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你要挨的罰和別人不一樣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489·2026/5/18

謝元京到鹿府時,鹿槐溪已經出了一通氣,去了她母親院裡。   對於出嫁的女兒突然跑回來這種事,柳氏溺愛到只覺驚喜。   連帶著聽說了剛剛二房的動靜,她也沒覺哪裡不妥。   「母親,找幾個人盯著鹿棠書吧,我總覺她應當在和誰私下聯絡。」   「你的意思,和你認識的人?」   「是。」   「盯著二房,倒是忘了單獨盯她。」   柳氏想起也只覺晦氣,「一邊面上討好,一邊私下裡使絆子,這樣的心思,進宮了還指不定如何想著害人,到時怕是甩都甩不掉。」   惡人就該送去給惡人磨,手軟半分都是在害自己。   「你別管了,她的事我在插手,最多就是這兩月,何況還有個老四在等著,她怎麼都不會讓鹿棠書好過。」   「我知道,我就是看著她煩,使絆子都不會,又蠢又煩人。」   「你還嫌她手段蠢呢?」   說到這,柳氏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後又似想到什麼,拉過女兒的手道:「既然那順安坊是你的,下回有宴請,便從你那處請人來,如何?」   「行。」   鹿槐溪點了點頭,也跟著彎起了脣,「不過銀子母親可得照付,要進帳本的。」   「算這麼清,你這是打算一次不出?」   「我當然不出,我都嫁出去了,等之後我回來的吧。」   鹿槐溪說得高興,「等以後我回府了,我再替母親出個一回兩回,不過也得偷摸著出,我們那的管事姐姐可嚴厲著呢。」   「嚴厲點纔好,不然像你這樣的去管,就真真是去送錢。」   「怎麼會?母親也太不相信我了吧?」   鹿槐溪輕哼著不樂意,但臉上卻一直帶笑,瞧得出沒有被任何事影響。   柳氏看著終於鬆了口氣。   她說這話,一是為了表明對順安坊的態度,讓女兒安心,二是想著府中宴請,確實這樣省事。   但聽了幾句說笑,她目光便忍不住落到鹿槐溪的臉上。   自己女兒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和謝元京那樣的人待久了,難免會生出些朦朧的心思。   柳氏有時候也擔心,怕女兒喜歡上不合適的人,等一年後斷開關係,會捨不得。   但眼下瞧著,似乎還好。   「你啊,也就會想著賺你母親的錢。」   柳氏說笑,伸手在鹿槐溪額頭上點了點。   鹿槐溪也沒覺不好意思,挽上柳氏的胳膊晃了晃。   正準備說今兒想在府中用晚膳,就聽外頭傳來丫鬟的請安。   「奴婢見過姑爺。」   鹿槐溪還沒說出的話停下,她轉頭看向木門處,睜圓的眼睛帶著好奇眨了眨。   回門那日沒上心聽,今兒這聲姑爺傳來,莫名讓她覺得很新奇。   柳氏也有些驚訝,她回頭看了眼自己女兒,「你讓姑爺來的?」   「不是我。」   鹿槐溪立馬搖頭,「我來尋鹿棠書的麻煩,怎麼可能讓他來。」   「難不成是來管你?你父親又不在府中,定然也不是為了你父親。」   「來管我也不稀奇。」   鹿槐溪小聲嘟囔,「他瞧著好像不愛說話冷冷淡淡的模樣,其實管我可多了。」   柳氏愣了愣,看向女兒的目光忽然多了幾分遲疑。   但她沒在此事上耽擱太久,眼見著丫鬟進了屋,她頓時斂了神色起了身。   