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要我放開嗎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490·2026/5/18

鹿槐溪正坐在椅子上,謝元京停在她跟前時,身影像是把她整個人圈住。   她仰頭看向他,在這相對親密的距離裡眨了眨眼。   「我可沒有,是她說的府裡有府裡的規矩,說我不知府中用度。」   鹿槐溪輕哼了哼,一點沒收斂地把事情推了出去,「我一個外來的新婦,當然得按著府裡規矩來,不然祖母和母親要對我不滿了。」   「是麼?」   謝元京垂眸,「我看你把她們哄得很高興。」   他輕笑,「還以為是隻老實兔子,原來都在腦子裡盤算著呢?」   「沒有,我可不比你。」   鹿槐溪說完就撇過了頭,謝元京瞧了她兩眼,轉身去裡頭換衣。   「等這個機會等很久了吧?晚上要是冷,下回直接同我說。」   「也不是,順便而已」   她看著他的背影道:   「我蓋著褥子不怎麼冷,但是你母親說現在用冰還太早,我母親也說過,夜裡不能貪涼,以前沒人管你就算了,現在我在這,總不能看你這般隨意吧。」   謝元京動作停下,轉過頭又看了她一眼,「怎麼,要管我?」   「嗯,管管。」   鹿槐溪點頭,「不可以嗎?」   裡頭一時沒了聲音,過了好一會兒,那人才輕笑一聲,「可以。」   謝元京換衣的速度很快,再出來時,鹿槐溪還坐在剛剛的地方,正撥弄著今兒和周嫻雅一起買的小玩意兒。   瞧見她低頭認真的模樣,謝元京起初沒出聲。   屋裡的安靜讓他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踏實,他看著光下那道身影,目光在她低垂的長睫上停了停,而後又無意識往下落了幾寸。   直到看了好一會兒,在鹿槐溪快要抬頭時,他才終於出了聲。   「今兒玩的這麼開心,怎麼沒留人來府用膳?」   「我們在外頭喫了。」   鹿槐溪知道他說的是周嫻雅,直接回道:「這也不是鹿府,不好。」   「哪裡不好?」   「就是不太合適,」鹿槐溪停下手裡的動作,「也不是自己的地方,請了人來會讓人不自在。」   話音剛落,進來添茶的景霜忍不住在心裡打起了鼓。   她沒敢抬頭,卻也借著餘光往兩人那處偷看了一眼。   自家少夫人的神色一切如常,語氣也頗為輕鬆,可旁邊站著的大少爺,瞧著就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兒。   沒再多看,她趕忙低頭退了出去。   許久,沉默下來的謝元京才又開了口。   「過來。」   他停在珠簾處沒動,鹿槐溪不知他要做什麼,放下手裡的東西起身,面帶疑惑。   「怎麼了?」   謝元京沒回,只是在她靠近時忽然拉住她的手,將她帶去了裡頭的牀榻,讓她坐下。   而他也跟著稍稍俯身,一手搭在她一側的肩,低下頭,臉停在她耳畔不遠處。   很親密的動作,讓鹿槐溪猛地忘了說話。   「主屋這張牀你睡著,屋子裡一半的東西你放的,院子裡所有小廝丫鬟聽你吩咐比聽我的多,今日那冰你說一句撤,沒人來問我半句話。」   謝元京緩緩出聲,低沉的嗓音似是壓著些情緒。   鹿槐溪感受到他溫熱呼吸落在她耳垂,而後順著脖頸蔓延開,最後連手心都開始發燙。   她下意識想要後退避開一些,可剛一動,這人便有所察覺,落在她肩上的手用力壓了壓。   「以前我的地方沒人能進,所有要做主的事,無論府裡誰來問,都要等我回應,現在他們有了你的吩咐便能行事,連老夫人她們要見我,都會先來問你一句,我何時得空。」   謝元京說完就偏了些頭,停了一瞬後,他垂眸,用另一隻手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   「這樣還讓你覺得不是自己的地方,還能讓你說一句不自在?」   後頭的光亮被他遮住了大半。   鹿槐溪下巴在他指尖下開始發麻。   她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而後對上他漆黑又看不出情緒的眼睛。   她沒有說話,像是在思考。   謝元京沒有後退拉開距離,也沒有催。   兩人隔得很近,近到謝元京稍稍一動便能碰到她的鼻尖。   「如果和我一邊那句話只是你隨口一說,那你現在告訴我,我放開你。」   良久,謝元京薄脣才動了動。   他面上沒有太大的波動,但早幾次的莫名心緒在這一刻似乎又明顯了一些。   在他聽到鹿槐溪把侯府和她劃分得那麼清楚後,向來能輕鬆壓住的情緒忽然就佔了上風,反攻了他一頭。   「要我放開嗎?」   他又問了一遍。   沒多久,鹿槐溪輕抿的嘴角鬆開,原本看向他的視線也稍稍移了移,像是落到了他身後的位置。   「不是隨口一說。」   她聲音有些小,「是真的和你一邊。」   「那剛剛的話還說嗎?」   「不說了。」   謝元京看了一眼她搭在牀上因為不自在而微微蜷縮的手,輕嘆了口氣。   隨後他收了些語氣裡的冷沉,放緩語調,像是帶著幾分輕哄:「這也是你的地方,鹿槐溪,這回記清楚了嗎?」   外頭的天已然暗了不少。   謝元京從屋裡出來,眼中還有未消散的溫和。   宮卓剛覺得自家主子如今性子越來越好,轉眼便又聽他沉聲開了口。   「你去一趟老夫人院裡,告訴老夫人,若慕念微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再來插手我這處的事,大少夫人心善不在意,我不行,再有一次,我會讓她直接滾出侯府。」   -   話傳得很快。   慕念微聽見時,剛聽了老夫人一頓數落,心氣還未完全平復,眼下又得了謝元京毫無憐惜的警告,她只覺胸口湧上一陣又一陣腥甜。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為鹿槐溪出頭。   一個半路突然冒出來的什麼都不懂的草包貴女,竟然一次又一次讓謝元京為她破例,而她心儀謝元京這麼久,卻始終分不來他半分目光。   慕念微怎麼都想不明白,也怎麼都不甘心。   「姨祖母——」   「你給我閉嘴!我跟你說了多少次讓你等等讓你等等,如今這樣你滿意了?」   老夫人握著鹿槐溪剛讓人送來的藥丸,越想越氣。   「你若是這樣的腦子,就算真把你送去他後院,你也只有被厭棄的份!」   慕念微心裡一沉,再不敢吭聲。   她又一次在老夫人這裡感受到了慌亂,一種自鹿槐溪來了以後,一切逐漸不受控的慌亂。   「姨祖母,念微錯了。」   沒多久,慕念微跪了下來,「念微以後再也不敢了,以後姨祖母讓我如何做我便如何做,要我等多久我就等多久。」   她磕著頭,不敢再惹前頭人半分不快。   她很清楚,只要還在府裡,她就還有機會,所以她不能真讓老夫人不管她的事。   慕念微沒有猶豫,每一下的磕頭都很用力。   但她卻仍是不甘。   閉上眼時,慕念微腦子裡又閃過那日聽見的話。   謝元京為了大局不得不娶這件事,鹿槐溪一定還不知道,她一定以為謝元京是真的在意她。   她可以慢慢等,等以後真相出來,她不信鹿槐溪不在

