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她都沒著落呢還輪得到別人?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569·2026/5/18

慕念微心裡一驚,但很快又斂下神色。   「魏姐姐莫緊張,府裡雖規矩嚴,但也偶有丫鬟不懂事。」   「我明白,我明白,誰家後院沒混些有心思的,遇上了是該要敲打。」   來人扯笑附和了一句,但到底沒忘過來的心思,又忍不住道:   「不過這兩人瞧著也頗為可憐,也不知是觸了哪位的黴頭,我適才路上聽聞你表哥受了傷,這檔口竟還有人敢在府裡頭鬧。」   慕念微知曉她開始試探,心裡冷笑了一聲。   但很快她收回視線,輕嘆了口氣。   「約莫是我表嫂吧。」   她小聲道:「如今這時候,府裡各房哪有心思去尋丫鬟們的麻煩,就我表嫂年紀小,氣性大。」   「你表嫂......那不就是府中大少夫人?」   那人像是有些驚訝,順勢又問道:「那這樣不會擾著你表哥休養?你表哥就這麼縱容這位夫人?」   停了停,那人像是也覺自己有些急,趕忙笑笑,找補了一句。   「是我多嘴了,想著和你關係好,一時便沒收斂,不過說到這,我也不瞞你。」   「怎麼了魏姐姐?」   「也不是什麼祕密,就是年前有一回,謝大少爺出手幫過我家中,所以這回聽聞他出事,家中父親很是擔憂,一直想要前來探望,但侯府大門哪這麼容易進,我又不想你為難。」   來人說著便垂下眼,神色甚是憂愁。   「可家中到底是記掛著這份恩情,今日來了這,我還是想厚著臉皮問問,能不能請念微妹妹領著我去瞧一眼謝大少爺,當面道聲謝。」   慕念微哪裡瞧不出眼前人的心思。   還幫過她家中。   謝元京怎麼可能去幫一個邊都搭不上的人。   便是她心儀了謝元京這麼久,也不覺他是個容易心軟的良善之輩。   想罷,慕念微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那怕是不行呢,魏姐姐。」   她面上生出愧疚,一股腦將事情往鹿槐溪身上推。   她是沒什麼身份,但那越來越摸不準脾氣的鹿家貴女有啊。   「我做不了這樣的主呢魏姐姐,我表嫂氣性大,對我表哥也管得厲害,如今我表哥傷重,我若是突然將魏姐姐帶過去,我表嫂還不知會對我發多大的脾氣。」   停了停,慕念微又道:   「我本不應該同魏姐姐說這些,這畢竟是我表哥表嫂的事,但我真不想讓魏姐姐誤會我......」   「府裡的大少夫人,這般善妒麼?」   慕念微這回沒出聲。   沉默有時候比直接回應更有份量。   很快,來人便不得已收回了話。   不想讓人瞧出她的不甘心,她又拉過慕念微笑了笑。   「我自然不會誤會你,你有你的為難之處,等以後有機會,我再想辦法拜訪,不過我也心疼你,要日日同這樣的貴女相處。」   慕念微像是有些為難地回了個笑。   但她依舊沒說話,只是領著人繼續往前,心裡暗自冷笑。   什麼有機會再拜訪,想得挺好。   謝元京那裡,她自己都還沒著落呢,還能輪得到這些外頭人來露頭?   再說她也沒有亂說。   鹿槐溪時時守在那,連她都進不去,還帶個外人過去,不是送上門讓她責罰羞辱?   但想歸想,慕念微心裡雖瞧不起也帶著些嘲弄,但面上卻始終溫和柔弱。   她領著人進屋,還特意當著人的面,讓丫鬟去老夫人那告假,說自己得晚些時候才能去陪她老人家。   