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我等你慢慢想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572·2026/5/18

這個吻很輕。   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了一處,一個緊張又無措,一個帶著些許強勢。   鹿槐溪已經忘了掙扎,整個人就這麼僵在原地,而後被扣在謝元京懷裡。   真的很軟。   謝元京在貼著她脣角的那一瞬,心中喟嘆。   他私心裡還想要更多,想要她和剛剛一樣微微張開脣瓣,想要更深的攝取,可他到底還有幾分清醒。   那親吻沒有停留太久,在鹿槐溪反應過來之前,他稍稍退開,沒再有其他動作。   屋子裡變得很安靜,靜到不知是誰的心跳聲,混雜在燭火輕微的炸響裡。   夏季的灼熱洶湧而來,擺好的冰忽然失去了作用。   鹿槐溪只覺自己熱到有些發暈,尤其是她看著離她很近的謝元京仍在垂眸看她的嘴脣後,她一點都不敢動。   謝元京也沒有說話,他只是沉默著,任由那親密將她裹住。   眼前的人迷茫又無措,適才的坦然和鎮定蕩然無存,像只受驚的小鹿,在錯愕間想著要不要反抗。   謝元京心裡稍稍逼出的清明又開始渙散,他停在她三寸之外,而後又重新靠近,親在了她的鼻尖上。   不同於適才嘴脣的觸碰,鼻尖上落下的吻,溫柔到了極致。   莫名的親暱觸感終於讓鹿槐溪在這一刻清醒過來。   她猛地將人推開,後退時輕喘著氣,臉頰一直燙到耳尖。   罪魁禍首沒有半點悔意,他看著她,目光深邃,甚至在她準備跑走時又一次拉住了她的手腕。   「去哪?」   謝元京的聲音有些沙啞,讓鹿槐溪心頭顫動了一下。   她有些不受控地生出慌亂。   但掙脫了幾次沒掙開,她咬著脣,抬眸瞪向眼前的人。   見她如此,謝元京輕嘆了口氣。   「可以不理我,但必須先用膳。」   他垂下眼,語調有些低沉,「剛剛確實是我唐突,但既然說過要信任,我不想瞞你。」   他輕聲道:「剛剛沈周敘是在笑我,他少有能笑我的時候,所以瞧出了我的不對勁,說話便沒了遮攔。」   鹿槐溪張了張脣想說話,可想起剛剛的事,她忽又變得沉默,重新閉上嘴。   「太重的話你不想聽,我便不說,這幾日沒回來見你,也不是因為想冷落你。」   謝元京說得有些慢,語氣認真,「適才對你做的事,不是剛剛纔想著要做,有些心思沒想明白,怕在你跟前待著,壓不住。」   鹿槐溪眼睛又睜圓了一些,氣惱裡寫滿了錯愕和震驚。   謝元京也不做其他解釋,只是看向她,等著她罵他出氣。   其實壓不住心思只是很小的緣由,更多的,是氣她那日在船上說了那麼多和周階煜的來往。   連昏睡時他問起,她也還在那迷糊點頭,說那一回若周階煜送了畫像,她應當會選他。   好在那畫像到底是沒到她手裡。   謝元京眸底暗了幾分,但很快他又壓下心思,朝著眼前的人低下聲:「今日的事我做了就是做了,我對你,確實存了些以前沒想過的心思。」   在鹿槐溪又一次準備甩開他的手前,謝元京握了握她的手腕,而後順著她的意放開了她。   「我不替自己辯駁,我等你慢慢想。」   路過那個裝著茶具的木箱時,鹿槐溪根本不記得要往裡看,她走得很快,只想和謝元京拉遠一些距離。   謝元京有些煩躁的心緒因著她對那套東西的忽視而平息了不少。   他垂眸朝著木箱掃了一眼,薄脣未動,只溢出一聲短促又冷淡的不滿音調。   -   入夜後,謝元京主動去了書房。   離開前他吩咐景霜撤下一半的冰,還囑咐不用給他留燈。   鹿槐溪正想尋處地方避開,聽他要走,她下意識鬆了口氣。   往外看過去時正好對上了謝元京回頭的目光,那雙漆黑的眼睛看不出情緒,只靜靜地望了她一眼,而後轉身離開了屋子。   鹿槐溪心裡有些複雜。   她看著瑤戌讓人撤走冰,又看著她關上門,徹底隔絕掉謝元京的背影,鹿槐溪到底是沒說出話,又窩回軟榻上。   那人喜涼,卻因為遷就她,夜裡只用了以往一半的冰。   有時她半夜迷糊睡醒,還能瞧見他披著衣袍出去,亦或是沾著涼水回屋。   但他從未有過不滿,還會在她偶爾貪涼時回過頭來提醒,不準她太使性子。   可她對他,好像少有過細緻的關切。   鹿槐溪無意識蹙了蹙眉,犯著懶往旁側靠了過去。   她有些控制不住思緒,一會兒想著適才讓她錯愕的那些事,一會兒又想起她和謝元京剛認識的時候。   其實一開始謝元京有著很明顯的疏離。   即便是笑,也都帶著客氣冷淡的語氣,不會高高在上,卻也不會在同人平等的位置。   他生來就有一股凌駕於人的氣勢,旁人感受到多少,單看他收斂了幾分。   後來進了侯府,謝元京待她便近了一層。   他將她的話記得清楚,也守著會護住她的承諾,讓她在侯府多得了不少自在。   可再自在這也是侯府,是她需得打起精神應付的地方。   她如今能對謝元京如此信任,全因他們的關係只用維持一年,這一年裡,他和她都不會變。   思緒轉了一圈又落了回來。   鹿槐溪垂眸看向了自己的手腕。   玉鐲在光亮下愈加透亮,她脣瓣抿了抿,忍不住又往外看了一眼。   他沒讓人留燈,約莫是今夜不會回來睡的意思。   可他要在哪睡?   書房好像並沒有能休息的牀榻,院裡的廂房也沒有提前讓人安置。   他若是不留,難不成是要出府?   「少夫人,您在想大少爺嗎?」   瑤戌過來,聲音透著高興,打斷了鹿槐溪的思緒,「奴婢看您往外頭瞧了好幾回。」   鹿槐溪被瑤戌的話驚得差點坐起來。   她眨了眨眼,有些嚴肅地看向她,「我沒有,你別瞎猜。」   「奴婢哪敢瞎猜,只是以為您剛同大少爺和好,有些不捨呢。」   瑤戌抿脣笑了笑,她低頭往旁邊的杯子添水,沒能瞧見鹿槐溪此刻迷茫的模樣。   「什麼和好?」   「就今兒那些事呀,奴婢聽景霜說,大少爺適纔可沒留情面,而且聽見您過去了一趟,大少爺連沈公子都沒理,直接就追了過來。」   鹿槐溪半張著脣,忘了說話。   瑤戌沒停,繼續道:「奴婢還聽了個嚇人的。」   她放下手裡的東西,小聲湊過去,「知曉那姓鄭的去了順安坊後,大少爺下了令,讓人打斷他一條腿。」   鹿槐溪有一瞬的詫異,但對於謝元京對付鄭霄齊,她詫異後也沒有太好奇。   他們應當存著舊帳,所以不全是因為今兒這件事。   收回思緒,鹿槐溪目光往前頭看了一圈。   半晌,她纔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些事兒。   「周大哥讓人送來的東西呢?」   「讓大少爺帶走了。」   瑤戌道:「大少爺說您晚上不宜飲茶,茶好不好他來品,對了——」   沒等鹿槐溪反應,瑤戌又看了過去,「宮斐剛剛來傳話,說明兒沈公子想過來同您賠罪,您若得空他便早些來。」   「沈周敘?」   鹿槐溪愣了一下,迷迷糊糊問道:「那我若不得空呢?」   「您若不得空,他說他就在院子裡等著,總之一定要來,不然他睡不安穩

