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不然氣死她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649·2026/5/18

鹿槐溪還沒瞧見自己姐姐讓人送來的東西。   她一回院便聞到了很勾人的香味,走進屋裡時,還聽見了有什麼東西在咕嚕咕嚕煮著的聲音。   如今已經入了夏,天氣有些熱。   但謝元京喜涼,屋裡放著鍋子,旁邊就一定會放冰,所以一點也不覺得悶。   鹿槐溪是真餓了。   瞧見那些東西,也顧不上再琢磨剛剛的那些事,回頭看了謝元京一眼,在他的示意中尋了個位置坐下。   「你還喫嗎?」   她沒有說過要喫什麼,眼前送上來的,約莫都是按著謝元京的口味。   但正好,她也喜歡喫。   只是於情於理她都應該問一聲謝元京。   「你剛剛是不是說,在外頭沒喫完便回來了?」   謝元京一句「我不餓」停在嘴邊,沒說什麼,只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他平日用膳很隨意,得空的時候喫點,若是事多就會忘記。   他也不知道愛喫能喫的人是什麼樣子,反正他不是,在他眼裡,喫東西這件普通的小事,實在不值當拿出來單獨提。   但鹿槐溪拿起筷箸時,他還是抬眼看了過去。   「好香啊。」   眼前的人微微眯著眼,脣角高高揚起。   她就說了那麼一句,而後便安安靜靜開始用膳,慢條斯理,像是在做同品茶賞花一樣的雅事。   但她一口一口又沒停,喫的很投入,喫到特別喜歡的,長睫還會低低垂下,跟著眼睛下彎的弧度。   謝元京看著看著便覺自己也餓了,忍不住也跟著喫了些,還多喝了一碗湯。   -   院外,不得不來一趟的慕念微被攔了下來。   她不知道謝元京已經回了府,只想著見見鹿槐溪,刺激幾句,再賠個罪給老夫人看。   但她還沒靠近,就被院外的人給擋了路。   「我是來見表嫂的,奉了老夫人的令。」   慕念微壓了壓心底的不滿,抬頭時,語氣比平日強硬了幾分。   之前謝元京不讓她進,她便忍著不冒頭。   只想著他約莫是喜歡溫婉和懂事的,等時日久了,瞧出她對他的在意,再冷硬的人也該被捂暖一些。   可謝元京始終不鬆動,瞧見她亦是連冷眼都懶得分。   慕念微雖然生了急切,卻也還是不敢太過激進,左右他身邊無人,她總有機會。   可他忽然大婚,娶了個驕縱貴女不說,寧願大喜日出府與同僚相聚,也不願多看她一眼。   如今慕念微見過了鹿槐溪,又被她在老夫人跟前下了面子,她哪裡還能忍。   「我知道表哥不在府中,我只是有事要見表嫂,若是耽誤了老夫人的吩咐,等表哥回來,你我都不好交差。」   「大少夫人眼下抽不開身,不方便見客。」   「老夫人的吩咐也抽不開身?」   慕念微語氣還算溫和,雖然忍著不滿,但也還有理智在那。   謝元京不喜新婦,所以她不覺他會告訴鹿槐溪,他們之間有過的事。   而只要鹿槐溪不知道,她隨便說點什麼,都能讓她在心裡留下不滿。   屆時種子生根發芽,他們夫妻的關係只會越來越差。   像謝元京那樣的人,不可能容得下一個驕縱愛鬧的貴女在後院。   「你先去通傳,若表嫂不願見我,我這就回老夫人那,不會讓你們為難。」   「表姑娘請回吧。」   侍衛並未因慕念微變客氣的話而改口,反倒態度更強硬了些。   「大少爺吩咐過,他和大少夫人用膳時不讓人來擾。」   「什麼?」   慕念微愣了一下,「表哥和鹿槐溪,在用膳?」   聽見她直念大少夫人名諱,侍衛皺了皺眉。   