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幫人追姑娘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044·2026/5/18

沈周敘直接回了沈府,在自己院子哪也沒去。   他向來風流的眉眼染了些愁緒,連慣愛握在手裡的摺扇也都沒心思折騰。   小廝過來替他更衣,他更不似平常那樣對明日要穿的衣袍頗多講究,連人拿的什麼顏色都忘了去瞧。   許久,就在小廝忍不住開口詢問之際,沈周敘坐下來,主動開了口。   「你說要是想幫人追姑娘,該從何處下手?」   小廝原還在擔憂,以為自家少爺出了什麼事,眼下聽見這話,那一口氣便直接松到了底。   「少爺您可別拿這等事來考小的了,追姑娘,滿府裡哪有您會呢。」   「我何時追過姑娘?而且也不是一回事兒。」   沈周敘拿起旁邊新送來的茶水喝了一口,又讓人站在冰後朝他扇了會兒扇子。   「那少爺說的是哪回事兒啊?」   小廝不解,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   「少爺是說正兒八經的喜歡吧?那好辦,平日裡多在外頭偶遇幾回,讓姑娘記下人,之後有意無意照著姑娘的喜好送些東西,最好再弄個英雄救美,最後等個好時機去提親。」   沈周敘覺得他話裡正兒八經這幾個字聽著有些不痛快。   但他沒顧得上深究,只愈加皺緊了眉。   「你說這些都用不上。」   謝元京都已經把人娶回去好些日子了,除了英雄救美,這些放在前頭的事早就做了個遍。   不,英雄救美也救過了。   和宮裡搶人,可不算英雄救美嗎。   「那少爺您想聽哪些啊?追姑娘不都是這些事兒,時不時露臉,然後再投其所好逗人開心,要不就替她多擺平些事兒,讓姑娘覺得這人可靠,實在沒招就來場大的嚇唬嚇唬,到時候以身相許也不是難事。」   聽了一圈,沈周敘有些頭疼地擺了擺手。   若是普通人家的男女相識,來這麼一場或許行,但鹿家二姑娘什麼好東西沒見過,什麼事不能自己擺平?   「人都已經大婚了,不需要以身相許。」   「已經大婚了?」   小廝有些驚訝,「少爺,都已經大婚了,您還管那些作甚?人夫妻倆定然有自己相處的法子,您還怕嫁了人的姑娘變心不成?」   「我是不想管。」   但他不是惹禍了嗎?   沈周敘自己琢磨了幾圈,想到他這個好友好不容易動了心思,而他偏偏在這關鍵時候給他來了這麼一下,他心裡有些愁。   怕自己真壞了事兒,也怕謝元京真來撕他。   「要小的說啊,少爺您就別操心了,不管嫁人前如何,這嫁了人,誰能有人夫妻倆親近?您若是實在覺得要幫,就想法子讓姑娘喫喫味,不然就還是那些法子。」   沈周敘指尖在一旁桌面輕點,想著小廝的話。   喫味就不必了。   今兒那一場比喫味還刺激。   至於其他的法子——   鹿槐溪年紀不大,不似他們這些個滿肚子心思的,只要她覺得誰好,就一定會真心實意。   「聽聞回雀坡近來有燈會?」   「回少爺,已經好幾日了,明日晚上最後一回。」   小廝說罷,想了想又道:   「但那地方已經不算城裡,您要是想約誰過去,怕是得早些準備,而且那地兒如今雖沒再被荒廢,但到底不比城裡。」   「嗯,就是要它不比城裡。」   回雀坡這個地方以前頗為熱鬧。   一面山清水秀安逸自在,一面又是熱鬧的街市門面,不少達官貴人和富商在那處置辦過宅院。   但前朝時候那頭出了些案子,又連著幾位官員被抓,那地兒漸漸就冷了下來。   不管是當官還是行商,都講究個風水寶地。   久而久之,回雀坡就荒涼起來,也沒什麼人管。   直到前些年,一些外來商販在那處落腳,帶著些京城裡少有的物件,那地兒纔好一些,時不時還能熱鬧一回。   「後日就沒燈了?」   「回少爺,那才幾個攤販,這回弄個燈會也是因著後頭會來些新物件,先宣揚宣揚。」   「沒攤販便自己添一些,就後日去。」   「啊?」   小廝愣住,隨後又聽眼前的人道:「你提前派些人過去,照我的吩咐來。」   沈周敘說完,便見眼前的小廝已經傻了眼。   「還愣著做什麼?」   「是,小的這就去。」   小廝差點被踢一腳,趕忙回神,「那少爺您要約哪位姑娘?要不要提前送信?」   「約別人家的姑娘。」   但這信不能由他送,這約也不能由他來邀。   「你出去一趟。」   沈周敘又吩咐了幾句,隨後整個人靠向椅背。   安排完這些事,他臉上沒了適才的鬱悶,眉尾一挑,還頗有興致地哼起了曲。   且等著吧,等過了這一出,謝元京必然會來謝他。   -   翌日一早,鹿槐溪就收到了沈周敘妹妹的帖子,邀她去看燈。   她看著那張帖子發愣,睡意還未完全消散。   「沈姑娘怎麼約您去回雀坡呢,那地兒也不算熱鬧,街市外的地方還有些荒涼,最多就是外來商戶多一些,運氣好能瞧見點稀奇古怪的東西。」   瑤戌蹙眉看了一眼。   鹿槐溪倒是沒什麼反應。   她把帖子放下,而後起身拿過帕子。   沈周敘的妹妹沈若矜同其他貴女不同,她很小就出了府,像是脫離了沈家。   上回在船上相處了些時辰,她覺得去回雀坡看燈這種隨性之事,在沈若矜身上並不奇怪。   她其實也有些感興趣,所以她願意去。   「大少夫人,您要不要同沈姑娘換個地方看燈,奴婢總覺得回雀坡那,讓人有些害怕。」   「我還沒去過回雀坡呢。」鹿槐溪眨了眨眼。   「沒去過就別去了。」   瑤戌小聲道:「奴婢聽說回雀坡那......不太乾淨,所以這麼些年,那頭才一直沒真熱鬧起來

