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嫉妒謝元京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410·2026/5/18

謝元京因受刑傷重一事,除了侯府收了不少帖子,去探望何秉信的人也多了起來。   一是想瞧瞧這得了荀大人看重的青年才俊。   二是想試探一二,看看他到底有何本事,能讓謝家的大少爺遭了帝王責罰,還能讓承恩侯連自己兒子都不顧,來替他出頭。   承恩侯也依舊時不時去瞧何秉信。   但在那處碰見過一兩個臉熟之人後,見外頭傳聞越演越烈,他隔了許久都未曾露過面。   何秉信也知他們母子此時一定要大度懂事,要替承恩侯考慮。   但宮裡陛下不發話,謝元京的事沒有進展,他私下總不免越來越急。   且大夫說他的傷已經好了不少,他再日日躺著,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正逢又有同僚來探望,他索性起了身,出去迎了人。   「你眼下無礙便好,外頭什麼猜測的都有,還有說承恩侯為了你父子決裂,說得有模有樣。」   「讓周兄見笑了。」   何秉信扯出一抹笑,好似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來人瞧見,忍不住出聲詢問。   「你怎麼還愁眉苦臉,得承恩侯看重,又有荀大人這樣好的老師,眼下京城裡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   「不過都是傳聞罷了。」   何秉信擺手,「那些東西聽聽就好,我眼下只是擔心,怕謝大少爺會當真,心裡會不痛快。」   「你還擔心他呢,他陷害你至此,不痛快也是他自找。」   來人不贊同地皺眉。   「你這人就是心太善,見誰都好,這樣以後可是要喫虧的!」   「別說什麼陷不陷害,這事還未有定論,宮裡也未有消息,興許就是巧合。」   「沒有定論,陛下會下令讓謝家那位受那樣重的刑罰?你且等著吧,且就算不是他,城西那回抓下的賊匪也定然和他脫不了幹係。」   那人煞有介事道:   「說不準他私下一直官匪勾結,利用那些小嘍嘍傷了你出了氣,轉頭便引著他們被抓,興許還不是第一回這般做,只不過這次在你身上栽了跟頭。」   何秉信這回沒接話。   他確實希望查出來便是如此,但他知道不是。   他也不會傻到這時候還覺一直沒有動靜的謝元京會沒有回擊之力,會任他擺布。   他想,必要時候,他可能還要去一趟侯府請罪。   但好在,此事他從始至終都是受害的那一個。   他昏迷之際說出的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些剛好巧合的事也不是他的安排。   他只是順水推舟,將這事透露出去。   「說起來,你同他比只差了個身份,如今他還娶了鹿家的貴女,更是輕易動不得,也是他命好,會投胎。」   何秉信聽著這話裡的酸味,嘴角動了動。   但他最終只低下頭,無奈笑了一聲,以作回應。   「也不好這麼說。」   何秉信輕聲道。   他好像並沒有把這些事放在心上,面色依舊溫和沉穩。   可袖子裡的手卻握了握拳,帶出了些心底的不甘。   「聽聞鹿家那二姑娘為人活潑,性子也好,想來同謝家大少爺應當很般配,說不準有了佳人在旁,謝大少爺有些時候願意收斂也不一定。」   「得了吧,說什麼活潑性子好,還不就是養得嬌氣,愛玩愛鬧不懂事。」   那人有些不屑,又有些說不上來的嫉妒。   「聽說那鹿家二姑娘當初最不愛就是念書,這樣肚子裡沒貨的人進了後院能規勸什麼?說不準就是紅顏禍水,還跟著一起胡鬧。」   「怎麼會?」   「怎麼不會,你可知那鹿二姑娘還開了間樂坊,裡頭專讓人聽曲賞舞,一點沒顧忌,要是我娶了這樣的夫人,我怕是整日都會因她頭疼,也定是會日日訓斥!」   聽到這,何秉信倒是流露出了一絲輕嗤,對這人說的話。   他其實見過鹿家那二姑娘。   當初他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明媚耀眼,實在好看。   更別提她還有個這麼好的身份。   這樣的貴女,真讓這人去娶,他怕是會跪在地上磕無數個響頭,低聲下氣求著人進他後院。   不過是得不到又嫉妒罷了。   可何秉信不屑歸不屑,面上卻始終掛著理解的笑。   他也嫉妒,厭惡謝元京,又記恨謝元京。   他想要把他所有的一切都搶來自己手上,包括鹿家那位讓人難忘的二姑娘。   「周兄往後可別在外頭說這樣的話,那畢竟是鹿府貴女,還是謝家的大少夫人,再如何,也不好隨意置喙。」   「知道你眼裡容不下沙子,我也就同你說說。」   來人又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吹了些風,便從何秉信家告辭,慢慢走出巷子。   正準備回一旁的馬車,可還沒走近,頭上忽然被人套了東西,動彈不得。   緊接著便是人被拖走。   他還沒來得及喊,一陣拳打腳踢落下。   招招帶風,拳拳到肉,痛到他兩眼一翻,沒撐多久便暈了過去。   打人的人見狀,又踢了幾腳。   最後朝著地上的人啐了一口,嫌惡地拍了拍自己打過他的手,從一側離開。   幾人很快便又恢復成了普通百姓的模樣,散開走向四處。   最前頭的那人轉身前朝著巷子裡點了點頭。   對方瞧見,重新隱入暗色裡。   -   鹿槐溪不知道自己在照顧謝元京的日子裡,已然被人當成了受不得一點委屈的小主子。   也不知謝元京的人默默替她出了一場氣。   她此刻剛踏進鹿府,抬眼便瞧見了親自來接她的母親。   「路上怎得走了這麼久?」   柳氏拉著她不放,左看右看,確定女兒沒有變瘦才放開,牽著她往裡。   「這些日子我一直想去侯府探望,你父親偏不讓我去,說這時候你顧不上,還說謝元京不會有事。」   柳氏說起來還有些不滿。   「還好你今日氣色瞧著挺好,沒有太勞累,不然我定會同你父親好好說道說道。」   鹿槐溪聽著忍不住笑,湊過去挽著母親的手。   「母親可別為難父親了,女兒又不是能喫苦的人,還能真委屈到自己?」   柳氏同她一起往院子裡走。   瞧見她眉眼彎彎,又來這讓人心軟的招,一時也顧不上數落她心大。   「今日在府裡用了晚膳再走,到時候我派人送你回去,你不在府裡,後廚那幾個師傅天天念。」   「晚膳啊——」   鹿槐溪想起謝元京說等她回去,她抬手揉了揉鼻子。   「怎麼,侯府有事?」   「也不是。」   鹿槐溪眨了眨眼,隨後笑起來,語氣變得越發軟。   「謝元京等我回去呢,曾老也在,我怕我走太久,謝元京又惹他生氣。」   柳氏有些無語,但她也知如今侯府事多,確實不好出府太久。   「罷了,那便再過些時日。」   「母親真好。」   鹿槐溪又湊了過去,握著柳氏的胳膊晃了

