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早有算計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447·2026/5/18

鹿槐溪自然不會再見羅月慧的人,從她刻意應了那場約開始,她就早有算計。   她也不覺二房能有什麼證據,她沒有回帖,去回話的也都是自己人,隨意的一句,誰又說得準是邀約還是其他。   何況約的地方還是城西。   即便真有約,兩人也不可能放著她手裡的順安坊不去,跑去那麼個鹿棠書從來都瞧不上的地方,說不通。   鹿槐溪窩進牀榻,隨便想了一圈,就著冰塊發出的絲絲涼意,閉上眼睛。   她原以為會睡不著,沒承想再睜眼已經是第二日。   「少夫人。」   有丫鬟聽見動靜進來,放下熱水。   見她一點點恢復清明,從牀上下來,丫鬟上前,替她倒了杯溫茶,「少夫人,鹿三姑娘找到了。」   鹿槐溪點點頭,接過水一口一口地潤著喉。   「不過事情鬧得有些大,鹿府那頭也有些不安生,鹿大夫人讓您這兩日先別理會,也別回府。」   「是誰找到的?」   「回少夫人,是鹿三姑娘的丫鬟,找到的時候鹿三姑娘和那賀澗行衣衫不整的在一間屋裡,兩人醒後還打了一場,鹿三姑娘把賀澗行腦袋砸破了。」   鹿槐溪放下杯子,有些懶散地走向放水的木架。   「這麼一鬧,瞧見的人豈不是更多了?」   「何止是多呢,眼下都已經傳開了。」   丫鬟記著剛景霜告訴她的消息,仔仔細細道:   「原本就那處的人在看熱鬧,傳起來也沒那麼快,但剛巧那地兒有官差抓人,抓的還是些要錢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去的人不少,那些官差見著他二人打起來了,便順勢插了手,這一插手,鹿三姑娘和賀家的人在那,一下就被認了出來。」   鹿槐溪在聽見官差抓人時有一瞬的出神。   她還沒細問過謝元京那頭的事,他說要她不用再管,她便沒有再強行去打探。   眼下那些亡命之徒出現的那般湊巧,說和鹿棠書的事沒關係,她不怎麼信。   「此事知曉便好,莫要刻意讓人去打探,不過賀家那頭盯一盯,若他遲遲壓著不去提親,便讓人推一把。」   鹿槐溪想了一圈回神,把手放進盆中撥了撥水,「這兩日有旁人來遞帖子,一概說我近來要休養,不見客。」   「是,奴婢明白。」   鹿家受了鹿棠書的連累,她這個出嫁女也該被氣到不能出府才合適。   -   鹿棠書被送回去後,一連兩日都未曾消停,還把屋裡所有東西都砸了個粉碎。   近身的丫鬟被她打了個遍,她氣到渾身發抖,嘔血說不出話,眼中只有憤懣和惡毒。   偏她什麼都不能說,謝元京的威脅,她即便昏沉也還記得清清楚楚。   第二日午後,蕎苓壓著忐忑端來藥。   屋裡已經沒東西能砸,鹿棠書瞧見她便拿起木盤甩了過去。   蕎苓等她出完了這場氣,才忍著痛小心翼翼開口:「姑娘,賀家來人了,說是,說是來提親。」   聽見賀家,鹿棠書整個人都抖了起來,雙手攥拳,眼底赤紅。   「一個賤種,也配娶我!」   她嘶吼了一句,沒有順手的東西拿,她端起那碗藥便砸到了地上。   屋裡的藥味霎時又重了一圈,蕎苓低著頭不敢動。   「他算什麼東西!來給我提鞋都不配,還敢來提親!沒用的廢物!下賤貨色!」   