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不缺上船的人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212·2026/5/18

鹿槐溪和周嫻雅行去裡頭。   水面風大,剛走幾步,她手心的熱意便被吹了個乾淨。   周嫻雅跟在旁邊,面上瞧著平靜,但心裡已經壓了不少話。   眼見著此刻沒人跟著,她忍不住靠近了一些。   「剛嚇我一跳。」   「怎麼了?」   「我沒想到你說的謝家大少爺的好友是沈周敘,我以為他們只是比點頭之交好一點的同僚。」   她小聲道:「還有剛剛那兩人,在旁人眼裡怕是連點頭之交的關係都不會有,私下竟這麼熟悉。」   聽見這話,鹿槐溪收了些心思看過去,「嫻雅姐姐認識他們?」   「不認識,就是聽過,左右就是那點人說來說去,而且其中還有一位沾了點皇親國戚的身份,都是厲害的主。」   她看著鹿槐溪道:   「我也不是大驚小怪,只是一時驚訝想同你說一說,你家那位的傳聞你也聽過,你自己想想,他身邊是不是從沒有過和他一起的,關係特別好的公子少爺?」   「好像,沒有。」   「就是沒有,要不怎麼都說不敢同他親近。」   周嫻雅拉著她,說起這些,臉上倒是多了些面上的沉穩。   「京城裡不近人情的多的是,有本事的那幾位誰不狠?但別人多少都會交個三兩好友,唯獨這謝大少爺,除了一點偶爾能勉強提起的同僚,壓根就沒有同人好好相處的意思,不然剛才瞧見,我也不會這麼驚訝。」   「其實他也沒那麼不近人情......」   「那是你覺得。」   周嫻雅頗為嚴肅地看著鹿槐溪。   「剛剛他們站在一處的那種熟悉,一瞧便知認識了好些年,幾人又都是厲害的主,能將關係藏這麼深,說明他們私下有不少祕密,也有不少打算。」   鹿槐溪聽明白了她閒聊的意思,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周嫻雅原本就很輕的聲音又壓了壓。   「我知道現在說這些不合適,畢竟他今日願意帶你來,還願意讓你帶著我,甚至連船上唱曲的人都交給你安排,就是為了告訴你他的信任,但槐溪,他明顯比外頭人瞧見的更深不可測。」   說到這周嫻雅緩了緩,才又接著道:「不止他,這船上那幾人,都是。」   鹿槐溪從周嫻雅剛剛開口就有了一點猜測,眼下話被理順,她也沒有很驚訝。   謝元京自然是有自己主意,他的身份不允許他心思澄澈,不然外頭笑談一句老狐狸時,也不會想到謝元京身上。   可鹿槐溪並沒太在意。   在周嫻雅眼裡她是謝元京共度一生的妻子,她擔心她不想事,擔心她太過遲鈍,大大咧咧。   但實際她不是,所以謝元京心思深不深,會不會有利用,她早就已經知道。   而比起眼前人的謹慎,這場遊湖落到她眼裡,其實是另一層意思——   讓她知曉他真正的好友,也讓他們知曉她,這樣一來,他們就真的是同一邊的人,也就真上了同一條船。   「我也不是說什麼閒話,其實說起來你二人瞧著是真登對,我就是怕你心太大,不想事也不管事,畢竟兩人在一起定然是要互相幫襯,情愛什麼的......到最後說到底還是沒有家世重要......你懂我的意思吧?」   「這話是嫻雅姐姐第一回同我說。」   鹿槐溪又抬眸看了她一眼,心裡稍稍有些驚訝。   「我以為嫻雅姐姐更在意......兩情相悅。」   「我是更想嫁給自己喜歡的,可想也沒用,還是得看天意,眼下我雖是在和你聊,但其實也是在和自己聊。」   周嫻雅握住她的手,看向遠處。   「其實嫁給一般喜歡的也不見得是壞事,左右到最後都是要操持後院,再給他添人納妾,若是嫁給身份複雜一些的,連給他納妾都要先想想妾的家世,於他是否有益,是不是需要我撮合他們之間的關係。」   這些鹿槐溪確實沒想過,亦或說很少去想。   但此刻聽來,她卻能很快聯繫到謝元京身上。   他能因為目的與鹿家合作,那之後,定然也會因為合適而和其他人相處來往,他的這條船,永遠不會缺上船的人。   「現在和你說這些還太早,我是一下想到自己,便沒能忍住。」   周嫻雅回過神,看見旁邊人似在沉思,她忽覺懊惱。   「你隨便聽聽就好,你和我不一樣,你嫁的是心裡有你的人,以後不管如何,你們的情分到底是不一樣。」   「我......我們,也不是嫻雅姐姐你想的那樣。」   「在我跟前你不必不好意思,不過話說回來,我原還好奇你二人會怎麼相處,你不喜沉悶,又不太在一個地方待得住,謝元京又是都知道的冷淡性子,你上回說他人好,我還有點不太信。」   鹿槐溪眨了眨眼。   聽出周嫻雅話裡的找補,她嚥下剛剛的解釋,跟著笑起來,順著她的話翻了篇。   「那今日瞧見呢?」   「今日瞧見便信了,剛剛他替你出頭,那維護的樣子連帶著我都不敢大喘氣。」   幾句話的功夫,兩人又自顧自地樂了起來。   說起來都是些女兒家的心事,只是摻雜了婚約,少女心事便多了些考量,沒有最初純粹。   但這些也都是繞不開的事,生來就享受著榮華富貴,總歸要擔起些責任。   「這事一鬧,吳溫蓮那頭怕是不會太好過,之後也不知道會不會怨恨到你身上......」   「不是已經怨上了麼?」   鹿槐溪順勢接過話,臉上神色淡了幾分。   沒了鹿槐溪和周嫻雅這兩個貴女好友,吳家對吳溫蓮不會太客氣。   尤其她們還撕破了臉。   可這些已經和她無關,她沒有去憐惜一個背叛者的打算。   「還有今日替她出頭那個,估計也怨上了。」   「一想到這個我就來氣。」   周嫻雅皺眉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哪來的金枝玉葉,怕不是以為這樣鬧一出,別人就會誇她重情重義,真是晦氣。」   鹿槐溪聽著沒有說話。   雖然臉上沒有太多情緒,但她也不知道為何,心裡忽然有些悶。   可能是好奇下一個上謝元京那條船的人是誰,也可能是迷茫以後還要不要嫁人。   總之在她原本該要回應的間隙裡,她只動了動脣,沒能說出多少

