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這纔是他發怒的樣子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331·2026/5/18

吳溫蓮隱忍著,用咬破舌尖來壓下那股屈辱。   她沒再繼續往下裝,只很小聲地應了一句,「聽得明白,鹿三姑娘。」   「這樣纔好,想要鹿槐溪抬不起頭這件事,不用在我跟前裝。」   鹿棠書說完,又掃了她一眼,「行了,既然來了就在旁邊等著瞧吧,盼了那麼久,不親眼瞧見,怕你不夠痛快。」   吳溫蓮等她走了才站起。   旁側有馬車擋著,她丟臉的樣子被遮了一些,可她仍是記下了這份羞辱。   雙膝隱隱作痛,吳溫蓮死死抓著荷包,重新回到了那輛吳家下人坐的馬車上。   無人時,她臉色比適纔在外頭好了一些。   她低頭把荷包裡的銀子倒出來數,裡頭還有一些金瓜子,確實夠她置辦好幾身能上檯面的行頭。   數完吳溫蓮忽然笑了一下,眸色變得陰沉,再沒有剛剛在外頭時的可憐。   鹿棠書真該死,可這樣該死的人,也是真蠢。   正好等她姐妹相殘結束,徹底毀掉鹿槐溪的高高在上,接下來,就該輪到她被人議論。   囂張跋扈,還帶著設計陷害親姐妹的嫌疑,一個都跑不掉。   正恨著,馬車倏地動了起來。   吳溫蓮神色一頓,剛掀開簾子想去瞧,就被人一掌甩了回去,痛到發不出聲音。   -   「嘶——」   鹿槐溪被針紮了一下,指尖冒了顆血珠。   她擰了擰眉,喊疼又覺不至於。   丫鬟在旁瞧著,猶豫了片刻,還是上前勸了一句。   「大少夫人,眼下日頭溫和了不少,天也沒午時那般刺眼,您不如先歇一歇,去院子裡走走?」   鹿槐溪看著手裡的東西,見自己大半個時辰連片竹葉都未繡出來,到底還是選擇了放棄。   她起身走出屋子,抬眼便瞧見了守在廊下沒敢太近的瑤戌和景霜。   不讓她們進屋伺候,她們卻也不願走遠,就那麼陪在那,低頭聽著屋裡的動靜,再時不時地囑咐進去伺候的丫鬟。   鹿槐溪不是不知道。   眼見著天色逐漸變暗,她走在院子裡,也隨她們跟在後頭。   沒多久有人在院口停了停,似有事稟報,鹿槐溪見著景霜過去,又把人帶來了跟前。   「大少夫人,吳溫蓮被大少爺的人帶走了。」   來人低頭拱手道:「在城西一處茶樓外,帶走之前,鹿棠書還讓她在那下了跪賠罪。」   鹿槐溪原本在撥弄新長出來的花,那花生得嬌豔,但天熱,開不了兩日便會落地。   聽見來人的話,她指尖在花葉上停了停,再抬手,不小心連著整朵花都摘了下來。   她一愣,捏著那花不知往哪放。   「鹿棠書讓她在外頭下跪?」   「是,且那地兒沒太多遮掩,就一輛破舊馬車擋在旁側,有不少人瞧見。」   鹿槐溪一句蠢已經懶得再說。   她還是第一回瞧見有人行惡之前這般招搖。   「隨她,那賀澗行如何了?」   「回大少夫人,賀家的那些人約莫是囂張不了多久,大少爺親自去了城西,讓屬下先行回府。」   -   鹿棠書和賀澗行等這日等了很久,兩人盯得的都是鹿槐溪。   一個要她名聲掃地,被世人恥笑唾棄,一個要她這個人,不僅要她跟他,還要鹿家大房給他助力。   鹿棠書親自約的人,她不敢貿然丟下鹿槐溪,惹來話柄,故而賀澗行尋了些要錢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只等混亂之中來一出為救家中姐妹而被打暈的戲,再順勢讓人將鹿槐溪擄走。   等人被尋到,鹿槐溪自然是不清不白,而她鹿棠書帶傷自責,誰也怪不到她頭上。   鹿棠書坐在茶樓雅間,壓著不耐等著鹿槐溪。   等到天色又變暗了幾分,外頭才終於傳來了些許動靜。   她騰一下起身,恨不得把手裡的茶水直接潑過去。   「二姐姐真是金貴,約出來喝個茶都得讓人等,這嫁進了——」   話音未落,門外走進一名女子,普通姑娘的模樣,手裡還端著壺茶,但面容卻隱隱透著冷肅。   鹿棠書登時便垮了臉。   下一瞬,她心裡生出一股不安,正準備喚人,便見來人在她脖子上紮了根針,而後又抬手劈了過來。   鹿棠書再醒來是在一間透著淡香的屋子。   她被綁住了手腳不能動彈,連嘴也都被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起初她很慌亂,不停掙扎試圖掙脫繩索,但沒多久她便感覺到渾身發熱,一股酥麻酸脹之感逐漸從體內蔓延開。   仿若有小蟲啃咬,讓她難受至極。   直到有人進了屋。   鹿棠書瞧見謝元京出現在她跟前,甚至還坐到了前頭的位置,她又慌又喜。   不知是本能還是那股灼熱太難受,她朝著他那處移動。   動作太慢,她急到不行,卻也真讓她一點點挪了過去。   謝元京沒避,進來後連看都未曾看她一眼。   在她快要觸碰到他袍角時,旁側有人握劍一揮,又將人往後逼退。   很快有人上前,扯掉了鹿棠書嘴裡的東西。   「二姐夫,二姐夫救我——」   「藥的滋味如何?」   謝元京終於掀眸看了過來,神色冰冷,「這麼好興致,還讓丫鬟特意帶在身上。」   「不,不是我,二姐夫,我不知道......」   鹿棠書在瞧見謝元京的第一眼便知她約莫已經敗露。   但她神思已經開始混亂,除了不管不顧往他那處靠近,她想不起任何。   「二姐夫你幫幫我,二姐夫......謝元京,我不比鹿槐溪差,她比不上我的,她比不上我......」   「你也配和她比?」   一聲嗤笑落下,謝元京淡淡開口,眸色發暗。   他靠坐在木椅上,說完抬了抬眼,很快便有人從外頭拖了個人進來。   是還在昏迷的賀澗行,眉頭因著難受緊皺著,面色潮紅,呼吸粗重,一看便知早中了藥。   屋外還停了個人,跟在宮卓旁側,一身小廝裝扮,但身板卻明顯比旁人瘦弱。   「少夫人,您......您還是別進去了吧?」   宮卓有些為難。   怕來人被剛剛的情形嚇到,讓好不容易親近些的關係又開始往後退,他糾結了許久。   「剛剛那姓賀的純粹是咎由自取,我們主子平日出手雖也算狠,但不會無端對那樣的人出手。」   「我知道,我不進去。」   鹿槐溪站在那,剛好聽見謝元京維護她的那句話。   但陰翳冷硬的聲音,是她從未聽見過的冷冽語氣,仿若地獄羅剎,即便帶笑,也像是索命。   這纔是謝元京發怒的樣子。   是他卸下那層待人的疏離假面後,真正心狠的模

