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知道怎麼做夫妻嗎?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366·2026/5/18

門關上之際,鹿槐溪才從謝元京剛剛的話裡清醒。   她眼下顧不上侯府不侯府,也沒能繼續遮掩情緒,只紅著眼喊曾老,聲音帶著壓不下去的慌張。   謝元京的手從她小臂滑下,將她掌心包裹住,而後對著她笑了笑。   「別哭,騙他的。」   說罷他看了曾老一眼,見後者眉心擰著似要發火,他眼神帶了些歉意。   老頭像是瞧出了他的意思,忍了半天,最後轉身道:「我出去給這臭小子配藥。」   只剩下兩人,謝元京老老實實回了牀榻。   他沒急著解釋,只是想了想,認真道:「以後雖不當這侯府大少爺,但我依舊能護住你,也不會讓你受委屈。」   「你別說話。」   鹿槐溪垂下眼,替他解開中衣,查看裡頭的傷口。   最深的一處果然又裂開,嫩肉翻湧,透著猙獰。   不知是他故意,還是他壓根沒在意過,即便真痛得厲害,他也只是極快地皺了皺眉,並沒太多反應。   「只說這一回,我想讓你知道,你別生氣。」   謝元京目光落到她臉上,固執道:   「不管我是不是這府裡大少爺,我都會讓你過上好日子,我不會讓你因我的事受牽連,也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半點都不會。」   「都說了讓你別說話!」   鹿槐溪忍不住發了脾氣。   但她心跳得很快,吼他的聲音也始終沒多少氣勢,反倒黏黏糊糊,像是要哭。   她原沒想讓謝元京起來。   她的打算裡,這人只要繼續躺著裝睡,她出去把他的傷說重一些,再把承恩侯氣走,一樣能傳出她想要傳的話。   可這人突然就有了自己的主意。   鹿槐溪確定,他就是在喝完藥後短短的時間裡做的決定。   且他的咳嗽和溢出的血,定然是他自己用內力逼迫,不可能沒傷害。   「你想在這牀上躺多久,一月?兩月?這就是你說的不讓我受委屈?」   鹿槐溪的聲音不算大,說話間也沒有抬頭看人。   甚至還因為擔心,音調有些發顫。   這一點點鬆動,很快就被男人抓到。   「別和我生氣了,剛剛他準備對你動手,我不可能不管,嗯?」   謝元京放輕聲音,「若眼睜睜瞧著他動你,那還要我做什麼?」   明明是低沉的男人音調,謝元京卻偏偏往裡加了些可憐。   配上他這張臉病弱又俊美的臉,讓人莫名就生不起氣。   鹿槐溪本就因為他剛剛的虛弱模樣心尖顫了顫。   如今聽見他又啞著嗓音開口,忍不住便想起昨夜他落在她耳畔的溫聲軟語。   到底是被他拿捏住了,鹿槐溪自暴自棄地想。   「我纔不怕他,何況他剛剛若真動手,對我們還更有利。」   「我不需要這樣的利。」   謝元京忽然沉聲道:「你也不需要,你要記得的只有一件事,別讓任何人傷到你,碰到你。」   見眼前的人沒有立即回應他,謝元京壓了壓眉,又問了一句:「聽見了嗎?」   他說:「任何人都不行。」   鹿槐溪停下動作,抬眸。   謝元京正看著她,眼尾低低垂著,黑睫遮住了些許瞳仁。   但他眸底翻湧的情緒仍舊清晰,沒有遮掩,就這麼將他的在意、佔有甚至破壞,顯示的淋漓盡致。   鹿槐溪忽然有些明白了他的意圖,也有些驚訝他竟在喜歡裡生出了偏執。   她不知道若是她回一句不行,會換來他怎樣的情緒,鹿槐溪不打算嘗試。   她靠過去,在他沉默等著她回應的間隙裡,輕手輕腳地抱了抱他,而後帶了點無奈,嘆了口氣。   「那你也別讓別人傷到你,碰到你,好不好?」   剛剛太突然,她沒能反應過來,但眼下一想,怎麼不是眼前人故意。   故意在這時候讓承恩侯瞧見他的傷重,故意以退為進,同承恩侯決裂。   再故意撂挑子不幹,讓人瞧瞧現在的侯府和那何秉信到底有幾斤幾兩。   確實算得仔細。   只是這般細細想來,謝元京對她,好像也用了類似的手段。   以退為進,實則徹底將她圈住。   但她不打算去管。   她也喜歡上了謝元京,甚是說起來,還是她先動的心。   「老狐狸。」   她聲音小小的,動作也沒敢太用力。   在謝元京輕聲應下的那一瞬間,她知道他承認了,也知道他猜到了她要說的話。   不解氣卻又不捨得。   她低下頭,朝著他的脖子一側狠狠咬了下去。   謝元京在這突然的動作裡傳出一聲悶哼,隨後他抬手往下,攬住她的腰。   他沒敢抱得太用力,傷口再不管,他怕是真要在這牀上多躺一月。   他雖無謂,但他總不能真讓鹿槐溪一個人扛那麼久的事。   「咬不夠,這邊也讓你咬。」   謝元京稍稍偏頭,脣角在她耳尖碰了碰。   昨夜那股熱意又一次從兩人觸碰的地方蔓延往下,勾起了他不受控的欲。   謝元京呼吸比適才重了些許。   他拉過薄被,眸色暗了幾分。   「快些長吧。」   「什麼?」   見鹿槐溪抬眸,眼底透著懵懂,他忽生惡劣,指尖揉了揉她的耳朵。   「知道怎麼做夫妻嗎?」   他帶著笑,看眼前人愣住,他緩緩道:「等我好一些,我們一起學著做夫妻,好不好?」   -   屋裡謝元京哄人之際,屋外,承恩侯就這樣被趕了出去。   他不敢相信自己兒子剛剛說的那些話,還將抽身說得那般平靜。   他震驚中滿是憤怒,最後氣急甩袖,滿臉陰沉。   有些東西他可以不給,也可以考慮給誰,但對方不能不要。   可他又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急躁,壓在心口,讓他原想多問一句傷勢都問不出口。   明明他纔是老子,這個兒子,實在是不識好歹!   旁側小廝等了一會兒才上前,為難又小聲地問了一句。   「老爺,馬車已經備好,秉信少爺那頭也在等著您過去,只是這曾老先生,咱們還要不要再請請?」   承恩侯回神,目光重新落到前頭的院落。   人自然要請。   他今日既然過來,便是打了主意要將人帶過去瞧秉信的傷。   何況他本就在裡頭丟了一回臉,眼下瞧見人,更沒有白來一趟的道理。   正準備開口,前頭院子裡行出一人。   老頭拿著東西出來,臉上神色未有多少變化。   兩人幾乎前後腳離開。   承恩侯沒再去管屋裡的人,抬步跟上。   他並不覺自己請不到人。   在他看來,老神醫既然出了山,就不可能為了一個丫頭片子拒絕他這個侯爺。   鹿槐溪不過是故意拿捏,想要顯示她的本事。   而孰輕孰重,在宮裡待了那麼多年的老先生,定然比誰都有