這個吻很輕。

  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了一處,一個緊張又無措,一個帶著些許強勢。

  鹿槐溪已經忘了掙扎,整個人就這麼僵在原地,而後被扣在謝元京懷裡。

  真的很軟。

  謝元京在貼著她脣角的那一瞬,心中喟嘆。

  他私心裡還想要更多,想要她和剛剛一樣微微張開脣瓣,想要更深的攝取,可他到底還有幾分清醒。

  那親吻沒有停留太久,在鹿槐溪反應過來之前,他稍稍退開,沒再有其他動作。

  屋子裡變得很安靜,靜到不知是誰的心跳聲,混雜在燭火輕微的炸響裡。

  夏季的灼熱洶湧而來,擺好的冰忽然失去了作用。

  鹿槐溪只覺自己熱到有些發暈,尤其是她看著離她很近的謝元京仍在垂眸看她的嘴脣後,她一點都不敢動。

  謝元京也沒有說話,他只是沉默著,任由那親密將她裹住。

  眼前的人迷茫又無措,適才的坦然和鎮定蕩然無存,像只受驚的小鹿,在錯愕間想著要不要反抗。

  謝元京心裡稍稍逼出的清明又開始渙散,他停在她三寸之外,而後又重新靠近,親在了她的鼻尖上。

  不同於適才嘴脣的觸碰,鼻尖上落下的吻,溫柔到了極致。

  莫名的親暱觸感終於讓鹿槐溪在這一刻清醒過來。

  她猛地將人推開,後退時輕喘著氣,臉頰一直燙到耳尖。

  罪魁禍首沒有半點悔意,他看著她,目光深邃,甚至在她準備跑走時又一次拉住了她的手腕。

  「去哪?」

  謝元京的聲音有些沙啞,讓鹿槐溪心頭顫動了一下。

  她有些不受控地生出慌亂。

  但掙脫了幾次沒掙開,她咬著脣,抬眸瞪向眼前的人。

  見她如此,謝元京輕嘆了口氣。

  「可以不理我,但必須先用膳。」

  他垂下眼,語調有些低沉,「剛剛確實是我唐突,但既然說過要信任,我不想瞞你。」

  他輕聲道:「剛剛沈周敘是在笑我,他少有能笑我的時候,所以瞧出了我的不對勁,說話便沒了遮攔。」

  鹿槐溪張了張脣想說話,可想起剛剛的事,她忽又變得沉默,重新閉上嘴。

  「太重的話你不想聽,我便不說,這幾日沒回來見你,也不是因為想冷落你。」

  謝元京說得有些慢,語氣認真,「適才對你做的事,不是剛剛纔想著要做,有些心思沒想明白,怕在你跟前待著,壓不住。」

  鹿槐溪眼睛又睜圓了一些,氣惱裡寫滿了錯愕和震驚。

  謝元京也不做其他解釋,只是看向她,等著她罵他出氣。

  其實壓不住心思只是很小的緣由,更多的,是氣她那日在船上說了那麼多和周階煜的來往。

  連昏睡時他問起,她也還在那迷糊點頭,說那一回若周階煜送了畫像,她應當會選他。

  好在那畫像到底是沒到她手裡。

  謝元京眸底暗了幾分,但很快他又壓下心思,朝著眼前的人低下聲:「今日的事我做了就是做了,我對你,確實存了些以前沒想過的心思。」

  在鹿槐溪又一次準備甩開他的手前,謝元京握了握她的手腕,而後順著她的意放開了她。

  「我不替自己辯駁,我等你慢慢想。」

  路過那個裝著茶具的木箱時,鹿槐溪根本不記得要往裡看,她走得很快,只想和謝元京拉遠一些距離。

  謝元京有些煩躁的心緒因著她對那套東西的忽視而平息了不少。

  他垂眸朝著木箱掃了一眼,薄脣未動,只溢出一聲短促又冷淡的不滿音調。

  -

  入夜後,謝元京主動去了書房。

  離開前他吩咐景霜撤下一半的冰,還囑咐不用給他留燈。

  鹿槐溪正想尋處地方避開,聽他要走,她下意識鬆了口氣。

