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我晚上還說夢話呢?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220·2026/5/18

院子裡,鹿槐溪還不知道外頭的事,她喫得很飽,比昨夜喫的多了不少。   隨後她起身洗漱擦手,轉回身時,瞧見了被放在一旁的食盒。   「這裡怎麼還有東西?」   點心本就只是讓她喫著玩,既然用了午膳,那些小東西也沒有再拿出來的必要。   謝元京正準備讓人一併收下去,抬眼就見喫飽的人打開了食盒蓋。   很快,她眼睛睜大了一些,顯得很驚訝,而下一瞬,睜圓的眸子忽又彎了起來。   「怎麼有甜糕啊,還都是我喜歡喫的。」   謝元京讓人收走的話停在嘴邊。   見她剛洗乾淨的手伸進去拿出一塊糕點,而後在半空中停下,小心翼翼地看過來,他索性懶得起身,只微微後仰靠著椅背,拿了張帕子不緊不慢擦著指尖,對上她的目光。   「是給我喫的嗎?」   詢問的聲音比說話時小了一些,像是有些不確定。   但那雙眼睛裡分明在說,是的是的,一定是的。   謝元京哪裡瞧過這樣有意思的人,他不留情面慣了,便是在他跟前對著他笑的人都少有。   「如果不是呢?」   「如果不是......」   鹿槐溪垂眸看了看手裡的東西。   她都拿出來了,手指印都留在了上頭。   「如果不是,我讓人再去買一份補給你。」   謝元京笑了一下,怎麼也沒想到如果不是她也不打算講客氣。   「一些糕點,還不至於讓你去補。」   他放下擦過的帕子,「不是喫飽了?」   「還能再喫點。」   鹿槐溪又看向他,隨後反應過來,「所以就是讓我喫的。」   語氣很肯定。   最後也沒等人回應,就把手裡的東西喫掉了。   鹿槐溪有些高興,見謝元京沒再糊弄她,她自己將裡頭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又在旁邊坐下。   「你好會買啊,這些都是我平日最喜歡喫的。」   停了一下,安安靜靜喫完嘴裡的東西,鹿槐溪才又道:「你現在喫嗎,還是待會?我給你留一半吧好不好?」   鹿槐溪用膳時習慣了不說話。   鹿大夫人教得好,她的禮儀規矩樣樣都尋不出錯,但私下沒有外人時,卻又還是多了一點隨性。   只是這隨性也都在規矩之內。   比如她喫這些糕點時,不會一小口一小口的咬,她指尖會輕捏著整塊,仔細送進嘴裡,而後嘴脣會閉好,慢慢咀嚼。   期間她不會有太多表情,只會將注意都放在嘴裡的東西上,眼神也不會亂看。   謝元京看著她的側臉,忽然覺得賞花賞景,都沒有坐在這看鹿槐溪喫東西賞心悅目。   見他沒回應,鹿槐溪喫完又問了一遍。   「你喫不喫呢?」   「不喫,也不用留。」   謝元京回神,搖頭笑道:「但你也不能喫太多。」   「不喫太多,我留一半晚些時候喫。」   「就這麼喜歡?」   「喜歡,但是沒想到你也愛喫。」   鹿槐溪自然是覺他也喜歡才會買,謝元京也沒有解釋。   「以前在家中,想喫了都誰買?」   「大哥吧。」   鹿槐溪回憶道:「有時候讓大哥給我買,有時候讓家裡後廚做,父親給我找了個大廚,專門做點心和小食,手藝還不錯,下次帶你嘗嘗。」   外頭宮卓剛好有事要報,聽見鹿槐溪的話,他忍不住看向屋裡。   瞧見自家主子嘴角若有似無的弧度,宮卓想了一下,恭敬中又帶了點笑,「少夫人,主子不喜甜。」   「不喜甜?」   鹿槐溪看過去,隨後抬手指了指桌上的東西,「那這些?」   見前頭的人並沒有阻止他開口的打算,宮卓才又接著道:「這些是特意買給少夫人的。」   鹿槐溪愣了一下,安靜了下來。   謝元京也沒深究她為何突然不說話,只示意宮卓繼續稟報。   許是因為那頭在說正事,屋裡氣氛嚴肅了不少,鹿槐溪又喫了一塊,而後起身重新擦過手,乖巧坐在一邊,也不擾人。   直到宮卓說完退出去,謝元京才抬手捏了捏眉心,而後稍稍斂了些神色。   他起身,準備去一趟書房。   「我過一會兒回。」   「哦。」   鹿槐溪點頭,但她不是憋得住話的人,忍了忍又問:「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喫這些?」   謝元京步子停了片刻,隨後朝她走了兩步。   他本就很高,站著看向鹿槐溪的時候,那陰影落下,能將她整個人都籠罩住。   聽見她問,他不免就想起了昨夜她睡著後不老實的動靜。   「你自己說的。」   「我說的?我什麼時候說過?」   「昨夜,夢裡。」   謝元京說完又看了她一眼,見她不信,他便將昨夜聽見的話重複了一遍。   直到瞧見她閉上嘴偃旗息鼓,謝元京才停下,輕笑了一聲。   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留給她自己琢磨的時間,只是轉身行到門邊時,他步子忽又停下。   「去挑幾個廚子回來。」   外頭宮斐愣了愣,廚子?   「按著鹿府的大廚來挑,那頭有的,這邊也備著。」   聽見這話,鹿槐溪嘴脣閉得更緊一些了。   她看著前頭離開的背影,眨著眼,長睫一顫又一顫。   剛剛回院時琢磨的事,眼下又忽然冒了出來,也不惱人,就像河邊飄蕩的柳枝,一下一下撓得人心癢癢。   想不明白,她叫來瑤戌。   「我晚上還說夢話呢?」   瑤戌想了想,點頭,「偶爾。」   -   鹿寧悠的東西送來時,鹿槐溪正在聽瑤戌說慕念微來過一趟的事。   她接過木匣子,沒急著打開。   「剛剛一下忘了問。」   「大少夫人想問什麼?」   瑤戌在旁邊替她揉了揉肩,「那位表姑孃的事嗎?」   「也不是。」   鹿槐溪閉著眼。   忘了問謝元京對慕念微的心思。   她得先確定,才能決定好將人放進敵方還是友方,亦或是普通路人。   不過如果是友方的話......   想起剛剛那人的彎彎繞繞,鹿槐溪忍不住有些煩。   她不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如果謝元京喜歡,那她就要糾結,要不要連著他一起離遠一點。   什麼都比不上自在重要。   想完,鹿槐溪拉回思緒,隨手打開了木匣子。   她垂眸看了一眼,但很快便僵住,又重新將東西蓋

