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和好,什麼時候帶我回去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338·2026/5/18

謝元京在這一刻忽然有一些不同於他平日的莽撞和幼稚。   而鹿槐溪幾日的悶氣,也在他的低聲軟語裡有了消散的跡象。   她其實還有旁的話要說,但此刻她卻不想打斷謝元京。   「我會在你及笄那日去求娶,然後告訴所有人我們定下了婚約,讓你不用擔心會進宮,可以在家裡玩夠了以後,再高高興興地嫁給我。」   「玩夠了是多久?」   「兩年吧,太久我也等不了,好不好?」   謝元京竟是一本正經地在同她商量,鹿槐溪沒有愣太久,在他懷裡笑了。   「那日我沒等到你,確實有些生氣,後來我去接你,得知你喝多了酒,還是和周階煜一起,我感覺自己嫉妒得要瘋了。   「我怕你對他笑,怕你累了這段時日後發現和我在一起一點都不好,怕你父親和母親開始替你考慮你以後的婚嫁。   「我急著想帶你回去,根本不記得自己還在生氣,可他和你表明心跡,我開始摸不透你的打算。」   謝元京難得的說了很長很長的話。   鹿槐溪似乎從他的話語裡瞧見了一個不一樣的謝元京,一個褪去了冷傲和戾色的,會因為她露出脆弱的謝元京。   她沒有說話,她想讓他說到最後。   可謝元京卻忽然停下,稍稍退開了幾寸,目光落到了她的脣上。   「我想親你。」   他眉眼清雋,面容俊美,眼眶卻微微泛紅,眸色深邃又裹著不安。   「鹿槐溪,我太怕失去你,你的心和你的人,我都怕不在我這裡。」   「那你以後,還要這樣對我嗎?」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謝元京回應,反覆低語,「你不理我這兩日,我心都要碎了。」   鹿槐溪沒有再說話。   但她心尖開始變得酥麻,耳朵也被他的聲音激起了一陣又一陣的癢意。   那張臉離她很近,好看到讓她在心裡嘆了口氣。   下一瞬,她踮起了些腳,主動朝著眼前的男人親了過去。   山間的涼意不知在何時散去。   鹿槐溪被人緊緊一抱,那溫熱便像是裹了一層又一層。   本就記掛著彼此,和好太容易,可太喜歡了,吵架那兩日的冷淡便比尋常更傷人,也更需要撫慰。   可謝元京卻是先停下的那個。   他眼裡滿是剋制,用力的手臂和泛紅的眸底,都在叫囂著他想要和眼前的人親近。   鹿槐溪抬頭看他,蒙了一層水霧的眼睛裡生出迷茫,不懂他為何沒再繼續。   她沒說話,就這樣看著,手臂搭在他脖頸,懵懂又渴望,像只乖順的幼崽,讓謝元京差點又崩了理智。   「這裡容易被人瞧見。」   謝元京側了些身,擋住老頭隨時可能出現的方向,「你臉皮薄,若是被笑一句,下山前都不會再讓我親了。」   「那現在就不親了嗎?」   鹿槐溪軟綿綿地開口,忽然想起,她還沒有回應他剛剛的話。   謝元京一切和鹿槐溪有關的理智都很脆弱。   聽她問出口,懵懂之下帶著不自知的媚惑,他腦子裡轟的一下,拉著她就往林間深處走去。   地上偶有冒出的細枝,謝元京原本都沒管,可想起鹿槐溪的裙擺,又還是轉身將她打橫抱起。   直到徹底遠離了剛剛的位置,他才停下,將人抵到了樹上。   水聲和樹葉晃動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鹿槐溪細軟的嗚咽,謝元京急促的呼吸,讓人面紅耳赤。   在短暫停下的空隙,鹿槐溪抽出一絲理智,在他再一次準備親下來時稍稍側了些頭。   「你剛剛說,你摸不透我的打算,現在呢?」   鹿槐溪手還環著謝元京的腰,耳朵上是他尖牙劃過的酥麻。   她聲音比剛剛還要軟,甚至還帶了些哭意,像是被欺負得有些狠。   謝元京一早便有了反應,他忍了又忍,最後終於放棄。   「現在你是我的,往後不管誰來,你都只能和我在一起。」   他咬著她耳垂上的肉,將人往懷裡壓,骨子裡的霸道和偏執終於一點點地又冒出了頭。   「我也是你的,我也只和你在一起,你同我笑一下我什麼都願意給你,你隨便皺一皺眉我便心疼得想不了旁的事,你同我撒撒嬌我便——」   「你便如何?」   謝元京的話停在這,只剩呼吸透露著他的情緒。   鹿槐溪懵懵懂懂,卻在他手臂越收越緊後感受到了他身上的不同。   幾乎是她臉紅明白過來的同時,謝元京的話又一次響起。   「你隨意同我哼一句,我便忍不住想要你。」   -   從林子裡出去時,鹿槐溪臉上的紅已經散去了不少。   她看著被謝元京牽住的手,忽然想起,還有些舊帳沒翻完。   「怎麼了,不想走?」   謝元京倒是一臉饜足。   雖然沒教到下一步,但兩人剛和好,又黏黏糊糊親了那麼久,他如今臉上春風得意,哪還有半分冷峻。   眼下見鹿槐溪不走了,他跟著停下。   「我抱你回去。」   「不要你抱。」   鹿槐溪很快地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抬頭看向他。   「慕念微的事,你和我說清楚了嗎?」   聽見這個名字,謝元京眉頭極快地皺了一瞬。   他下意識想說無事,想說人已經趕了出去,不會再瞧見,但想起鹿槐溪生氣的緣由,他當即又改了口。   「她管不住口舌,我下令趕她出府,祖母喫她自盡那一套,不管不顧替她求情,她以為我是因為她自盡回的府,不甘心鬧了鬧。」   按謝元京以往的性子,他定然會因為不想讓鹿槐溪操心,選擇一句話簡單帶過。   但心揪了那麼兩日,他再也受不住半分鹿槐溪的生氣和冷淡。   只要她還願意理他,願意和他說話,讓他做什麼都行。   「上回清禾公主提起的那些,便是經的慕念微的嘴。」   「是她說我善妒?」   「嗯,是。」   鹿槐溪倒是沒對這話有什麼驚訝,反倒唸起善妒二字,頗有些陌生但又刺激的意味。   「她被趕走了嗎?要是沒走的話你去告訴她,你纔是真善妒。」   謝元京頓了頓,而後笑著又將人拉了過來,在她脣上親了一下。   「是,我妒意很重,夫人往後可要小心著些。」   「可不是,偏還不愛說話,生個氣也要自己悶著來,我可不得小心著,不然又要挨冷落。」   鹿槐溪抬起下巴輕哼,又嬌又傲,瞧得謝元京心軟得一塌糊塗。   「是,都是我的錯。」   他低下頭看著她,一句又一句輕聲賠著不是,耐心十足。   直到瞧見鹿槐溪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他才將人抱住,認真道:「什麼時候帶我回鹿府

