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是我先動的心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1,960·2026/5/18

鹿槐溪不明所以。   她站在謝元京身後,隱約感覺到她父親應當是有些不高興。   可為什麼會不高興?   明明適才母親還說父親特意抽空回來這一趟,就是為了要回來看她,然後和謝元京商議正事,再一起用膳。   鹿槐溪秀眉輕蹙,半晌,腦袋裡忽然白光一閃。   她下意識拉住謝元京的手,強行鎮定地看向前頭的父親。   果然,她父親眼裡閃過一抹不贊同,眉間還染著一抹慍色。   「父親,您......」   她遲疑著開口,雖然有些忐忑,也不想父親真的生氣,但她還是沒有放開謝元京的手。   「您是不是在生氣,因為我不想和離這件事?」   她皺眉,有些不明白。   鹿大老爺眉心跳了跳,只覺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但他不能不說。   讓他就這麼把女兒交出去,還是交給一個一開始就帶著目的的人,他自然不願意。   「是。」   「可,為什麼啊?」   「為什麼,你知道你旁邊這個是什麼人,知道他起初抱著什麼心思求娶,知道他的一句承諾能保多久?往後侯府裡那些糟心事,那些後宅來往,你覺得你自己又有幾分耐心?」   還有些話鹿大老爺沒有說。   眼下她不想和離,不過是因為那後院裡沒有別人。   謝元京也沒有多少心思在兒女情長上,兩人相處輕鬆又新奇。   可這樣的輕鬆又能維持多久?謝元京狠起心來的模樣,她又瞧見過幾次?   「你憑著高興說不想和離,你可有想過,若真不和離——」   「可我知道他是什麼緣由來求娶的呀。」   鹿槐溪眨著眼,帶著些不理解接過了她父親的話。   「我嫁他也是帶著目的,答應嫁過去的時候,我也並沒有喜歡他,所以我們的相處,起點都是一樣的,不是嗎。」   鹿大老爺沒能說出話,鹿槐溪等了一會兒,又道:   「我不想拿以後的事來給現在下定論,我覺得這樣不對,父親說那些後宅來往,說謝元京不好,可換個人,我要重新嫁,重新看他好不好,然後一樣要待在後宅裡。」   「為父沒有說他不好,為父的意思,是你的性子和他和侯府不合適。」   「那同誰合適?」   鹿槐溪蹙眉道:「父親,我沒覺得不合適,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他很好,對我也很好。」   「我看你是被他糊弄得昏了頭,我說一句你反十句,你們在一起才過了多久的日子?我同他幾乎日日朝堂相處,我不知道他好不好,合不合適?」   鹿大老爺說不過她。   不想真兇她,卻也真不放心謝元京,不想就這麼應下。   只是正想再說,謝元京卻沒有繼續沉默下去。   他再一次把鹿槐溪護在身後,握了握她的手,不讓她說話。   「嶽父大人,今日之事是我唐突,都是我的錯,但再來一回,這事我還是想讓嶽父大人知曉,且是我先對她動了心,不怪她,適才我的承諾也一直作數——」   「不是的,是我的先動的心。」   鹿槐溪的聲音從後頭傳來,讓謝元京的話驟然停下。   「父親剛剛說我被糊弄得昏了頭,其實不是這樣的,我一早就喜歡他了。」   謝元京忘了前頭還有人。   他轉過頭,定定地看著眼前的鹿槐溪,眸色翻湧,沒有說話。   鹿槐溪看了一眼便避開了他的視線。   她抿了抿脣,沒有讓自己逃避,像剛剛在母親跟前一樣,甚至比剛剛還要更堅定地又說了一遍。   「是我先喜歡的他,所以真要說起來,是我先做錯。」   鹿大老爺在自己兩個女兒面前就是紙老虎。   便是兇也兇不了多久,最多就是提高聲音說上兩句,而後等著自家夫人來勸,轉眼又和好。   眼下自家夫人沒有來,眼前只有女兒可憐巴巴低頭的樣子,旁邊還有一個拐跑自己女兒頗有手段的謝元京。   他喉嚨像是被什麼堵在那,幾乎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後還是謝元京壓下了心中洶湧,先同鹿槐溪開口,打破了這處的僵持。   「你剛剛來是不是說,嶽母讓我們準備用膳?」   「啊,是。」   鹿槐溪想起過來的緣由,趕忙點頭,「母親說她今兒親自燉了個湯,她去看看湯就回來喫飯。」   謝元京牽著鹿槐溪沒放,目光卻又落向了最前頭的人。   鹿大老爺雖還有些不高興,但還是順著這話開了口,「那便先去用膳,別讓你母親在那等。」   「哦。」   鹿槐溪忍不住撇了撇嘴,「父親這裡都是母親最重要,自己這樣,還要兇我呢。」   鹿大老爺被她的話一噎,也懶得再發火,甩袖踏出了書房。   謝元京在後頭牽著旁邊的姑娘,手越握越緊。   「你輕點。」   「什麼時候?」   謝元京忍著想將人抱過來的衝動,壓著聲音,一字一句認真又緩慢地問道:「你說的先動心,是什麼時候?」   院子裡,秋風捲動著細小的枝幹。   偶有變黃的葉子被吹起來,在日光下盤旋癡纏。   鹿槐溪起初是因為羞赧不想看他,所以纔看向了落葉和輕風。   可她在這秋日裡心顫了一下。   「在它們都還是綠色的時候。」   鹿槐溪忽然笑起來。   彎起的眼睛裡映出那些晃動的枝葉。   謝元京親不了她,他站在她面前,漆黑的眼睛垂著,瞳仁裡是鹿槐溪漂亮又純淨的臉。   他心動又懊悔。   懊悔是滿腔酸澀,是他知曉得太晚,而心動是他嘗到了清甜的秋果,是他得償所

