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她們家大少爺不上心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639·2026/5/18

臨夏的天熱得很快,那日後,鹿槐溪又看了十來天的畫像,不想出門。   直到謝元京的母親遞了帖子,以賞花宴的名義,請了鹿家大房二房的兩位夫人,鹿槐溪纔再一次踏出府門。   她還記著要和謝元京談一談婚後之事,可兩人自書院碰過一面後便沒了交集。   這婚定的。   鹿槐溪踩上馬車,見母親還是有點不滿意,她沒敢火上澆油,老老實實坐在母親身邊。   「今日棠書也跟著去,如今兩家都沒有宣揚的意思,待會到了承恩侯府要是瞧見了謝元京,你多注意些分寸。」   鹿棠書是二房嫡女,只比鹿槐溪小几個月。   兩人也不是不和,幼時還窩在一張牀榻上睡過,但後來大房接手了不少鹿家的事後,這個妹妹對她便逐漸少了些親密。   聽見母親的話,鹿槐溪想說一句「放心吧瞧不見」,但又怕讓母親多想。   忍了忍,最終還是點了下頭。   「知道了,母親。」   承恩侯府是先帝御賜府邸,如今侯府雖有受陛下冷落之嫌,但到底根基還在。   柳縹然和女兒下馬車時,正好瞧見幾位衣著典雅的夫人被領著進了府。   謝元京的母親本還在旁同人說話,瞧見鹿家的馬車,放下那頭趕了過來。   親事雖未抬上明面,但兩家確實已是姻親,遭不得冷落。   鹿棠書跟在鹿槐溪旁側,平日裡說話有些端著的人,今日竟是多了些活潑。   其實也不是今日,約莫是鹿槐溪不得不開始相看後,二房這位嫡女便又來同她親近。   「侯府真大。」   鹿棠書一路看過來,忍不住小聲感嘆,「都說我們鹿家的府邸佔了個好位置,我看還是比不上侯府一半。」   鹿槐溪沒回話,但目光也跟著停了停。   「也不知道謝家大夫人怎麼突然就給我們送了帖子,前日我有好友得知我會跟著母親來侯府,她還跟我打聽過謝家那位大少爺呢,就是不知道今日能不能見著。」   謝元京這個名字能傳出去,除了他的身份和手段之外,自然還是因為他那張臉。   換成旁人惹了陛下不耐,眾人早已經退避三舍不想沾染。   可偏偏這位謝家的大少爺,如今仍是不少人打聽的對象。   鹿槐溪還是沒有接話,她比鹿棠書更想知道今日能不能瞧見謝元京,但照著那位的性子和眼下的情形來看,約莫是瞧不見。   一場賞花宴而已,他連婚事都不放在心上,還能在意一場聚會?   鹿槐溪回神,沮喪沒多少,發愁卻是有。   前頭謝大夫人領著鹿家兩位夫人進了廳裡,雖沒有張揚,但隱約還是能讓人瞧出她對鹿大夫人的看重。   尤其身後還跟了個乖巧帶笑的鹿槐溪。   不少夫人瞧見,都生了打聽的心思。   只是剛有人靠近,就被前頭的謝大夫人說笑帶開。   「可不許在我的賞花宴上嚇著姑娘們。」   謝大夫人笑道:「就算想打聽也偷摸的,不然下回,我去哪再把姑娘們請來。」   一句話捧了廳裡所有的姑娘,沒有讓鹿槐溪太惹眼,也沒有把她架到高處。   但她實在是長得漂亮,光只是坐在那,就招了不少人的目光。   「外頭花兒開得好,姑娘們要是坐不住的,幾處園子隨便逛。」   茶水剛送上來不久,絲竹聲便響起,謝大夫人就著清淺的曲調帶笑開口。   鹿棠書自然不會這時候出去,但鹿槐溪卻是一刻也不想多留。   像是猜到她會去賞花,外頭有丫鬟一直等著那,瞧見她,上前喊了聲鹿二姑娘。   鹿槐溪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應當是謝大夫人的安排。   