這一說,又得了來人幾分羨慕。   -   這頭慕念微借著此事賺足了奉承,那頭不知道她心裡怨念的鹿槐溪睡了一覺剛睜眼。   她睡的不久,幾乎只是眯了一下。   但醒來時她人竟然躺到了牀上,緊挨著謝元京,胳膊還搭在他的腰。   鹿槐溪半晌沒能回神,最後掐了自己一下察覺到了疼,才猛然驚醒。   她嚇壞了,下意識便是去瞧謝元京的傷口。   動靜傳了出去,瑤戌端著水,放下後輕手輕腳進了屋。   謝元京中衣上沒再滲出血跡,但身子卻似乎很燙。   鹿槐溪不敢亂動,一點點坐起,從另一頭爬了出去,又順著瑤戌的攙扶站穩,踩著穿上了鞋。   「我怎,怎麼會睡到了牀上?」   她聲音還透著沒醒透的鼻音,但語氣卻急了起來,「是不是謝元京醒了?是他醒了吧?」   瑤戌察覺到了身邊人的緊張。   她扶著人往外走,朝著鹿槐溪點了點頭,臉上神色沒再有之前沉重,輕聲道:   「奴婢適纔不在屋裡,但聽宮斐說,大少爺醒了一回,不過他沒說是不是大少爺,但旁人哪敢動您,定然是大少爺瞧見,將您放上的牀榻。」   鹿槐溪的動作停住。   她回頭去瞧,得知謝元京醒了一回,她下意識有些想哭。   可隨後想到他一身傷,竟還將她搬上了牀,她又憋著一股氣。   「那大夫如何說?他是不是發熱了?」   「大夫在旁邊側屋守著呢,少夫人莫急。」   瑤戌將洗好的帕子遞過去,遲疑了片刻,又壓著聲音道:   「大夫添了新的藥方,只是宮斐說,大少爺昏沉間吩咐過,您睡醒前,不讓大夫過來瞧。」   鹿槐溪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但她是真沒了什麼脾氣。   半晌,她拿起桌上的水,潤了潤喉,「先去請大夫過來瞧瞧,新藥也一併煎上。」   話音剛落,有丫鬟過來,停在屋外。   「少夫人,三夫人來了。」   來人輕聲道:「三夫人聽說大少爺受傷頗重,特意過來探望,外頭的人按您的吩咐回了話,但三夫人還是拉著臉不願走,說是擔心大少爺的傷勢。」   鹿槐溪睡意徹底消散。   她其實有一點不想應付。   且她剛睡醒,懶得動腦子同人周旋,更不想在這時候離開謝元京。   但聽見是三房,她略一沉思,還是點了點頭。   利用得當,能起不少作用。   「我去見見。」   說完她又看向瑤戌,「你守在這幫襯著大夫,再等一等曾老的消息。」   正說著,裡頭傳來了些許細微的聲音。   鹿槐溪下意識便轉身跑了進去。   謝元京醒了,但又不是完全醒。   他蒼白的臉上沒了夢魘時的痛苦,幽邃狹長的黑眸像是覆了一層朦朧霧氣。   許是還昏沉著,男人眉間清冷散去,病弱中又添了幾分俊美。   鹿槐溪一直覺得自己親眼瞧見他醒來,會很想哭。   可真瞧見,她除了手有些微微發顫,竟有著連自己都沒想到的冷靜。   她還能清醒地去探他的額頭,能清醒地握住他的手,能有條理地和他說她要去見一見三叔母,讓他好些喝藥,等她回來。   牀上的人不知有沒有聽見。   他只是在和她目光勾纏了幾許後又閉上了眼。   就在鹿槐溪以為他再一次昏睡過去時,謝元京沒多少血色的嘴角輕輕勾起。   低沉沙啞的聲音哼了哼,像是回應。   隨後在鹿槐溪起身的時候,他小指在她掌心輕輕劃了一下。   「難受。」   那緩慢又暗啞的聲音像是落在心上的鉤子,勾得人心尖發癢。   「難受,夫人要快些回來。」   夫人——   此夫人非彼夫人。   鹿槐溪心裡像是落了一場春花,漫天都漂浮著明豔之色。   她無意識地抿脣,說了句