話音未落,羅月慧從外頭進來,又氣又惱。   她眼裡有一瞬的心疼,但還是將人拉了過去。   「你父親讓你過去同賀家的見一見,母親知曉你瞧不上賀澗行,但眼下你先莫要鬧,此事正在風頭上,就算要想法子也要過段時日。」   羅月慧說到這,眼睛裡閃過一抹不甘,「都是大房那對母女害了你!她們如此狠毒,遲早要遭報應!」   惡毒的人把責任推脫給旁人,總不記得自己做過多少惡事。   鹿棠書氣到不甘,又憋屈到不敢胡來,只得又哭又鬧,拉著羅月慧不肯去。   「母親你幫幫我,求你了母親!我不嫁給那賤種!他在賀傢什麼都沒有,廢物一個,女兒若是嫁給他,往後就徹底毀了啊母親!」   「母親也不捨你嫁,可如今......」   如今那醜事已經在京城傳開,若是能推到鹿槐溪身上還好說,偏偏那賤人一早就有了算計,撇得乾乾淨淨。   「我說你沒腦子你不愛聽!那樣的事不先知會我便罷,那日還偏要在那茶樓門前鬧事!眼下除了你和賀澗行的事,外頭都在說你囂張跋扈,害得人受不住尋了短見!」   羅月慧越說越氣,抬手便打了她一下。   「你還在這瞧不上賀家,若那賀澗行發了狠不願娶,你往後還要不要臉過下去!」   「他憑什麼不願娶?他一個被他大哥壓著站不起來的廢物,能和我們鹿家沾上邊就該跪下來感恩!一個女人都拿捏不住,全是他沒用!下賤的東西,竟敢碰我!他怎麼敢,怎麼敢!」   話音剛落,外頭便有人冷笑一聲。   屋裡的人齊齊抬頭望了過去,瞧見不遠處一臉陰沉的鹿二老爺,還有他身後臉色同樣陰翳可怖的賀澗行。   下一刻,二老爺大步進了屋,抬手就照著鹿棠書的臉上狠狠打了下去。   「混帳東西!還由得了你來挑三揀四!」   賀澗行在後頭看著她,眸底儘是暴戾和陰狠。   -   鹿槐溪聽了一些家中的事,她沒做反應,也沒多少表情,老老實實在府中水榭處趴著餵魚。   那抹漂亮的金色在水裡晃來晃去。   像是認識了鹿槐溪,每次她來,那魚總能從水裡一躍而起。   連老夫人偶一回瞧見都甚是驚奇,拉著鹿槐溪左瞧右瞧,頭一回打心眼裡露出瞧寶貝的神色。   鹿槐溪也陪著裝了裝溫婉天真,又把慕念微氣了個眼紅。   「少夫人,您熱不熱?」   瑤戌過來,替她端了一碗冰酪。   她和景霜被冷了幾日,好不容易回了鹿槐溪身側,眼下忍不住開始黏人起來,一點小事都要撿著來同她說。   「今兒屋裡送了新的竹簟,少夫人回屋就能瞧見,就是大少爺的榻比牀小了些,要新做。」   鹿槐溪撒魚食的手頓了頓。   日子過得快,她還沒來得及細想其他。   如今想起謝元京這麼高大的身子在那榻上睡了這麼久,連竹簟都沒得換,她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那要做多久?」   「也快的,少夫人放心。」   瑤戌笑著道:「大少爺說這冰酪您這幾日就能喫這一回,不然喫多了不愛用膳,大少爺還說讓您安心等等,過兩日他陪您回鹿府。」   鹿槐溪脣角動了動,但最後卻沒再說話。   她重新趴到了木欄上,盯著水裡的魚兒瞧。   謝元京上回說喜不喜歡也沒什麼重要,她以為他是想明白了要放手,但眼下,鹿槐溪其實不太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給他也備一碗吧。」   鹿槐溪撇過頭,不讓人瞧見她的神色,悶悶道:「不,半碗