院子裡,鹿槐溪還不知道外頭的事,她喫得很飽,比昨夜喫的多了不少。

  隨後她起身洗漱擦手,轉回身時,瞧見了被放在一旁的食盒。

  「這裡怎麼還有東西?」

  點心本就只是讓她喫著玩,既然用了午膳,那些小東西也沒有再拿出來的必要。

  謝元京正準備讓人一併收下去,抬眼就見喫飽的人打開了食盒蓋。

  很快,她眼睛睜大了一些,顯得很驚訝,而下一瞬,睜圓的眸子忽又彎了起來。

  「怎麼有甜糕啊,還都是我喜歡喫的。」

  謝元京讓人收走的話停在嘴邊。

  見她剛洗乾淨的手伸進去拿出一塊糕點,而後在半空中停下,小心翼翼地看過來,他索性懶得起身,只微微後仰靠著椅背,拿了張帕子不緊不慢擦著指尖,對上她的目光。

  「是給我喫的嗎?」

  詢問的聲音比說話時小了一些,像是有些不確定。

  但那雙眼睛裡分明在說,是的是的,一定是的。

  謝元京哪裡瞧過這樣有意思的人,他不留情面慣了,便是在他跟前對著他笑的人都少有。

  「如果不是呢?」

  「如果不是......」

  鹿槐溪垂眸看了看手裡的東西。

  她都拿出來了,手指印都留在了上頭。

  「如果不是,我讓人再去買一份補給你。」

  謝元京笑了一下,怎麼也沒想到如果不是她也不打算講客氣。

  「一些糕點,還不至於讓你去補。」

  他放下擦過的帕子,「不是喫飽了?」

  「還能再喫點。」

  鹿槐溪又看向他,隨後反應過來,「所以就是讓我喫的。」

  語氣很肯定。

  最後也沒等人回應,就把手裡的東西喫掉了。

  鹿槐溪有些高興,見謝元京沒再糊弄她,她自己將裡頭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又在旁邊坐下。