鹿槐溪不明所以。

  她站在謝元京身後,隱約感覺到她父親應當是有些不高興。

  可為什麼會不高興?

  明明適才母親還說父親特意抽空回來這一趟,就是為了要回來看她,然後和謝元京商議正事,再一起用膳。

  鹿槐溪秀眉輕蹙,半晌,腦袋裡忽然白光一閃。

  她下意識拉住謝元京的手,強行鎮定地看向前頭的父親。

  果然,她父親眼裡閃過一抹不贊同,眉間還染著一抹慍色。

  「父親,您......」

  她遲疑著開口,雖然有些忐忑,也不想父親真的生氣,但她還是沒有放開謝元京的手。

  「您是不是在生氣,因為我不想和離這件事?」

  她皺眉,有些不明白。

  鹿大老爺眉心跳了跳,只覺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但他不能不說。

  讓他就這麼把女兒交出去,還是交給一個一開始就帶著目的的人,他自然不願意。

  「是。」

  「可,為什麼啊?」

  「為什麼,你知道你旁邊這個是什麼人,知道他起初抱著什麼心思求娶,知道他的一句承諾能保多久?往後侯府裡那些糟心事,那些後宅來往,你覺得你自己又有幾分耐心?」

  還有些話鹿大老爺沒有說。

  眼下她不想和離,不過是因為那後院裡沒有別人。

  謝元京也沒有多少心思在兒女情長上,兩人相處輕鬆又新奇。

  可這樣的輕鬆又能維持多久?謝元京狠起心來的模樣,她又瞧見過幾次?

