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沒有和離這回事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653·2026/5/18

柳氏出去接人時,瞧見的便是自己女兒從馬車上跳下來,而後旁若無人地朝著謝元京撲了過去。   「是不是重了?」   「還能再重一點。」   謝元京回了她一句,抬手護住她。   柳氏張了張嘴沒說話,反倒是旁邊的丫鬟偷笑一聲,小聲道:「姑娘和姑爺真好,奴婢之前還以為姑爺不好相處,脾氣大。」   正說著,那頭的兩人聽見動靜看了過來。   鹿槐溪瞧見母親,身子有一瞬的僵硬,神色閃過一抹尷尬,而後便是羞怯。   但那些不過片刻。   很快,她放開謝元京,故作鎮定地咳了咳,然後笑眯眯地小跑向柳氏。   「母親怎麼出來了。」   她回頭看了眼慢一步的人,又轉頭看回去,「母親是不是想我了?」   柳氏壓下思緒,無奈道:「想你,這麼些日子也沒個信。」   「女兒這些時日可忙了。」   話落,謝元京過來,在柳氏跟前停下。   「嶽母。」   他半低了些頭,聲音沉穩。   柳氏神色微頓,有些遲疑地應了一聲,再抬眸,欲言又止。   但旁邊便是女兒笑得高興的臉,她再想問什麼,此刻也都只能咽回去。   謝元京慣來敏銳,只一眼,他便察覺到了柳氏的不對。   正逢鹿大老爺抽了空回府,謝元京沒有多留,跟著人去了那頭的書房。   見他有禮又體貼的尋藉口離開,柳氏心裡又生了些複雜。   「母親,您想什麼呢,都不聽女兒說話。」   柳氏回神,拉回心思,同人回院。   直到旁側沒了其他人,柳氏關上門,把鹿槐溪叫到跟前。   「母親?」   「你和謝元京怎麼回事?」   柳氏問道:「適才我都瞧見了,你從馬車上下來,一點沒避人。」   鹿槐溪被問住,一時低下頭,手裡拿著帕子攪了攪。   她今日叫著謝元京回鹿府的目的就是同家中攤開來說,讓謝元京變成鹿家大房真正的二女婿。   可母親這麼一問,鹿槐溪頓感羞怯,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   但她從害羞到坦蕩也只有一瞬。   心落地之後,她抬頭看向眼前的母親,彎起眸子,認真地道:「我喜歡他。」   在柳氏錯愕到還沒來得及擺出神色時,鹿槐溪想了想,又說了一遍。   「母親,我喜歡謝元京,他也喜歡我。」   少女的直率像是溫暖又耀人的光。   即便她臉頰已經染上了點點紅暈,手裡的帕子也被捏的皺了起來,她還是堅定又膽大的承認了自己的祕密。   柳氏雖然已經猜到,可這樣聽著自己女兒毫無顧忌地說出口,字字句句坦蕩又帶著甜蜜,她忽然就不知道如何接話。   準備好的說辭大多都是相勸。   她既是母親,又是鹿家大房的夫人。   她看到的利弊,總歸是比年紀輕的鹿槐溪要多得多。   可這一刻,她看著自己女兒的眼睛。   看著那漆黑瞳仁裡映出的雀躍,和眸底生出的、渴望獲得贊同的希冀,她卻莫名的開始懷疑自己,應不應該勸。   「什麼時候的事?」   「很久了。」   鹿槐溪沒有等來她心中盼望的情緒。   但她也沒有沮喪,只是想了想,而後垂下眼,小聲道:「我先喜歡上的他。」   言外之意,謝元京沒有哄騙過她。   「我不想同他和離,母親。」   「你——」   柳氏忽覺頭有些疼。   這樣的話,在她耳中實在是有些草率。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知道,母親,我不想和離。」   「不會和離,我和槐溪,沒有和離這回事。」   