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鬧事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202·2026/5/18

自那回謝元京把鹿槐溪從老夫人院裡送回來後,他特意給幾房都送了消息。   在鹿槐溪腳傷好全之前,他這位夫人哪裡都不去。   謝大夫人聽到消息後愣了愣,隨後滿眼無奈,笑到說不出話。   鹿槐溪倒是很快就接受了謝元京的大驚小怪,她正好閒下來,在翻著手裡頭那些鋪子的帳本。   雖然有人給她打理,但每隔兩月,她還是會自己看一遍。   「大少夫人,遊湖定在了下月初三,您可有什麼要奴婢去準備的?」   景霜從外頭進來,手裡還拿著她們大少爺讓人送來的冊子。   「下月初三......那我過幾日去一趟順安坊。」   鹿槐溪盤算道:「還要給嫻雅姐姐送帖子,她也想遊湖,到時候在船上,謝元京和人說話,我就在另一頭和嫻雅姐姐聽曲賞舞。」   給自己安排完,沒等人回應,鹿槐溪看向景霜手裡的東西,「這是什麼?」   景霜立馬回神,將東西遞了過去。   「這是大少爺讓人送來的,他說大少夫人好像忘了些事,瞧見這個便能想起來。」   「我忘事?」   鹿槐溪接過,打開一瞧,是幾份字帖。   ......   「大少爺說怕您休息的時候待著無趣,還說您正好能動動手,把忘記給他的東西給了。」   「......他記性可真好。」   鹿槐溪撇了撇嘴,「他不是不在府中嗎?」   「回大少夫人,這是大少爺出府前留下的,宮斐怕您一早還未起,便等到剛剛才送來,還有筆墨。」   景霜道:「大少爺說您先在外屋寫著,若是坐著不舒服,他在書房替您安置新的桌椅。」   鹿槐溪正驚訝著準備拒絕,便見瑤戌從外頭走了進來,神情還帶著些急色。   她停下話看過去。   「出了何事?」   「大少夫人,有人在順安坊鬧事,好像已經鬧了好幾日。」   因著大婚,鹿槐溪自那回後便沒有過去順安坊。   那頭也只有兩人知曉鹿槐溪的真實身份,除了青泠私下送過兩份禮,一直沒再有別的消息傳來她這。   而順安坊裡頭也從來不惹事。   因著青泠管得仔細,又因裡頭的人皆是賣藝不賣身,除了上回鹿槐溪碰見過一次,今兒還是她盤下那處後,第一次聽見那頭發生這麼大的事。   且能傳進她的耳中,那便意味著青泠沒能壓下此事。   「去備馬車,我過去一趟。」   鹿槐溪起身,想想又進屋換了身衣裳。   「景霜瑤戌同我一起......對了,宮斐可在外頭?」   「回大少夫人,應當在院外守著。」   「那去知會他一聲,我待會要去順安坊。」   景霜應下,隨後又問道:「要讓宮斐帶多少人跟著?」   「不要他帶人,只是知會。」   鹿槐溪沒忘記答應過謝元京的事,但她也從沒想過要用謝元京的人。   她有自己的人,何況這是她的私事,本就應該她自己解決。   聽見這話,景霜愣了一下,抬頭見前頭的大少夫人拆起了髮簪,她沒敢再耽擱,匆匆出了屋。   -   順安坊裡,青泠冷著眼看向堵在門口的一對夫妻。   婦人手裡拎著一把菜刀,嘴裡罵罵咧咧,旁邊的男人鬍子拉碴,站在她身後不說話。   婦人旁邊還有幾個混混模樣的壯漢,各自手裡都拿了棍棒,也不靠近。   就這麼圍在外頭,讓路人和旁邊鋪子的人看得只怕沾染上晦氣,議論紛紛。   「青泠姐,她就這麼鬧著,堵在那不讓開門,那些個混混不真動手官差也不管,再這麼過兩日,咱們這往後怕是真不好做生意了。」   「我知道,但她如今站在那不算我們的地盤,我們的人抓她,反倒讓她有了由頭鬧事。」   「那就這麼和她耗著不成?」   來人道:「這兩口子真不是人,男的自己打了歪主意沒撈著好,這女的跑過來不依不饒,罵別人不要臉,真噁心!」   說話之人名喚棋蕊,約莫十八來歲,瞧著伶俐嬌俏。   說起這件事時,她皺眉啐了一口,潑辣盡顯。   「這事兒再鬧下去怕是會鬧到小東家耳朵裡,她剛大婚,可不好讓她聽見這等醃臢事。」   「瞞著呢,我找了熟人去衙門,等待會瞧瞧,看怎麼動手合適。」   「實在不行,夜裡讓人去揍一頓,先出了這口氣再說。」   青泠沒反駁。   順安坊裡不是沒人,但這婦人比上回聰明,來了就在外頭鬧,帶來的人瞧著兇悍,卻也不進店裡。   之前對上過一次,也趕過一次,但婦人往地上一躺,一句要殺人,便鬧退了不少來客。   「細鴛呢?」青泠問。   「在裡頭躲著哭呢。」   棋蕊嘆了口氣,「她總覺是她惹了事,一開始還打算和這男的對峙,說不行就離開順安坊,不給我們添麻煩,但我讓人攔住了,沒讓她出屋。」   「嗯,這事和她無關,我們這本就是賣藝不賣身,是這夫妻倆要訛人。」   眼下是白日,外頭的人還不算多。   但婦人的哭鬧還是讓不少人看了過來。   鹿槐溪從後門過來時,棋蕊正忍無可忍,搬了條木椅準備出去砸人。   她趕忙出聲喊了一句,又讓小廝去前頭攔了攔。   「棋蕊姐姐,你這砸過去她半條命都沒了,你想蹲大牢嗎?」   「小東家?」   棋蕊轉頭,看見從後頭過來的鹿槐溪,「你怎麼來了?這裡的事你先別管,莫要讓旁人瞧出了你的身份。」   「旁人瞧不出來,但你要是砸了人我去撈你,旁人就能瞧出來。」   棋蕊自然也知道這個理,可她不似青泠冷靜,瞧見那找麻煩的夫妻倆,實在是氣不過。   「那就這樣不管了?」   棋蕊生氣道:「我就算砸了他二人腦袋也是他們活該!」   「肯定是要管的,不然我買賣都做不了。」   鹿槐溪在廳裡找了個位置坐下,抬頭便能瞧見外頭的熱鬧,和那婦人舉著菜刀罵罵咧咧的樣子。   「到底發生了何事?」   棋蕊沒說話,像是不知道從哪裡說。   青泠瞧見鹿槐溪也驚訝了片刻,但很快又冷靜下來。   「還是上回那事兒。」   她看著鹿槐溪道:「一點子噁心事,本來沒想讓你知曉