沈周敘直接回了沈府,在自己院子哪也沒去。

  他向來風流的眉眼染了些愁緒,連慣愛握在手裡的摺扇也都沒心思折騰。

  小廝過來替他更衣,他更不似平常那樣對明日要穿的衣袍頗多講究,連人拿的什麼顏色都忘了去瞧。

  許久,就在小廝忍不住開口詢問之際,沈周敘坐下來,主動開了口。

  「你說要是想幫人追姑娘,該從何處下手?」

  小廝原還在擔憂,以為自家少爺出了什麼事,眼下聽見這話,那一口氣便直接松到了底。

  「少爺您可別拿這等事來考小的了,追姑娘,滿府裡哪有您會呢。」

  「我何時追過姑娘?而且也不是一回事兒。」

  沈周敘拿起旁邊新送來的茶水喝了一口,又讓人站在冰後朝他扇了會兒扇子。

  「那少爺說的是哪回事兒啊?」

  小廝不解,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

  「少爺是說正兒八經的喜歡吧?那好辦,平日裡多在外頭偶遇幾回,讓姑娘記下人,之後有意無意照著姑娘的喜好送些東西,最好再弄個英雄救美,最後等個好時機去提親。」

  沈周敘覺得他話裡正兒八經這幾個字聽著有些不痛快。

  但他沒顧得上深究,只愈加皺緊了眉。

  「你說這些都用不上。」

  謝元京都已經把人娶回去好些日子了,除了英雄救美,這些放在前頭的事早就做了個遍。

  不,英雄救美也救過了。

  和宮裡搶人,可不算英雄救美嗎。

  「那少爺您想聽哪些啊?追姑娘不都是這些事兒,時不時露臉,然後再投其所好逗人開心,要不就替她多擺平些事兒,讓姑娘覺得這人可靠,實在沒招就來場大的嚇唬嚇唬,到時候以身相許也不是難事。」

  聽了一圈,沈周敘有些頭疼地擺了擺手。

  若是普通人家的男女相識,來這麼一場或許行,但鹿家二姑娘什麼好東西沒見過,什麼事不能自己擺平?