「鹿二姑娘不必拘束,大夫人交代了,讓奴婢一定照顧好姑娘,只要是大房的地界,姑娘都可隨意去逛。」   鹿槐溪哪有那樣的閒情雅緻,她笑著擺了擺手,「不用那麼麻煩,我在這處走走就好。」   「不麻煩,鹿二姑娘若是累了,後頭有特意給姑娘備下的休息房,大夫人說今日雖是賞花宴,但主要也是為了讓鹿二姑娘來府中熟悉一二,等時機成熟,大夫人會單獨邀姑娘一聚。」   聽到這,鹿槐溪又愣了愣。   她和謝元京的婚事不過是一場戲,怎麼搞的好像真要來當他後院主母一樣。   但鹿槐溪的疑惑也沒有太久,畢竟是在侯府,做戲做滿這種事,不奇怪。   「還是等下回吧,今兒我先在這處瞧瞧。」   「是,那奴婢陪著姑娘。」   丫鬟跟在她身後,小聲說著府裡頭的院落。   「......除了這頭的院子,大少爺的住處也有一處園林,只是大少爺的地方奴婢們進不去,鹿二姑娘可以下回來瞧。」   聽見丫鬟提起謝元京,鹿槐溪不免又想起了順安坊的事。   她停下想了片刻,而後側頭看過去。   「你們大少爺今日可在府中?」   「回鹿二姑娘,大少爺前幾日領了差事出了城,昨兒好像又因旁的事耽擱了一下,眼下奴婢還未聽見大少爺回府的消息。」   行吧,意料之中。   鹿槐溪眨了眨眼。   順安坊的事只能再找機會,今日回去,只希望母親不會太生氣。   可她莫名有些忍不住。   「那你們大少爺知道今日府中有賞花宴嗎?」   「知道的,夫人前幾日定下時還同大少爺說了一聲。」   「這樣啊。」   鹿槐溪點了點頭,表示知道,沒有再說話。   今日這場賞花宴雖然邀了些人,但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兩家夫人聊聊天。   謝元京知道,但他沒有出面的打算。   鹿槐溪雖然早已猜到會如此,但她母親約莫還是想要同他見一見。   尤其今兒是第一次來侯府,哪怕他不在是因為差事,回去後她母親估計也會生出那麼一點不滿意。   「在這歇歇吧。」   鹿槐溪看向前頭,不想再繼續剛剛的話。   這處已經繞出了園子,瞧不見人。   沿著水流往前幾步有水榭涼亭,剛好能看見池子裡偶爾遊過的魚,適合閒坐。   「鹿二姑娘......」   見眼前的鹿家姑娘不太說話,長卷的睫毛低垂遮住眼,脣瓣輕抿似在出神,丫鬟只覺是大少爺沒回府一事惹了人不快。   顧不上感嘆美人樣貌,心裡開始忐忑。   她們家大少爺,對婚事確實不上心。   其實也不止是婚事。   「鹿二姑娘莫要生氣,大少爺應當是被正事絆住了腳......」   「生氣?」   聽見這話的鹿槐溪偏頭看過去,哭笑不得,「我怎麼會生氣。」   見不到謝元京這件事並沒有太影響她,本就是在做戲,鹿槐溪看得很開。   她只是怕她母親罵不到謝元京,轉而來罵她。   畢竟在她母親眼裡,即便是假,兩人也該有對於婚事的尊重。   「我想給魚兒餵食,可以嗎?」   轉開話題,鹿槐溪指了指水面。   丫鬟連忙點頭。   「當然可以,您在這處多坐一會兒,奴婢這就去拿東西。」   見眼前的姑娘笑得坦然,眉眼彎彎沒有一絲勉強,丫鬟忍不住晃神,轉而又鬆了口氣。   太漂亮了。   這樣漂亮的姑娘也不知道上心,真不知她們大少爺怎麼想的。   想罷丫鬟便準備退下,只是剛走出水榭,就瞧見前頭有人過來。   瞧清來人,那句請安差點因為驚訝沒說出口,直到人快要走到跟前,丫鬟才趕忙壓下震驚,忐忑著低頭福身。   「奴婢見過大少爺