謝元京因受刑傷重一事,除了侯府收了不少帖子,去探望何秉信的人也多了起來。

  一是想瞧瞧這得了荀大人看重的青年才俊。

  二是想試探一二,看看他到底有何本事,能讓謝家的大少爺遭了帝王責罰,還能讓承恩侯連自己兒子都不顧,來替他出頭。

  承恩侯也依舊時不時去瞧何秉信。

  但在那處碰見過一兩個臉熟之人後,見外頭傳聞越演越烈,他隔了許久都未曾露過面。

  何秉信也知他們母子此時一定要大度懂事,要替承恩侯考慮。

  但宮裡陛下不發話,謝元京的事沒有進展,他私下總不免越來越急。

  且大夫說他的傷已經好了不少,他再日日躺著,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正逢又有同僚來探望,他索性起了身,出去迎了人。

  「你眼下無礙便好,外頭什麼猜測的都有,還有說承恩侯為了你父子決裂,說得有模有樣。」

  「讓周兄見笑了。」

  何秉信扯出一抹笑,好似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來人瞧見,忍不住出聲詢問。

  「你怎麼還愁眉苦臉,得承恩侯看重,又有荀大人這樣好的老師,眼下京城裡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

  「不過都是傳聞罷了。」

  何秉信擺手,「那些東西聽聽就好,我眼下只是擔心,怕謝大少爺會當真,心裡會不痛快。」

  「你還擔心他呢,他陷害你至此,不痛快也是他自找。」

  來人不贊同地皺眉。

  「你這人就是心太善,見誰都好,這樣以後可是要喫虧的!」

  「別說什麼陷不陷害,這事還未有定論,宮裡也未有消息,興許就是巧合。」

  「沒有定論,陛下會下令讓謝家那位受那樣重的刑罰?你且等著吧,且就算不是他,城西那回抓下的賊匪也定然和他脫不了幹係。」

  那人煞有介事道:

  「說不準他私下一直官匪勾結,利用那些小嘍嘍傷了你出了氣,轉頭便引著他們被抓,興許還不是第一回這般做,只不過這次在你身上栽了跟頭。」

  何秉信這回沒接話。

  他確實希望查出來便是如此,但他知道不是。

  他也不會傻到這時候還覺一直沒有動靜的謝元京會沒有回擊之力,會任他擺布。

  他想,必要時候,他可能還要去一趟侯府請罪。

  但好在,此事他從始至終都是受害的那一個。

  他昏迷之際說出的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些剛好巧合的事也不是他的安排。

  他只是順水推舟,將這事透露出去。

  「說起來,你同他比只差了個身份,如今他還娶了鹿家的貴女,更是輕易動不得,也是他命好,會投胎。」

  何秉信聽著這話裡的酸味,嘴角動了動。

  但他最終只低下頭,無奈笑了一聲,以作回應。

  「也不好這麼說。」

  何秉信輕聲道。

  他好像並沒有把這些事放在心上,面色依舊溫和沉穩。

  可袖子裡的手卻握了握拳,帶出了些心底的不甘。

  「聽聞鹿家那二姑娘為人活潑,性子也好,想來同謝家大少爺應當很般配,說不準有了佳人在旁,謝大少爺有些時候願意收斂也不一定。」

  「得了吧,說什麼活潑性子好,還不就是養得嬌氣,愛玩愛鬧不懂事。」

  那人有些不屑,又有些說不上來的嫉妒。

  「聽說那鹿家二姑娘當初最不愛就是念書,這樣肚子裡沒貨的人進了後院能規勸什麼?說不準就是紅顏禍水,還跟著一起胡鬧。」

  「怎麼會?」

  「怎麼不會,你可知那鹿二姑娘還開了間樂坊,裡頭專讓人聽曲賞舞,一點沒顧忌,要是我娶了這樣的夫人,我怕是整日都會因她頭疼,也定是會日日訓斥!」

  聽到這,何秉信倒是流露出了一絲輕嗤,對這人說的話。

  他其實見過鹿家那二姑娘。

  當初他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明媚耀眼,實在好看。

  更別提她還有個這麼好的身份。

  這樣的貴女,真讓這人去娶,他怕是會跪在地上磕無數個響頭,低聲下氣求著人進他後院。

  不過是得不到又嫉妒罷了。

  可何秉信不屑歸不屑,面上卻始終掛著理解的笑。

  他也嫉妒,厭惡謝元京,又記恨謝元京。

  他想要把他所有的一切都搶來自己手上,包括鹿家那位讓人難忘的二姑娘。

  「周兄往後可別在外頭說這樣的話,那畢竟是鹿府貴女,還是謝家的大少夫人,再如何,也不好隨意置喙。」

  「知道你眼裡容不下沙子,我也就同你說說。」

  來人又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吹了些風,便從何秉信家告辭,慢慢走出巷子。

  正準備回一旁的馬車,可還沒走近,頭上忽然被人套了東西,動彈不得。

  緊接著便是人被拖走。

  他還沒來得及喊,一陣拳打腳踢落下。

  招招帶風,拳拳到肉,痛到他兩眼一翻,沒撐多久便暈了過去。

  打人的人見狀,又踢了幾腳。

  最後朝著地上的人啐了一口,嫌惡地拍了拍自己打過他的手,從一側離開。

  幾人很快便又恢復成了普通百姓的模樣,散開走向四處。

  最前頭的那人轉身前朝著巷子裡點了點頭。

  對方瞧見,重新隱入暗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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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槐溪不知道自己在照顧謝元京的日子裡,已然被人當成了受不得一點委屈的小主子。

  也不知謝元京的人默默替她出了一場氣。

  她此刻剛踏進鹿府,抬眼便瞧見了親自來接她的母親。

  「路上怎得走了這麼久?」

  柳氏拉著她不放,左看右看,確定女兒沒有變瘦才放開,牽著她往裡。

  「這些日子我一直想去侯府探望,你父親偏不讓我去,說這時候你顧不上,還說謝元京不會有事。」

  柳氏說起來還有些不滿。

  「還好你今日氣色瞧著挺好,沒有太勞累,不然我定會同你父親好好說道說道。」

  鹿槐溪聽著忍不住笑,湊過去挽著母親的手。

  「母親可別為難父親了,女兒又不是能喫苦的人,還能真委屈到自己?」

  柳氏同她一起往院子裡走。

  瞧見她眉眼彎彎,又來這讓人心軟的招,一時也顧不上數落她心大。

  「今日在府裡用了晚膳再走,到時候我派人送你回去,你不在府裡,後廚那幾個師傅天天念。」

  「晚膳啊——」

  鹿槐溪想起謝元京說等她回去,她抬手揉了揉鼻子。

  「怎麼,侯府有事?」

  「也不是。」

  鹿槐溪眨了眨眼,隨後笑起來,語氣變得越發軟。

  「謝元京等我回去呢,曾老也在,我怕我走太久,謝元京又惹他生氣。」

  柳氏有些無語,但她也知如今侯府事多,確實不好出府太久。

  「罷了,那便再過些時日。」

  「母親真好。」

  鹿槐溪又湊了過去,握著柳氏的胳膊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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