大少爺吩咐過,大少夫人亦是主子。   「表姑娘,你該同我等一樣稱其大少夫人。」   被堵了一句,甚至好似被當成下人對待,慕念微臉上是真有些難看。   但她還是強扯出了一抹笑,不想在謝元京的院外鬧事,前功盡棄。   「是我一時嘴快,覺得同表嫂合得來,便忘了規矩。」   停了停,慕念微似不相信一般又問了一遍。   「剛剛你說表哥在同表嫂用膳,可我今早聽表嫂說,表哥出了府,去了外頭見同僚,眼下這個時辰,應當不在府中才是。」   侍衛哪裡看不出來人心思。   他不可能同外人透露主子的行蹤,更不可能同她說主子和少夫人之間的相處。   「表姑娘請回吧。」   侍衛抬了抬手,神色冷肅,失了耐性。   「大少爺曾經下過的令,表姑娘當時也聽見了,應當還記得清楚,眼下大少爺在裡頭陪大少夫人,表姑娘若執意不聽勸,落的是自己的臉面。」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慕念微哪裡還裝得下去。   她抬眸越過眼前的人,直直看向前頭的院子。   明明路上沒有阻礙,再走幾步她便能進去,可偏偏就是這幾步,無論她如何花心思,都沒有半點進展。   慕念微攥緊帕子轉身,在無人處,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謝元京陪鹿槐溪用膳?   一定不是這樣的,若兩人真這麼好,謝元京今天做什麼還出府?   正想著,前頭有說笑聲傳來,慕念微抬眸去瞧,便和從外頭回來的四姑娘謝枕茵碰了個正著。   謝枕茵正好瞧見了她臉上沒有消散的不甘和憤怒。   看了眼她過來的路,謝枕茵輕嗤一聲。   「有些人還不死心,還敢打我大哥的主意呢。」   「四姑娘說什麼,念微有些聽不明白。」   「我不是祖母,也不是三房的人,你不用在我跟前裝模作樣。」   謝枕茵說話直接,沒多少好臉色。   二房本就同大房更親厚一些,尤其她對祖母偏袒三房一直有些不滿,更別提眼前這個還幫著三房暗地裡踩過她,更是算計過她大哥。   「我向來不愛用身份去做比較,但就算不說身份,你也比不上我大嫂,而且她是我大哥費盡心思娶回來的姑娘,他們兩人好得很,我勸你啊,最好別再生什麼歪心思。」   「四表妹,你誤會我了。」   慕念微正是一肚子火沒地方發。   本就因著剛剛的事心緒難平,眼下聽見謝枕茵這麼替那鹿槐溪說話,她亦是也懶得再遮掩。   還費盡心思娶回來的姑娘。   明明就是以大局為重不得不娶的貴女,兩人能好到哪裡去?   「四表妹還是莫要這麼快就給表哥定下,他們兩人好不好,可還不一定。」   「這話你敢當著大哥的面說嗎?」   慕念微脣角動了動,又聽眼前的人道:「敢的話,我現在就領你去見大哥,直接讓你當我大嫂都行。」   謝枕茵說完又冷笑著打量了她一眼,隨後也懶得再理,直接越過她往自己院子去。   就憑慕念微剛剛那個囂張樣,且等著吧,看她去不去她大哥那告狀的。   還真以為在侯府裡住了那麼幾年,就能有底氣和她新嫂嫂比。   「姑娘,她到底是老夫人身邊的人,您何必同她一般見識。」   見人走遠,旁邊的貼身丫鬟上前,「她若是去老夫人跟前說些話,回頭老夫人還得罰您。」   「我能怕她?何況她說的可是大嫂,真有事,前頭有大哥頂著呢。」   「姑娘自然是不怕她一個表姑娘,但她到底也只是說了幾句,大少爺就算知道,也不好插手這等後宅之事。」   「那可不一定。」   謝枕茵想到早上從母親那聽來的消息,忽然笑起來。   「我大哥如今對大嫂好著呢,我聽母親說,他今兒一早把所有家當都交到了大嫂手上,剛剛我就是沒說,不然氣死她

