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我們什麼關係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494·2026/5/18

謝元京溫柔起來的時候,連聲音都帶著一種蠱惑。   鹿槐溪起初還沒覺多難受,聽他這麼一問,頓時便覺自己這兩日特別委屈,也特別不高興。   她垂著眼不說話,任由他將自己拉過去,一次比一次貼近。   「夫人替我將人趕走,我感激不盡。」   謝元京帶著她坐下。   「這兩日夫人因為我受的委屈我都記著,可以同我發脾氣,但別因他遷怒我,所有人裡,我同你纔是一起的。」   這個他,兩人都知曉說的是承恩侯。   謝元京話落後停了停,隨後在她腕間的手往下,捏住她白嫩的指尖揉了揉。   像是很平靜的語氣,但又莫名鄭重。   「祖父的責怪,要不要和我說?」   鹿槐溪還是沒開口,只嘴角抿了抿,猶豫了一瞬又鬆開。   說起來也算不上什麼責怪,不過是不看好她二人,不喜她插手他們父子間的事。   她也不是不想告狀,但告狀又好像沒什麼好說的。   她總不能說,你祖父沒打算讓我們長久,所以我很不高興。   她不說話,謝元京也沒有一定要她開口,只是繼續揉捏著她的手指。   「怪我睡了太久,讓你一直在辛苦,今日那丫鬟進屋了嗎?」   「進了。」   「那便把屋裡她碰過的東西都換掉。」   謝元京緩緩道:「後院不會有其他人,所以真說起來,我們院子其實不需要太多丫鬟伺候,但你身邊可以再添兩人,到時候我會同宮卓說,讓他去挑有身手的來你跟前。」   謝元京的話無疑透著另一層意思。   鹿槐溪有些驚訝。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見他眸色平靜無波,她幾度遲疑,最後又移開視線。   半晌,她還是問了一句。   「什麼意思啊?」   謝元京輕輕笑了一下。   動作牽動了傷口,可即便如此,他從始至終都沒露出過半點不適。   「是啊,什麼意思啊。」   他學著她的語氣開口,逗夠了,才又認真下來。   「意思是我不會收人,丫鬟還是妾室,我都不會收,以後也不會。」   謝元京捏她手指的動作停下,改為十指相扣,「我不納妾,不會有側夫人,更不會養外室。」   見鹿槐溪垂下的長睫顫了顫,終於有了些反應,謝元京心裡那點難受也隨之散開。   他想要鹿槐溪給他回應,在意他,陪伴他,甚至獨佔他。   可真發生了,他卻又怕她覺得府裡糟心繁亂,不願應付,生出疏遠之意。   就像是得了顆珍寶,如何安置都覺不夠穩妥。   所以他思來想去,決定先攤開自己。   可他也沒打算藉此逼著鹿槐溪和他親近。   他要的向來是她的全部,情意、依賴、信任,他要她這個人同他血肉相纏,永遠分不開。   所以他一點一點,徐徐圖之。   什麼時候靠近,什麼時候留一步,他向來都算得清清楚楚。   譬如去回雀坡前他的後退。   那日他說有沒有喜歡都不重要,而後他得到了鹿槐溪的失落。   即便那失落很細微,於他而言也是一種暗示。   再譬如這場傷,隱瞞之下,亦是他的有意為之。   他想她若有半點擔憂,那便是更近一步。   「有你一位夫人就好了,再多頭要疼了。」   思緒落定,謝元京不動聲色地打破了兩人之間旖旎但僵硬的氣氛。   他笑,又將人拉近。   鹿槐溪緊繃的心在他這句話裡放鬆下來,而後一下一下跳得很快。   她的沉默沒有持續太久,她很緊張,也從未想過能聽見這種,說出去可能都沒多少人相信的承諾。   但人總是會順著旁人遞來的枝幹行到安全的位置。   「所以你嫌我鬧。」   鹿槐溪撇過頭,順著他最後這句話開口。   「你還好意思嫌我鬧,這兩日我都快要嚇死了,到底是誰頭疼啊。」   「是你,是你因為我頭疼。」   「你明明知道還要說我,這兩日我睡不好喫不好,不敢看你換藥又不放心你換藥,不僅要和外頭的人周旋,還和承恩侯翻了臉......」   嘀咕的語氣一點點變重。   鹿槐溪說著說著便真入了心,越來越氣。   她抬起頭,瞪了他一眼,隨後伸手開始扒他的衣襟。   這舉動倒是難得的把謝元京嚇了一跳,想好要哄她的說辭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她壓著退回了牀上。   「你看,傷口又要滲血了!」   有衣裳半擋著,猙獰處瞧得不太清楚。   但傷口實在兇狠,只瞧一半都能知曉不太好。   「我現在不想和你算帳,你先躺好,讓我看看傷。」   鹿槐溪腦袋湊了過去,說話時,呼吸盡數落到他胸前。   溫熱順著那一片皮膚蔓延開,迅速往下,像是點了一路的火。   偏她還不知,一雙手落在上頭,劃過他未受傷的地方,停在他腰腹。   忍了太久的謝元京幾乎是瞬間便有了反應,他下意識抓住她的手,想讓她繼續貼近,又怕她繼續貼近。   最終他嘆了口氣,將她按住。   「我有數。」   他無奈失笑,「躺下就好了,你跟我一起躺,還能睡兩個時辰,睡醒讓你瞧。」   「你少糊弄我!」   「我怎麼敢。」   謝元京放輕聲音,「我不會和昨日一樣,你相信我,眼下先睡,我看著你。」   「不行,我不能和你睡。」   「能。」   謝元京看也沒看她,直接將她往裡頭一放,道:「我不分房。」   「不分房也不行,母親給我安置了新屋子,而且我睡著會碰到你的傷口,還會耽擱你上藥。」   說是這麼說,鹿槐溪還是怕掙扎間又弄傷他,沒敢真鬧騰。   她其實在新屋裡睡不好,便是剛剛因為困得厲害睡過去,閉眼後也沒有半刻安寧。   鹿槐溪一邊說著拒絕的話,一邊老老實實滾了進去,臉上還帶著些為難。   謝元京瞧得好笑,又覺她每一回滾動都是在他心窩裡,讓他踏實得不行。   「白日你睡醒後我再上藥。」   「那多不好啊,小老頭肯定又會說我的。」   「不會有人說你,我醒了,就不會讓任何人說你。」   「可我怕睡著壓到你傷口。」   「壓不到。」   謝元京碰了碰她的眼睛,「你老實睡,那邊屋子不要再過去,以後就睡這。」   話說完的那一瞬,鹿槐溪已經抓著薄被蓋到了自己身上。   還是這張牀能讓她習慣。   而且說起來,這是除了白日眯的那一會兒,她第一回正兒八經和謝元京同牀共枕。   但她不好意思表露出來,還糾結著要不要等謝元京睡著後回屋。   人一放鬆下來,說話就也跟著少了注意。   鹿槐溪眯了眯眼,順口就道:「你別管我了,我等你好了以後就能回來睡,反倒是你,你纔是真的要換屋呢。」   「是麼。」   謝元京只是笑,嘴角極淡的一抹弧度,「那怕是換不了,別想了。」   「母親說的,母親知道了我們的關係。」   「我們什麼關係?」   謝元京反問,意味深長的眼看著她,「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謝元京溫柔起來的時候,連聲音都帶著一種蠱惑。