吳溫蓮隱忍著,用咬破舌尖來壓下那股屈辱。

  她沒再繼續往下裝,只很小聲地應了一句,「聽得明白,鹿三姑娘。」

  「這樣纔好,想要鹿槐溪抬不起頭這件事,不用在我跟前裝。」

  鹿棠書說完,又掃了她一眼,「行了,既然來了就在旁邊等著瞧吧,盼了那麼久,不親眼瞧見,怕你不夠痛快。」

  吳溫蓮等她走了才站起。

  旁側有馬車擋著,她丟臉的樣子被遮了一些,可她仍是記下了這份羞辱。

  雙膝隱隱作痛,吳溫蓮死死抓著荷包,重新回到了那輛吳家下人坐的馬車上。

  無人時,她臉色比適纔在外頭好了一些。

  她低頭把荷包裡的銀子倒出來數,裡頭還有一些金瓜子,確實夠她置辦好幾身能上檯面的行頭。

  數完吳溫蓮忽然笑了一下,眸色變得陰沉,再沒有剛剛在外頭時的可憐。

  鹿棠書真該死,可這樣該死的人,也是真蠢。

  正好等她姐妹相殘結束,徹底毀掉鹿槐溪的高高在上,接下來,就該輪到她被人議論。

  囂張跋扈,還帶著設計陷害親姐妹的嫌疑,一個都跑不掉。

  正恨著,馬車倏地動了起來。

  吳溫蓮神色一頓,剛掀開簾子想去瞧,就被人一掌甩了回去,痛到發不出聲音。

  -

  「嘶——」

  鹿槐溪被針紮了一下,指尖冒了顆血珠。

  她擰了擰眉,喊疼又覺不至於。

  丫鬟在旁瞧著,猶豫了片刻,還是上前勸了一句。

  「大少夫人,眼下日頭溫和了不少,天也沒午時那般刺眼,您不如先歇一歇,去院子裡走走?」

  鹿槐溪看著手裡的東西,見自己大半個時辰連片竹葉都未繡出來,到底還是選擇了放棄。

  她起身走出屋子,抬眼便瞧見了守在廊下沒敢太近的瑤戌和景霜。

  不讓她們進屋伺候,她們卻也不願走遠,就那麼陪在那,低頭聽著屋裡的動靜,再時不時地囑咐進去伺候的丫鬟。

  鹿槐溪不是不知道。

  眼見著天色逐漸變暗,她走在院子裡,也隨她們跟在後頭。

  沒多久有人在院口停了停,似有事稟報,鹿槐溪見著景霜過去,又把人帶來了跟前。

  「大少夫人,吳溫蓮被大少爺的人帶走了。」

  來人低頭拱手道:「在城西一處茶樓外,帶走之前,鹿棠書還讓她在那下了跪賠罪。」

  鹿槐溪原本在撥弄新長出來的花,那花生得嬌豔,但天熱,開不了兩日便會落地。

  聽見來人的話,她指尖在花葉上停了停,再抬手,不小心連著整朵花都摘了下來。

  她一愣,捏著那花不知往哪放。

  「鹿棠書讓她在外頭下跪?」

  「是,且那地兒沒太多遮掩,就一輛破舊馬車擋在旁側,有不少人瞧見。」

  鹿槐溪一句蠢已經懶得再說。

  她還是第一回瞧見有人行惡之前這般招搖。

  「隨她,那賀澗行如何了?」

  「回大少夫人,賀家的那些人約莫是囂張不了多久,大少爺親自去了城西,讓屬下先行回府。」

  -

  鹿棠書和賀澗行等這日等了很久,兩人盯得的都是鹿槐溪。

  一個要她名聲掃地,被世人恥笑唾棄,一個要她這個人,不僅要她跟他,還要鹿家大房給他助力。

  鹿棠書親自約的人,她不敢貿然丟下鹿槐溪,惹來話柄,故而賀澗行尋了些要錢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只等混亂之中來一出為救家中姐妹而被打暈的戲,再順勢讓人將鹿槐溪擄走。

