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告狀也不會?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1,842·2026/5/18

雖然是半夜,收到消息的謝大夫人還是很快趕了過來。   她來時謝元京的傷口已經重新上了藥,中衣也換了一件,新煎的藥也喝了一碗。   他還是肉眼可見的虛弱,同往日不能比。   但能清醒得這麼快,已然是大幸。   謝大夫人一進來便紅了眼,卻也沒有哭天抹淚,神色始終維持著平靜。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謝大夫人停在牀榻不遠,聲音有後怕,又有慶幸。   「往後做任何事都莫要再搭上自己,你若真出事,你讓母親怎麼辦?那些人不過是些跳樑小醜,哪裡值當你去理會?」   話雖沒說明,但聽見的人心裡都有猜測。   這樣的事,謝元京不可能毫無準備,也不可能沒有半點回擊之力。   但他偏偏受了刑,也被捲入了外人的猜疑之中。   「母親息怒,兒子也不算搭上自己。」   謝元京靠坐在牀榻,一側的手搭在薄被上,指骨稍稍拱著,手指修長。   「這兩年他對外頭的越來越上心,總會有這麼一回,早點有早點的好處,母親不必擔心,也無需記掛兒子的傷勢。」   他還是有些虛弱,燈火照到的側臉蒼白削瘦。   謝大夫人知曉他不想在這時候提起此事,脣角動了動,也沒再繼續。   說多無用,眼前的人有自己的主意。   但到底是她兒子,傷成這樣,哪裡會不心疼。   謝大夫人嘆了口氣。   餘光映出旁側陪在一邊的鹿槐溪,見她臉上不知是因著熱還是因著照顧人太久,透著些紅,她擔憂的心又提了起來。   她過去拉著人坐下,神色帶著些不贊同。   「昨夜讓你睡你也沒睡,今兒又是半夜過來陪著,你身子不要了?」   謝大夫人皺著眉。   如今侯府裡有不少糟心事,外頭也都因著那事盯著,鬆懈不得半分。   她不想在這時候詢問他二人的婚事,讓他們分心應對。   且眼前這丫頭並沒有爭辯任何,她該要去問的,是她這個主意頗多的兒子。   「別仗著年紀小就胡來,不顧自己的身子。」   「我不累的母親,而且我今晚睡到剛剛才醒。」   「那也不行,明日起,夜裡不許守在這。」   謝大夫人的關切讓鹿槐溪有些發愣。   她本以為她會趁著謝元京醒來,順勢問起兩人的婚約,但眼下,謝大夫人好像並沒有這個意思。   她脣角動了動,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謝大夫人似乎已經做了她應下的打算。   她說完,又接著道:「我聽聞白日他父親派了丫鬟過來,要貼身照顧元京,惹了你不快?」   話轉得有些快,鹿槐溪沒想太多,聽完便點了頭。   謝元京在這話裡微微皺眉,隨後目光往上,停在了鹿槐溪的眼睛,眸底藏著些說不太清的情緒。   鹿槐溪察覺到他的波動,同他對視了一眼。   她不太懂他的變化,不明白是在說她不應該,還是在說其他。   很快她便先移開了視線,聽著謝大夫人說話。   「元京身邊確實要留人照顧,你也要休息,不可能整日這般守著,不過他父親的人不能留在後院,往後他再送人來,你只管同今日一樣,將人趕出去。」   誰都知道留人的意思。   鹿槐溪沉默了一瞬,而後應了一聲是。   「你們這院裡丫鬟確實少了些,明日我會挑好人送來,等伺候了這段時日,若閤眼緣,你再將人留下,還有你那屋裡——」   「我這不用添人。」   謝元京說話的時候,眼睛還是在看著鹿槐溪。   直到那話說完,他等了等,才側過頭。   「母親不用挑人,挑了我也不會收。」   「你——」   謝大夫人有些生氣,卻又顧及著他剛醒,忍著沒有發。   「你不要丫鬟照顧,難不成真讓槐溪白天黑夜都守著你?你進宮後她便沒怎麼合過眼,捱了你祖父的說,還被你父親氣了一遭,眼下——」   「祖父說什麼了?」   謝元京眉心擰了擰,沒再聽下去。   謝大夫人一時頓住,不知如何回。   沉默間,謝元京又看了一眼鹿槐溪。   見她視線落在別處,不說話也不抬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謝元京一側的手動了動,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母親早些回去休息吧。」   他壓下思緒,平靜道:「我院裡多的是人,不用丫鬟。」   「我知道你人多,但宮卓宮斐哪能有丫鬟心細?」   「母親。」   謝元京語氣低了些,到底是失了耐性,「別挑,別送,也別插手我院裡的事,夜裡我會看著她睡,不會讓她再和前兩日一樣。」   謝大夫人想說的話被堵了回去。   她總覺何處不對,可這麼臨時一想,卻又想不出什麼來。   謝大夫人離開後,屋裡陷入了沉默。   謝元京沒問也沒說,只是在看了不遠處那道身影許久後起了身。   鹿槐溪聽見動靜抬眸,見他雙腳落了地,趕忙跑過去不讓他亂動。   但這樣一靠近,正好落入他的盤算,被困住動彈不得。   「受委屈了怎麼不說?」   謝元京指腹停在她腕間,抬眸,一手穿過她的腰,不輕不重地按著。   「怎麼這麼笨,我醒了這麼久,告狀也不會

