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不喜歡的熟人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376·2026/5/18

大婚後很多稱呼都會讓鹿槐溪分神。   比如上回回府時的姑爺,還有這回周嫻雅嘴裡的夫君。   偶爾她自己玩笑間說出來不覺如何,可聽見親近之人詢問,鹿槐溪多少還是會有些奇怪的反應,比如臉熱。   可她從來不是扭捏的人,也沒真佔謝元京的便宜,聽罷只是故作鎮定地點了點頭。   「他人很好,對我也挺好的。」   周嫻雅雖然放了心,但應當也還是有些驚訝,去妙珍閣看完一圈離開都沒能讓她停止對謝元京的感嘆。   直到進了間新開的酒樓,鹿槐溪耳朵才稍稍清淨下來。   「過幾日不就要去遊湖了嗎?」   鹿槐溪挽著她胳膊道:「到時候就能瞧見了,不過他有時候看著挺兇,但也只是看著,嫻雅姐姐不用太放在心上。」   「那只是看著挺兇嗎?」   周嫻雅睜大了眼,「你夫君外頭什麼傳聞你不知道?當然,那些也不是一定都準,我肯定還是信你。」   「再兇還能喫人不成。」鹿槐溪笑。   「那可不一定......這地方熱鬧,也不知道樓上雅間還有沒有座兒,等我找個人問——」   「有的有的,兩位姑娘這邊請。」   話音剛落,就有掌櫃帶笑迎上來。   「兩位姑娘來得剛好,樓上還有最後一間,全新的,乾淨敞亮。」   來人領著路,「二位瞧著面善又貴氣,正好後廚在試新菜,我讓小二給兩位單獨添份我們樓裡的招牌,再送份茶點,兩位姑娘若是嘗得高興,下回再來。」   鹿槐溪愣了愣,竟是第一回碰見這般熱情的掌櫃。   但等兩人到了樓上瞧見最靠近木梯處的雅間,才知道這熱情是因何而來。   這地方說隱蔽也隱蔽,但在最外頭,樓上進出都能聽見動靜,要是門沒關,說不定還能和人對上眼。   周嫻雅有些猶豫,她看向鹿槐溪,「要不......換地方?」   這地兒是新開的酒樓,周嫻雅近來不常能出府,剛過來時就頗為期待。   鹿槐溪知曉她是顧及自己,怕自己喫不安穩,她搖了搖頭,彎起眼睛笑道:「掌櫃還要給我們單獨送喫的呢,多省錢的事兒,不換。」   她這一笑,一屋子的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很快門關上,隔絕了外頭的熱鬧。   「這酒樓生意真好,應當味道不錯。」   周嫻雅坐下,「我都餓好一會兒了。」   酒樓裡人雖然多,但菜上的還算快,除了京城這片的口味,其他地方的味道也算齊全。   鹿槐溪愛喫甜,後頭還添了一道偏甜的南方肉食。   紅彤彤的燉肉送上來時,小二又多送了一份用膳後的茶點。   送菜的人陸續進來,那門便也留了一截沒關。   鹿槐溪正盯著那道看上去就好喫的燉肉,胳膊忽然被輕輕推了推。   「怎麼了嫻雅姐姐?」   她抬頭,見旁邊人的眼睛一直盯著外頭,她也跟著順勢看了過去。   「這是瞧見什麼......鹿棠書?」   不遠處的木梯口,鹿棠書一臉煩躁地從裡頭出來,應當是被誰叫住,她在那地兒停了一下。   但很快她便回了頭,沒有多留地離開了這處。   「你這妹妹是出來和誰聚呢,這般甩臉不痛快。」   「不知道。」   鹿槐溪收回視線,小心夾起一塊肉放進自己的碟子裡。   但因著要說話,她把筷子放下,沒有喫。   「她這段時日應當都不痛快吧。」   「是麼,聽說最近鹿二夫人在給她相看,我還以為她該是過得不錯呢,不過我也就和你說。」   周嫻雅放輕聲音道:「之前你大婚也是,沒聽你說起就定了親,怎麼你這三妹也是,還要偷摸著相看?」   鹿槐溪一時說不出話,隨後她衝著面前人笑了一下。   「既然是偷摸,嫻雅姐姐怎麼知道她在相看?」   「還不是看到我兄長頭上來了。」   周嫻雅也沒遮掩,「我跟你也不藏著掖著,要是你,我一句多話都沒有,還會幫著撮合,但是你那三妹——」   她直言道:「我不喜歡,我哥也不喜歡。」   「那你哥也沒喜歡我啊。」   鹿槐溪笑出聲,「我相看的時候可沒見著你哥的畫像,明擺著你哥不願意。」   「不可能,我哥不可能不願意。」   周嫻雅不信,「你少糊弄我,別以為我不記得你們之前就定了親,根本不用看畫像。」   鹿槐溪一噎,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好像說漏了嘴。   雖然不想對周嫻雅有所隱瞞,但這種事,還是不要拉人下水的好。   不過她確實沒看見嫻雅兄長的畫像,可能是沒放,也可能是被人拿掉了。   「我就說著玩玩,那你家願意相看?」   「不願意,我母親說了,要是是你......算了,不說你,說你那三妹。」   鹿槐溪又聽了幾句。   其實也沒有多驚訝,她知道母親最近在琢磨鹿棠書的親事,她也沒打算讓她痛快,隨便用消息逼一逼,二房便開始慌,比她當初相看更急切。   而越慌不擇路,便越容易出錯。   周嫻雅正說著,門外又有人經過。   兩人瞧見人影在晃,又下意識看了過去。   「這是......」   鹿槐溪一看清就蹙了蹙眉,眼中閃過厭惡。   又是賀澗行,穿得人模人樣,自以為風流倜儻,瞧一眼就覺討厭。   「怎麼到處都是不喜歡的熟人,前是你三妹,後是這賀家......」   周嫻雅的聲音未停。   鹿槐溪伸手去拿茶盞,在碰到透著熱意的杯麵時忽然頓住,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冒出了個念頭。   這兩人,難道是在一處?   如果是這樣,前幾日她回府,在隔壁小巷裡停的那輛馬車,是不是也和鹿棠書有關?   「景霜。」   鹿槐溪當即抬眸看了過去,「去看看。」   鹿棠書瞧不上賀澗行,這是必然,賀澗行也不可能受得住鹿棠書的脾氣,若這兩人在一起,往後必定是不得安寧。   但他們不得安寧,於她卻算解氣。   這般想想,似乎還不錯。   鹿槐溪掩下神色,又同周嫻雅閒聊起來。   兩人用完膳後還喝了會兒茶,出去時,樓下熱鬧小了不少,人也只有剛剛來時的一半。   準備回府時,周嫻雅有些不捨地挽住她。   「我也不好去侯府,下一回你來我府上吧,你都好久沒去了,總不能一年就見那麼幾回面吧。」   她嘆了口氣。   「早幾月你還時不時帶著吳溫蓮來陪我呢,如今......說起這個,前日我碰到吳溫蓮了,她還問我你好不好,有沒有受委屈。」   周嫻雅皺眉道:「我說你當然過得好,也不會受委屈,不過我估計她是想同你和好,沒話找話來和我說