謝元京在這一刻忽然有一些不同於他平日的莽撞和幼稚。

  而鹿槐溪幾日的悶氣,也在他的低聲軟語裡有了消散的跡象。

  她其實還有旁的話要說,但此刻她卻不想打斷謝元京。

  「我會在你及笄那日去求娶,然後告訴所有人我們定下了婚約,讓你不用擔心會進宮,可以在家裡玩夠了以後,再高高興興地嫁給我。」

  「玩夠了是多久?」

  「兩年吧,太久我也等不了,好不好?」

  謝元京竟是一本正經地在同她商量,鹿槐溪沒有愣太久,在他懷裡笑了。

  「那日我沒等到你,確實有些生氣,後來我去接你,得知你喝多了酒,還是和周階煜一起,我感覺自己嫉妒得要瘋了。

  「我怕你對他笑,怕你累了這段時日後發現和我在一起一點都不好,怕你父親和母親開始替你考慮你以後的婚嫁。

  「我急著想帶你回去,根本不記得自己還在生氣,可他和你表明心跡,我開始摸不透你的打算。」

  謝元京難得的說了很長很長的話。

  鹿槐溪似乎從他的話語裡瞧見了一個不一樣的謝元京,一個褪去了冷傲和戾色的,會因為她露出脆弱的謝元京。

  她沒有說話,她想讓他說到最後。

  可謝元京卻忽然停下,稍稍退開了幾寸,目光落到了她的脣上。

  「我想親你。」

  他眉眼清雋,面容俊美,眼眶卻微微泛紅,眸色深邃又裹著不安。

  「鹿槐溪,我太怕失去你,你的心和你的人,我都怕不在我這裡。」

  「那你以後,還要這樣對我嗎?」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謝元京回應,反覆低語,「你不理我這兩日,我心都要碎了。」