  「你憑著高興說不想和離,你可有想過,若真不和離——」

  「可我知道他是什麼緣由來求娶的呀。」

  鹿槐溪眨著眼,帶著些不理解接過了她父親的話。

  「我嫁他也是帶著目的,答應嫁過去的時候,我也並沒有喜歡他,所以我們的相處,起點都是一樣的,不是嗎。」

  鹿大老爺沒能說出話,鹿槐溪等了一會兒,又道:

  「我不想拿以後的事來給現在下定論,我覺得這樣不對,父親說那些後宅來往,說謝元京不好,可換個人,我要重新嫁,重新看他好不好,然後一樣要待在後宅裡。」

  「為父沒有說他不好,為父的意思,是你的性子和他和侯府不合適。」

  「那同誰合適?」

  鹿槐溪蹙眉道:「父親,我沒覺得不合適,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他很好,對我也很好。」

  「我看你是被他糊弄得昏了頭,我說一句你反十句,你們在一起才過了多久的日子?我同他幾乎日日朝堂相處,我不知道他好不好,合不合適?」

  鹿大老爺說不過她。

  不想真兇她,卻也真不放心謝元京,不想就這麼應下。

  只是正想再說,謝元京卻沒有繼續沉默下去。

  他再一次把鹿槐溪護在身後,握了握她的手,不讓她說話。

  「嶽父大人,今日之事是我唐突,都是我的錯,但再來一回,這事我還是想讓嶽父大人知曉,且是我先對她動了心,不怪她,適才我的承諾也一直作數——」

  「不是的,是我的先動的心。」

  鹿槐溪的聲音從後頭傳來,讓謝元京的話驟然停下。

  「父親剛剛說我被糊弄得昏了頭,其實不是這樣的,我一早就喜歡他了。」

  謝元京忘了前頭還有人。

  他轉過頭,定定地看著眼前的鹿槐溪,眸色翻湧,沒有說話。

  鹿槐溪看了一眼便避開了他的視線。

  她抿了抿脣,沒有讓自己逃避,像剛剛在母親跟前一樣,甚至比剛剛還要更堅定地又說了一遍。

  「是我先喜歡的他,所以真要說起來,是我先做錯。」

  鹿大老爺在自己兩個女兒面前就是紙老虎。

  便是兇也兇不了多久,最多就是提高聲音說上兩句,而後等著自家夫人來勸,轉眼又和好。

  眼下自家夫人沒有來,眼前只有女兒可憐巴巴低頭的樣子,旁邊還有一個拐跑自己女兒頗有手段的謝元京。

  他喉嚨像是被什麼堵在那,幾乎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後還是謝元京壓下了心中洶湧,先同鹿槐溪開口,打破了這處的僵持。

  「你剛剛來是不是說,嶽母讓我們準備用膳?」

  「啊,是。」

  鹿槐溪想起過來的緣由,趕忙點頭,「母親說她今兒親自燉了個湯,她去看看湯就回來喫飯。」

  謝元京牽著鹿槐溪沒放,目光卻又落向了最前頭的人。

  鹿大老爺雖還有些不高興,但還是順著這話開了口,「那便先去用膳,別讓你母親在那等。」

  「哦。」

  鹿槐溪忍不住撇了撇嘴,「父親這裡都是母親最重要,自己這樣,還要兇我呢。」

  鹿大老爺被她的話一噎,也懶得再發火,甩袖踏出了書房。

  謝元京在後頭牽著旁邊的姑娘,手越握越緊。

  「你輕點。」

  「什麼時候?」

  謝元京忍著想將人抱過來的衝動,壓著聲音,一字一句認真又緩慢地問道:「你說的先動心,是什麼時候?」

  院子裡,秋風捲動著細小的枝幹。

  偶有變黃的葉子被吹起來,在日光下盤旋癡纏。

  鹿槐溪起初是因為羞赧不想看他,所以纔看向了落葉和輕風。

  可她在這秋日裡心顫了一下。

  「在它們都還是綠色的時候。」

  鹿槐溪忽然笑起來。

  彎起的眼睛裡映出那些晃動的枝葉。

  謝元京親不了她,他站在她面前,漆黑的眼睛垂著,瞳仁裡是鹿槐溪漂亮又純淨的臉。

  他心動又懊悔。

  懊悔是滿腔酸澀,是他知曉得太晚,而心動是他嘗到了清甜的秋果,是他得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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