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她就是能做主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193·2026/5/18

承恩侯想當然。   更想到若他將人帶去秉信那,定能得他們母子的錯愕和欣喜,是和這冷硬心狠的兒子不同的親近和依賴。   想罷,他壓下適才的憤怒,踏上長廊。   可他不過剛喊了一聲曾老,便見前頭的人不耐煩地轉頭看了他一眼。   甚至還沒等他開口,便毫不留情面的先說了拒絕。   「侯爺留步,老頭子我只為了那丫頭而來,旁的任何人我都不會管。」   承恩侯有一瞬的驚訝,但很快他便斂下神色,擠了些笑來。   「老先生何必拒絕得如此之快,鹿槐溪一介女子,能允神醫的不過如此,但本侯在官場這麼多年,不說事事相幫,總是比旁人能允諾的要多一些。」   承恩侯的臉上有勢在必得。   不昏庸的時候,他周身確實透著侯爺的威嚴,壓迫極深。   但曾老在宮中多年,守的是官家密事,見得是九五至尊,面對承恩侯,他沒有半點退讓之意。   「老頭子我深知侯爺為官多年,要做何事自然容易,但此番下山是我有求於那丫頭,不是那丫頭求我,我也一早就不再替人看診,還請侯爺另請高明。」   「老先生既然能替元京瞧,多瞧一個人又有何妨?」   承恩侯遭了拒絕,仍是不願相信。   他忍了忍,到底是沒將不滿表露出來。   「醫者仁心,本侯都求來了老先生跟前,老先生當真能狠心見死不救?」   話落,承恩侯又思忖片刻,接著開口道:   「若老先生是不想讓旁人知曉,此番過去,我定會替老先生隱瞞,定不會讓此事給老先生帶來麻煩。」   「京城多的是大夫,侯爺不必給老頭子我安這麼個見死不救的罪名。」   老頭一點不急,反倒因著這話笑了一聲。   「且說起仁心,我雖不再替人看診,但比起侯爺,還是要多幾分人情味。」   這話明顯便是說的屋裡傷重、但並未得過父親關心的謝元京。   此時的老頭不似在鹿槐溪跟前時的老頑童。   他說完依舊面不改色,面對著眼前的承恩侯,還多了些歷經風霜的氣勢和沉穩。   「侯爺還是請回吧,我早已退出朝堂,當初也是得了陛下的親口放行,如今我布衣一個,擔不起侯爺的吩咐。」   「曾老先生,您當真如此固執,不願給本侯半分薄面?」   聽見這話,老頭捋了捋鬍子,又笑了。   他看了一眼遠處,半晌,才同笑聲一起開口:   「這回我本也沒想來,但除了有求於那小丫頭,也是因想起曾經受過前皇后的恩惠,眼下侯爺說薄面,不知侯爺想讓我去瞧的那位,是哪戶人家的公子?可能同侯爺府中的大公子比?」   承恩侯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為謝元京看診,是看了前皇后和鹿槐溪的面子,但外頭那個,他沒有要給面子的理由。   因為那人什麼都不是。   承恩侯一時沒出聲。   許是難以置信鹿槐溪的面子如此大,又惱沒有讓秉信有個高一些的身份,僵持在那。   老頭見他如此也沒催。   他出山時便聽了一路,自然猜得到承恩侯嘴裡的人是誰。   但那畢竟是承恩侯的私事,他沒有深究的打算。   「我還要去配藥,謝大公子的傷不輕,是能死人的程度,侯爺說的那人既然也是傷重,還是快些請城裡好一些的大夫去瞧瞧吧,畢竟不是誰都像謝大公子這般能熬,能生生忍過最兇險的兩夜。」   老頭說完便離開了這處。   也不管這是不是侯府,是不是眼前人的地盤。   一旁的藥童跟上。   直到徹底走出了承恩侯的視線,才忍不住在老頭身後輕笑出聲。   「先生這麼維護這位謝大公子,若是槐溪姐姐知曉,一定高興壞了。」   「我可不是為了讓那臭丫頭高興。」   老頭冷哼,隨著下巴抬起,鬍子也翹了翹。   「我瞧見他二人膩在一處就煩,早點治好那小子,早點把小丫頭抓山上去。」   老頭話說一半,旁邊人也沒拆穿,只附和著又笑了兩聲。   不想讓自己下不來臺,老頭繃著臉走在前頭。   但走著走著,卻也忘了故作兇狠。   剛剛那丫頭瞧見謝元京嘴角的血時,一臉嚇壞的樣子,也不知現在有沒有緩過來。   老頭嘆了口氣,忍不住搖了搖頭。   說起來,前皇后確實對他有過恩惠,當初提起家中,那位說得最多的便是謝家這大公子。   如今小丫頭又這麼巧嫁了過來,他雖說過不再隨便同人看診,但到底還是放心不下。   何況就算不看這些人情,藥草也是要這時候種。   天再冷一點,長得就慢,也沒這麼好的藥效。   「你先去把我磨好的藥粉送過去,在我過去前好好盯著他,不準他再亂動。」   「是,我這就去!」   -   養起傷來,日子便過得很快。   自鬧過那一回,承恩侯再沒出現過。   鹿槐溪陪謝元京養了好些日子,見他這回終於好了起來,她鬆了口氣,準備回一趟鹿府。   「別留太晚,回來用晚膳。」   「知道了。」   「若碰見打聽侯府消息的人,想如何就如何,不必委屈自己。」   「嗯,我會的。」   「我同府中決裂的事,嶽母若是問起不必隱瞞,我已經給嶽父送過消息,也允諾不會牽連到你,還有——」   「你現在怎麼這麼囉嗦呀。」   鹿槐溪從銅鏡前起身,一邊帶著不耐嘟囔著,一邊老老實實往裡頭走。   兩個丫鬟瞧見,對視了一眼,笑著退了出去。   「你不去,我就不囉嗦。」   「我都陪你好多天了。」   鹿槐溪瞧見他靠坐在牀榻,恢復了些精神的臉落了一層朦朧日光,映出他側臉清晰的輪廓。   她瞧了兩眼,美色當前,心跳一快,忍不住就撲了過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等著我出門呢。」   昨夜她睡著,迷迷糊糊聽見謝元京問起謝老太爺,還吩咐了好些事。   她裝沒聽見,他竟故意討好裝乖,實在可惡。   謝元京伸手接住她,笑笑沒說話,只是低頭親她。   他能有什麼事,不過是要和祖父說清楚,他和鹿槐溪以後是要做真夫妻的。   他的事,鹿槐溪就是能做

