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想見你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222·2026/5/18

吳溫蓮的事到底是氣到了周嫻雅,說到最後,還是回過神的鹿槐溪笑著安撫住了她。   後來鹿槐溪忽然似想到什麼,喚來了瑤戌。   「吳溫蓮那裡,派人查了嗎?」   「大少夫人放心,一直盯著的。」   「盯什麼?」聽見這話的周嫻雅問了一句。   鹿槐溪看了她一眼,照實回道:「其實還不知道,就先盯一盯,不說那些了,她們不值當。」   船頭有一處高一些的木欄,能更好的看清水面。   鹿槐溪沒有往屋裡走,而是停在那頭,瞧向看不見邊的遠處。   太舒服了,要不是風有點大,她都想在這上頭住一晚。   「東家。」   正想著,背後有聲音傳來。   兩人回頭,瞧見了領著人過來的青泠,還有搬著火盆的小廝。   鹿槐溪心情一下就好了不少,懶得再去想適才的事,拉著周嫻雅一起走了過去。   「眼下天熱,大少夫人先試著烤一烤,若是不順手,廚子那裡備了炙烤之物,一樣能喫到。」   那火盆不算太大,但裡頭若真添些火,饒是吹著風也會覺得熱。   但炙烤這事兒就是圖個樂,真勸著別弄,實在太掃興。   鹿槐溪也知道自己烤不出個什麼來,但她卻莫名覺得興奮,尤其前日聽宮卓說謝元京烤的肉很香,她就更想試試。   不過烤不好她也要給他嘗,謝元京自己說的,好壞他都要喫。   「你釀的酒呢?」   周嫻雅見她被燻得半眯著眼,卻仍煞有介事地片著肉,有些擔心地問了一句。   「要不咱們還是喝酒吧?這東西瞧著都不好弄,別到時候燻黑了自己不說,還喫壞了肚子。」   「酒在那。」   鹿槐溪頭也沒抬,「我弄給謝元京喫,他能喫。」   「......你確定他能喫?」   -   「你確定你要喫?」   黢黑的肉送到謝元京跟前時,旁邊幾人眼睛都瞪大了。   沈周敘接過盤子瞧了幾眼,確定裡頭是燒過了頭的肉,而不是火盆裡夾出的炭。   謝元京倒是鎮定,只有一瞬的錯愕,而後脣角揚起了些許弧度。   只是剛準備將東西拿來他跟前,旁邊的小廝又趕忙開口:「大少爺,大少夫人說只是給您瞧瞧,不讓您喫。」   謝元京抬眸沒說話,他說過要嘗她第一次的手藝,即便送來的是一盆炭。   「大少夫人說了,看過等於嘗過,她說這回先讓您看看她的手藝,心裡有個底,等下回您教了她,她試過再讓您喫。」   旁邊沈周敘先鬆了一口氣,「還好你們大少夫人比你們大少爺有理智。」   剛看謝元京那樣,估計下一個動作就是夾起來放嘴裡。   小廝退下後,這一場很快便翻了過去。   桌上酒喝了不少,但在幾人聊起來之際,謝元京起身走出了屋子。   有些事沒有確認之前還能裝作無事發生,可一旦落定,那露了頭的情緒便瘋長如藤蔓,再難忽視。   比如剛剛那盤送來給他瞧卻又不讓他喫的烤肉,他看一眼,便忍不住想要知道鹿槐溪動手時是什麼樣子,有沒有因為烤得不耐煩而生氣。   外頭的風一直未停,謝元京右邊是寬闊的水面,涼風裹著水汽往他身上砸。   走到一半,他忽然瞧見前頭有人影靠近。   他停下沒動,過了一會兒來人也瞧見了他,朝著他跑來,彎起了眼。   「你怎麼在?」   「怎麼過來了?」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謝元京的話裡壓著些情緒,看著鹿槐溪毫無猶豫地靠近,他心尖動了一下。   「是不是船上有些無趣?」他又道。   「不是。」   鹿槐溪停在他面前,仰頭瞧他,「船上很有意思,我待會還要跟著釣魚呢。」   「那怎麼過來了,來找我?」   「嗯,宮斐說你一直喝酒不喫東西,我來瞧瞧。」   「瞧了以後呢?」   「瞧了以後就讓你喫東西。」   鹿槐溪眉眼彎彎,漂亮的眼睛裡映出細碎光影,不輸任何瀲灩水光。   謝元京忍不住心軟下來,抬起的手在她臉上停了停,隨後落到她耳垂。   剋制卻也不算剋制,就那麼掙扎著碰了上去。   「就這麼確定我會聽話?」   「也不確定。」   鹿槐溪有一瞬的遲疑,但很快又看著他道:「你聽嗎?」   「嗯,聽吧。」   謝元京輕應了一聲,而後又確認了一遍,「聽。」   鹿槐溪過來時並沒有想太多。   雖然剛剛那些情緒被她壓了下去,但她想過的事還是在她腦子裡留下了痕跡,又勾起了她之前曾短暫有過的一些心思。   可原以為她瞧見謝元京會拘束,不會再有平常那麼親近,但真在半路碰到,她第一反應竟還是驚喜。   而那些煩悶和有過的小心思,也徹底煙消雲散。   他們關係還是很好的,鹿槐溪忍不住想。   而且既然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就應該坦坦蕩蕩。   「你還沒說,你怎麼也出來了?」   鹿槐溪看著他問。   耳朵上忽然傳來了酥麻觸感,帶著些許溫熱,在片刻後停下。   她心尖像是被什麼拂過,脣角動了動,沒敢再發出聲音。   謝元京垂眼看她,明明眼尾染了幾分酒意,但那眸子卻仍舊漆黑深邃,透著清醒。   「有些想見你。」   他壓著聲音開口,低柔的語氣一下就被風吹散到了四處,「想的頭疼,就來了。」   這話實在是讓人無措。   鹿槐溪在他話裡猛然睜大了眼,剛想到的坦蕩突然就有些搖擺。   她愣在那,一時有些分不出他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   這處很快就只剩下了輕風的試探,夾雜著水波蕩漾的潺潺聲響。   許久,在鹿槐溪快要憋不住時,眼前的人終於又開了口。   「你烤的肉呢?」   「嗯?」   「剛剛你烤完送來的肉,都丟掉了?」   他話轉得快,鹿槐溪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沒有,還有剩下的,在桌上放著呢。」   「怎麼沒丟?」   「她們說要留著多瞧瞧,因為......」   話語停了停,鹿槐溪在糾結,要不要把自己被笑的事說出來。   但謝元京一下就接過了她的話。   「因為不會有人比你還會烤,是嗎?」   適才劃過的旖旎光景徹底沒了影,鹿槐溪從迷茫到不服,只用了一