書房裡,謝元京的聲音落下。   鹿大老爺眉頭微皺,似是有些沒聽明白。   他今日回府確實是有事要同謝元京商議,除此之外,他在猶豫,明年等槐溪和離後,要不要送她南下瞧一瞧。   屆時等她轉一圈回京,鹿家二姑娘和離一事便會被人遺忘   即便再有人提起,也會因為早過了那個時候而生不出波瀾。   鹿大老爺甚至還想著早些替自己女兒再挑一挑青年才俊,必要時候,還能讓謝元京也幫著看一眼。   畢竟這人知道的不少,看人也厲害。   但眼下,他竟然說不會和離。   「這是誰的意思?你的,還是槐溪的?」   「是我的意思。」   謝元京半低著頭,斂了些壓迫。   不像是平日商議時的模樣,瞧著謙遜有禮。   「我對槐溪是真心的,這場婚約一開始雖和旁人不同,但我從未想過敷衍了事,自娶槐溪過門後,我也從未把她當成外人,我不想和離,也不想再把婚事當成合作,還請嶽父大人成全。」   「什麼叫成全,槐溪她願意?」   鹿大老爺皺眉,顯然是不同意。   若沒有最開始的事,這場婚約成了自然是好事。   可兩人一開始都知道是假的,甚至還是謝元京主動提出的合作,把親事放進的權勢裡。   「我不想和你爭論你有幾分真心,我只知道你當初並沒有把這婚事當真,我女兒的心性我知道,她心軟,耳根子也軟,同你在一處待久了,對你有幾分親近,願意跟著你胡鬧也正常,但這場婚約——」   「她沒有胡鬧,是我先喜歡的她,她起初並沒有同意。」   謝元京眉心微不可察地擰了擰。   他不喜歡任何人說鹿槐溪,便是她的父親也不行。   「她大事上很冷靜,也很清醒,我等了她很久她才願意給我機會,她並沒有像嶽父大人說的那樣耳根子軟,不想事。」   鹿大老爺一時無話。   眼前人的語氣像是他說了什麼不好的話,讓這人開始替槐溪不平。   可明明他纔是那丫頭的父親,是最不可能說她的人。   「即便如此,你們的婚約也不是靠你這樣說兩句就能定。」   鹿大老爺道:「我知道你謝元京有本事,是不少人眼中的良婿,但我的女兒,我不需要她嫁給多厲害的人,我只要她過得安穩,過得高興。當初若不是進宮一事扯著,侯府,我不會讓她去。」   「我也只想讓她過得安穩,過得高興。」   謝元京語氣平穩,沒有半分退讓。   「她在我這,永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無論是在侯府還是在別處,我謝元京都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也會拼盡全力讓她過上最好的日子。」   「你幾句話,我便要信?」   「我也可以做給嶽父大人看」   話落,謝元京忽的抬了些頭,「我手中握了多少東西,這段時日嶽父心裡該是有了個大概,我願意讓出半數,來代表我的誠意,讓嶽父大人安心。」   這話讓鹿大老爺又一次沉默。   他打量著眼前的人,眼神銳利。   「你這一句半數,我不可能不收,你捨得?」   「若是給旁人,自然是捨不得,可給的是嶽父,都是一家人。」   「你——」   沒多久,外頭有人敲響了門。   鹿大老爺收回了話,叫了聲進來。   「差不多要用膳了,父親。」   門打開,鹿槐溪先是探頭進來瞧了瞧。   待瞧見屋裡氛圍有些奇怪,她才走進來,停到謝元京身邊。   「你們在說什麼啊?」   鹿大老爺瞧見這明顯胳膊肘已經拐出去的女兒,忍著沒有說話。   謝元京也不想鹿槐溪這時候知道她父親不太同意這件事。   他朝著她笑了笑,伸手替她把吹亂的碎發撥到耳後,而後在鹿大老爺看著要發火前,把人往身後拉了拉。   鹿大老爺又是一愣。   他在他自己女兒面前,竟然被當成了洪水猛