大婚後很多稱呼都會讓鹿槐溪分神。

  比如上回回府時的姑爺,還有這回周嫻雅嘴裡的夫君。

  偶爾她自己玩笑間說出來不覺如何,可聽見親近之人詢問,鹿槐溪多少還是會有些奇怪的反應,比如臉熱。

  可她從來不是扭捏的人,也沒真佔謝元京的便宜,聽罷只是故作鎮定地點了點頭。

  「他人很好,對我也挺好的。」

  周嫻雅雖然放了心,但應當也還是有些驚訝,去妙珍閣看完一圈離開都沒能讓她停止對謝元京的感嘆。

  直到進了間新開的酒樓,鹿槐溪耳朵才稍稍清淨下來。

  「過幾日不就要去遊湖了嗎?」

  鹿槐溪挽著她胳膊道:「到時候就能瞧見了,不過他有時候看著挺兇,但也只是看著,嫻雅姐姐不用太放在心上。」

  「那只是看著挺兇嗎?」

  周嫻雅睜大了眼,「你夫君外頭什麼傳聞你不知道?當然,那些也不是一定都準,我肯定還是信你。」

  「再兇還能喫人不成。」鹿槐溪笑。

  「那可不一定......這地方熱鬧,也不知道樓上雅間還有沒有座兒,等我找個人問——」

  「有的有的,兩位姑娘這邊請。」

  話音剛落,就有掌櫃帶笑迎上來。

  「兩位姑娘來得剛好,樓上還有最後一間,全新的,乾淨敞亮。」

  來人領著路,「二位瞧著面善又貴氣,正好後廚在試新菜,我讓小二給兩位單獨添份我們樓裡的招牌,再送份茶點,兩位姑娘若是嘗得高興,下回再來。」

  鹿槐溪愣了愣,竟是第一回碰見這般熱情的掌櫃。

  但等兩人到了樓上瞧見最靠近木梯處的雅間,才知道這熱情是因何而來。

  這地方說隱蔽也隱蔽,但在最外頭,樓上進出都能聽見動靜,要是門沒關,說不定還能和人對上眼。

  周嫻雅有些猶豫,她看向鹿槐溪,「要不......換地方?」

  這地兒是新開的酒樓,周嫻雅近來不常能出府,剛過來時就頗為期待。

  鹿槐溪知曉她是顧及自己,怕自己喫不安穩,她搖了搖頭,彎起眼睛笑道:「掌櫃還要給我們單獨送喫的呢,多省錢的事兒,不換。」

  她這一笑,一屋子的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很快門關上,隔絕了外頭的熱鬧。

  「這酒樓生意真好,應當味道不錯。」

  周嫻雅坐下,「我都餓好一會兒了。」

  酒樓裡人雖然多,但菜上的還算快,除了京城這片的口味,其他地方的味道也算齊全。

  鹿槐溪愛喫甜,後頭還添了一道偏甜的南方肉食。

  紅彤彤的燉肉送上來時,小二又多送了一份用膳後的茶點。

  送菜的人陸續進來,那門便也留了一截沒關。

  鹿槐溪正盯著那道看上去就好喫的燉肉,胳膊忽然被輕輕推了推。

  「怎麼了嫻雅姐姐?」

  她抬頭,見旁邊人的眼睛一直盯著外頭,她也跟著順勢看了過去。

  「這是瞧見什麼......鹿棠書?」

  不遠處的木梯口,鹿棠書一臉煩躁地從裡頭出來,應當是被誰叫住,她在那地兒停了一下。

  但很快她便回了頭,沒有多留地離開了這處。

  「你這妹妹是出來和誰聚呢,這般甩臉不痛快。」

  「不知道。」

  鹿槐溪收回視線,小心夾起一塊肉放進自己的碟子裡。

  但因著要說話,她把筷子放下,沒有喫。

  「她這段時日應當都不痛快吧。」

