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解開心結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255·2026/5/18

鹿槐溪不喜歡誤會。   她喜歡坦坦蕩蕩,喜歡了誰要坦蕩,和誰在一起也要坦蕩。   但如果能趁著這回讓謝元京改掉那個憋在心裡不說話的毛病,或許也不是件壞事。   所以鹿槐溪當下沒有回應。   她聽著謝元京問她我們不是好了嗎,說著那天她說過的話,她沒有心軟。   「我原也以為我們在一起了,但謝大公子好像並沒有真這麼覺得。」   鹿槐溪避開他的觸碰,後退一步,抬眸對上他的視線。   「那我為什麼要承認你呢?天底下沒有這樣做夫妻的,你自己臆想出來的罪名往我身上安,自己憋了事不說卻要連帶著不信任我,我就這麼活該要受你那些莫名其妙的冷待嗎?」   鹿槐溪話說得不算輕。   但她既然決定了和謝元京在一起,那有些事就必須攤開說得明明白白。   「失約是我不對,我不該饞酒,忘了我們說好的事,但你的不高興根本就不是因為失約,可你就是不說,只讓我自己一個人自責和難受。   「那日我問你你把我當什麼,問你我們不是在一起了嗎,你沒有回應,今日你來問我,我也不可能回覆你。」   謝元京晦暗黑眸裡早已被悔意席捲。   他上前一步。   見鹿槐溪眼尾泛起了紅,漂亮的眼睛裡落滿了委屈,他只覺像是鈍刀子在他心上磨。   他算計來算計去,竟然選了一條最讓她不高興的路。   這一刻,謝元京只有一個念頭——   他錯得離譜。   他也只剩下一件事想做。   他要把他的夫人哄高興,以後管他誰來,鹿槐溪都只是他一個人的,他不會再讓她有半點不高興。   這般想著,謝元京便也這般做了。   他上前將人抱住,即便懷裡的人還在掙扎,推他的力道落到他未好全的傷口,他也沒有放開的打算。   「是我不好,是我混帳。」   謝元京緊抱著她不動,低下頭,語氣從急切到呢喃。   「是我讓你受了委屈,讓你不高興,那晚我也很難受,我在沈周敘那徹夜未眠,只怕回府以後會瞧見你在......」   「瞧見我什麼?」   鹿槐溪停下掙扎,雖生氣,但還是等著他自己來說。   只有他問出來,那解釋才能算解釋,那結才能算真的解開。   謝元京有一瞬的停頓,像是不願說出那個名字。   仿若他這麼說了,眼前的人就真的會去想。   可鹿槐溪沒有遲疑,又問了一遍。   「你確定,什麼都不和我說嗎?」   謝元京嘆了口氣。   他手臂用了些力,將人往懷裡扣緊了一些。   最後一聲淡笑帶著自嘲落下,又隨之散開在風裡。   「怕瞧見你在想別人。」   最後謝元京還是開了口,「我從未有過這樣的膽怯,也根本沒想過,有朝一日,我會覺得自己少有勝算。」   他緊緊抱著人,開了這個頭,似乎也沒有那麼難繼續。   「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你覺得我比他好,或許註定了他身上有些東西我不會有,可我不想讓,鹿槐溪,我不想讓。」   他待人待事從來無謂也無畏。   偶有涼薄,帶著算計,極少將誰看進眼裡。   一個周階煜,原本不可能讓他有任何波動。   可現在不是他和周階煜的對立,而是鹿槐溪知道了她曾看好的人,在當初也向她送去過心意。   這樣的錯過,有造化弄人的心酸,也有隻存在於他們彼此之間、類似於惋惜的情緒。   他怕他比不上。   「可為什麼是周階煜,你為什麼會這麼在意他有沒有送過畫像?」   鹿槐溪在他的話裡沉默了半晌,也心軟了半晌。   隨後她又繼續問道:「為什麼?」   鹿槐溪站著的地方,不遠處有一排排嬌豔的野花。   風一吹,那些花便都擠到了一處,搖搖晃晃。   她覺得漂亮,也在瞧見的第一眼便想要讓謝元京來看,即便那時候他們已經開始不說話。   所以鹿槐溪一直想不明白,她都已經這麼喜歡謝元京了,他為什麼還是會不相信她。   直到剛剛。   謝元京說想要她在鹿家給他一個名分,鹿槐溪才忽然反應過來。   她這麼喜歡這個人,但好像也沒有認真說過。   「為什麼阿,你告訴我吧。」   鹿槐溪聲音放輕了一些,又問了一遍。   謝元京沒有沉默太久,他既然開了這個口,就是想讓鹿槐溪知道。   之前他沒想明白,現在他似乎看清了,其實無所謂想不想明白,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他要鹿槐溪。   「你說過,當初你想過要嫁他,若是有他的畫像,你會同意。」   謝元京的聲音比剛剛又低了一些,緩緩道:「你說他是你見過的青年才俊裡,最好的一個。」   「這樣啊。」   鹿槐溪沒有否認,她忽然抬起了些頭,認真地看了過去。   「我應當是這麼說過。」   眼瞧著謝元京黑眸裡壓下的黯然,鹿槐溪一字一句,又接著道:   「但我說的當初,是我還不認識你的時候,我也只是覺得他好,並沒有說過他好,我就會喜歡他。」   「那時候的你應該也在考慮往後娶誰更合適,而我鹿槐溪這個名字,不過是出現在你眾多名單裡的其中一個。」   鹿槐溪幾乎沒有停頓,語氣平靜,瞧不出有沒有帶著情緒。   謝元京抱她的動作又緊了一些,似乎想要解釋,卻被鹿槐溪阻了下來。   「那時候我考慮婚事和你考慮婚事一樣,不,也不全一樣,你的目的應當比我更多,我只是想要避開進宮,想要往後日子能過得平穩一些,你肯定和我不一樣,但不管是何目的——」   鹿槐溪眨著眼,任由他越靠越近。   「但不管是何目的,在沒認識你之前,我想要嫁一個我知道的好人,有什麼不對?」   「沒有不對,有不對也是我不對。」   謝元京聲音低到幾乎快要聽不見。   他薄脣若有似無地貼著鹿槐溪的耳朵,語氣是少有的焦躁和後悔。   「但你不是我的其中一個,我沒有名單,一開始雖是交易,卻也是因為覺得合適。」   謝元京道:「我當時自大又狂妄,總覺情愛是我最不需要的東西,所以是我來得太晚,讓別人搶了先。」   「你還能早到哪裡去?」   「早到小時候就認識你,瞧著你長大,然後數著日子等你及笄,早過他,先喜歡你