鹿槐溪正坐在椅子上,謝元京停在她跟前時,身影像是把她整個人圈住。

  她仰頭看向他,在這相對親密的距離裡眨了眨眼。

  「我可沒有,是她說的府裡有府裡的規矩,說我不知府中用度。」

  鹿槐溪輕哼了哼,一點沒收斂地把事情推了出去,「我一個外來的新婦,當然得按著府裡規矩來,不然祖母和母親要對我不滿了。」

  「是麼?」

  謝元京垂眸,「我看你把她們哄得很高興。」

  他輕笑,「還以為是隻老實兔子,原來都在腦子裡盤算著呢?」

  「沒有,我可不比你。」

  鹿槐溪說完就撇過了頭,謝元京瞧了她兩眼,轉身去裡頭換衣。

  「等這個機會等很久了吧?晚上要是冷,下回直接同我說。」

  「也不是,順便而已」

  她看著他的背影道:

  「我蓋著褥子不怎麼冷,但是你母親說現在用冰還太早,我母親也說過,夜裡不能貪涼,以前沒人管你就算了,現在我在這,總不能看你這般隨意吧。」

  謝元京動作停下,轉過頭又看了她一眼,「怎麼,要管我?」

  「嗯,管管。」

  鹿槐溪點頭,「不可以嗎?」

  裡頭一時沒了聲音,過了好一會兒,那人才輕笑一聲,「可以。」

  謝元京換衣的速度很快,再出來時,鹿槐溪還坐在剛剛的地方,正撥弄著今兒和周嫻雅一起買的小玩意兒。

  瞧見她低頭認真的模樣,謝元京起初沒出聲。

  屋裡的安靜讓他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踏實,他看著光下那道身影,目光在她低垂的長睫上停了停,而後又無意識往下落了幾寸。

  直到看了好一會兒,在鹿槐溪快要抬頭時,他才終於出了聲。

  「今兒玩的這麼開心,怎麼沒留人來府用膳?」

  「我們在外頭喫了。」

  鹿槐溪知道他說的是周嫻雅,直接回道:「這也不是鹿府,不好。」

  「哪裡不好?」

  「就是不太合適,」鹿槐溪停下手裡的動作,「也不是自己的地方,請了人來會讓人不自在。」

  話音剛落,進來添茶的景霜忍不住在心裡打起了鼓。

  她沒敢抬頭,卻也借著餘光往兩人那處偷看了一眼。

  自家少夫人的神色一切如常,語氣也頗為輕鬆,可旁邊站著的大少爺,瞧著就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兒。