鹿槐溪還沒瞧見自己姐姐讓人送來的東西。

  她一回院便聞到了很勾人的香味,走進屋裡時,還聽見了有什麼東西在咕嚕咕嚕煮著的聲音。

  如今已經入了夏,天氣有些熱。

  但謝元京喜涼,屋裡放著鍋子,旁邊就一定會放冰,所以一點也不覺得悶。

  鹿槐溪是真餓了。

  瞧見那些東西,也顧不上再琢磨剛剛的那些事,回頭看了謝元京一眼,在他的示意中尋了個位置坐下。

  「你還喫嗎?」

  她沒有說過要喫什麼,眼前送上來的,約莫都是按著謝元京的口味。

  但正好,她也喜歡喫。

  只是於情於理她都應該問一聲謝元京。

  「你剛剛是不是說,在外頭沒喫完便回來了?」

  謝元京一句「我不餓」停在嘴邊,沒說什麼,只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他平日用膳很隨意,得空的時候喫點,若是事多就會忘記。

  他也不知道愛喫能喫的人是什麼樣子,反正他不是,在他眼裡,喫東西這件普通的小事,實在不值當拿出來單獨提。

  但鹿槐溪拿起筷箸時,他還是抬眼看了過去。

  「好香啊。」

  眼前的人微微眯著眼,脣角高高揚起。

  她就說了那麼一句,而後便安安靜靜開始用膳,慢條斯理,像是在做同品茶賞花一樣的雅事。

  但她一口一口又沒停,喫的很投入,喫到特別喜歡的,長睫還會低低垂下,跟著眼睛下彎的弧度。

  謝元京看著看著便覺自己也餓了,忍不住也跟著喫了些,還多喝了一碗湯。

  -

  院外,不得不來一趟的慕念微被攔了下來。

  她不知道謝元京已經回了府,只想著見見鹿槐溪,刺激幾句,再賠個罪給老夫人看。

  但她還沒靠近,就被院外的人給擋了路。

  「我是來見表嫂的,奉了老夫人的令。」

  慕念微壓了壓心底的不滿,抬頭時,語氣比平日強硬了幾分。

  之前謝元京不讓她進,她便忍著不冒頭。

  只想著他約莫是喜歡溫婉和懂事的,等時日久了,瞧出她對他的在意,再冷硬的人也該被捂暖一些。

  可謝元京始終不鬆動,瞧見她亦是連冷眼都懶得分。

  慕念微雖然生了急切,卻也還是不敢太過激進,左右他身邊無人,她總有機會。

  可他忽然大婚,娶了個驕縱貴女不說,寧願大喜日出府與同僚相聚,也不願多看她一眼。

  如今慕念微見過了鹿槐溪,又被她在老夫人跟前下了面子,她哪裡還能忍。

  「我知道表哥不在府中,我只是有事要見表嫂,若是耽誤了老夫人的吩咐,等表哥回來,你我都不好交差。」

  「大少夫人眼下抽不開身,不方便見客。」

  「老夫人的吩咐也抽不開身?」

  慕念微語氣還算溫和,雖然忍著不滿,但也還有理智在那。

  謝元京不喜新婦,所以她不覺他會告訴鹿槐溪,他們之間有過的事。

  而只要鹿槐溪不知道,她隨便說點什麼,都能讓她在心裡留下不滿。

  屆時種子生根發芽,他們夫妻的關係只會越來越差。

  像謝元京那樣的人,不可能容得下一個驕縱愛鬧的貴女在後院。

  「你先去通傳,若表嫂不願見我,我這就回老夫人那,不會讓你們為難。」

  「表姑娘請回吧。」

  侍衛並未因慕念微變客氣的話而改口,反倒態度更強硬了些。

  「大少爺吩咐過,他和大少夫人用膳時不讓人來擾。」

  「什麼?」

  慕念微愣了一下,「表哥和鹿槐溪,在用膳?」

  聽見她直念大少夫人名諱,侍衛皺了皺眉。

  大少爺吩咐過,大少夫人亦是主子。

  「表姑娘,你該同我等一樣稱其大少夫人。」

  被堵了一句,甚至好似被當成下人對待,慕念微臉上是真有些難看。

  但她還是強扯出了一抹笑,不想在謝元京的院外鬧事,前功盡棄。