慕念微心裡一驚,但很快又斂下神色。

  「魏姐姐莫緊張,府裡雖規矩嚴,但也偶有丫鬟不懂事。」

  「我明白,我明白,誰家後院沒混些有心思的,遇上了是該要敲打。」

  來人扯笑附和了一句,但到底沒忘過來的心思,又忍不住道:

  「不過這兩人瞧著也頗為可憐,也不知是觸了哪位的黴頭,我適才路上聽聞你表哥受了傷,這檔口竟還有人敢在府裡頭鬧。」

  慕念微知曉她開始試探,心裡冷笑了一聲。

  但很快她收回視線,輕嘆了口氣。

  「約莫是我表嫂吧。」

  她小聲道:「如今這時候,府裡各房哪有心思去尋丫鬟們的麻煩,就我表嫂年紀小,氣性大。」

  「你表嫂......那不就是府中大少夫人?」

  那人像是有些驚訝,順勢又問道:「那這樣不會擾著你表哥休養?你表哥就這麼縱容這位夫人?」

  停了停,那人像是也覺自己有些急,趕忙笑笑,找補了一句。

  「是我多嘴了,想著和你關係好,一時便沒收斂,不過說到這,我也不瞞你。」

  「怎麼了魏姐姐?」

  「也不是什麼祕密,就是年前有一回,謝大少爺出手幫過我家中,所以這回聽聞他出事,家中父親很是擔憂,一直想要前來探望,但侯府大門哪這麼容易進,我又不想你為難。」

  來人說著便垂下眼,神色甚是憂愁。

  「可家中到底是記掛著這份恩情,今日來了這,我還是想厚著臉皮問問,能不能請念微妹妹領著我去瞧一眼謝大少爺,當面道聲謝。」

  慕念微哪裡瞧不出眼前人的心思。

  還幫過她家中。

  謝元京怎麼可能去幫一個邊都搭不上的人。

  便是她心儀了謝元京這麼久,也不覺他是個容易心軟的良善之輩。

  想罷,慕念微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那怕是不行呢,魏姐姐。」

  她面上生出愧疚,一股腦將事情往鹿槐溪身上推。

  她是沒什麼身份,但那越來越摸不準脾氣的鹿家貴女有啊。

  「我做不了這樣的主呢魏姐姐,我表嫂氣性大,對我表哥也管得厲害,如今我表哥傷重,我若是突然將魏姐姐帶過去,我表嫂還不知會對我發多大的脾氣。」

  停了停,慕念微又道:

  「我本不應該同魏姐姐說這些,這畢竟是我表哥表嫂的事,但我真不想讓魏姐姐誤會我......」

  「府裡的大少夫人,這般善妒麼?」

  慕念微這回沒出聲。

  沉默有時候比直接回應更有份量。

  很快,來人便不得已收回了話。

  不想讓人瞧出她的不甘心,她又拉過慕念微笑了笑。

  「我自然不會誤會你,你有你的為難之處,等以後有機會,我再想辦法拜訪,不過我也心疼你,要日日同這樣的貴女相處。」

  慕念微像是有些為難地回了個笑。

  但她依舊沒說話,只是領著人繼續往前,心裡暗自冷笑。

  什麼有機會再拜訪,想得挺好。

  謝元京那裡,她自己都還沒著落呢,還能輪得到這些外頭人來露頭?

  再說她也沒有亂說。

  鹿槐溪時時守在那,連她都進不去,還帶個外人過去,不是送上門讓她責罰羞辱?

