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只想守著你過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058·2026/5/18

屋裡很安靜。   鹿槐溪沒有留人幫她。   她一個人換掉那身出府要穿的衣裳,又重新穿上剛剛的衣裙。   可最後的外衫怎麼也穿不平。   她低著頭,越扯越覺難受,索性停下,抬手抹了抹眼睛。   抹著抹著手背就有些溼,眼前也開始瞧不清楚。   鹿槐溪嘴角抿著,不知是不願意這時候哭,還是在和自己慪氣。   她此刻明明應該很高興,可鬆了那口氣後,她卻又忽然覺得有委屈鋪天蓋地地湧向她。   可為什麼委屈,是不是她太不懂事,她也不知道。   不過鹿槐溪也不打算讓旁人知道。   她又擦了一下眼尾,而後看向自己腰間。   帶著些溼潤的手落到腰帶上,她扯了扯,咬著脣和衣裳對上。   正要破罐子破摔時,外屋傳來一陣極輕的響動。   隨後沒多久,外頭香爐裡又飄出淡淡香氣。   鹿槐溪以為是景霜去而復返,順手給香爐添了香粉。   她沒有回頭,只壓著聲音開口:「不用來幫我,我想自己弄。」   強撐平靜的聲音透著極重的鼻音,即便鹿槐溪已經刻意裝的無事,也仍舊能聽出她在難受。   那響動似乎停了下來。   鹿槐溪又低下頭。   景霜不會在她說了不要後過來。   她站在那,不想再弄這破衣裳,也不想動。   傍晚的風比白日大了不少,吹到窗牖上,打破了屋裡的安靜。   鹿槐溪一顆眼淚直接掉落在地上,像花一樣的圓,瞬間便暈染開。   她鼻子瞬間堵住,在想就哭這麼一下下,然後就去外頭等謝元京,但下一瞬,有人從背後抱住了她。   一手覆在她手背,一手搭在她腰間,下巴抵在她頸窩。   「哭什麼?」   同氣息一起落下的是謝元京的聲音。   他將她圈住,手臂用了些力,壓著她往後靠,讓她後背緊緊貼向他的胸口。   從未有過的親密,在這昏暗的一刻裡,如同藤蔓一般一點點將鹿槐溪纏住,也讓她所有的不安徹底落定、消散。   鹿槐溪幾乎是下意識的忘記了呼吸,不敢回頭去瞧。   她只覺從後背開始,那股溫熱便裹住了她,緊貼的地方生出酥麻之感,讓她不知所措,卻又不想迴避。   「別哭,昨夜沒回是我不好,沒有同你說,是我的錯。」   謝元京抬起一隻手去碰她的臉,指腹擦過她眼尾,又落到下巴,讓她稍稍偏了些頭。   「以後不會了。」   謝元京就這樣瞧見了鹿槐溪那雙泛紅的眼睛。   他心裡一緊,心尖被扎過的地方又開始疼起來。   「昨夜我一直在想你,想你有沒有擔心我,有沒有害怕,會不會心急,後來知曉你很乖,我便想著等我回來,再和你慢慢說......是我不好,倘若我知曉你會這麼傷心,我一定會想辦法——」   「我不信你。」   鹿槐溪沒等他說完。   她適才一直想不明白,她為何會有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   直到謝元京出現,放輕聲音,和她一句又一句說著話,她忽然就反應過來,是她的在意。   她在意他的安危,在意他的處境。   也在意他身邊最親近的不是她,更在意謝元京不相信她能幫他。   可現在鹿槐溪不想去管那些。   她轉過身,和他面對面站著,是一抬頭就能親到他下巴的距離。   而後在謝元京的一瞬怔愣裡,鹿槐溪憑著本能回抱住了他。   原本還能忍住的眼淚一下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好像和回雀坡那一日重疊,但又好像多了些不一樣。   「你什麼都不告訴我,就知道說不會有事,就知道讓我等......明明別人都能幫你,就我不可以......別人都能知道你的消息,就我不能知道......既然你什麼都不和我說,你還娶我做什麼,你娶個能說的——」   鹿槐溪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   隨後謝元京坐到牀榻,把她放在腿上,低頭親了過來。   柔潤的脣沾了些眼淚的澀,謝元京輕咬住她下脣,溫柔試探。   鹿槐溪沒有任何反抗,她抬起頭,除了還在哭,其他都變得乖巧起來。   這樣的反應足夠讓謝元京瘋狂陷入。   他不再是溫柔的輕碰,而是帶了些粗暴,透著佔有的舔舐。   他甚至還會在她換氣時稍稍退開,貼著她的脣角,問她怎麼這麼好抱,腰怎麼這麼軟,怎麼會這麼聽話。   最後鹿槐溪終於沒再哭,鼻子也終於通了氣。   可很快她便蹙起了眉。   她胳膊動了動,想要去撥開他被蹭了眼淚的衣襟。   但在她抬手之前,謝元京先停了下來。   他不太捨得的又碰了碰鹿槐溪的嘴角,而後偏了些頭,親了一下她的耳垂。   「我身上有傷。」   謝元京貼著她的耳朵,呼吸有些重,「剛剛瞧見你忘了,但眼下有些撐不住了。」   感覺到鹿槐溪的急切和慌亂,他將人摟緊了一些,接著道:   「我躺一會兒,在你的牀上,這一回我和你說,你別生氣。」   鹿槐溪這一刻是真覺自己那顆心被謝元京攪得稀碎。   她沒有哪個時候這麼氣自己不懂事,氣他有傷還敢這麼強撐。   可她不敢用力推他,抱著他的手也都收了回來,不知道能往哪放。   「你別抱我了,你躺好,我去叫大夫。」   鹿槐溪從他身上起來,猛然想到剛剛他點燃香爐是為了掩蓋住藥味,她眼睛一眨,又落了眼淚。   「你都傷在哪裡?我叫宮卓進來,你就睡在牀上,不準再動了——」   「等等。」   謝元京重新拉住她,指腹碰著她的手背,眼神認真而深邃。   「這回哭,是不是因為擔心我?剛剛為什麼讓我親,為什麼抱我?」   他看著她,不讓她走,緩緩道:「我只想守著你過,娶不了別人了,你呢