  鹿槐溪沒有再說話。

  但她心尖開始變得酥麻,耳朵也被他的聲音激起了一陣又一陣的癢意。

  那張臉離她很近,好看到讓她在心裡嘆了口氣。

  下一瞬,她踮起了些腳,主動朝著眼前的男人親了過去。

  山間的涼意不知在何時散去。

  鹿槐溪被人緊緊一抱,那溫熱便像是裹了一層又一層。

  本就記掛著彼此,和好太容易,可太喜歡了,吵架那兩日的冷淡便比尋常更傷人,也更需要撫慰。

  可謝元京卻是先停下的那個。

  他眼裡滿是剋制,用力的手臂和泛紅的眸底,都在叫囂著他想要和眼前的人親近。

  鹿槐溪抬頭看他,蒙了一層水霧的眼睛裡生出迷茫,不懂他為何沒再繼續。

  她沒說話,就這樣看著,手臂搭在他脖頸,懵懂又渴望,像只乖順的幼崽,讓謝元京差點又崩了理智。

  「這裡容易被人瞧見。」

  謝元京側了些身,擋住老頭隨時可能出現的方向,「你臉皮薄,若是被笑一句,下山前都不會再讓我親了。」

  「那現在就不親了嗎?」

  鹿槐溪軟綿綿地開口,忽然想起,她還沒有回應他剛剛的話。

  謝元京一切和鹿槐溪有關的理智都很脆弱。

  聽她問出口,懵懂之下帶著不自知的媚惑,他腦子裡轟的一下,拉著她就往林間深處走去。

  地上偶有冒出的細枝,謝元京原本都沒管,可想起鹿槐溪的裙擺,又還是轉身將她打橫抱起。

  直到徹底遠離了剛剛的位置,他才停下,將人抵到了樹上。

  水聲和樹葉晃動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鹿槐溪細軟的嗚咽,謝元京急促的呼吸,讓人面紅耳赤。

  在短暫停下的空隙,鹿槐溪抽出一絲理智,在他再一次準備親下來時稍稍側了些頭。

  「你剛剛說,你摸不透我的打算,現在呢?」

  鹿槐溪手還環著謝元京的腰,耳朵上是他尖牙劃過的酥麻。

  她聲音比剛剛還要軟,甚至還帶了些哭意,像是被欺負得有些狠。

  謝元京一早便有了反應,他忍了又忍,最後終於放棄。

  「現在你是我的,往後不管誰來,你都只能和我在一起。」

  他咬著她耳垂上的肉,將人往懷裡壓,骨子裡的霸道和偏執終於一點點地又冒出了頭。

  「我也是你的,我也只和你在一起,你同我笑一下我什麼都願意給你,你隨便皺一皺眉我便心疼得想不了旁的事,你同我撒撒嬌我便——」

  「你便如何?」

  謝元京的話停在這,只剩呼吸透露著他的情緒。

  鹿槐溪懵懵懂懂,卻在他手臂越收越緊後感受到了他身上的不同。

  幾乎是她臉紅明白過來的同時,謝元京的話又一次響起。

  「你隨意同我哼一句,我便忍不住想要你。」

  -

  從林子裡出去時,鹿槐溪臉上的紅已經散去了不少。

  她看著被謝元京牽住的手,忽然想起,還有些舊帳沒翻完。

  「怎麼了,不想走?」

  謝元京倒是一臉饜足。

  雖然沒教到下一步,但兩人剛和好,又黏黏糊糊親了那麼久,他如今臉上春風得意,哪還有半分冷峻。

  眼下見鹿槐溪不走了,他跟著停下。

  「我抱你回去。」

  「不要你抱。」

  鹿槐溪很快地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抬頭看向他。

  「慕念微的事,你和我說清楚了嗎?」

  聽見這個名字,謝元京眉頭極快地皺了一瞬。

  他下意識想說無事,想說人已經趕了出去,不會再瞧見,但想起鹿槐溪生氣的緣由,他當即又改了口。

  「她管不住口舌,我下令趕她出府,祖母喫她自盡那一套,不管不顧替她求情,她以為我是因為她自盡回的府,不甘心鬧了鬧。」

  按謝元京以往的性子,他定然會因為不想讓鹿槐溪操心,選擇一句話簡單帶過。

  但心揪了那麼兩日,他再也受不住半分鹿槐溪的生氣和冷淡。

  只要她還願意理他,願意和他說話,讓他做什麼都行。

  「上回清禾公主提起的那些,便是經的慕念微的嘴。」

  「是她說我善妒?」

  「嗯,是。」

  鹿槐溪倒是沒對這話有什麼驚訝,反倒唸起善妒二字,頗有些陌生但又刺激的意味。

  「她被趕走了嗎?要是沒走的話你去告訴她,你纔是真善妒。」

  謝元京頓了頓,而後笑著又將人拉了過來,在她脣上親了一下。

  「是,我妒意很重,夫人往後可要小心著些。」

  「可不是,偏還不愛說話,生個氣也要自己悶著來,我可不得小心著,不然又要挨冷落。」

  鹿槐溪抬起下巴輕哼,又嬌又傲,瞧得謝元京心軟得一塌糊塗。

  「是,都是我的錯。」

  他低下頭看著她,一句又一句輕聲賠著不是,耐心十足。

  直到瞧見鹿槐溪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他才將人抱住,認真道:「什麼時候帶我回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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