  「人都已經大婚了,不需要以身相許。」

  「已經大婚了?」

  小廝有些驚訝,「少爺,都已經大婚了,您還管那些作甚?人夫妻倆定然有自己相處的法子,您還怕嫁了人的姑娘變心不成?」

  「我是不想管。」

  但他不是惹禍了嗎?

  沈周敘自己琢磨了幾圈,想到他這個好友好不容易動了心思,而他偏偏在這關鍵時候給他來了這麼一下,他心裡有些愁。

  怕自己真壞了事兒,也怕謝元京真來撕他。

  「要小的說啊,少爺您就別操心了,不管嫁人前如何,這嫁了人,誰能有人夫妻倆親近?您若是實在覺得要幫,就想法子讓姑娘喫喫味,不然就還是那些法子。」

  沈周敘指尖在一旁桌面輕點,想著小廝的話。

  喫味就不必了。

  今兒那一場比喫味還刺激。

  至於其他的法子——

  鹿槐溪年紀不大,不似他們這些個滿肚子心思的,只要她覺得誰好,就一定會真心實意。

  「聽聞回雀坡近來有燈會?」

  「回少爺,已經好幾日了,明日晚上最後一回。」

  小廝說罷,想了想又道:

  「但那地方已經不算城裡,您要是想約誰過去,怕是得早些準備,而且那地兒如今雖沒再被荒廢,但到底不比城裡。」

  「嗯,就是要它不比城裡。」

  回雀坡這個地方以前頗為熱鬧。

  一面山清水秀安逸自在,一面又是熱鬧的街市門面,不少達官貴人和富商在那處置辦過宅院。

  但前朝時候那頭出了些案子,又連著幾位官員被抓,那地兒漸漸就冷了下來。

  不管是當官還是行商,都講究個風水寶地。

  久而久之,回雀坡就荒涼起來,也沒什麼人管。

  直到前些年,一些外來商販在那處落腳,帶著些京城裡少有的物件,那地兒纔好一些,時不時還能熱鬧一回。

  「後日就沒燈了?」

  「回少爺,那才幾個攤販,這回弄個燈會也是因著後頭會來些新物件,先宣揚宣揚。」

  「沒攤販便自己添一些,就後日去。」

  「啊?」

  小廝愣住,隨後又聽眼前的人道:「你提前派些人過去,照我的吩咐來。」

  沈周敘說完,便見眼前的小廝已經傻了眼。

  「還愣著做什麼?」

  「是,小的這就去。」

  小廝差點被踢一腳,趕忙回神,「那少爺您要約哪位姑娘?要不要提前送信?」

  「約別人家的姑娘。」

  但這信不能由他送,這約也不能由他來邀。

  「你出去一趟。」

  沈周敘又吩咐了幾句,隨後整個人靠向椅背。

  安排完這些事,他臉上沒了適才的鬱悶,眉尾一挑,還頗有興致地哼起了曲。

  且等著吧,等過了這一出,謝元京必然會來謝他。

  -

  翌日一早,鹿槐溪就收到了沈周敘妹妹的帖子,邀她去看燈。

  她看著那張帖子發愣,睡意還未完全消散。

  「沈姑娘怎麼約您去回雀坡呢,那地兒也不算熱鬧,街市外的地方還有些荒涼,最多就是外來商戶多一些,運氣好能瞧見點稀奇古怪的東西。」

  瑤戌蹙眉看了一眼。

  鹿槐溪倒是沒什麼反應。

  她把帖子放下,而後起身拿過帕子。

  沈周敘的妹妹沈若矜同其他貴女不同,她很小就出了府,像是脫離了沈家。

  上回在船上相處了些時辰,她覺得去回雀坡看燈這種隨性之事,在沈若矜身上並不奇怪。

  她其實也有些感興趣,所以她願意去。

  「大少夫人,您要不要同沈姑娘換個地方看燈,奴婢總覺得回雀坡那,讓人有些害怕。」

  「我還沒去過回雀坡呢。」鹿槐溪眨了眨眼。

  「沒去過就別去了。」

  瑤戌小聲道:「奴婢聽說回雀坡那......不太乾淨,所以這麼些年,那頭才一直沒真熱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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