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給她送字帖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1,705·2026/5/18

來人名喚青泠,是知曉鹿槐溪身份的人之一。   她笑得溫婉,但走近後瞧見鹿槐溪的臉色,笑意一下又停在了嘴角,「怎麼了這是,在哪受委屈了?」   鹿槐溪雖然算得上她們的東家,但她年紀小,心性又純良,向來都是被當成妹妹對待。   眼見著她眼尾紅紅,一臉的不高興,青泠也跟著蹙起了眉。   「沒受委屈,我就是來——」   話音未落,前頭樓裡忽然傳來了嘈雜聲。   隨後是一陣又一陣刺耳的辱罵,伴隨著女子的啜泣和反抗。   幾人臉色一變,青泠想都沒想,就把鹿槐溪拉進了旁邊休息的屋裡。   「這種事你別插手,也別出去讓人瞧見,應當是誰鬧出了誤會,我先過去一趟。」   鹿槐溪脣瓣張了張,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樓裡偶爾會有人鬧事,雖然這裡的姑娘賣藝不賣身,但總會被人惡意揣測。   鹿槐溪等了等,等了小半個時辰,青泠才又回了後頭,神色不虞。   「怎麼了?」   「有人鬧事。」   青泠皺著眉。   「新來的姑娘,家裡揭不開鍋,她爹孃本想將她賣出去,但她想要學舞,主動來了這邊,我看她年紀小又有天賦,就留了下來,前幾日頭一回去前頭舞,結果被人盯上了。」   知曉眼前的人不過十五六的年紀,青泠的話儘量說得簡單。   但鹿槐溪哪裡不明白被人盯上是什麼意思。   「樓裡不是有打手?是不是銀子不夠,找來的人少?」   「來的是那人的娘子,我們請的人對付醉漢無賴倒是還行,人女子過來鬧事,他們也不敢上。」   停了一下,青泠又道:「自己家的不去管,只知道來欺負沒倚仗的小姑娘。」   「那現在如何了?」   「沒躲過,捱了那婦人一頓打,臉也差點被撓花。」   鹿槐溪想說的話就這麼卡在了喉間。   今日讓她沉默的事有些多,一開始是難過低落,現在是沮喪和洩氣。   起初她給這個地方投銀子,除了喜歡跳舞和唱曲,也是因為這裡頭有不少家裡窮出來的姑娘。   其他地方容不下她們,鹿槐溪就想,她來容一容。   可想的到底是太簡單了一些。   如果沒有青泠,這地方她怕是根本穩不住。   「這麼一來,她應當不會想留在這裡了吧?」   「哪能啊。」   說起這個,青泠臉色纔好一點。   「也是個死性子,一邊哭一邊說不走,還說她偏不覺跳舞是見不得人的事,對了,那丫頭還說以後有本事了,想跳沉月姑娘的舞呢。」   作為沉月本人,鹿槐溪愣了一下。   「算了,先不說她,今兒這事兒我總得替她找回來,不然不僅小姑娘受了委屈,別人還以為我們這地兒真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   青泠說罷替鹿槐溪倒了杯茶。   「先說我們溪兒小姑娘,今兒過來是想了新的舞讓人跳,還是有旁的囑咐?」   想起她過來的緣由,鹿槐溪一句以後可能想不了舞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好像有什麼將她猶豫的心重新擺正,提醒著她曾經為了喜歡的東西喫過的那些苦。   半晌,她垂下眼,重新做了個決定。   「我就是過來看看姐姐。」   鹿槐溪彎脣笑道:「近來這幾個月我不一定能經常過來,怕青泠姐姐以為我跑掉,特意來說一聲。」   停了停,鹿槐溪又道:「這頭要是有事,青泠姐姐就去找瑤戌。」   她沒想好這件事要不要和謝元京說,也不確定說完之後,那人還會不會讓她出府。   她偏向於不會。   畢竟謝元京的身份在那,她也嫁了人,頂了個後院主母的名頭,若行事有差或被人利用,損害的是兩家人的名聲。   以謝元京的性子,應當是不會容許有這樣的事發生。   可她不想放棄。   不想放棄這個地方,不想放棄裡面信任背後東家的那些姑娘們,也不想放棄自己的喜好。   既然如此,那就再努力努力。   回府的路上,鹿槐溪窩在馬車裡。   今兒這一天是真有些累。   院子裡,瑤戌已經備了晚膳在等她。   鹿槐溪還在想著找個什麼理由和謝元京開口,就聽外頭有人過來,像是送了什麼東西。   沒多久瑤戌捧著兩本冊子過來。   「這是什麼?」   「姑娘,這好像是......字帖。」   「?」   鹿槐溪一下就生出了抗拒,皺眉,不高興。   隨後她目光落到了上頭那本的一角,從裡頭抽出了一張紙。   蒼勁有力的字躍然於紙上,漂亮的字體如同寫字那人一樣,凌厲不容忽視。   「字很有趣,字帖可練可不練,只是為了提醒你給我寫一副。」   一連送了兩本,哪裡還是可練可不練,分明就是嫌棄她字醜。   鹿槐溪重新把紙塞了回去,當做沒看