鹿槐溪和周嫻雅行去裡頭。

  水面風大,剛走幾步,她手心的熱意便被吹了個乾淨。

  周嫻雅跟在旁邊,面上瞧著平靜,但心裡已經壓了不少話。

  眼見著此刻沒人跟著,她忍不住靠近了一些。

  「剛嚇我一跳。」

  「怎麼了?」

  「我沒想到你說的謝家大少爺的好友是沈周敘,我以為他們只是比點頭之交好一點的同僚。」

  她小聲道:「還有剛剛那兩人,在旁人眼裡怕是連點頭之交的關係都不會有,私下竟這麼熟悉。」

  聽見這話,鹿槐溪收了些心思看過去,「嫻雅姐姐認識他們?」

  「不認識,就是聽過,左右就是那點人說來說去,而且其中還有一位沾了點皇親國戚的身份,都是厲害的主。」

  她看著鹿槐溪道:

  「我也不是大驚小怪,只是一時驚訝想同你說一說,你家那位的傳聞你也聽過,你自己想想,他身邊是不是從沒有過和他一起的,關係特別好的公子少爺?」

  「好像,沒有。」

  「就是沒有,要不怎麼都說不敢同他親近。」

  周嫻雅拉著她,說起這些,臉上倒是多了些面上的沉穩。

  「京城裡不近人情的多的是,有本事的那幾位誰不狠?但別人多少都會交個三兩好友,唯獨這謝大少爺,除了一點偶爾能勉強提起的同僚,壓根就沒有同人好好相處的意思,不然剛才瞧見,我也不會這麼驚訝。」

  「其實他也沒那麼不近人情......」

  「那是你覺得。」

  周嫻雅頗為嚴肅地看著鹿槐溪。

  「剛剛他們站在一處的那種熟悉,一瞧便知認識了好些年,幾人又都是厲害的主,能將關係藏這麼深,說明他們私下有不少祕密,也有不少打算。」

  鹿槐溪聽明白了她閒聊的意思,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周嫻雅原本就很輕的聲音又壓了壓。

  「我知道現在說這些不合適,畢竟他今日願意帶你來,還願意讓你帶著我,甚至連船上唱曲的人都交給你安排,就是為了告訴你他的信任,但槐溪,他明顯比外頭人瞧見的更深不可測。」

