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這也是你逃婚的理由?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2,488·2026/3/29

蜀州初夏的日頭很足,加之前幾日的陰雨,城內略顯悶熱。   但定遠侯府外,百名親衛仍站得筆直,身上的甲冑在陽光下鋥亮發光。   兩側排著長長的隊伍。   有蜀州當地的官員、貴族,有富商豪紳,也有定遠軍的軍士。   他們大都三兩聚集,很少有單獨前來的。   巳時剛過。   兩排長龍般的隊伍便開始緩緩進入侯府。   陳逸和蕭驚鴻兩人在大門內側,不論遠觀近瞧,都足以稱得上“一雙璧人”。   陳逸身著青衣長衫,腰間系帶,掛著塊圓形玉佩。   梳理齊整的發髻,清秀的臉,看著不算俊美,但配上他的身形、氣質,卻也能評上一個“出眾”。   蕭驚鴻的打扮則有別於平時的簡潔,一身錦色長裙,讓她原本清冷氣質淡了幾分。   即便臉上仍戴著那張半甲面具,也沒有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意。   在他們對面是一張迎賓臺,年邁的侯府二管家親自坐在桌前,正在揮毫書寫。   邊上有家丁負責唱詞:“蜀州知府劉巳大人到,送白銀千兩,綢緞兩匹,玉璧一對。”   劉巳來得早些,因而排在隊伍之前。   在將禮單放到二管家面前後,他便朝著蕭驚鴻拱手,“驚鴻將軍,勞你親自迎接。”   蕭驚鴻微微欠身,“伯父裡面請。”   劉巳點點頭,瞥了眼陳逸,遲疑著拱手,卻是連一句客套話都沒說,徑直跟隨一名家丁進入府裡。   陳逸倒是沒有任何異樣,平靜地回了一禮,便老實地站在蕭驚鴻身側。   他就是一迎賓工具人,能不開口就不開口。   至於劉巳的態度,陳逸倒也能夠理解。   畢竟昨日晌午,他和陳雲帆針鋒相對,算是將劉巳迎接狀元郎的事情攪得稀碎。   此刻沒有直接忽略他,想來已經是這位知府大人能做的極限了。   劉巳之後,前來慶賀老侯爺壽辰的賓客絡繹不絕。   一個接著一個,先到二管家那裡奉上禮單,接著與蕭驚鴻、陳逸夫妻攀談幾句。   別看話都不多,但是架不住每個人都來說幾句。   好在多數時間都是由蕭驚鴻出面,陳逸隻負責配合,倒也相得益彰。   不僅如此,蕭驚鴻還會在每位賓客走過後,低聲細語給陳逸介紹他們的身份、背景。   或官職,或家世,或者與蕭家的關系等等不一而足。   陳逸雖有些好奇她的用意,但仍舊配合著把這些人的資訊一一記在腦子裡。   想來夫人可能擔心他在壽宴上叫錯這些賓客的名字,或者因為互相不熟識,鬧出笑話。   很快,巳時過半。   門口的兩條長龍已經散了架,只有稀稀拉拉的賓客走進來。   趁著迎賓的間隙,蕭驚鴻低聲問:“聽說夫君昨日與狀元郎不歡而散?”   陳逸輕笑一聲,“東辰叔說的?算是吧,我和兄長拌了幾句嘴。”   蕭驚鴻嗯道:“稍後他若藉此發難,便由我來出面。”   陳逸訝然看向她,方才明白她這是擔心自己應付不了陳雲帆。   想了想,他笑著說:“兄長這個人看著囂張、高調,但應該只是表面,實則內有乾坤。”   昨天思來想去,陳逸有五成以上的把握,那位和他同父異母的兄長並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想來也是,他真要是一位不學無術的傲慢的浪蕩子,也不可能走到那座金鑾殿上。   