臨夏的天熱得很快,那日後,鹿槐溪又看了十來天的畫像,不想出門。

  直到謝元京的母親遞了帖子,以賞花宴的名義,請了鹿家大房二房的兩位夫人,鹿槐溪纔再一次踏出府門。

  她還記著要和謝元京談一談婚後之事,可兩人自書院碰過一面後便沒了交集。

  這婚定的。

  鹿槐溪踩上馬車,見母親還是有點不滿意,她沒敢火上澆油,老老實實坐在母親身邊。

  「今日棠書也跟著去,如今兩家都沒有宣揚的意思,待會到了承恩侯府要是瞧見了謝元京,你多注意些分寸。」

  鹿棠書是二房嫡女,只比鹿槐溪小几個月。

  兩人也不是不和,幼時還窩在一張牀榻上睡過,但後來大房接手了不少鹿家的事後,這個妹妹對她便逐漸少了些親密。

  聽見母親的話,鹿槐溪想說一句「放心吧瞧不見」,但又怕讓母親多想。

  忍了忍,最終還是點了下頭。

  「知道了,母親。」

  承恩侯府是先帝御賜府邸,如今侯府雖有受陛下冷落之嫌,但到底根基還在。

  柳縹然和女兒下馬車時,正好瞧見幾位衣著典雅的夫人被領著進了府。

  謝元京的母親本還在旁同人說話,瞧見鹿家的馬車,放下那頭趕了過來。

  親事雖未抬上明面,但兩家確實已是姻親,遭不得冷落。

  鹿棠書跟在鹿槐溪旁側,平日裡說話有些端著的人,今日竟是多了些活潑。

  其實也不是今日,約莫是鹿槐溪不得不開始相看後,二房這位嫡女便又來同她親近。

  「侯府真大。」

  鹿棠書一路看過來,忍不住小聲感嘆,「都說我們鹿家的府邸佔了個好位置,我看還是比不上侯府一半。」

  鹿槐溪沒回話,但目光也跟著停了停。

  「也不知道謝家大夫人怎麼突然就給我們送了帖子,前日我有好友得知我會跟著母親來侯府,她還跟我打聽過謝家那位大少爺呢,就是不知道今日能不能見著。」

  謝元京這個名字能傳出去,除了他的身份和手段之外,自然還是因為他那張臉。

  換成旁人惹了陛下不耐,眾人早已經退避三舍不想沾染。

  可偏偏這位謝家的大少爺,如今仍是不少人打聽的對象。

  鹿槐溪還是沒有接話,她比鹿棠書更想知道今日能不能瞧見謝元京,但照著那位的性子和眼下的情形來看,約莫是瞧不見。

  一場賞花宴而已,他連婚事都不放在心上,還能在意一場聚會?