  「是麼,聽說最近鹿二夫人在給她相看,我還以為她該是過得不錯呢,不過我也就和你說。」

  周嫻雅放輕聲音道:「之前你大婚也是,沒聽你說起就定了親,怎麼你這三妹也是,還要偷摸著相看?」

  鹿槐溪一時說不出話,隨後她衝著面前人笑了一下。

  「既然是偷摸,嫻雅姐姐怎麼知道她在相看?」

  「還不是看到我兄長頭上來了。」

  周嫻雅也沒遮掩,「我跟你也不藏著掖著,要是你,我一句多話都沒有,還會幫著撮合,但是你那三妹——」

  她直言道:「我不喜歡,我哥也不喜歡。」

  「那你哥也沒喜歡我啊。」

  鹿槐溪笑出聲,「我相看的時候可沒見著你哥的畫像,明擺著你哥不願意。」

  「不可能,我哥不可能不願意。」

  周嫻雅不信,「你少糊弄我,別以為我不記得你們之前就定了親,根本不用看畫像。」

  鹿槐溪一噎,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好像說漏了嘴。

  雖然不想對周嫻雅有所隱瞞,但這種事,還是不要拉人下水的好。

  不過她確實沒看見嫻雅兄長的畫像,可能是沒放,也可能是被人拿掉了。

  「我就說著玩玩,那你家願意相看?」

  「不願意,我母親說了,要是是你......算了,不說你,說你那三妹。」

  鹿槐溪又聽了幾句。

  其實也沒有多驚訝,她知道母親最近在琢磨鹿棠書的親事,她也沒打算讓她痛快,隨便用消息逼一逼,二房便開始慌,比她當初相看更急切。

  而越慌不擇路,便越容易出錯。

  周嫻雅正說著,門外又有人經過。

  兩人瞧見人影在晃,又下意識看了過去。

  「這是......」

  鹿槐溪一看清就蹙了蹙眉,眼中閃過厭惡。

  又是賀澗行,穿得人模人樣,自以為風流倜儻,瞧一眼就覺討厭。

  「怎麼到處都是不喜歡的熟人,前是你三妹,後是這賀家......」

  周嫻雅的聲音未停。

  鹿槐溪伸手去拿茶盞,在碰到透著熱意的杯麵時忽然頓住,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冒出了個念頭。

  這兩人,難道是在一處?

  如果是這樣,前幾日她回府,在隔壁小巷裡停的那輛馬車,是不是也和鹿棠書有關?

  「景霜。」

  鹿槐溪當即抬眸看了過去,「去看看。」

  鹿棠書瞧不上賀澗行,這是必然,賀澗行也不可能受得住鹿棠書的脾氣,若這兩人在一起,往後必定是不得安寧。

  但他們不得安寧,於她卻算解氣。

  這般想想,似乎還不錯。

  鹿槐溪掩下神色,又同周嫻雅閒聊起來。

  兩人用完膳後還喝了會兒茶,出去時,樓下熱鬧小了不少,人也只有剛剛來時的一半。

  準備回府時,周嫻雅有些不捨地挽住她。

  「我也不好去侯府,下一回你來我府上吧,你都好久沒去了,總不能一年就見那麼幾回面吧。」

  她嘆了口氣。

  「早幾月你還時不時帶著吳溫蓮來陪我呢,如今......說起這個,前日我碰到吳溫蓮了,她還問我你好不好,有沒有受委屈。」

  周嫻雅皺眉道:「我說你當然過得好,也不會受委屈,不過我估計她是想同你和好,沒話找話來和我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