  往外看過去時正好對上了謝元京回頭的目光,那雙漆黑的眼睛看不出情緒,只靜靜地望了她一眼,而後轉身離開了屋子。

  鹿槐溪心裡有些複雜。

  她看著瑤戌讓人撤走冰,又看著她關上門,徹底隔絕掉謝元京的背影,鹿槐溪到底是沒說出話,又窩回軟榻上。

  那人喜涼,卻因為遷就她,夜裡只用了以往一半的冰。

  有時她半夜迷糊睡醒,還能瞧見他披著衣袍出去,亦或是沾著涼水回屋。

  但他從未有過不滿,還會在她偶爾貪涼時回過頭來提醒,不準她太使性子。

  可她對他,好像少有過細緻的關切。

  鹿槐溪無意識蹙了蹙眉,犯著懶往旁側靠了過去。

  她有些控制不住思緒,一會兒想著適才讓她錯愕的那些事,一會兒又想起她和謝元京剛認識的時候。

  其實一開始謝元京有著很明顯的疏離。

  即便是笑,也都帶著客氣冷淡的語氣,不會高高在上,卻也不會在同人平等的位置。

  他生來就有一股凌駕於人的氣勢,旁人感受到多少,單看他收斂了幾分。

  後來進了侯府,謝元京待她便近了一層。

  他將她的話記得清楚,也守著會護住她的承諾,讓她在侯府多得了不少自在。

  可再自在這也是侯府,是她需得打起精神應付的地方。

  她如今能對謝元京如此信任,全因他們的關係只用維持一年,這一年裡,他和她都不會變。

  思緒轉了一圈又落了回來。

  鹿槐溪垂眸看向了自己的手腕。

  玉鐲在光亮下愈加透亮,她脣瓣抿了抿,忍不住又往外看了一眼。

  他沒讓人留燈,約莫是今夜不會回來睡的意思。

  可他要在哪睡?

  書房好像並沒有能休息的牀榻,院裡的廂房也沒有提前讓人安置。

  他若是不留,難不成是要出府?

  「少夫人,您在想大少爺嗎?」

  瑤戌過來,聲音透著高興,打斷了鹿槐溪的思緒,「奴婢看您往外頭瞧了好幾回。」

  鹿槐溪被瑤戌的話驚得差點坐起來。

  她眨了眨眼,有些嚴肅地看向她,「我沒有,你別瞎猜。」

  「奴婢哪敢瞎猜,只是以為您剛同大少爺和好,有些不捨呢。」

  瑤戌抿脣笑了笑,她低頭往旁邊的杯子添水,沒能瞧見鹿槐溪此刻迷茫的模樣。

  「什麼和好?」

  「就今兒那些事呀,奴婢聽景霜說,大少爺適纔可沒留情面,而且聽見您過去了一趟,大少爺連沈公子都沒理,直接就追了過來。」

  鹿槐溪半張著脣,忘了說話。

  瑤戌沒停,繼續道:「奴婢還聽了個嚇人的。」

  她放下手裡的東西,小聲湊過去,「知曉那姓鄭的去了順安坊後,大少爺下了令,讓人打斷他一條腿。」

  鹿槐溪有一瞬的詫異,但對於謝元京對付鄭霄齊,她詫異後也沒有太好奇。

  他們應當存著舊帳,所以不全是因為今兒這件事。

  收回思緒,鹿槐溪目光往前頭看了一圈。

  半晌,她纔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些事兒。

  「周大哥讓人送來的東西呢?」

  「讓大少爺帶走了。」

  瑤戌道:「大少爺說您晚上不宜飲茶,茶好不好他來品,對了——」

  沒等鹿槐溪反應,瑤戌又看了過去,「宮斐剛剛來傳話,說明兒沈公子想過來同您賠罪,您若得空他便早些來。」

  「沈周敘?」

  鹿槐溪愣了一下,迷迷糊糊問道:「那我若不得空呢?」

  「您若不得空,他說他就在院子裡等著,總之一定要來,不然他睡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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