畢竟狀元郎可以由聖上做主,前面的會試可沒有哪位學子會讓著他。   話音剛落,還沒等蕭驚鴻開口,就聽門外傳來陳雲帆的聲音:   “沒想到為兄在逸弟眼中這般的……優秀。”   陳逸一頓,瞥見旁邊的蕭驚鴻欲言又止的樣子,哪裡還不明白她早就發現陳雲帆到來。     想著,他看向來人笑著說:“兄長如今高中狀元,若還算不上優秀,恐怕大魏朝的學子都要汗顔了。”   換上一身紫色華服的陳雲帆,帶著名叫春瑩的侍女,一步跨過門檻,俊美臉上笑容燦爛:   “這話為兄愛聽,逸弟昨日若是這樣說,為兄一定更高興。”   一邊說著,他一邊擺手示意春瑩奉上禮單。   陳逸笑著說:“久別重逢沒能讓兄長高興,還請見諒,不過昨日我是高興的。”   得了一筆不菲的機緣,還得了一部能夠用於藏拙的玄武斂息訣,的確值得高興。   陳雲帆卻是笑容一怔,接著便面露幽怨,意有所指的說道:“你的確該高興。”   不僅沒讓他顯擺成功,還讓一個山族死丫頭把他迷暈了割破衣服丟在書院。   這幸好春瑩一直跟著他,才沒讓他出糗。   不然今日蜀州城最大的樂子就是他這位狀元郎衣衫不整的躺在貴雲書院的事情。   陳逸不明所以,隻覺得他話中有話。   思索片刻,他沒再多說,稍稍退後半步,讓出蕭驚鴻。   陳雲帆見狀,目光落在蕭驚鴻身上,當即行了揖禮,語氣正式:   “江南府陳家,陳雲帆見過驚鴻將軍。”   蕭驚鴻打量他一眼,暗道或許夫君說得對,這位傳言中不學無術的陳家嫡出,可能真的不簡單。   “兄長不必客氣。”   聞言,陳雲帆似是鬆了口氣,笑著說:“來之前,我還在想金陵傳言中的驚鴻將軍如何偉岸,如今見到真人,倒是我膚淺了。”   “偉岸?”   蕭驚鴻看向陳逸,卻見他臉色有些不自然,像是在憋笑似的。   偉岸個屁啊偉岸。   金陵和江南府傳言中,蕭驚鴻身高八尺、身寬八尺,用“怪物”形容都不為過。   陳逸知道原委,卻是不好當場說出來,隻得搖搖頭,看向陳雲帆直擺手:   “兄長還是裡面請吧,老太爺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陳雲帆瞅了他一眼,明白過來,抬手指了指他,便笑著走進侯府。   春瑩則抱著一個錦盒朝陳逸二人行禮後,徑直跟過去。   待兩人走遠之後。   蕭驚鴻仍有幾分好奇,問道:“夫君,金陵那裡是如何描繪我的?”   陳逸聞言抿了抿嘴,不這樣他怕忍不住笑起來。   平複好一會兒,他方才溫和開口:“都是一些似是而非的傳言,當不得真。”   蕭驚鴻沒有搭話,一雙晶瑩眼眸直直看著他。   見狀,陳逸隻得湊近一些,低聲說出那則關於她的虛假傳言。   聽完之後,蕭驚鴻眼神立馬變了,罕見的露出幾分茫然和愕然。   她當真想不到,金陵、江南府那裡是這樣描繪她的樣貌的。   豈有此理。   一旁的陳逸瞧了個全乎,忍不住樂了起來。   哪知他笑容還沒擴大,就聽蕭驚鴻幽幽的問:“夫君,當初你逃婚是否也因為這個?”   陳逸臉上笑容頓時沒了,“……”   不是……她是怎麼聯想到的這個問題的?   想歸想,陳逸反應卻不慢,矢口否認:“當然不是。”   蕭驚鴻仔細打量他一番,像是在確定他這一句話的真實性。   半晌,她點點頭:“我相信你。”   啊這……   有沒有懂女子心理的人,求教——她是真的信了,還是反話?   (