門關上之際,鹿槐溪才從謝元京剛剛的話裡清醒。

  她眼下顧不上侯府不侯府,也沒能繼續遮掩情緒,只紅著眼喊曾老,聲音帶著壓不下去的慌張。

  謝元京的手從她小臂滑下,將她掌心包裹住,而後對著她笑了笑。

  「別哭,騙他的。」

  說罷他看了曾老一眼,見後者眉心擰著似要發火,他眼神帶了些歉意。

  老頭像是瞧出了他的意思,忍了半天,最後轉身道:「我出去給這臭小子配藥。」

  只剩下兩人,謝元京老老實實回了牀榻。

  他沒急著解釋,只是想了想,認真道:「以後雖不當這侯府大少爺,但我依舊能護住你,也不會讓你受委屈。」

  「你別說話。」

  鹿槐溪垂下眼,替他解開中衣,查看裡頭的傷口。

  最深的一處果然又裂開,嫩肉翻湧,透著猙獰。

  不知是他故意,還是他壓根沒在意過,即便真痛得厲害,他也只是極快地皺了皺眉,並沒太多反應。

  「只說這一回,我想讓你知道,你別生氣。」

  謝元京目光落到她臉上,固執道:

  「不管我是不是這府裡大少爺,我都會讓你過上好日子,我不會讓你因我的事受牽連,也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半點都不會。」