「夫人,姑爺來接二姑娘回去,怕驚擾夫人同姑娘說體己話,眼下在院子裡等著。」   「怎能在外頭等,外頭那般熱,快請人進來,奉茶。」   「等等。」   鹿槐溪忽然叫住要退下的丫鬟,「添些冰來。」   「添冰做什麼?」柳氏問。   「給他放茶裡。」   -   「鄭大人請喝茶。」   在謝元京那裡得了個冷臉的鄭霄齊,此刻正坐在同僚約好的茶樓。   他剛調回京不久,比起之前的囂張習性,他如今平穩了不少,如若不然,這等普通的茶樓和不起眼的同僚,他根本懶得搭理。   「鄭大人今日辛苦。」   「周大人客氣。」   鄭霄齊隨意應了一句。   「今日見鄭大人同謝大人在聊,想起兩位交好,我本還想請著謝大人一起。」   旁邊的男子約莫三十出頭,話裡帶了幾分討好,但也不算明顯,讓人聽著還算舒服。   「是嗎,那怎得沒請,是元京不願來?」   「那不是,是我想起謝大人自大婚後便極少出府同人相聚,我就沒好意思開口。」   那人笑道:「畢竟謝大人剛成婚不久,自然是要哄著些家裡。」   「聽著倒是稀奇。」   鄭霄齊像是忽然來了興致,坐起了些,「聽說元京新婦年紀小,且這婚事一開始沒打算大辦,誰都不知道?」   「年紀確實不算大,鹿家二姑娘麼,模樣性子都是頂好的姑娘,偶爾也會被議論幾句,但也不算什麼大事,不過要說婚事沒打算大辦,也不是。」   那人道:「求娶那日動靜大著呢,宮裡頭都得了消息,陛下原本瞧見謝大人都冷著臉,唯獨提起那事時笑了幾句。」   鄭霄齊笑著點了點,面上瞧著甚是和善,但眼睛裡卻極快地閃過了一抹輕嗤。   那笑是因為鹿家還是因為他謝元京,可還不好說。   「鹿家出來的姑娘,自然是不錯的。」   鄭霄齊又給自己倒了杯茶,「聽說那姑娘還開了個聽曲的地方,這般聽來,也是有個有意思的。」   「說起來也不過是小姑娘鬧著玩,不過那地兒的舞姬倒是有幾位厲害的,沒想到竟然是這位鹿二姑娘手裡的人。」   「是麼,那回頭我可要去瞧瞧,給人捧捧場。」   鄭霄齊笑道:「之前元京也老愛聽一個姑娘唱曲,還替她出過頭,不知那順安坊裡,有沒有更讓他如意的。」   那人聽見這話倒是沒再接,甚至沒露出對那什麼姑娘的半點好奇。   他不傻,捧一個得罪一個的買賣,做了還不如不做。   鄭霄齊也沒管人聽沒聽見,只自顧自地喝著茶。   -   馬車裡,鹿槐溪坐在謝元京旁邊,看著前頭的車簾,微微有些出神。   沒多久她開始犯困,眯著眼打了個哈欠。   「不是來找人麻煩了,怎麼還愁眉苦臉?」   謝元京看著一直沒說話的鹿槐溪,見她什麼情緒都明晃晃擺在臉上,忽又輕聲笑了一下。   「要是麻煩沒找痛快,我們現在轉頭回去。」   鹿槐溪這才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沒找痛快要再怎麼找啊?」   「綁起來打吧。」   謝元京道:「地牢裡刑具都有,關上幾日,老老實實。」   眼前的人說得隨意,但鹿槐溪卻莫名覺得這人真會這樣做。   她看著他,目光在他漂亮又透著冷淡的臉上打量了幾許。   「你真嚇人。」   「那嚇到你了嗎?」   鹿槐溪想了想,隨後搖頭,「沒有。」   「嗯,因為我不會嚇你。」   聽見這話,鹿槐溪仔細盯著他的眼睛,「那我要是惹了麻煩,或者闖了禍,你也不會嚇我嗎?」   「不會。」   謝元京也看了她一眼,隨後對著她勾了勾脣,「你有你要挨的罰,和別人不一樣