蜀州初夏的日頭很足,加之前幾日的陰雨,城內略顯悶熱。

  但定遠侯府外,百名親衛仍站得筆直,身上的甲冑在陽光下鋥亮發光。

  兩側排著長長的隊伍。

  有蜀州當地的官員、貴族,有富商豪紳,也有定遠軍的軍士。

  他們大都三兩聚集,很少有單獨前來的。

  巳時剛過。

  兩排長龍般的隊伍便開始緩緩進入侯府。

  陳逸和蕭驚鴻兩人在大門內側,不論遠觀近瞧,都足以稱得上“一雙璧人”。

  陳逸身著青衣長衫,腰間系帶,掛著塊圓形玉佩。

  梳理齊整的發髻,清秀的臉,看著不算俊美,但配上他的身形、氣質,卻也能評上一個“出眾”。

  蕭驚鴻的打扮則有別於平時的簡潔,一身錦色長裙,讓她原本清冷氣質淡了幾分。

  即便臉上仍戴著那張半甲面具,也沒有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意。

  在他們對面是一張迎賓臺,年邁的侯府二管家親自坐在桌前,正在揮毫書寫。

  邊上有家丁負責唱詞:“蜀州知府劉巳大人到,送白銀千兩,綢緞兩匹,玉璧一對。”

  劉巳來得早些,因而排在隊伍之前。

  在將禮單放到二管家面前後,他便朝著蕭驚鴻拱手,“驚鴻將軍,勞你親自迎接。”

  蕭驚鴻微微欠身,“伯父裡面請。”

  劉巳點點頭,瞥了眼陳逸,遲疑著拱手,卻是連一句客套話都沒說,徑直跟隨一名家丁進入府裡。

  陳逸倒是沒有任何異樣,平靜地回了一禮,便老實地站在蕭驚鴻身側。

  他就是一迎賓工具人,能不開口就不開口。

  至於劉巳的態度,陳逸倒也能夠理解。

  畢竟昨日晌午,他和陳雲帆針鋒相對,算是將劉巳迎接狀元郎的事情攪得稀碎。

  此刻沒有直接忽略他,想來已經是這位知府大人能做的極限了。

  劉巳之後,前來慶賀老侯爺壽辰的賓客絡繹不絕。

  一個接著一個,先到二管家那裡奉上禮單,接著與蕭驚鴻、陳逸夫妻攀談幾句。

  別看話都不多,但是架不住每個人都來說幾句。

  好在多數時間都是由蕭驚鴻出面,陳逸隻負責配合,倒也相得益彰。

  不僅如此,蕭驚鴻還會在每位賓客走過後,低聲細語給陳逸介紹他們的身份、背景。

  或官職,或家世,或者與蕭家的關系等等不一而足。

  陳逸雖有些好奇她的用意,但仍舊配合著把這些人的資訊一一記在腦子裡。

  想來夫人可能擔心他在壽宴上叫錯這些賓客的名字,或者因為互相不熟識,鬧出笑話。

  很快,巳時過半。

  門口的兩條長龍已經散了架,只有稀稀拉拉的賓客走進來。

  趁著迎賓的間隙,蕭驚鴻低聲問:“聽說夫君昨日與狀元郎不歡而散?”

  陳逸輕笑一聲,“東辰叔說的?算是吧,我和兄長拌了幾句嘴。”

  蕭驚鴻嗯道:“稍後他若藉此發難,便由我來出面。”

  陳逸訝然看向她,方才明白她這是擔心自己應付不了陳雲帆。

  想了想,他笑著說:“兄長這個人看著囂張、高調,但應該只是表面,實則內有乾坤。”

  昨天思來想去,陳逸有五成以上的把握,那位和他同父異母的兄長並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想來也是,他真要是一位不學無術的傲慢的浪蕩子,也不可能走到那座金鑾殿上。

  畢竟狀元郎可以由聖上做主,前面的會試可沒有哪位學子會讓著他。

  話音剛落,還沒等蕭驚鴻開口,就聽門外傳來陳雲帆的聲音:

  “沒想到為兄在逸弟眼中這般的……優秀。”

  陳逸一頓,瞥見旁邊的蕭驚鴻欲言又止的樣子,哪裡還不明白她早就發現陳雲帆到來。

    想著,他看向來人笑著說:“兄長如今高中狀元,若還算不上優秀,恐怕大魏朝的學子都要汗顔了。”

  換上一身紫色華服的陳雲帆,帶著名叫春瑩的侍女,一步跨過門檻,俊美臉上笑容燦爛:

  “這話為兄愛聽,逸弟昨日若是這樣說,為兄一定更高興。”

  一邊說著,他一邊擺手示意春瑩奉上禮單。

  陳逸笑著說:“久別重逢沒能讓兄長高興,還請見諒,不過昨日我是高興的。”

  得了一筆不菲的機緣,還得了一部能夠用於藏拙的玄武斂息訣,的確值得高興。

  陳雲帆卻是笑容一怔,接著便面露幽怨,意有所指的說道:“你的確該高興。”

  不僅沒讓他顯擺成功,還讓一個山族死丫頭把他迷暈了割破衣服丟在書院。

  這幸好春瑩一直跟著他,才沒讓他出糗。

  不然今日蜀州城最大的樂子就是他這位狀元郎衣衫不整的躺在貴雲書院的事情。

  陳逸不明所以,隻覺得他話中有話。

  思索片刻,他沒再多說,稍稍退後半步,讓出蕭驚鴻。

  陳雲帆見狀,目光落在蕭驚鴻身上,當即行了揖禮,語氣正式:

  “江南府陳家,陳雲帆見過驚鴻將軍。”

  蕭驚鴻打量他一眼,暗道或許夫君說得對,這位傳言中不學無術的陳家嫡出,可能真的不簡單。

  “兄長不必客氣。”

  聞言,陳雲帆似是鬆了口氣,笑著說:“來之前,我還在想金陵傳言中的驚鴻將軍如何偉岸,如今見到真人,倒是我膚淺了。”

  “偉岸?”

  蕭驚鴻看向陳逸,卻見他臉色有些不自然,像是在憋笑似的。

  偉岸個屁啊偉岸。

  金陵和江南府傳言中,蕭驚鴻身高八尺、身寬八尺,用“怪物”形容都不為過。

  陳逸知道原委,卻是不好當場說出來,隻得搖搖頭,看向陳雲帆直擺手:

  “兄長還是裡面請吧,老太爺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陳雲帆瞅了他一眼,明白過來,抬手指了指他,便笑著走進侯府。

  春瑩則抱著一個錦盒朝陳逸二人行禮後,徑直跟過去。

  待兩人走遠之後。

  蕭驚鴻仍有幾分好奇,問道:“夫君,金陵那裡是如何描繪我的?”

  陳逸聞言抿了抿嘴,不這樣他怕忍不住笑起來。

  平複好一會兒,他方才溫和開口:“都是一些似是而非的傳言,當不得真。”

  蕭驚鴻沒有搭話,一雙晶瑩眼眸直直看著他。

  見狀,陳逸隻得湊近一些,低聲說出那則關於她的虛假傳言。

  聽完之後,蕭驚鴻眼神立馬變了,罕見的露出幾分茫然和愕然。

  她當真想不到,金陵、江南府那裡是這樣描繪她的樣貌的。

  豈有此理。

  一旁的陳逸瞧了個全乎,忍不住樂了起來。

  哪知他笑容還沒擴大,就聽蕭驚鴻幽幽的問:“夫君,當初你逃婚是否也因為這個?”

  陳逸臉上笑容頓時沒了,“……”

  不是……她是怎麼聯想到的這個問題的?

  想歸想,陳逸反應卻不慢,矢口否認:“當然不是。”

  蕭驚鴻仔細打量他一番,像是在確定他這一句話的真實性。

  半晌,她點點頭:“我相信你。”

  啊這……

  有沒有懂女子心理的人,求教——她是真的信了,還是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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