恨!”

  罵了足足盞茶時間,他方才停下來。

  春瑩見狀,欲言又止的說:“公子,要不您……您就當此事沒發生過?”

  陳雲帆猛地看向她,語氣很是委屈:“春瑩啊,沒想到你是這樣幫襯我的。”

  “我被人扒成這幅德性,怎可能當沒發生過?”

  “他孃的,向來只有本公子欺負別人,如今竟被一個死丫頭這麼對待,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要報仇回去,你可有辦法?”

  春瑩抿了抿嘴,欠身道:“若公子堅持,奴婢只能將此事稟報主母,由她親自定奪。”

  “這也不能做?”

  “山族之人太過危險,奴婢擔心您性命有失。”

  陳雲帆怒容消散少許,“有多危險?”

  春瑩想了想,在自己身上比劃了好幾下,“他們不擅長正面對敵,多是暗殺下毒、下蠱蟲。”

  “若是公子不小心中招,估摸著會全身長膿包,或者被蠱蟲啃噬五髒六腑,或者……”

  “停!”

  沒等她說完,陳雲帆深吸一口氣,“算了,本公子大人大量,就饒過她這一回吧。”

  說著,他看向春瑩,猶豫著問道:“那個,應該沒人看到本公子這樣吧?”

  “奴婢一直在暗處跟著您,等她離開後,就把您帶回來了,應是沒人看到。”

  聞言,陳雲帆放鬆下來,好在他狀元郎的儀態沒丟。

  只是他看著身上殘破的衣袍,多少為它們感到心疼。

  沉默片刻。

  陳雲帆想起正事,“鷂鷹可來了?”

  春瑩點頭,“他正在與侯府的一名鐵旗官交換情報。”

  “既然如此,等等吧。”

  陳雲帆看著車廂外,“本公子也想知道,我朝樞密臺白虎將麾下‘隱衛’有何事找來。”

  或許,此番聖上命他任職蜀州也與“白虎將”有關。

  ……

  蕭府,春荷園。

  此時,二更鼓已過,甯靜的園子裡燈籠燭火黯淡許多。

  書房內,陳逸坐在書桌前,低頭寫著字。

  旁邊,裴琯璃耷拉著腦袋,圓潤的小臉上訕笑著。

  小蝶則是已經雙眼含淚,抽泣道:“姑爺,都是小蝶的錯。”

  裴琯璃連忙道:“不是小蝶的錯,姐夫,是我的錯。”

  “若不是我執意要去書院詩會,那幅字帖就不會丟,你要罰就罰我好了。”

  說著,她還拉著小蝶的手,寬慰道:“不哭不哭哈,姐夫不會怪你的。”

  小蝶沒理她,仍舊在自責。

  陳逸抬頭看了看兩人,搖頭道:“行了,一幅字帖丟就丟了,也不是第一次。”

  加上之前那次,他都丟兩回……

  不對,算上蕭婉兒私自拿走的兩幅字帖,他都已經丟三回了。

  裴琯璃頓時露出笑容,胳膊肘碰了碰小蝶,“我說的沒錯吧,姐夫不會生氣的。”

  小蝶扭了下身子,噘著嘴離她遠點兒。

  陳逸見裴琯璃還要再說,抬手打發她回蕭驚鴻那裡,接著吩咐道:

  “小蝶,你讓行哥帶著這幅字帖去裝裱行,看看壽宴開始前,能不能裝裱好。”

  小蝶接過字帖,再次道了聲歉,轉身出了書房。

  而裴琯璃卻是期期艾艾不想走,她還想告訴陳逸今晚捉弄他兄長的事情。

  哪知這時,門外響起蕭驚鴻的聲音:“琯璃,出來跟我回去,讓你姐夫休息會兒。”

  裴琯璃腦袋一縮,見陳逸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手勢,隻得耷拉著腦袋離開。

  “來了,驚鴻姐姐。”

  待人走後,陳逸搖了搖頭,一邊喝著醒酒湯,一邊收拾桌案。

  難怪山族把這虎丫頭支出來,就這鬧騰勁兒,估摸著她在山族也不安生。

  沒一會兒,子時更鼓響起——

  【每日情報·地級下品:醜時一過,定遠侯蕭遠壽宴,一日風雲動。可獲得不少機緣。】

  陳逸掃了一眼,眉頭微挑。

  地級機緣,一日風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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