屋裡很安靜。

  鹿槐溪沒有留人幫她。

  她一個人換掉那身出府要穿的衣裳,又重新穿上剛剛的衣裙。

  可最後的外衫怎麼也穿不平。

  她低著頭,越扯越覺難受,索性停下,抬手抹了抹眼睛。

  抹著抹著手背就有些溼,眼前也開始瞧不清楚。

  鹿槐溪嘴角抿著,不知是不願意這時候哭,還是在和自己慪氣。

  她此刻明明應該很高興,可鬆了那口氣後,她卻又忽然覺得有委屈鋪天蓋地地湧向她。

  可為什麼委屈,是不是她太不懂事,她也不知道。

  不過鹿槐溪也不打算讓旁人知道。

  她又擦了一下眼尾,而後看向自己腰間。

  帶著些溼潤的手落到腰帶上,她扯了扯,咬著脣和衣裳對上。

  正要破罐子破摔時,外屋傳來一陣極輕的響動。

  隨後沒多久,外頭香爐裡又飄出淡淡香氣。

  鹿槐溪以為是景霜去而復返,順手給香爐添了香粉。

  她沒有回頭,只壓著聲音開口:「不用來幫我,我想自己弄。」

  強撐平靜的聲音透著極重的鼻音,即便鹿槐溪已經刻意裝的無事,也仍舊能聽出她在難受。

  那響動似乎停了下來。

  鹿槐溪又低下頭。

  景霜不會在她說了不要後過來。

  她站在那,不想再弄這破衣裳,也不想動。

  傍晚的風比白日大了不少,吹到窗牖上,打破了屋裡的安靜。

  鹿槐溪一顆眼淚直接掉落在地上,像花一樣的圓,瞬間便暈染開。

  她鼻子瞬間堵住,在想就哭這麼一下下,然後就去外頭等謝元京,但下一瞬,有人從背後抱住了她。

  一手覆在她手背,一手搭在她腰間,下巴抵在她頸窩。

  「哭什麼?」

  同氣息一起落下的是謝元京的聲音。

  他將她圈住,手臂用了些力,壓著她往後靠,讓她後背緊緊貼向他的胸口。

  從未有過的親密,在這昏暗的一刻裡,如同藤蔓一般一點點將鹿槐溪纏住,也讓她所有的不安徹底落定、消散。

  鹿槐溪幾乎是下意識的忘記了呼吸,不敢回頭去瞧。

  她只覺從後背開始,那股溫熱便裹住了她,緊貼的地方生出酥麻之感,讓她不知所措,卻又不想迴避。

  「別哭,昨夜沒回是我不好,沒有同你說,是我的錯。」

  謝元京抬起一隻手去碰她的臉,指腹擦過她眼尾,又落到下巴,讓她稍稍偏了些頭。

  「以後不會了。」

  謝元京就這樣瞧見了鹿槐溪那雙泛紅的眼睛。

  他心裡一緊,心尖被扎過的地方又開始疼起來。

  「昨夜我一直在想你,想你有沒有擔心我,有沒有害怕,會不會心急,後來知曉你很乖,我便想著等我回來,再和你慢慢說......是我不好,倘若我知曉你會這麼傷心,我一定會想辦法——」

  「我不信你。」

  鹿槐溪沒等他說完。

  她適才一直想不明白,她為何會有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

  直到謝元京出現,放輕聲音,和她一句又一句說著話,她忽然就反應過來,是她的在意。