  沒再多看,她趕忙低頭退了出去。

  許久,沉默下來的謝元京才又開了口。

  「過來。」

  他停在珠簾處沒動,鹿槐溪不知他要做什麼,放下手裡的東西起身,面帶疑惑。

  「怎麼了?」

  謝元京沒回,只是在她靠近時忽然拉住她的手,將她帶去了裡頭的牀榻,讓她坐下。

  而他也跟著稍稍俯身,一手搭在她一側的肩,低下頭,臉停在她耳畔不遠處。

  很親密的動作,讓鹿槐溪猛地忘了說話。

  「主屋這張牀你睡著,屋子裡一半的東西你放的,院子裡所有小廝丫鬟聽你吩咐比聽我的多,今日那冰你說一句撤,沒人來問我半句話。」

  謝元京緩緩出聲,低沉的嗓音似是壓著些情緒。

  鹿槐溪感受到他溫熱呼吸落在她耳垂,而後順著脖頸蔓延開,最後連手心都開始發燙。

  她下意識想要後退避開一些,可剛一動,這人便有所察覺,落在她肩上的手用力壓了壓。

  「以前我的地方沒人能進,所有要做主的事,無論府裡誰來問,都要等我回應,現在他們有了你的吩咐便能行事,連老夫人她們要見我,都會先來問你一句,我何時得空。」

  謝元京說完就偏了些頭,停了一瞬後,他垂眸,用另一隻手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

  「這樣還讓你覺得不是自己的地方,還能讓你說一句不自在?」

  後頭的光亮被他遮住了大半。

  鹿槐溪下巴在他指尖下開始發麻。

  她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而後對上他漆黑又看不出情緒的眼睛。

  她沒有說話,像是在思考。

  謝元京沒有後退拉開距離,也沒有催。

  兩人隔得很近,近到謝元京稍稍一動便能碰到她的鼻尖。

  「如果和我一邊那句話只是你隨口一說,那你現在告訴我,我放開你。」

  良久,謝元京薄脣才動了動。

  他面上沒有太大的波動,但早幾次的莫名心緒在這一刻似乎又明顯了一些。

  在他聽到鹿槐溪把侯府和她劃分得那麼清楚後,向來能輕鬆壓住的情緒忽然就佔了上風,反攻了他一頭。

  「要我放開嗎?」

  他又問了一遍。

  沒多久,鹿槐溪輕抿的嘴角鬆開,原本看向他的視線也稍稍移了移,像是落到了他身後的位置。

  「不是隨口一說。」

  她聲音有些小,「是真的和你一邊。」

  「那剛剛的話還說嗎?」

  「不說了。」

  謝元京看了一眼她搭在牀上因為不自在而微微蜷縮的手,輕嘆了口氣。

  隨後他收了些語氣裡的冷沉,放緩語調,像是帶著幾分輕哄:「這也是你的地方,鹿槐溪,這回記清楚了嗎?」

  外頭的天已然暗了不少。

  謝元京從屋裡出來,眼中還有未消散的溫和。

  宮卓剛覺得自家主子如今性子越來越好,轉眼便又聽他沉聲開了口。

  「你去一趟老夫人院裡,告訴老夫人,若慕念微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再來插手我這處的事,大少夫人心善不在意,我不行,再有一次,我會讓她直接滾出侯府。」

  -

  話傳得很快。

  慕念微聽見時,剛聽了老夫人一頓數落,心氣還未完全平復,眼下又得了謝元京毫無憐惜的警告,她只覺胸口湧上一陣又一陣腥甜。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為鹿槐溪出頭。

  一個半路突然冒出來的什麼都不懂的草包貴女,竟然一次又一次讓謝元京為她破例,而她心儀謝元京這麼久,卻始終分不來他半分目光。

  慕念微怎麼都想不明白,也怎麼都不甘心。

  「姨祖母——」

  「你給我閉嘴!我跟你說了多少次讓你等等讓你等等,如今這樣你滿意了?」

  老夫人握著鹿槐溪剛讓人送來的藥丸,越想越氣。

  「你若是這樣的腦子,就算真把你送去他後院,你也只有被厭棄的份!」

  慕念微心裡一沉,再不敢吭聲。

  她又一次在老夫人這裡感受到了慌亂,一種自鹿槐溪來了以後,一切逐漸不受控的慌亂。

  「姨祖母,念微錯了。」

  沒多久,慕念微跪了下來,「念微以後再也不敢了,以後姨祖母讓我如何做我便如何做,要我等多久我就等多久。」

  她磕著頭,不敢再惹前頭人半分不快。

  她很清楚,只要還在府裡,她就還有機會,所以她不能真讓老夫人不管她的事。

  慕念微沒有猶豫,每一下的磕頭都很用力。

  但她卻仍是不甘。

  閉上眼時,慕念微腦子裡又閃過那日聽見的話。

  謝元京為了大局不得不娶這件事,鹿槐溪一定還不知道,她一定以為謝元京是真的在意她。

  她可以慢慢等,等以後真相出來,她不信鹿槐溪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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