柳氏出去接人時,瞧見的便是自己女兒從馬車上跳下來,而後旁若無人地朝著謝元京撲了過去。

  「是不是重了?」

  「還能再重一點。」

  謝元京回了她一句,抬手護住她。

  柳氏張了張嘴沒說話,反倒是旁邊的丫鬟偷笑一聲,小聲道:「姑娘和姑爺真好,奴婢之前還以為姑爺不好相處,脾氣大。」

  正說著,那頭的兩人聽見動靜看了過來。

  鹿槐溪瞧見母親,身子有一瞬的僵硬,神色閃過一抹尷尬,而後便是羞怯。

  但那些不過片刻。

  很快,她放開謝元京,故作鎮定地咳了咳,然後笑眯眯地小跑向柳氏。

  「母親怎麼出來了。」

  她回頭看了眼慢一步的人,又轉頭看回去,「母親是不是想我了?」

  柳氏壓下思緒,無奈道:「想你,這麼些日子也沒個信。」

  「女兒這些時日可忙了。」

  話落,謝元京過來,在柳氏跟前停下。

  「嶽母。」

  他半低了些頭,聲音沉穩。

  柳氏神色微頓,有些遲疑地應了一聲,再抬眸,欲言又止。

  但旁邊便是女兒笑得高興的臉,她再想問什麼,此刻也都只能咽回去。

  謝元京慣來敏銳,只一眼,他便察覺到了柳氏的不對。

  正逢鹿大老爺抽了空回府,謝元京沒有多留,跟著人去了那頭的書房。

  見他有禮又體貼的尋藉口離開,柳氏心裡又生了些複雜。

  「母親,您想什麼呢,都不聽女兒說話。」

  柳氏回神,拉回心思,同人回院。

  直到旁側沒了其他人,柳氏關上門,把鹿槐溪叫到跟前。

  「母親?」

  「你和謝元京怎麼回事?」

  柳氏問道:「適才我都瞧見了,你從馬車上下來,一點沒避人。」

  鹿槐溪被問住,一時低下頭,手裡拿著帕子攪了攪。

  她今日叫著謝元京回鹿府的目的就是同家中攤開來說,讓謝元京變成鹿家大房真正的二女婿。

  可母親這麼一問,鹿槐溪頓感羞怯,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

  但她從害羞到坦蕩也只有一瞬。

  心落地之後,她抬頭看向眼前的母親,彎起眸子,認真地道:「我喜歡他。」

  在柳氏錯愕到還沒來得及擺出神色時,鹿槐溪想了想,又說了一遍。

  「母親,我喜歡謝元京,他也喜歡我。」

  少女的直率像是溫暖又耀人的光。

  即便她臉頰已經染上了點點紅暈,手裡的帕子也被捏的皺了起來,她還是堅定又膽大的承認了自己的祕密。

  柳氏雖然已經猜到,可這樣聽著自己女兒毫無顧忌地說出口,字字句句坦蕩又帶著甜蜜,她忽然就不知道如何接話。

  準備好的說辭大多都是相勸。

  她既是母親,又是鹿家大房的夫人。

  她看到的利弊,總歸是比年紀輕的鹿槐溪要多得多。

  可這一刻,她看著自己女兒的眼睛。

  看著那漆黑瞳仁裡映出的雀躍,和眸底生出的、渴望獲得贊同的希冀,她卻莫名的開始懷疑自己,應不應該勸。

  「什麼時候的事?」

  「很久了。」

  鹿槐溪沒有等來她心中盼望的情緒。

  但她也沒有沮喪,只是想了想,而後垂下眼,小聲道:「我先喜歡上的他。」

  言外之意,謝元京沒有哄騙過她。

  「我不想同他和離,母親。」

  「你——」

  柳氏忽覺頭有些疼。

  這樣的話,在她耳中實在是有些草率。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知道,母親,我不想和離。」