謝元京到鹿府時,鹿槐溪已經出了一通氣,去了她母親院裡。

  對於出嫁的女兒突然跑回來這種事,柳氏溺愛到只覺驚喜。

  連帶著聽說了剛剛二房的動靜,她也沒覺哪裡不妥。

  「母親,找幾個人盯著鹿棠書吧,我總覺她應當在和誰私下聯絡。」

  「你的意思,和你認識的人?」

  「是。」

  「盯著二房,倒是忘了單獨盯她。」

  柳氏想起也只覺晦氣,「一邊面上討好,一邊私下裡使絆子,這樣的心思,進宮了還指不定如何想著害人,到時怕是甩都甩不掉。」

  惡人就該送去給惡人磨,手軟半分都是在害自己。

  「你別管了,她的事我在插手,最多就是這兩月,何況還有個老四在等著,她怎麼都不會讓鹿棠書好過。」

  「我知道,我就是看著她煩,使絆子都不會,又蠢又煩人。」

  「你還嫌她手段蠢呢?」

  說到這,柳氏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後又似想到什麼,拉過女兒的手道:「既然那順安坊是你的,下回有宴請,便從你那處請人來,如何?」

  「行。」

  鹿槐溪點了點頭,也跟著彎起了脣,「不過銀子母親可得照付,要進帳本的。」

  「算這麼清,你這是打算一次不出?」

  「我當然不出,我都嫁出去了,等之後我回來的吧。」

  鹿槐溪說得高興,「等以後我回府了,我再替母親出個一回兩回,不過也得偷摸著出,我們那的管事姐姐可嚴厲著呢。」

  「嚴厲點纔好,不然像你這樣的去管,就真真是去送錢。」

  「怎麼會?母親也太不相信我了吧?」

  鹿槐溪輕哼著不樂意,但臉上卻一直帶笑,瞧得出沒有被任何事影響。

  柳氏看著終於鬆了口氣。

  她說這話,一是為了表明對順安坊的態度,讓女兒安心,二是想著府中宴請,確實這樣省事。

  但聽了幾句說笑,她目光便忍不住落到鹿槐溪的臉上。

  自己女兒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和謝元京那樣的人待久了,難免會生出些朦朧的心思。