  說到這周嫻雅緩了緩,才又接著道:「不止他,這船上那幾人,都是。」

  鹿槐溪從周嫻雅剛剛開口就有了一點猜測,眼下話被理順,她也沒有很驚訝。

  謝元京自然是有自己主意,他的身份不允許他心思澄澈,不然外頭笑談一句老狐狸時,也不會想到謝元京身上。

  可鹿槐溪並沒太在意。

  在周嫻雅眼裡她是謝元京共度一生的妻子,她擔心她不想事,擔心她太過遲鈍,大大咧咧。

  但實際她不是,所以謝元京心思深不深,會不會有利用,她早就已經知道。

  而比起眼前人的謹慎,這場遊湖落到她眼裡,其實是另一層意思——

  讓她知曉他真正的好友,也讓他們知曉她,這樣一來,他們就真的是同一邊的人,也就真上了同一條船。

  「我也不是說什麼閒話,其實說起來你二人瞧著是真登對,我就是怕你心太大,不想事也不管事,畢竟兩人在一起定然是要互相幫襯,情愛什麼的......到最後說到底還是沒有家世重要......你懂我的意思吧?」

  「這話是嫻雅姐姐第一回同我說。」

  鹿槐溪又抬眸看了她一眼,心裡稍稍有些驚訝。

  「我以為嫻雅姐姐更在意......兩情相悅。」

  「我是更想嫁給自己喜歡的,可想也沒用,還是得看天意,眼下我雖是在和你聊,但其實也是在和自己聊。」

  周嫻雅握住她的手,看向遠處。

  「其實嫁給一般喜歡的也不見得是壞事,左右到最後都是要操持後院,再給他添人納妾,若是嫁給身份複雜一些的,連給他納妾都要先想想妾的家世,於他是否有益,是不是需要我撮合他們之間的關係。」

  這些鹿槐溪確實沒想過,亦或說很少去想。

  但此刻聽來,她卻能很快聯繫到謝元京身上。

  他能因為目的與鹿家合作,那之後,定然也會因為合適而和其他人相處來往,他的這條船,永遠不會缺上船的人。

  「現在和你說這些還太早,我是一下想到自己,便沒能忍住。」

  周嫻雅回過神,看見旁邊人似在沉思,她忽覺懊惱。

  「你隨便聽聽就好,你和我不一樣,你嫁的是心裡有你的人,以後不管如何,你們的情分到底是不一樣。」

  「我......我們,也不是嫻雅姐姐你想的那樣。」

  「在我跟前你不必不好意思,不過話說回來,我原還好奇你二人會怎麼相處,你不喜沉悶,又不太在一個地方待得住,謝元京又是都知道的冷淡性子,你上回說他人好,我還有點不太信。」

  鹿槐溪眨了眨眼。

  聽出周嫻雅話裡的找補,她嚥下剛剛的解釋,跟著笑起來,順著她的話翻了篇。

  「那今日瞧見呢?」

  「今日瞧見便信了,剛剛他替你出頭,那維護的樣子連帶著我都不敢大喘氣。」

  幾句話的功夫,兩人又自顧自地樂了起來。

  說起來都是些女兒家的心事,只是摻雜了婚約,少女心事便多了些考量,沒有最初純粹。

  但這些也都是繞不開的事,生來就享受著榮華富貴,總歸要擔起些責任。

  「這事一鬧,吳溫蓮那頭怕是不會太好過,之後也不知道會不會怨恨到你身上......」

  「不是已經怨上了麼?」

  鹿槐溪順勢接過話,臉上神色淡了幾分。

  沒了鹿槐溪和周嫻雅這兩個貴女好友,吳家對吳溫蓮不會太客氣。

  尤其她們還撕破了臉。

  可這些已經和她無關,她沒有去憐惜一個背叛者的打算。

  「還有今日替她出頭那個,估計也怨上了。」

  「一想到這個我就來氣。」

  周嫻雅皺眉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哪來的金枝玉葉,怕不是以為這樣鬧一出,別人就會誇她重情重義,真是晦氣。」

  鹿槐溪聽著沒有說話。

  雖然臉上沒有太多情緒,但她也不知道為何,心裡忽然有些悶。

  可能是好奇下一個上謝元京那條船的人是誰,也可能是迷茫以後還要不要嫁人。

  總之在她原本該要回應的間隙裡,她只動了動脣,沒能說出多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