承恩侯想當然。

  更想到若他將人帶去秉信那,定能得他們母子的錯愕和欣喜,是和這冷硬心狠的兒子不同的親近和依賴。

  想罷,他壓下適才的憤怒,踏上長廊。

  可他不過剛喊了一聲曾老,便見前頭的人不耐煩地轉頭看了他一眼。

  甚至還沒等他開口,便毫不留情面的先說了拒絕。

  「侯爺留步,老頭子我只為了那丫頭而來,旁的任何人我都不會管。」

  承恩侯有一瞬的驚訝,但很快他便斂下神色,擠了些笑來。

  「老先生何必拒絕得如此之快,鹿槐溪一介女子,能允神醫的不過如此,但本侯在官場這麼多年,不說事事相幫,總是比旁人能允諾的要多一些。」

  承恩侯的臉上有勢在必得。

  不昏庸的時候,他周身確實透著侯爺的威嚴,壓迫極深。

  但曾老在宮中多年,守的是官家密事,見得是九五至尊,面對承恩侯,他沒有半點退讓之意。

  「老頭子我深知侯爺為官多年,要做何事自然容易,但此番下山是我有求於那丫頭,不是那丫頭求我,我也一早就不再替人看診,還請侯爺另請高明。」

  「老先生既然能替元京瞧,多瞧一個人又有何妨?」

  承恩侯遭了拒絕,仍是不願相信。

  他忍了忍,到底是沒將不滿表露出來。

  「醫者仁心,本侯都求來了老先生跟前,老先生當真能狠心見死不救?」

  話落,承恩侯又思忖片刻,接著開口道:

  「若老先生是不想讓旁人知曉,此番過去,我定會替老先生隱瞞,定不會讓此事給老先生帶來麻煩。」

  「京城多的是大夫,侯爺不必給老頭子我安這麼個見死不救的罪名。」

  老頭一點不急,反倒因著這話笑了一聲。

  「且說起仁心,我雖不再替人看診,但比起侯爺,還是要多幾分人情味。」

  這話明顯便是說的屋裡傷重、但並未得過父親關心的謝元京。

  此時的老頭不似在鹿槐溪跟前時的老頑童。

  他說完依舊面不改色,面對著眼前的承恩侯,還多了些歷經風霜的氣勢和沉穩。

  「侯爺還是請回吧,我早已退出朝堂,當初也是得了陛下的親口放行,如今我布衣一個,擔不起侯爺的吩咐。」

  「曾老先生,您當真如此固執,不願給本侯半分薄面?」

  聽見這話,老頭捋了捋鬍子,又笑了。

  他看了一眼遠處,半晌,才同笑聲一起開口:

  「這回我本也沒想來,但除了有求於那小丫頭,也是因想起曾經受過前皇后的恩惠,眼下侯爺說薄面,不知侯爺想讓我去瞧的那位,是哪戶人家的公子?可能同侯爺府中的大公子比?」

  承恩侯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為謝元京看診,是看了前皇后和鹿槐溪的面子,但外頭那個,他沒有要給面子的理由。

  因為那人什麼都不是。

  承恩侯一時沒出聲。

  許是難以置信鹿槐溪的面子如此大,又惱沒有讓秉信有個高一些的身份,僵持在那。

  老頭見他如此也沒催。

  他出山時便聽了一路,自然猜得到承恩侯嘴裡的人是誰。

  但那畢竟是承恩侯的私事,他沒有深究的打算。

  「我還要去配藥,謝大公子的傷不輕,是能死人的程度,侯爺說的那人既然也是傷重,還是快些請城裡好一些的大夫去瞧瞧吧,畢竟不是誰都像謝大公子這般能熬,能生生忍過最兇險的兩夜。」

  老頭說完便離開了這處。

  也不管這是不是侯府,是不是眼前人的地盤。

  一旁的藥童跟上。

  直到徹底走出了承恩侯的視線,才忍不住在老頭身後輕笑出聲。

  「先生這麼維護這位謝大公子,若是槐溪姐姐知曉,一定高興壞了。」

  「我可不是為了讓那臭丫頭高興。」

  老頭冷哼,隨著下巴抬起,鬍子也翹了翹。

  「我瞧見他二人膩在一處就煩,早點治好那小子,早點把小丫頭抓山上去。」

  老頭話說一半,旁邊人也沒拆穿,只附和著又笑了兩聲。

  不想讓自己下不來臺,老頭繃著臉走在前頭。

  但走著走著,卻也忘了故作兇狠。

  剛剛那丫頭瞧見謝元京嘴角的血時,一臉嚇壞的樣子,也不知現在有沒有緩過來。

  老頭嘆了口氣,忍不住搖了搖頭。

  說起來,前皇后確實對他有過恩惠,當初提起家中,那位說得最多的便是謝家這大公子。

  如今小丫頭又這麼巧嫁了過來,他雖說過不再隨便同人看診,但到底還是放心不下。

  何況就算不看這些人情,藥草也是要這時候種。

  天再冷一點,長得就慢,也沒這麼好的藥效。

  「你先去把我磨好的藥粉送過去,在我過去前好好盯著他,不準他再亂動。」

  「是,我這就去!」

  -

  養起傷來,日子便過得很快。

  自鬧過那一回,承恩侯再沒出現過。

  鹿槐溪陪謝元京養了好些日子,見他這回終於好了起來,她鬆了口氣,準備回一趟鹿府。

  「別留太晚,回來用晚膳。」

  「知道了。」

  「若碰見打聽侯府消息的人,想如何就如何,不必委屈自己。」

  「嗯,我會的。」

  「我同府中決裂的事,嶽母若是問起不必隱瞞,我已經給嶽父送過消息,也允諾不會牽連到你,還有——」

  「你現在怎麼這麼囉嗦呀。」

  鹿槐溪從銅鏡前起身,一邊帶著不耐嘟囔著,一邊老老實實往裡頭走。

  兩個丫鬟瞧見,對視了一眼,笑著退了出去。

  「你不去,我就不囉嗦。」

  「我都陪你好多天了。」

  鹿槐溪瞧見他靠坐在牀榻,恢復了些精神的臉落了一層朦朧日光,映出他側臉清晰的輪廓。

  她瞧了兩眼,美色當前,心跳一快,忍不住就撲了過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等著我出門呢。」

  昨夜她睡著,迷迷糊糊聽見謝元京問起謝老太爺,還吩咐了好些事。

  她裝沒聽見,他竟故意討好裝乖,實在可惡。

  謝元京伸手接住她,笑笑沒說話,只是低頭親她。

  他能有什麼事,不過是要和祖父說清楚,他和鹿槐溪以後是要做真夫妻的。

  他的事,鹿槐溪就是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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