來人名喚青泠,是知曉鹿槐溪身份的人之一。

  她笑得溫婉,但走近後瞧見鹿槐溪的臉色,笑意一下又停在了嘴角,「怎麼了這是,在哪受委屈了?」

  鹿槐溪雖然算得上她們的東家,但她年紀小,心性又純良,向來都是被當成妹妹對待。

  眼見著她眼尾紅紅,一臉的不高興,青泠也跟著蹙起了眉。

  「沒受委屈,我就是來——」

  話音未落,前頭樓裡忽然傳來了嘈雜聲。

  隨後是一陣又一陣刺耳的辱罵,伴隨著女子的啜泣和反抗。

  幾人臉色一變,青泠想都沒想,就把鹿槐溪拉進了旁邊休息的屋裡。

  「這種事你別插手,也別出去讓人瞧見,應當是誰鬧出了誤會,我先過去一趟。」

  鹿槐溪脣瓣張了張,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樓裡偶爾會有人鬧事,雖然這裡的姑娘賣藝不賣身,但總會被人惡意揣測。

  鹿槐溪等了等,等了小半個時辰,青泠才又回了後頭,神色不虞。

  「怎麼了?」

  「有人鬧事。」

  青泠皺著眉。

  「新來的姑娘,家裡揭不開鍋,她爹孃本想將她賣出去,但她想要學舞,主動來了這邊,我看她年紀小又有天賦,就留了下來,前幾日頭一回去前頭舞,結果被人盯上了。」

  知曉眼前的人不過十五六的年紀,青泠的話儘量說得簡單。

  但鹿槐溪哪裡不明白被人盯上是什麼意思。

  「樓裡不是有打手?是不是銀子不夠,找來的人少?」

  「來的是那人的娘子,我們請的人對付醉漢無賴倒是還行,人女子過來鬧事,他們也不敢上。」

  停了一下,青泠又道:「自己家的不去管,只知道來欺負沒倚仗的小姑娘。」

  「那現在如何了?」

  「沒躲過,捱了那婦人一頓打,臉也差點被撓花。」

  鹿槐溪想說的話就這麼卡在了喉間。

  今日讓她沉默的事有些多,一開始是難過低落,現在是沮喪和洩氣。

  起初她給這個地方投銀子,除了喜歡跳舞和唱曲,也是因為這裡頭有不少家裡窮出來的姑娘。

  其他地方容不下她們,鹿槐溪就想,她來容一容。

  可想的到底是太簡單了一些。

  如果沒有青泠,這地方她怕是根本穩不住。

  「這麼一來,她應當不會想留在這裡了吧?」

  「哪能啊。」

  說起這個,青泠臉色纔好一點。

  「也是個死性子,一邊哭一邊說不走,還說她偏不覺跳舞是見不得人的事,對了,那丫頭還說以後有本事了,想跳沉月姑娘的舞呢。」

  作為沉月本人,鹿槐溪愣了一下。

  「算了,先不說她,今兒這事兒我總得替她找回來,不然不僅小姑娘受了委屈,別人還以為我們這地兒真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

  青泠說罷替鹿槐溪倒了杯茶。

  「先說我們溪兒小姑娘,今兒過來是想了新的舞讓人跳,還是有旁的囑咐?」

  想起她過來的緣由,鹿槐溪一句以後可能想不了舞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好像有什麼將她猶豫的心重新擺正,提醒著她曾經為了喜歡的東西喫過的那些苦。

  半晌,她垂下眼,重新做了個決定。

  「我就是過來看看姐姐。」

  鹿槐溪彎脣笑道:「近來這幾個月我不一定能經常過來,怕青泠姐姐以為我跑掉,特意來說一聲。」

  停了停,鹿槐溪又道:「這頭要是有事,青泠姐姐就去找瑤戌。」

  她沒想好這件事要不要和謝元京說,也不確定說完之後,那人還會不會讓她出府。

  她偏向於不會。

  畢竟謝元京的身份在那,她也嫁了人,頂了個後院主母的名頭,若行事有差或被人利用,損害的是兩家人的名聲。

  以謝元京的性子,應當是不會容許有這樣的事發生。

  可她不想放棄。

  不想放棄這個地方,不想放棄裡面信任背後東家的那些姑娘們,也不想放棄自己的喜好。

  既然如此,那就再努力努力。

  回府的路上,鹿槐溪窩在馬車裡。

  今兒這一天是真有些累。

  院子裡,瑤戌已經備了晚膳在等她。

  鹿槐溪還在想著找個什麼理由和謝元京開口,就聽外頭有人過來,像是送了什麼東西。

  沒多久瑤戌捧著兩本冊子過來。

  「這是什麼?」

  「姑娘,這好像是......字帖。」

  「?」

  鹿槐溪一下就生出了抗拒,皺眉,不高興。

  隨後她目光落到了上頭那本的一角,從裡頭抽出了一張紙。

  蒼勁有力的字躍然於紙上,漂亮的字體如同寫字那人一樣,凌厲不容忽視。

  「字很有趣,字帖可練可不練,只是為了提醒你給我寫一副。」

  一連送了兩本,哪裡還是可練可不練,分明就是嫌棄她字醜。

  鹿槐溪重新把紙塞了回去,當做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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