雖然是半夜,收到消息的謝大夫人還是很快趕了過來。

  她來時謝元京的傷口已經重新上了藥,中衣也換了一件,新煎的藥也喝了一碗。

  他還是肉眼可見的虛弱,同往日不能比。

  但能清醒得這麼快,已然是大幸。

  謝大夫人一進來便紅了眼,卻也沒有哭天抹淚,神色始終維持著平靜。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謝大夫人停在牀榻不遠,聲音有後怕,又有慶幸。

  「往後做任何事都莫要再搭上自己,你若真出事,你讓母親怎麼辦?那些人不過是些跳樑小醜,哪裡值當你去理會?」

  話雖沒說明,但聽見的人心裡都有猜測。

  這樣的事,謝元京不可能毫無準備,也不可能沒有半點回擊之力。

  但他偏偏受了刑,也被捲入了外人的猜疑之中。

  「母親息怒,兒子也不算搭上自己。」

  謝元京靠坐在牀榻,一側的手搭在薄被上,指骨稍稍拱著,手指修長。

  「這兩年他對外頭的越來越上心,總會有這麼一回,早點有早點的好處,母親不必擔心,也無需記掛兒子的傷勢。」

  他還是有些虛弱,燈火照到的側臉蒼白削瘦。

  謝大夫人知曉他不想在這時候提起此事,脣角動了動,也沒再繼續。

  說多無用,眼前的人有自己的主意。

  但到底是她兒子,傷成這樣,哪裡會不心疼。

  謝大夫人嘆了口氣。

  餘光映出旁側陪在一邊的鹿槐溪,見她臉上不知是因著熱還是因著照顧人太久,透著些紅,她擔憂的心又提了起來。

  她過去拉著人坐下,神色帶著些不贊同。

  「昨夜讓你睡你也沒睡,今兒又是半夜過來陪著,你身子不要了?」

  謝大夫人皺著眉。

  如今侯府裡有不少糟心事,外頭也都因著那事盯著,鬆懈不得半分。

  她不想在這時候詢問他二人的婚事,讓他們分心應對。

  且眼前這丫頭並沒有爭辯任何,她該要去問的,是她這個主意頗多的兒子。

  「別仗著年紀小就胡來,不顧自己的身子。」

  「我不累的母親,而且我今晚睡到剛剛才醒。」

  「那也不行,明日起,夜裡不許守在這。」

  謝大夫人的關切讓鹿槐溪有些發愣。

  她本以為她會趁著謝元京醒來,順勢問起兩人的婚約,但眼下,謝大夫人好像並沒有這個意思。

  她脣角動了動,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謝大夫人似乎已經做了她應下的打算。

  她說完,又接著道:「我聽聞白日他父親派了丫鬟過來,要貼身照顧元京,惹了你不快?」

  話轉得有些快,鹿槐溪沒想太多,聽完便點了頭。

  謝元京在這話裡微微皺眉,隨後目光往上,停在了鹿槐溪的眼睛,眸底藏著些說不太清的情緒。

  鹿槐溪察覺到他的波動,同他對視了一眼。

  她不太懂他的變化,不明白是在說她不應該,還是在說其他。

  很快她便先移開了視線,聽著謝大夫人說話。

  「元京身邊確實要留人照顧,你也要休息,不可能整日這般守著,不過他父親的人不能留在後院,往後他再送人來,你只管同今日一樣,將人趕出去。」

  誰都知道留人的意思。

  鹿槐溪沉默了一瞬,而後應了一聲是。

  「你們這院裡丫鬟確實少了些,明日我會挑好人送來,等伺候了這段時日,若閤眼緣,你再將人留下,還有你那屋裡——」

  「我這不用添人。」

  謝元京說話的時候,眼睛還是在看著鹿槐溪。

  直到那話說完,他等了等,才側過頭。

  「母親不用挑人,挑了我也不會收。」

  「你——」

  謝大夫人有些生氣,卻又顧及著他剛醒,忍著沒有發。

  「你不要丫鬟照顧,難不成真讓槐溪白天黑夜都守著你?你進宮後她便沒怎麼合過眼,捱了你祖父的說,還被你父親氣了一遭,眼下——」

  「祖父說什麼了?」

  謝元京眉心擰了擰,沒再聽下去。

  謝大夫人一時頓住,不知如何回。

  沉默間,謝元京又看了一眼鹿槐溪。

  見她視線落在別處,不說話也不抬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謝元京一側的手動了動,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母親早些回去休息吧。」

  他壓下思緒,平靜道:「我院裡多的是人,不用丫鬟。」

  「我知道你人多,但宮卓宮斐哪能有丫鬟心細?」

  「母親。」

  謝元京語氣低了些,到底是失了耐性,「別挑,別送,也別插手我院裡的事,夜裡我會看著她睡,不會讓她再和前兩日一樣。」

  謝大夫人想說的話被堵了回去。

  她總覺何處不對,可這麼臨時一想,卻又想不出什麼來。

  謝大夫人離開後,屋裡陷入了沉默。

  謝元京沒問也沒說,只是在看了不遠處那道身影許久後起了身。

  鹿槐溪聽見動靜抬眸,見他雙腳落了地,趕忙跑過去不讓他亂動。

  但這樣一靠近,正好落入他的盤算,被困住動彈不得。

  「受委屈了怎麼不說?」

  謝元京指腹停在她腕間,抬眸,一手穿過她的腰,不輕不重地按著。

  「怎麼這麼笨,我醒了這麼久,告狀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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