  鹿槐溪起初還沒覺多難受,聽他這麼一問,頓時便覺自己這兩日特別委屈,也特別不高興。

  她垂著眼不說話,任由他將自己拉過去,一次比一次貼近。

  「夫人替我將人趕走,我感激不盡。」

  謝元京帶著她坐下。

  「這兩日夫人因為我受的委屈我都記著,可以同我發脾氣,但別因他遷怒我,所有人裡,我同你纔是一起的。」

  這個他,兩人都知曉說的是承恩侯。

  謝元京話落後停了停,隨後在她腕間的手往下,捏住她白嫩的指尖揉了揉。

  像是很平靜的語氣,但又莫名鄭重。

  「祖父的責怪,要不要和我說?」

  鹿槐溪還是沒開口,只嘴角抿了抿,猶豫了一瞬又鬆開。

  說起來也算不上什麼責怪,不過是不看好她二人,不喜她插手他們父子間的事。

  她也不是不想告狀,但告狀又好像沒什麼好說的。

  她總不能說,你祖父沒打算讓我們長久,所以我很不高興。

  她不說話,謝元京也沒有一定要她開口,只是繼續揉捏著她的手指。

  「怪我睡了太久,讓你一直在辛苦,今日那丫鬟進屋了嗎?」

  「進了。」

  「那便把屋裡她碰過的東西都換掉。」

  謝元京緩緩道:「後院不會有其他人,所以真說起來,我們院子其實不需要太多丫鬟伺候,但你身邊可以再添兩人,到時候我會同宮卓說,讓他去挑有身手的來你跟前。」

  謝元京的話無疑透著另一層意思。

  鹿槐溪有些驚訝。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見他眸色平靜無波,她幾度遲疑,最後又移開視線。