自那回謝元京把鹿槐溪從老夫人院裡送回來後,他特意給幾房都送了消息。

  在鹿槐溪腳傷好全之前,他這位夫人哪裡都不去。

  謝大夫人聽到消息後愣了愣,隨後滿眼無奈,笑到說不出話。

  鹿槐溪倒是很快就接受了謝元京的大驚小怪,她正好閒下來,在翻著手裡頭那些鋪子的帳本。

  雖然有人給她打理,但每隔兩月,她還是會自己看一遍。

  「大少夫人,遊湖定在了下月初三,您可有什麼要奴婢去準備的?」

  景霜從外頭進來,手裡還拿著她們大少爺讓人送來的冊子。

  「下月初三......那我過幾日去一趟順安坊。」

  鹿槐溪盤算道:「還要給嫻雅姐姐送帖子,她也想遊湖,到時候在船上,謝元京和人說話,我就在另一頭和嫻雅姐姐聽曲賞舞。」

  給自己安排完,沒等人回應,鹿槐溪看向景霜手裡的東西,「這是什麼?」

  景霜立馬回神,將東西遞了過去。

  「這是大少爺讓人送來的,他說大少夫人好像忘了些事,瞧見這個便能想起來。」

  「我忘事?」

  鹿槐溪接過,打開一瞧,是幾份字帖。

  ......