  「你好會買啊,這些都是我平日最喜歡喫的。」

  停了一下,安安靜靜喫完嘴裡的東西,鹿槐溪才又道:「你現在喫嗎,還是待會?我給你留一半吧好不好?」

  鹿槐溪用膳時習慣了不說話。

  鹿大夫人教得好,她的禮儀規矩樣樣都尋不出錯,但私下沒有外人時,卻又還是多了一點隨性。

  只是這隨性也都在規矩之內。

  比如她喫這些糕點時,不會一小口一小口的咬,她指尖會輕捏著整塊,仔細送進嘴裡,而後嘴脣會閉好,慢慢咀嚼。

  期間她不會有太多表情,只會將注意都放在嘴裡的東西上,眼神也不會亂看。

  謝元京看著她的側臉,忽然覺得賞花賞景,都沒有坐在這看鹿槐溪喫東西賞心悅目。

  見他沒回應,鹿槐溪喫完又問了一遍。

  「你喫不喫呢?」

  「不喫,也不用留。」

  謝元京回神,搖頭笑道:「但你也不能喫太多。」

  「不喫太多,我留一半晚些時候喫。」

  「就這麼喜歡?」

  「喜歡,但是沒想到你也愛喫。」

  鹿槐溪自然是覺他也喜歡才會買,謝元京也沒有解釋。

  「以前在家中,想喫了都誰買?」

  「大哥吧。」

  鹿槐溪回憶道:「有時候讓大哥給我買,有時候讓家裡後廚做,父親給我找了個大廚,專門做點心和小食,手藝還不錯,下次帶你嘗嘗。」

  外頭宮卓剛好有事要報,聽見鹿槐溪的話,他忍不住看向屋裡。

  瞧見自家主子嘴角若有似無的弧度,宮卓想了一下,恭敬中又帶了點笑,「少夫人,主子不喜甜。」

  「不喜甜?」

  鹿槐溪看過去,隨後抬手指了指桌上的東西,「那這些?」

  見前頭的人並沒有阻止他開口的打算,宮卓才又接著道:「這些是特意買給少夫人的。」

  鹿槐溪愣了一下,安靜了下來。

  謝元京也沒深究她為何突然不說話,只示意宮卓繼續稟報。

  許是因為那頭在說正事,屋裡氣氛嚴肅了不少,鹿槐溪又喫了一塊,而後起身重新擦過手,乖巧坐在一邊,也不擾人。

  直到宮卓說完退出去,謝元京才抬手捏了捏眉心,而後稍稍斂了些神色。

  他起身,準備去一趟書房。

  「我過一會兒回。」

  「哦。」

  鹿槐溪點頭,但她不是憋得住話的人,忍了忍又問:「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喫這些?」

  謝元京步子停了片刻,隨後朝她走了兩步。

  他本就很高,站著看向鹿槐溪的時候,那陰影落下,能將她整個人都籠罩住。

  聽見她問,他不免就想起了昨夜她睡著後不老實的動靜。

  「你自己說的。」

  「我說的?我什麼時候說過?」

  「昨夜,夢裡。」

  謝元京說完又看了她一眼,見她不信,他便將昨夜聽見的話重複了一遍。

  直到瞧見她閉上嘴偃旗息鼓,謝元京才停下,輕笑了一聲。

  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留給她自己琢磨的時間,只是轉身行到門邊時,他步子忽又停下。

  「去挑幾個廚子回來。」

  外頭宮斐愣了愣,廚子?

  「按著鹿府的大廚來挑,那頭有的,這邊也備著。」

  聽見這話,鹿槐溪嘴脣閉得更緊一些了。

  她看著前頭離開的背影,眨著眼,長睫一顫又一顫。

  剛剛回院時琢磨的事,眼下又忽然冒了出來,也不惱人,就像河邊飄蕩的柳枝,一下一下撓得人心癢癢。

  想不明白,她叫來瑤戌。

  「我晚上還說夢話呢?」

  瑤戌想了想,點頭,「偶爾。」

  -

  鹿寧悠的東西送來時,鹿槐溪正在聽瑤戌說慕念微來過一趟的事。

  她接過木匣子,沒急著打開。

  「剛剛一下忘了問。」

  「大少夫人想問什麼?」

  瑤戌在旁邊替她揉了揉肩,「那位表姑孃的事嗎?」

  「也不是。」

  鹿槐溪閉著眼。

  忘了問謝元京對慕念微的心思。

  她得先確定,才能決定好將人放進敵方還是友方,亦或是普通路人。

  不過如果是友方的話......

  想起剛剛那人的彎彎繞繞,鹿槐溪忍不住有些煩。

  她不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如果謝元京喜歡,那她就要糾結,要不要連著他一起離遠一點。

  什麼都比不上自在重要。

  想完,鹿槐溪拉回思緒,隨手打開了木匣子。

  她垂眸看了一眼,但很快便僵住,又重新將東西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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