  她在意他的安危,在意他的處境。

  也在意他身邊最親近的不是她,更在意謝元京不相信她能幫他。

  可現在鹿槐溪不想去管那些。

  她轉過身,和他面對面站著,是一抬頭就能親到他下巴的距離。

  而後在謝元京的一瞬怔愣裡,鹿槐溪憑著本能回抱住了他。

  原本還能忍住的眼淚一下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好像和回雀坡那一日重疊,但又好像多了些不一樣。

  「你什麼都不告訴我,就知道說不會有事,就知道讓我等......明明別人都能幫你,就我不可以......別人都能知道你的消息,就我不能知道......既然你什麼都不和我說,你還娶我做什麼,你娶個能說的——」

  鹿槐溪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

  隨後謝元京坐到牀榻,把她放在腿上,低頭親了過來。

  柔潤的脣沾了些眼淚的澀,謝元京輕咬住她下脣,溫柔試探。

  鹿槐溪沒有任何反抗,她抬起頭,除了還在哭,其他都變得乖巧起來。

  這樣的反應足夠讓謝元京瘋狂陷入。

  他不再是溫柔的輕碰,而是帶了些粗暴,透著佔有的舔舐。

  他甚至還會在她換氣時稍稍退開,貼著她的脣角,問她怎麼這麼好抱,腰怎麼這麼軟,怎麼會這麼聽話。

  最後鹿槐溪終於沒再哭,鼻子也終於通了氣。

  可很快她便蹙起了眉。

  她胳膊動了動,想要去撥開他被蹭了眼淚的衣襟。

  但在她抬手之前,謝元京先停了下來。

  他不太捨得的又碰了碰鹿槐溪的嘴角,而後偏了些頭,親了一下她的耳垂。

  「我身上有傷。」

  謝元京貼著她的耳朵,呼吸有些重,「剛剛瞧見你忘了,但眼下有些撐不住了。」

  感覺到鹿槐溪的急切和慌亂,他將人摟緊了一些,接著道:

  「我躺一會兒,在你的牀上,這一回我和你說,你別生氣。」

  鹿槐溪這一刻是真覺自己那顆心被謝元京攪得稀碎。

  她沒有哪個時候這麼氣自己不懂事,氣他有傷還敢這麼強撐。

  可她不敢用力推他,抱著他的手也都收了回來,不知道能往哪放。

  「你別抱我了,你躺好,我去叫大夫。」

  鹿槐溪從他身上起來,猛然想到剛剛他點燃香爐是為了掩蓋住藥味,她眼睛一眨,又落了眼淚。

  「你都傷在哪裡?我叫宮卓進來,你就睡在牀上,不準再動了——」

  「等等。」

  謝元京重新拉住她,指腹碰著她的手背,眼神認真而深邃。

  「這回哭,是不是因為擔心我?剛剛為什麼讓我親,為什麼抱我?」

  他看著她,不讓她走,緩緩道:「我只想守著你過,娶不了別人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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