  但想歸想,慕念微心裡雖瞧不起也帶著些嘲弄,但面上卻始終溫和柔弱。

  她領著人進屋,還特意當著人的面,讓丫鬟去老夫人那告假,說自己得晚些時候才能去陪她老人家。

  這一說,又得了來人幾分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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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頭慕念微借著此事賺足了奉承,那頭不知道她心裡怨念的鹿槐溪睡了一覺剛睜眼。

  她睡的不久,幾乎只是眯了一下。

  但醒來時她人竟然躺到了牀上,緊挨著謝元京,胳膊還搭在他的腰。

  鹿槐溪半晌沒能回神,最後掐了自己一下察覺到了疼,才猛然驚醒。

  她嚇壞了,下意識便是去瞧謝元京的傷口。

  動靜傳了出去,瑤戌端著水,放下後輕手輕腳進了屋。

  謝元京中衣上沒再滲出血跡,但身子卻似乎很燙。

  鹿槐溪不敢亂動,一點點坐起,從另一頭爬了出去,又順著瑤戌的攙扶站穩,踩著穿上了鞋。

  「我怎,怎麼會睡到了牀上?」

  她聲音還透著沒醒透的鼻音,但語氣卻急了起來,「是不是謝元京醒了?是他醒了吧?」

  瑤戌察覺到了身邊人的緊張。

  她扶著人往外走,朝著鹿槐溪點了點頭,臉上神色沒再有之前沉重,輕聲道:

  「奴婢適纔不在屋裡,但聽宮斐說,大少爺醒了一回,不過他沒說是不是大少爺,但旁人哪敢動您,定然是大少爺瞧見,將您放上的牀榻。」

  鹿槐溪的動作停住。

  她回頭去瞧,得知謝元京醒了一回,她下意識有些想哭。

  可隨後想到他一身傷,竟還將她搬上了牀,她又憋著一股氣。

  「那大夫如何說?他是不是發熱了?」

  「大夫在旁邊側屋守著呢,少夫人莫急。」

  瑤戌將洗好的帕子遞過去,遲疑了片刻,又壓著聲音道:

  「大夫添了新的藥方,只是宮斐說,大少爺昏沉間吩咐過,您睡醒前,不讓大夫過來瞧。」

  鹿槐溪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但她是真沒了什麼脾氣。

  半晌,她拿起桌上的水,潤了潤喉,「先去請大夫過來瞧瞧,新藥也一併煎上。」

  話音剛落,有丫鬟過來,停在屋外。

  「少夫人,三夫人來了。」

  來人輕聲道:「三夫人聽說大少爺受傷頗重,特意過來探望,外頭的人按您的吩咐回了話,但三夫人還是拉著臉不願走,說是擔心大少爺的傷勢。」

  鹿槐溪睡意徹底消散。

  她其實有一點不想應付。

  且她剛睡醒,懶得動腦子同人周旋,更不想在這時候離開謝元京。

  但聽見是三房,她略一沉思,還是點了點頭。

  利用得當,能起不少作用。

  「我去見見。」

  說完她又看向瑤戌,「你守在這幫襯著大夫,再等一等曾老的消息。」

  正說著,裡頭傳來了些許細微的聲音。

  鹿槐溪下意識便轉身跑了進去。

  謝元京醒了,但又不是完全醒。

  他蒼白的臉上沒了夢魘時的痛苦,幽邃狹長的黑眸像是覆了一層朦朧霧氣。

  許是還昏沉著,男人眉間清冷散去,病弱中又添了幾分俊美。

  鹿槐溪一直覺得自己親眼瞧見他醒來,會很想哭。

  可真瞧見,她除了手有些微微發顫,竟有著連自己都沒想到的冷靜。

  她還能清醒地去探他的額頭,能清醒地握住他的手,能有條理地和他說她要去見一見三叔母,讓他好些喝藥,等她回來。

  牀上的人不知有沒有聽見。

  他只是在和她目光勾纏了幾許後又閉上了眼。

  就在鹿槐溪以為他再一次昏睡過去時,謝元京沒多少血色的嘴角輕輕勾起。

  低沉沙啞的聲音哼了哼,像是回應。

  隨後在鹿槐溪起身的時候,他小指在她掌心輕輕劃了一下。

  「難受。」

  那緩慢又暗啞的聲音像是落在心上的鉤子,勾得人心尖發癢。

  「難受,夫人要快些回來。」

  夫人——

  此夫人非彼夫人。

  鹿槐溪心裡像是落了一場春花,漫天都漂浮著明豔之色。

  她無意識地抿脣,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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