  「大少爺說怕您休息的時候待著無趣,還說您正好能動動手,把忘記給他的東西給了。」

  「......他記性可真好。」

  鹿槐溪撇了撇嘴,「他不是不在府中嗎?」

  「回大少夫人,這是大少爺出府前留下的,宮斐怕您一早還未起,便等到剛剛才送來,還有筆墨。」

  景霜道:「大少爺說您先在外屋寫著,若是坐著不舒服,他在書房替您安置新的桌椅。」

  鹿槐溪正驚訝著準備拒絕,便見瑤戌從外頭走了進來,神情還帶著些急色。

  她停下話看過去。

  「出了何事?」

  「大少夫人,有人在順安坊鬧事,好像已經鬧了好幾日。」

  因著大婚,鹿槐溪自那回後便沒有過去順安坊。

  那頭也只有兩人知曉鹿槐溪的真實身份,除了青泠私下送過兩份禮,一直沒再有別的消息傳來她這。

  而順安坊裡頭也從來不惹事。

  因著青泠管得仔細,又因裡頭的人皆是賣藝不賣身,除了上回鹿槐溪碰見過一次,今兒還是她盤下那處後,第一次聽見那頭發生這麼大的事。

  且能傳進她的耳中,那便意味著青泠沒能壓下此事。

  「去備馬車,我過去一趟。」

  鹿槐溪起身,想想又進屋換了身衣裳。

  「景霜瑤戌同我一起......對了,宮斐可在外頭?」

  「回大少夫人,應當在院外守著。」

  「那去知會他一聲,我待會要去順安坊。」

  景霜應下,隨後又問道:「要讓宮斐帶多少人跟著?」

  「不要他帶人,只是知會。」

  鹿槐溪沒忘記答應過謝元京的事,但她也從沒想過要用謝元京的人。

  她有自己的人,何況這是她的私事,本就應該她自己解決。

  聽見這話,景霜愣了一下,抬頭見前頭的大少夫人拆起了髮簪,她沒敢再耽擱,匆匆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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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安坊裡,青泠冷著眼看向堵在門口的一對夫妻。

  婦人手裡拎著一把菜刀,嘴裡罵罵咧咧,旁邊的男人鬍子拉碴,站在她身後不說話。

  婦人旁邊還有幾個混混模樣的壯漢,各自手裡都拿了棍棒,也不靠近。

  就這麼圍在外頭,讓路人和旁邊鋪子的人看得只怕沾染上晦氣,議論紛紛。

  「青泠姐,她就這麼鬧著,堵在那不讓開門,那些個混混不真動手官差也不管,再這麼過兩日,咱們這往後怕是真不好做生意了。」

  「我知道,但她如今站在那不算我們的地盤,我們的人抓她,反倒讓她有了由頭鬧事。」

  「那就這麼和她耗著不成?」

  來人道:「這兩口子真不是人,男的自己打了歪主意沒撈著好,這女的跑過來不依不饒,罵別人不要臉,真噁心!」

  說話之人名喚棋蕊,約莫十八來歲,瞧著伶俐嬌俏。

  說起這件事時,她皺眉啐了一口,潑辣盡顯。

  「這事兒再鬧下去怕是會鬧到小東家耳朵裡,她剛大婚,可不好讓她聽見這等醃臢事。」

  「瞞著呢,我找了熟人去衙門,等待會瞧瞧,看怎麼動手合適。」

  「實在不行,夜裡讓人去揍一頓,先出了這口氣再說。」

  青泠沒反駁。

  順安坊裡不是沒人,但這婦人比上回聰明,來了就在外頭鬧,帶來的人瞧著兇悍,卻也不進店裡。

  之前對上過一次,也趕過一次,但婦人往地上一躺,一句要殺人,便鬧退了不少來客。

  「細鴛呢?」青泠問。

  「在裡頭躲著哭呢。」

  棋蕊嘆了口氣,「她總覺是她惹了事,一開始還打算和這男的對峙,說不行就離開順安坊,不給我們添麻煩,但我讓人攔住了,沒讓她出屋。」

  「嗯,這事和她無關,我們這本就是賣藝不賣身,是這夫妻倆要訛人。」

  眼下是白日,外頭的人還不算多。

  但婦人的哭鬧還是讓不少人看了過來。

  鹿槐溪從後門過來時,棋蕊正忍無可忍,搬了條木椅準備出去砸人。

  她趕忙出聲喊了一句,又讓小廝去前頭攔了攔。

  「棋蕊姐姐,你這砸過去她半條命都沒了,你想蹲大牢嗎?」

  「小東家?」

  棋蕊轉頭,看見從後頭過來的鹿槐溪,「你怎麼來了?這裡的事你先別管,莫要讓旁人瞧出了你的身份。」

  「旁人瞧不出來,但你要是砸了人我去撈你,旁人就能瞧出來。」

  棋蕊自然也知道這個理,可她不似青泠冷靜,瞧見那找麻煩的夫妻倆,實在是氣不過。

  「那就這樣不管了?」

  棋蕊生氣道:「我就算砸了他二人腦袋也是他們活該!」

  「肯定是要管的,不然我買賣都做不了。」

  鹿槐溪在廳裡找了個位置坐下,抬頭便能瞧見外頭的熱鬧,和那婦人舉著菜刀罵罵咧咧的樣子。

  「到底發生了何事?」

  棋蕊沒說話,像是不知道從哪裡說。

  青泠瞧見鹿槐溪也驚訝了片刻,但很快又冷靜下來。

  「還是上回那事兒。」

  她看著鹿槐溪道:「一點子噁心事,本來沒想讓你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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