  等人被尋到,鹿槐溪自然是不清不白,而她鹿棠書帶傷自責,誰也怪不到她頭上。

  鹿棠書坐在茶樓雅間,壓著不耐等著鹿槐溪。

  等到天色又變暗了幾分,外頭才終於傳來了些許動靜。

  她騰一下起身,恨不得把手裡的茶水直接潑過去。

  「二姐姐真是金貴,約出來喝個茶都得讓人等,這嫁進了——」

  話音未落,門外走進一名女子,普通姑娘的模樣,手裡還端著壺茶,但面容卻隱隱透著冷肅。

  鹿棠書登時便垮了臉。

  下一瞬,她心裡生出一股不安,正準備喚人,便見來人在她脖子上紮了根針,而後又抬手劈了過來。

  鹿棠書再醒來是在一間透著淡香的屋子。

  她被綁住了手腳不能動彈,連嘴也都被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起初她很慌亂,不停掙扎試圖掙脫繩索,但沒多久她便感覺到渾身發熱,一股酥麻酸脹之感逐漸從體內蔓延開。

  仿若有小蟲啃咬,讓她難受至極。

  直到有人進了屋。

  鹿棠書瞧見謝元京出現在她跟前,甚至還坐到了前頭的位置,她又慌又喜。

  不知是本能還是那股灼熱太難受,她朝著他那處移動。

  動作太慢,她急到不行,卻也真讓她一點點挪了過去。

  謝元京沒避,進來後連看都未曾看她一眼。

  在她快要觸碰到他袍角時,旁側有人握劍一揮,又將人往後逼退。

  很快有人上前,扯掉了鹿棠書嘴裡的東西。

  「二姐夫,二姐夫救我——」

  「藥的滋味如何?」

  謝元京終於掀眸看了過來,神色冰冷,「這麼好興致,還讓丫鬟特意帶在身上。」

  「不,不是我,二姐夫,我不知道......」

  鹿棠書在瞧見謝元京的第一眼便知她約莫已經敗露。

  但她神思已經開始混亂,除了不管不顧往他那處靠近,她想不起任何。

  「二姐夫你幫幫我,二姐夫......謝元京,我不比鹿槐溪差,她比不上我的,她比不上我......」

  「你也配和她比?」

  一聲嗤笑落下,謝元京淡淡開口,眸色發暗。

  他靠坐在木椅上,說完抬了抬眼,很快便有人從外頭拖了個人進來。

  是還在昏迷的賀澗行,眉頭因著難受緊皺著,面色潮紅,呼吸粗重,一看便知早中了藥。

  屋外還停了個人,跟在宮卓旁側,一身小廝裝扮,但身板卻明顯比旁人瘦弱。

  「少夫人,您......您還是別進去了吧?」

  宮卓有些為難。

  怕來人被剛剛的情形嚇到,讓好不容易親近些的關係又開始往後退,他糾結了許久。

  「剛剛那姓賀的純粹是咎由自取,我們主子平日出手雖也算狠,但不會無端對那樣的人出手。」

  「我知道,我不進去。」

  鹿槐溪站在那,剛好聽見謝元京維護她的那句話。

  但陰翳冷硬的聲音,是她從未聽見過的冷冽語氣,仿若地獄羅剎,即便帶笑,也像是索命。

  這纔是謝元京發怒的樣子。

  是他卸下那層待人的疏離假面後,真正心狠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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