吳溫蓮的事到底是氣到了周嫻雅,說到最後,還是回過神的鹿槐溪笑著安撫住了她。

  後來鹿槐溪忽然似想到什麼,喚來了瑤戌。

  「吳溫蓮那裡,派人查了嗎?」

  「大少夫人放心,一直盯著的。」

  「盯什麼?」聽見這話的周嫻雅問了一句。

  鹿槐溪看了她一眼,照實回道:「其實還不知道,就先盯一盯,不說那些了,她們不值當。」

  船頭有一處高一些的木欄,能更好的看清水面。

  鹿槐溪沒有往屋裡走,而是停在那頭,瞧向看不見邊的遠處。

  太舒服了,要不是風有點大,她都想在這上頭住一晚。

  「東家。」

  正想著,背後有聲音傳來。

  兩人回頭,瞧見了領著人過來的青泠,還有搬著火盆的小廝。

  鹿槐溪心情一下就好了不少,懶得再去想適才的事,拉著周嫻雅一起走了過去。

  「眼下天熱,大少夫人先試著烤一烤,若是不順手,廚子那裡備了炙烤之物,一樣能喫到。」

  那火盆不算太大,但裡頭若真添些火,饒是吹著風也會覺得熱。

  但炙烤這事兒就是圖個樂,真勸著別弄,實在太掃興。

  鹿槐溪也知道自己烤不出個什麼來,但她卻莫名覺得興奮,尤其前日聽宮卓說謝元京烤的肉很香,她就更想試試。

  不過烤不好她也要給他嘗,謝元京自己說的,好壞他都要喫。

  「你釀的酒呢?」

  周嫻雅見她被燻得半眯著眼,卻仍煞有介事地片著肉,有些擔心地問了一句。

  「要不咱們還是喝酒吧?這東西瞧著都不好弄,別到時候燻黑了自己不說,還喫壞了肚子。」

  「酒在那。」

  鹿槐溪頭也沒抬,「我弄給謝元京喫,他能喫。」

  「......你確定他能喫?」

  -

  「你確定你要喫?」

  黢黑的肉送到謝元京跟前時,旁邊幾人眼睛都瞪大了。

  沈周敘接過盤子瞧了幾眼,確定裡頭是燒過了頭的肉,而不是火盆裡夾出的炭。

  謝元京倒是鎮定,只有一瞬的錯愕,而後脣角揚起了些許弧度。

  只是剛準備將東西拿來他跟前,旁邊的小廝又趕忙開口:「大少爺,大少夫人說只是給您瞧瞧,不讓您喫。」

  謝元京抬眸沒說話,他說過要嘗她第一次的手藝,即便送來的是一盆炭。

  「大少夫人說了,看過等於嘗過,她說這回先讓您看看她的手藝,心裡有個底,等下回您教了她,她試過再讓您喫。」

  旁邊沈周敘先鬆了一口氣,「還好你們大少夫人比你們大少爺有理智。」

  剛看謝元京那樣,估計下一個動作就是夾起來放嘴裡。

  小廝退下後,這一場很快便翻了過去。

  桌上酒喝了不少,但在幾人聊起來之際,謝元京起身走出了屋子。

  有些事沒有確認之前還能裝作無事發生,可一旦落定,那露了頭的情緒便瘋長如藤蔓,再難忽視。

  比如剛剛那盤送來給他瞧卻又不讓他喫的烤肉,他看一眼,便忍不住想要知道鹿槐溪動手時是什麼樣子,有沒有因為烤得不耐煩而生氣。

  外頭的風一直未停,謝元京右邊是寬闊的水面,涼風裹著水汽往他身上砸。

  走到一半,他忽然瞧見前頭有人影靠近。

  他停下沒動,過了一會兒來人也瞧見了他,朝著他跑來,彎起了眼。

  「你怎麼在?」

  「怎麼過來了?」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謝元京的話裡壓著些情緒,看著鹿槐溪毫無猶豫地靠近,他心尖動了一下。