  半晌,她還是問了一句。

  「什麼意思啊?」

  謝元京輕輕笑了一下。

  動作牽動了傷口,可即便如此,他從始至終都沒露出過半點不適。

  「是啊,什麼意思啊。」

  他學著她的語氣開口,逗夠了,才又認真下來。

  「意思是我不會收人,丫鬟還是妾室,我都不會收,以後也不會。」

  謝元京捏她手指的動作停下,改為十指相扣,「我不納妾,不會有側夫人,更不會養外室。」

  見鹿槐溪垂下的長睫顫了顫,終於有了些反應,謝元京心裡那點難受也隨之散開。

  他想要鹿槐溪給他回應,在意他,陪伴他,甚至獨佔他。

  可真發生了,他卻又怕她覺得府裡糟心繁亂,不願應付,生出疏遠之意。

  就像是得了顆珍寶,如何安置都覺不夠穩妥。

  所以他思來想去,決定先攤開自己。

  可他也沒打算藉此逼著鹿槐溪和他親近。

  他要的向來是她的全部,情意、依賴、信任,他要她這個人同他血肉相纏,永遠分不開。

  所以他一點一點,徐徐圖之。

  什麼時候靠近,什麼時候留一步,他向來都算得清清楚楚。

  譬如去回雀坡前他的後退。

  那日他說有沒有喜歡都不重要,而後他得到了鹿槐溪的失落。

  即便那失落很細微,於他而言也是一種暗示。

  再譬如這場傷,隱瞞之下,亦是他的有意為之。

  他想她若有半點擔憂,那便是更近一步。

  「有你一位夫人就好了,再多頭要疼了。」

  思緒落定,謝元京不動聲色地打破了兩人之間旖旎但僵硬的氣氛。

  他笑,又將人拉近。

  鹿槐溪緊繃的心在他這句話裡放鬆下來,而後一下一下跳得很快。

  她的沉默沒有持續太久,她很緊張,也從未想過能聽見這種,說出去可能都沒多少人相信的承諾。

  但人總是會順著旁人遞來的枝幹行到安全的位置。

  「所以你嫌我鬧。」

  鹿槐溪撇過頭,順著他最後這句話開口。

  「你還好意思嫌我鬧,這兩日我都快要嚇死了,到底是誰頭疼啊。」

  「是你,是你因為我頭疼。」

  「你明明知道還要說我,這兩日我睡不好喫不好,不敢看你換藥又不放心你換藥,不僅要和外頭的人周旋,還和承恩侯翻了臉......」

  嘀咕的語氣一點點變重。

  鹿槐溪說著說著便真入了心,越來越氣。

  她抬起頭,瞪了他一眼,隨後伸手開始扒他的衣襟。

  這舉動倒是難得的把謝元京嚇了一跳,想好要哄她的說辭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她壓著退回了牀上。

  「你看,傷口又要滲血了!」

  有衣裳半擋著,猙獰處瞧得不太清楚。

  但傷口實在兇狠,只瞧一半都能知曉不太好。

  「我現在不想和你算帳,你先躺好,讓我看看傷。」

  鹿槐溪腦袋湊了過去,說話時,呼吸盡數落到他胸前。

  溫熱順著那一片皮膚蔓延開,迅速往下,像是點了一路的火。

  偏她還不知,一雙手落在上頭,劃過他未受傷的地方,停在他腰腹。

  忍了太久的謝元京幾乎是瞬間便有了反應,他下意識抓住她的手,想讓她繼續貼近,又怕她繼續貼近。

  最終他嘆了口氣,將她按住。

  「我有數。」

  他無奈失笑,「躺下就好了,你跟我一起躺,還能睡兩個時辰,睡醒讓你瞧。」

  「你少糊弄我!」

  「我怎麼敢。」

  謝元京放輕聲音,「我不會和昨日一樣,你相信我,眼下先睡,我看著你。」

  「不行,我不能和你睡。」

  「能。」

  謝元京看也沒看她,直接將她往裡頭一放,道:「我不分房。」

  「不分房也不行,母親給我安置了新屋子,而且我睡著會碰到你的傷口,還會耽擱你上藥。」

  說是這麼說,鹿槐溪還是怕掙扎間又弄傷他,沒敢真鬧騰。

  她其實在新屋裡睡不好,便是剛剛因為困得厲害睡過去,閉眼後也沒有半刻安寧。

  鹿槐溪一邊說著拒絕的話,一邊老老實實滾了進去,臉上還帶著些為難。

  謝元京瞧得好笑,又覺她每一回滾動都是在他心窩裡,讓他踏實得不行。

  「白日你睡醒後我再上藥。」

  「那多不好啊,小老頭肯定又會說我的。」

  「不會有人說你,我醒了,就不會讓任何人說你。」

  「可我怕睡著壓到你傷口。」

  「壓不到。」

  謝元京碰了碰她的眼睛,「你老實睡,那邊屋子不要再過去,以後就睡這。」

  話說完的那一瞬,鹿槐溪已經抓著薄被蓋到了自己身上。

  還是這張牀能讓她習慣。

  而且說起來,這是除了白日眯的那一會兒,她第一回正兒八經和謝元京同牀共枕。

  但她不好意思表露出來,還糾結著要不要等謝元京睡著後回屋。

  人一放鬆下來,說話就也跟著少了注意。

  鹿槐溪眯了眯眼,順口就道:「你別管我了,我等你好了以後就能回來睡,反倒是你,你纔是真的要換屋呢。」

  「是麼。」

  謝元京只是笑,嘴角極淡的一抹弧度,「那怕是換不了,別想了。」

  「母親說的,母親知道了我們的關係。」

  「我們什麼關係?」

  謝元京反問,意味深長的眼看著她,「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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