  鹿槐溪回神,沮喪沒多少,發愁卻是有。

  前頭謝大夫人領著鹿家兩位夫人進了廳裡,雖沒有張揚,但隱約還是能讓人瞧出她對鹿大夫人的看重。

  尤其身後還跟了個乖巧帶笑的鹿槐溪。

  不少夫人瞧見,都生了打聽的心思。

  只是剛有人靠近,就被前頭的謝大夫人說笑帶開。

  「可不許在我的賞花宴上嚇著姑娘們。」

  謝大夫人笑道:「就算想打聽也偷摸的,不然下回,我去哪再把姑娘們請來。」

  一句話捧了廳裡所有的姑娘,沒有讓鹿槐溪太惹眼,也沒有把她架到高處。

  但她實在是長得漂亮,光只是坐在那,就招了不少人的目光。

  「外頭花兒開得好,姑娘們要是坐不住的,幾處園子隨便逛。」

  茶水剛送上來不久,絲竹聲便響起,謝大夫人就著清淺的曲調帶笑開口。

  鹿棠書自然不會這時候出去,但鹿槐溪卻是一刻也不想多留。

  像是猜到她會去賞花,外頭有丫鬟一直等著那,瞧見她,上前喊了聲鹿二姑娘。

  鹿槐溪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應當是謝大夫人的安排。

  「鹿二姑娘不必拘束,大夫人交代了,讓奴婢一定照顧好姑娘,只要是大房的地界,姑娘都可隨意去逛。」

  鹿槐溪哪有那樣的閒情雅緻,她笑著擺了擺手,「不用那麼麻煩,我在這處走走就好。」

  「不麻煩,鹿二姑娘若是累了,後頭有特意給姑娘備下的休息房,大夫人說今日雖是賞花宴,但主要也是為了讓鹿二姑娘來府中熟悉一二,等時機成熟,大夫人會單獨邀姑娘一聚。」

  聽到這,鹿槐溪又愣了愣。

  她和謝元京的婚事不過是一場戲,怎麼搞的好像真要來當他後院主母一樣。

  但鹿槐溪的疑惑也沒有太久,畢竟是在侯府,做戲做滿這種事,不奇怪。

  「還是等下回吧,今兒我先在這處瞧瞧。」

  「是,那奴婢陪著姑娘。」

  丫鬟跟在她身後,小聲說著府裡頭的院落。

  「......除了這頭的院子,大少爺的住處也有一處園林,只是大少爺的地方奴婢們進不去,鹿二姑娘可以下回來瞧。」

  聽見丫鬟提起謝元京,鹿槐溪不免又想起了順安坊的事。

  她停下想了片刻,而後側頭看過去。

  「你們大少爺今日可在府中?」

  「回鹿二姑娘,大少爺前幾日領了差事出了城,昨兒好像又因旁的事耽擱了一下,眼下奴婢還未聽見大少爺回府的消息。」

  行吧,意料之中。

  鹿槐溪眨了眨眼。

  順安坊的事只能再找機會,今日回去,只希望母親不會太生氣。

  可她莫名有些忍不住。

  「那你們大少爺知道今日府中有賞花宴嗎?」

  「知道的,夫人前幾日定下時還同大少爺說了一聲。」

  「這樣啊。」

  鹿槐溪點了點頭,表示知道,沒有再說話。

  今日這場賞花宴雖然邀了些人,但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兩家夫人聊聊天。

  謝元京知道,但他沒有出面的打算。

  鹿槐溪雖然早已猜到會如此,但她母親約莫還是想要同他見一見。

  尤其今兒是第一次來侯府,哪怕他不在是因為差事,回去後她母親估計也會生出那麼一點不滿意。

  「在這歇歇吧。」

  鹿槐溪看向前頭,不想再繼續剛剛的話。

  這處已經繞出了園子,瞧不見人。

  沿著水流往前幾步有水榭涼亭,剛好能看見池子裡偶爾遊過的魚,適合閒坐。

  「鹿二姑娘......」

  見眼前的鹿家姑娘不太說話,長卷的睫毛低垂遮住眼,脣瓣輕抿似在出神,丫鬟只覺是大少爺沒回府一事惹了人不快。

  顧不上感嘆美人樣貌,心裡開始忐忑。

  她們家大少爺,對婚事確實不上心。

  其實也不止是婚事。

  「鹿二姑娘莫要生氣,大少爺應當是被正事絆住了腳......」

  「生氣?」

  聽見這話的鹿槐溪偏頭看過去,哭笑不得,「我怎麼會生氣。」

  見不到謝元京這件事並沒有太影響她,本就是在做戲,鹿槐溪看得很開。

  她只是怕她母親罵不到謝元京,轉而來罵她。

  畢竟在她母親眼裡,即便是假,兩人也該有對於婚事的尊重。

  「我想給魚兒餵食,可以嗎?」

  轉開話題,鹿槐溪指了指水面。

  丫鬟連忙點頭。

  「當然可以,您在這處多坐一會兒,奴婢這就去拿東西。」

  見眼前的姑娘笑得坦然,眉眼彎彎沒有一絲勉強,丫鬟忍不住晃神,轉而又鬆了口氣。

  太漂亮了。

  這樣漂亮的姑娘也不知道上心,真不知她們大少爺怎麼想的。

  想罷丫鬟便準備退下,只是剛走出水榭,就瞧見前頭有人過來。

  瞧清來人,那句請安差點因為驚訝沒說出口,直到人快要走到跟前,丫鬟才趕忙壓下震驚,忐忑著低頭福身。

  「奴婢見過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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