  「是不是船上有些無趣?」他又道。

  「不是。」

  鹿槐溪停在他面前,仰頭瞧他,「船上很有意思,我待會還要跟著釣魚呢。」

  「那怎麼過來了,來找我?」

  「嗯,宮斐說你一直喝酒不喫東西,我來瞧瞧。」

  「瞧了以後呢?」

  「瞧了以後就讓你喫東西。」

  鹿槐溪眉眼彎彎,漂亮的眼睛裡映出細碎光影,不輸任何瀲灩水光。

  謝元京忍不住心軟下來,抬起的手在她臉上停了停,隨後落到她耳垂。

  剋制卻也不算剋制,就那麼掙扎著碰了上去。

  「就這麼確定我會聽話?」

  「也不確定。」

  鹿槐溪有一瞬的遲疑,但很快又看著他道:「你聽嗎?」

  「嗯,聽吧。」

  謝元京輕應了一聲,而後又確認了一遍,「聽。」

  鹿槐溪過來時並沒有想太多。

  雖然剛剛那些情緒被她壓了下去,但她想過的事還是在她腦子裡留下了痕跡,又勾起了她之前曾短暫有過的一些心思。

  可原以為她瞧見謝元京會拘束,不會再有平常那麼親近,但真在半路碰到,她第一反應竟還是驚喜。

  而那些煩悶和有過的小心思,也徹底煙消雲散。

  他們關係還是很好的,鹿槐溪忍不住想。

  而且既然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就應該坦坦蕩蕩。

  「你還沒說,你怎麼也出來了?」

  鹿槐溪看著他問。

  耳朵上忽然傳來了酥麻觸感,帶著些許溫熱,在片刻後停下。

  她心尖像是被什麼拂過,脣角動了動,沒敢再發出聲音。

  謝元京垂眼看她,明明眼尾染了幾分酒意,但那眸子卻仍舊漆黑深邃,透著清醒。

  「有些想見你。」

  他壓著聲音開口,低柔的語氣一下就被風吹散到了四處,「想的頭疼,就來了。」

  這話實在是讓人無措。

  鹿槐溪在他話裡猛然睜大了眼,剛想到的坦蕩突然就有些搖擺。

  她愣在那,一時有些分不出他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

  這處很快就只剩下了輕風的試探,夾雜著水波蕩漾的潺潺聲響。

  許久,在鹿槐溪快要憋不住時,眼前的人終於又開了口。

  「你烤的肉呢?」

  「嗯?」

  「剛剛你烤完送來的肉,都丟掉了?」

  他話轉得快,鹿槐溪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沒有,還有剩下的,在桌上放著呢。」

  「怎麼沒丟?」

  「她們說要留著多瞧瞧,因為......」

  話語停了停,鹿槐溪在糾結,要不要把自己被笑的事說出來。

  但謝元京一下就接過了她的話。

  「因為不會有人比你還會烤,是嗎?」

  適才劃過的旖旎光景徹底沒了影,鹿槐溪從迷茫到不服,只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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