  「不會和離,我和槐溪,沒有和離這回事。」

  書房裡,謝元京的聲音落下。

  鹿大老爺眉頭微皺,似是有些沒聽明白。

  他今日回府確實是有事要同謝元京商議,除此之外,他在猶豫,明年等槐溪和離後,要不要送她南下瞧一瞧。

  屆時等她轉一圈回京,鹿家二姑娘和離一事便會被人遺忘

  即便再有人提起,也會因為早過了那個時候而生不出波瀾。

  鹿大老爺甚至還想著早些替自己女兒再挑一挑青年才俊,必要時候,還能讓謝元京也幫著看一眼。

  畢竟這人知道的不少,看人也厲害。

  但眼下,他竟然說不會和離。

  「這是誰的意思?你的,還是槐溪的?」

  「是我的意思。」

  謝元京半低著頭,斂了些壓迫。

  不像是平日商議時的模樣,瞧著謙遜有禮。

  「我對槐溪是真心的,這場婚約一開始雖和旁人不同,但我從未想過敷衍了事,自娶槐溪過門後,我也從未把她當成外人,我不想和離,也不想再把婚事當成合作,還請嶽父大人成全。」

  「什麼叫成全,槐溪她願意?」

  鹿大老爺皺眉,顯然是不同意。

  若沒有最開始的事,這場婚約成了自然是好事。

  可兩人一開始都知道是假的,甚至還是謝元京主動提出的合作,把親事放進的權勢裡。

  「我不想和你爭論你有幾分真心,我只知道你當初並沒有把這婚事當真,我女兒的心性我知道,她心軟,耳根子也軟,同你在一處待久了,對你有幾分親近,願意跟著你胡鬧也正常,但這場婚約——」

  「她沒有胡鬧,是我先喜歡的她,她起初並沒有同意。」

  謝元京眉心微不可察地擰了擰。

  他不喜歡任何人說鹿槐溪,便是她的父親也不行。

  「她大事上很冷靜,也很清醒,我等了她很久她才願意給我機會,她並沒有像嶽父大人說的那樣耳根子軟,不想事。」

  鹿大老爺一時無話。

  眼前人的語氣像是他說了什麼不好的話,讓這人開始替槐溪不平。

  可明明他纔是那丫頭的父親,是最不可能說她的人。

  「即便如此,你們的婚約也不是靠你這樣說兩句就能定。」

  鹿大老爺道:「我知道你謝元京有本事,是不少人眼中的良婿,但我的女兒,我不需要她嫁給多厲害的人,我只要她過得安穩,過得高興。當初若不是進宮一事扯著,侯府,我不會讓她去。」

  「我也只想讓她過得安穩,過得高興。」

  謝元京語氣平穩,沒有半分退讓。

  「她在我這,永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無論是在侯府還是在別處,我謝元京都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也會拼盡全力讓她過上最好的日子。」

  「你幾句話,我便要信?」

  「我也可以做給嶽父大人看」

  話落,謝元京忽的抬了些頭,「我手中握了多少東西,這段時日嶽父心裡該是有了個大概,我願意讓出半數,來代表我的誠意,讓嶽父大人安心。」

  這話讓鹿大老爺又一次沉默。

  他打量著眼前的人,眼神銳利。

  「你這一句半數,我不可能不收,你捨得?」

  「若是給旁人,自然是捨不得,可給的是嶽父,都是一家人。」

  「你——」

  沒多久,外頭有人敲響了門。

  鹿大老爺收回了話,叫了聲進來。

  「差不多要用膳了,父親。」

  門打開,鹿槐溪先是探頭進來瞧了瞧。

  待瞧見屋裡氛圍有些奇怪,她才走進來,停到謝元京身邊。

  「你們在說什麼啊?」

  鹿大老爺瞧見這明顯胳膊肘已經拐出去的女兒,忍著沒有說話。

  謝元京也不想鹿槐溪這時候知道她父親不太同意這件事。

  他朝著她笑了笑,伸手替她把吹亂的碎發撥到耳後,而後在鹿大老爺看著要發火前,把人往身後拉了拉。

  鹿大老爺又是一愣。

  他在他自己女兒面前,竟然被當成了洪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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