  「都說了讓你別說話!」

  鹿槐溪忍不住發了脾氣。

  但她心跳得很快,吼他的聲音也始終沒多少氣勢,反倒黏黏糊糊,像是要哭。

  她原沒想讓謝元京起來。

  她的打算裡,這人只要繼續躺著裝睡,她出去把他的傷說重一些,再把承恩侯氣走,一樣能傳出她想要傳的話。

  可這人突然就有了自己的主意。

  鹿槐溪確定,他就是在喝完藥後短短的時間裡做的決定。

  且他的咳嗽和溢出的血,定然是他自己用內力逼迫,不可能沒傷害。

  「你想在這牀上躺多久,一月?兩月?這就是你說的不讓我受委屈?」

  鹿槐溪的聲音不算大,說話間也沒有抬頭看人。

  甚至還因為擔心,音調有些發顫。

  這一點點鬆動,很快就被男人抓到。

  「別和我生氣了,剛剛他準備對你動手,我不可能不管,嗯?」

  謝元京放輕聲音,「若眼睜睜瞧著他動你,那還要我做什麼?」

  明明是低沉的男人音調,謝元京卻偏偏往裡加了些可憐。

  配上他這張臉病弱又俊美的臉,讓人莫名就生不起氣。

  鹿槐溪本就因為他剛剛的虛弱模樣心尖顫了顫。

  如今聽見他又啞著嗓音開口,忍不住便想起昨夜他落在她耳畔的溫聲軟語。

  到底是被他拿捏住了,鹿槐溪自暴自棄地想。

  「我纔不怕他,何況他剛剛若真動手,對我們還更有利。」

  「我不需要這樣的利。」

  謝元京忽然沉聲道:「你也不需要,你要記得的只有一件事,別讓任何人傷到你,碰到你。」

  見眼前的人沒有立即回應他,謝元京壓了壓眉,又問了一句:「聽見了嗎?」

  他說:「任何人都不行。」

  鹿槐溪停下動作,抬眸。

  謝元京正看著她,眼尾低低垂著,黑睫遮住了些許瞳仁。

  但他眸底翻湧的情緒仍舊清晰,沒有遮掩,就這麼將他的在意、佔有甚至破壞,顯示的淋漓盡致。

  鹿槐溪忽然有些明白了他的意圖,也有些驚訝他竟在喜歡裡生出了偏執。

  她不知道若是她回一句不行,會換來他怎樣的情緒,鹿槐溪不打算嘗試。

  她靠過去,在他沉默等著她回應的間隙裡,輕手輕腳地抱了抱他,而後帶了點無奈,嘆了口氣。

  「那你也別讓別人傷到你,碰到你,好不好?」

  剛剛太突然,她沒能反應過來,但眼下一想,怎麼不是眼前人故意。

  故意在這時候讓承恩侯瞧見他的傷重,故意以退為進,同承恩侯決裂。

  再故意撂挑子不幹,讓人瞧瞧現在的侯府和那何秉信到底有幾斤幾兩。

  確實算得仔細。

  只是這般細細想來,謝元京對她,好像也用了類似的手段。

  以退為進,實則徹底將她圈住。

  但她不打算去管。

  她也喜歡上了謝元京,甚是說起來,還是她先動的心。

  「老狐狸。」

  她聲音小小的,動作也沒敢太用力。

  在謝元京輕聲應下的那一瞬間,她知道他承認了,也知道他猜到了她要說的話。

  不解氣卻又不捨得。

  她低下頭,朝著他的脖子一側狠狠咬了下去。

  謝元京在這突然的動作裡傳出一聲悶哼,隨後他抬手往下,攬住她的腰。

  他沒敢抱得太用力,傷口再不管,他怕是真要在這牀上多躺一月。

  他雖無謂,但他總不能真讓鹿槐溪一個人扛那麼久的事。

  「咬不夠,這邊也讓你咬。」

  謝元京稍稍偏頭,脣角在她耳尖碰了碰。

  昨夜那股熱意又一次從兩人觸碰的地方蔓延往下,勾起了他不受控的欲。

  謝元京呼吸比適才重了些許。

  他拉過薄被,眸色暗了幾分。

  「快些長吧。」

  「什麼?」

  見鹿槐溪抬眸,眼底透著懵懂,他忽生惡劣,指尖揉了揉她的耳朵。

  「知道怎麼做夫妻嗎?」

  他帶著笑,看眼前人愣住,他緩緩道:「等我好一些,我們一起學著做夫妻,好不好?」

  -

  屋裡謝元京哄人之際,屋外,承恩侯就這樣被趕了出去。

  他不敢相信自己兒子剛剛說的那些話,還將抽身說得那般平靜。

  他震驚中滿是憤怒,最後氣急甩袖,滿臉陰沉。

  有些東西他可以不給,也可以考慮給誰,但對方不能不要。

  可他又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急躁,壓在心口,讓他原想多問一句傷勢都問不出口。

  明明他纔是老子,這個兒子,實在是不識好歹!

  旁側小廝等了一會兒才上前,為難又小聲地問了一句。

  「老爺,馬車已經備好,秉信少爺那頭也在等著您過去,只是這曾老先生,咱們還要不要再請請?」

  承恩侯回神,目光重新落到前頭的院落。

  人自然要請。

  他今日既然過來,便是打了主意要將人帶過去瞧秉信的傷。

  何況他本就在裡頭丟了一回臉,眼下瞧見人,更沒有白來一趟的道理。

  正準備開口,前頭院子裡行出一人。

  老頭拿著東西出來,臉上神色未有多少變化。

  兩人幾乎前後腳離開。

  承恩侯沒再去管屋裡的人,抬步跟上。

  他並不覺自己請不到人。

  在他看來,老神醫既然出了山,就不可能為了一個丫頭片子拒絕他這個侯爺。

  鹿槐溪不過是故意拿捏,想要顯示她的本事。

  而孰輕孰重,在宮裡待了那麼多年的老先生,定然比誰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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