鹿槐溪不喜歡誤會。

  她喜歡坦坦蕩蕩,喜歡了誰要坦蕩,和誰在一起也要坦蕩。

  但如果能趁著這回讓謝元京改掉那個憋在心裡不說話的毛病,或許也不是件壞事。

  所以鹿槐溪當下沒有回應。

  她聽著謝元京問她我們不是好了嗎,說著那天她說過的話,她沒有心軟。

  「我原也以為我們在一起了,但謝大公子好像並沒有真這麼覺得。」

  鹿槐溪避開他的觸碰,後退一步,抬眸對上他的視線。

  「那我為什麼要承認你呢?天底下沒有這樣做夫妻的,你自己臆想出來的罪名往我身上安,自己憋了事不說卻要連帶著不信任我,我就這麼活該要受你那些莫名其妙的冷待嗎?」

  鹿槐溪話說得不算輕。

  但她既然決定了和謝元京在一起,那有些事就必須攤開說得明明白白。

  「失約是我不對,我不該饞酒,忘了我們說好的事,但你的不高興根本就不是因為失約,可你就是不說,只讓我自己一個人自責和難受。

  「那日我問你你把我當什麼,問你我們不是在一起了嗎,你沒有回應,今日你來問我,我也不可能回覆你。」

  謝元京晦暗黑眸裡早已被悔意席捲。

  他上前一步。

  見鹿槐溪眼尾泛起了紅,漂亮的眼睛裡落滿了委屈,他只覺像是鈍刀子在他心上磨。

  他算計來算計去,竟然選了一條最讓她不高興的路。

  這一刻,謝元京只有一個念頭——

  他錯得離譜。

  他也只剩下一件事想做。

  他要把他的夫人哄高興,以後管他誰來,鹿槐溪都只是他一個人的,他不會再讓她有半點不高興。

  這般想著,謝元京便也這般做了。

  他上前將人抱住,即便懷裡的人還在掙扎,推他的力道落到他未好全的傷口,他也沒有放開的打算。

  「是我不好,是我混帳。」

  謝元京緊抱著她不動,低下頭,語氣從急切到呢喃。

  「是我讓你受了委屈,讓你不高興,那晚我也很難受,我在沈周敘那徹夜未眠,只怕回府以後會瞧見你在......」

  「瞧見我什麼?」

  鹿槐溪停下掙扎,雖生氣,但還是等著他自己來說。

  只有他問出來,那解釋才能算解釋,那結才能算真的解開。

  謝元京有一瞬的停頓,像是不願說出那個名字。

  仿若他這麼說了,眼前的人就真的會去想。

  可鹿槐溪沒有遲疑,又問了一遍。

  「你確定,什麼都不和我說嗎?」

  謝元京嘆了口氣。

  他手臂用了些力,將人往懷裡扣緊了一些。

  最後一聲淡笑帶著自嘲落下,又隨之散開在風裡。

  「怕瞧見你在想別人。」

  最後謝元京還是開了口,「我從未有過這樣的膽怯,也根本沒想過,有朝一日,我會覺得自己少有勝算。」

  他緊緊抱著人,開了這個頭,似乎也沒有那麼難繼續。

  「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你覺得我比他好,或許註定了他身上有些東西我不會有,可我不想讓,鹿槐溪,我不想讓。」

  他待人待事從來無謂也無畏。

  偶有涼薄,帶著算計,極少將誰看進眼裡。

  一個周階煜,原本不可能讓他有任何波動。

  可現在不是他和周階煜的對立,而是鹿槐溪知道了她曾看好的人,在當初也向她送去過心意。