  柳氏有時候也擔心,怕女兒喜歡上不合適的人,等一年後斷開關係,會捨不得。

  但眼下瞧著,似乎還好。

  「你啊,也就會想著賺你母親的錢。」

  柳氏說笑,伸手在鹿槐溪額頭上點了點。

  鹿槐溪也沒覺不好意思,挽上柳氏的胳膊晃了晃。

  正準備說今兒想在府中用晚膳,就聽外頭傳來丫鬟的請安。

  「奴婢見過姑爺。」

  鹿槐溪還沒說出的話停下,她轉頭看向木門處,睜圓的眼睛帶著好奇眨了眨。

  回門那日沒上心聽,今兒這聲姑爺傳來,莫名讓她覺得很新奇。

  柳氏也有些驚訝,她回頭看了眼自己女兒,「你讓姑爺來的?」

  「不是我。」

  鹿槐溪立馬搖頭,「我來尋鹿棠書的麻煩,怎麼可能讓他來。」

  「難不成是來管你?你父親又不在府中,定然也不是為了你父親。」

  「來管我也不稀奇。」

  鹿槐溪小聲嘟囔,「他瞧著好像不愛說話冷冷淡淡的模樣,其實管我可多了。」

  柳氏愣了愣,看向女兒的目光忽然多了幾分遲疑。

  但她沒在此事上耽擱太久,眼見著丫鬟進了屋,她頓時斂了神色起了身。

  「夫人,姑爺來接二姑娘回去,怕驚擾夫人同姑娘說體己話,眼下在院子裡等著。」

  「怎能在外頭等,外頭那般熱,快請人進來,奉茶。」

  「等等。」

  鹿槐溪忽然叫住要退下的丫鬟,「添些冰來。」

  「添冰做什麼?」柳氏問。

  「給他放茶裡。」

  -

  「鄭大人請喝茶。」

  在謝元京那裡得了個冷臉的鄭霄齊,此刻正坐在同僚約好的茶樓。

  他剛調回京不久,比起之前的囂張習性,他如今平穩了不少,如若不然,這等普通的茶樓和不起眼的同僚,他根本懶得搭理。

  「鄭大人今日辛苦。」

  「周大人客氣。」

  鄭霄齊隨意應了一句。

  「今日見鄭大人同謝大人在聊,想起兩位交好,我本還想請著謝大人一起。」

  旁邊的男子約莫三十出頭,話裡帶了幾分討好,但也不算明顯,讓人聽著還算舒服。

  「是嗎,那怎得沒請,是元京不願來?」

  「那不是,是我想起謝大人自大婚後便極少出府同人相聚,我就沒好意思開口。」

  那人笑道:「畢竟謝大人剛成婚不久,自然是要哄著些家裡。」

  「聽著倒是稀奇。」

  鄭霄齊像是忽然來了興致,坐起了些,「聽說元京新婦年紀小,且這婚事一開始沒打算大辦,誰都不知道?」

  「年紀確實不算大,鹿家二姑娘麼,模樣性子都是頂好的姑娘,偶爾也會被議論幾句,但也不算什麼大事,不過要說婚事沒打算大辦,也不是。」

  那人道:「求娶那日動靜大著呢,宮裡頭都得了消息,陛下原本瞧見謝大人都冷著臉,唯獨提起那事時笑了幾句。」

  鄭霄齊笑著點了點,面上瞧著甚是和善,但眼睛裡卻極快地閃過了一抹輕嗤。

  那笑是因為鹿家還是因為他謝元京,可還不好說。

  「鹿家出來的姑娘,自然是不錯的。」

  鄭霄齊又給自己倒了杯茶,「聽說那姑娘還開了個聽曲的地方,這般聽來,也是有個有意思的。」

  「說起來也不過是小姑娘鬧著玩,不過那地兒的舞姬倒是有幾位厲害的,沒想到竟然是這位鹿二姑娘手裡的人。」

  「是麼,那回頭我可要去瞧瞧,給人捧捧場。」

  鄭霄齊笑道:「之前元京也老愛聽一個姑娘唱曲,還替她出過頭,不知那順安坊裡,有沒有更讓他如意的。」

  那人聽見這話倒是沒再接,甚至沒露出對那什麼姑娘的半點好奇。

  他不傻,捧一個得罪一個的買賣,做了還不如不做。

  鄭霄齊也沒管人聽沒聽見,只自顧自地喝著茶。

  -

  馬車裡,鹿槐溪坐在謝元京旁邊,看著前頭的車簾,微微有些出神。

  沒多久她開始犯困,眯著眼打了個哈欠。

  「不是來找人麻煩了,怎麼還愁眉苦臉?」

  謝元京看著一直沒說話的鹿槐溪,見她什麼情緒都明晃晃擺在臉上,忽又輕聲笑了一下。

  「要是麻煩沒找痛快,我們現在轉頭回去。」

  鹿槐溪這才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沒找痛快要再怎麼找啊?」

  「綁起來打吧。」

  謝元京道:「地牢裡刑具都有,關上幾日,老老實實。」

  眼前的人說得隨意,但鹿槐溪卻莫名覺得這人真會這樣做。

  她看著他,目光在他漂亮又透著冷淡的臉上打量了幾許。

  「你真嚇人。」

  「那嚇到你了嗎?」

  鹿槐溪想了想,隨後搖頭,「沒有。」

  「嗯,因為我不會嚇你。」

  聽見這話,鹿槐溪仔細盯著他的眼睛,「那我要是惹了麻煩,或者闖了禍,你也不會嚇我嗎?」

  「不會。」

  謝元京也看了她一眼,隨後對著她勾了勾脣,「你有你要挨的罰,和別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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