  「是我一時嘴快,覺得同表嫂合得來,便忘了規矩。」

  停了停,慕念微似不相信一般又問了一遍。

  「剛剛你說表哥在同表嫂用膳,可我今早聽表嫂說,表哥出了府,去了外頭見同僚,眼下這個時辰,應當不在府中才是。」

  侍衛哪裡看不出來人心思。

  他不可能同外人透露主子的行蹤,更不可能同她說主子和少夫人之間的相處。

  「表姑娘請回吧。」

  侍衛抬了抬手,神色冷肅,失了耐性。

  「大少爺曾經下過的令,表姑娘當時也聽見了,應當還記得清楚,眼下大少爺在裡頭陪大少夫人,表姑娘若執意不聽勸,落的是自己的臉面。」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慕念微哪裡還裝得下去。

  她抬眸越過眼前的人,直直看向前頭的院子。

  明明路上沒有阻礙,再走幾步她便能進去,可偏偏就是這幾步,無論她如何花心思,都沒有半點進展。

  慕念微攥緊帕子轉身,在無人處,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謝元京陪鹿槐溪用膳?

  一定不是這樣的,若兩人真這麼好,謝元京今天做什麼還出府?

  正想著,前頭有說笑聲傳來,慕念微抬眸去瞧,便和從外頭回來的四姑娘謝枕茵碰了個正著。

  謝枕茵正好瞧見了她臉上沒有消散的不甘和憤怒。

  看了眼她過來的路,謝枕茵輕嗤一聲。

  「有些人還不死心,還敢打我大哥的主意呢。」

  「四姑娘說什麼,念微有些聽不明白。」

  「我不是祖母,也不是三房的人,你不用在我跟前裝模作樣。」

  謝枕茵說話直接,沒多少好臉色。

  二房本就同大房更親厚一些,尤其她對祖母偏袒三房一直有些不滿,更別提眼前這個還幫著三房暗地裡踩過她,更是算計過她大哥。

  「我向來不愛用身份去做比較,但就算不說身份,你也比不上我大嫂,而且她是我大哥費盡心思娶回來的姑娘,他們兩人好得很,我勸你啊,最好別再生什麼歪心思。」

  「四表妹,你誤會我了。」

  慕念微正是一肚子火沒地方發。

  本就因著剛剛的事心緒難平,眼下聽見謝枕茵這麼替那鹿槐溪說話,她亦是也懶得再遮掩。

  還費盡心思娶回來的姑娘。

  明明就是以大局為重不得不娶的貴女,兩人能好到哪裡去?

  「四表妹還是莫要這麼快就給表哥定下,他們兩人好不好,可還不一定。」

  「這話你敢當著大哥的面說嗎?」

  慕念微脣角動了動,又聽眼前的人道:「敢的話,我現在就領你去見大哥,直接讓你當我大嫂都行。」

  謝枕茵說完又冷笑著打量了她一眼,隨後也懶得再理,直接越過她往自己院子去。

  就憑慕念微剛剛那個囂張樣,且等著吧,看她去不去她大哥那告狀的。

  還真以為在侯府裡住了那麼幾年,就能有底氣和她新嫂嫂比。

  「姑娘,她到底是老夫人身邊的人,您何必同她一般見識。」

  見人走遠,旁邊的貼身丫鬟上前,「她若是去老夫人跟前說些話,回頭老夫人還得罰您。」

  「我能怕她?何況她說的可是大嫂,真有事,前頭有大哥頂著呢。」

  「姑娘自然是不怕她一個表姑娘,但她到底也只是說了幾句,大少爺就算知道,也不好插手這等後宅之事。」

  「那可不一定。」

  謝枕茵想到早上從母親那聽來的消息,忽然笑起來。

  「我大哥如今對大嫂好著呢,我聽母親說,他今兒一早把所有家當都交到了大嫂手上,剛剛我就是沒說,不然氣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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