  這樣的錯過,有造化弄人的心酸,也有隻存在於他們彼此之間、類似於惋惜的情緒。

  他怕他比不上。

  「可為什麼是周階煜,你為什麼會這麼在意他有沒有送過畫像?」

  鹿槐溪在他的話裡沉默了半晌,也心軟了半晌。

  隨後她又繼續問道:「為什麼?」

  鹿槐溪站著的地方,不遠處有一排排嬌豔的野花。

  風一吹,那些花便都擠到了一處,搖搖晃晃。

  她覺得漂亮,也在瞧見的第一眼便想要讓謝元京來看,即便那時候他們已經開始不說話。

  所以鹿槐溪一直想不明白,她都已經這麼喜歡謝元京了,他為什麼還是會不相信她。

  直到剛剛。

  謝元京說想要她在鹿家給他一個名分,鹿槐溪才忽然反應過來。

  她這麼喜歡這個人,但好像也沒有認真說過。

  「為什麼阿,你告訴我吧。」

  鹿槐溪聲音放輕了一些,又問了一遍。

  謝元京沒有沉默太久,他既然開了這個口,就是想讓鹿槐溪知道。

  之前他沒想明白,現在他似乎看清了,其實無所謂想不想明白,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他要鹿槐溪。

  「你說過,當初你想過要嫁他,若是有他的畫像,你會同意。」

  謝元京的聲音比剛剛又低了一些,緩緩道:「你說他是你見過的青年才俊裡,最好的一個。」

  「這樣啊。」

  鹿槐溪沒有否認,她忽然抬起了些頭,認真地看了過去。

  「我應當是這麼說過。」

  眼瞧著謝元京黑眸裡壓下的黯然,鹿槐溪一字一句,又接著道:

  「但我說的當初,是我還不認識你的時候,我也只是覺得他好,並沒有說過他好,我就會喜歡他。」

  「那時候的你應該也在考慮往後娶誰更合適,而我鹿槐溪這個名字,不過是出現在你眾多名單裡的其中一個。」

  鹿槐溪幾乎沒有停頓,語氣平靜,瞧不出有沒有帶著情緒。

  謝元京抱她的動作又緊了一些,似乎想要解釋,卻被鹿槐溪阻了下來。

  「那時候我考慮婚事和你考慮婚事一樣,不,也不全一樣,你的目的應當比我更多,我只是想要避開進宮,想要往後日子能過得平穩一些,你肯定和我不一樣,但不管是何目的——」

  鹿槐溪眨著眼,任由他越靠越近。

  「但不管是何目的,在沒認識你之前,我想要嫁一個我知道的好人,有什麼不對?」

  「沒有不對,有不對也是我不對。」

  謝元京聲音低到幾乎快要聽不見。

  他薄脣若有似無地貼著鹿槐溪的耳朵,語氣是少有的焦躁和後悔。

  「但你不是我的其中一個,我沒有名單,一開始雖是交易,卻也是因為覺得合適。」

  謝元京道:「我當時自大又狂妄,總覺情愛是我最不需要的東西,所以是我來得太晚,讓別人搶了先。」

  「你還能早到哪裡去?」

  「早到小時候就認識你,瞧著你長大,然後數著日子等你及笄,早過他,先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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