鹿槐溪自然不會再見羅月慧的人,從她刻意應了那場約開始,她就早有算計。

  她也不覺二房能有什麼證據,她沒有回帖,去回話的也都是自己人,隨意的一句,誰又說得準是邀約還是其他。

  何況約的地方還是城西。

  即便真有約,兩人也不可能放著她手裡的順安坊不去,跑去那麼個鹿棠書從來都瞧不上的地方,說不通。

  鹿槐溪窩進牀榻,隨便想了一圈,就著冰塊發出的絲絲涼意,閉上眼睛。

  她原以為會睡不著,沒承想再睜眼已經是第二日。

  「少夫人。」

  有丫鬟聽見動靜進來,放下熱水。

  見她一點點恢復清明,從牀上下來,丫鬟上前,替她倒了杯溫茶,「少夫人,鹿三姑娘找到了。」

  鹿槐溪點點頭,接過水一口一口地潤著喉。

  「不過事情鬧得有些大,鹿府那頭也有些不安生,鹿大夫人讓您這兩日先別理會,也別回府。」

  「是誰找到的?」

  「回少夫人,是鹿三姑娘的丫鬟,找到的時候鹿三姑娘和那賀澗行衣衫不整的在一間屋裡,兩人醒後還打了一場,鹿三姑娘把賀澗行腦袋砸破了。」

  鹿槐溪放下杯子,有些懶散地走向放水的木架。

  「這麼一鬧,瞧見的人豈不是更多了?」

  「何止是多呢,眼下都已經傳開了。」

  丫鬟記著剛景霜告訴她的消息,仔仔細細道:

  「原本就那處的人在看熱鬧,傳起來也沒那麼快,但剛巧那地兒有官差抓人,抓的還是些要錢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去的人不少,那些官差見著他二人打起來了,便順勢插了手,這一插手,鹿三姑娘和賀家的人在那,一下就被認了出來。」

  鹿槐溪在聽見官差抓人時有一瞬的出神。

  她還沒細問過謝元京那頭的事,他說要她不用再管,她便沒有再強行去打探。

  眼下那些亡命之徒出現的那般湊巧,說和鹿棠書的事沒關係,她不怎麼信。

  「此事知曉便好,莫要刻意讓人去打探,不過賀家那頭盯一盯,若他遲遲壓著不去提親,便讓人推一把。」

  鹿槐溪想了一圈回神,把手放進盆中撥了撥水,「這兩日有旁人來遞帖子,一概說我近來要休養,不見客。」

  「是,奴婢明白。」

  鹿家受了鹿棠書的連累,她這個出嫁女也該被氣到不能出府才合適。

  -

  鹿棠書被送回去後,一連兩日都未曾消停,還把屋裡所有東西都砸了個粉碎。

  近身的丫鬟被她打了個遍,她氣到渾身發抖,嘔血說不出話,眼中只有憤懣和惡毒。

  偏她什麼都不能說,謝元京的威脅,她即便昏沉也還記得清清楚楚。

  第二日午後,蕎苓壓著忐忑端來藥。

  屋裡已經沒東西能砸,鹿棠書瞧見她便拿起木盤甩了過去。

  蕎苓等她出完了這場氣,才忍著痛小心翼翼開口:「姑娘,賀家來人了,說是,說是來提親。」

  聽見賀家,鹿棠書整個人都抖了起來,雙手攥拳,眼底赤紅。

  「一個賤種,也配娶我!」

  她嘶吼了一句,沒有順手的東西拿,她端起那碗藥便砸到了地上。

  屋裡的藥味霎時又重了一圈,蕎苓低著頭不敢動。

  「他算什麼東西!來給我提鞋都不配,還敢來提親!沒用的廢物!下賤貨色!」

  話音未落,羅月慧從外頭進來,又氣又惱。

  她眼裡有一瞬的心疼,但還是將人拉了過去。

  「你父親讓你過去同賀家的見一見,母親知曉你瞧不上賀澗行,但眼下你先莫要鬧,此事正在風頭上,就算要想法子也要過段時日。」

  羅月慧說到這,眼睛裡閃過一抹不甘,「都是大房那對母女害了你!她們如此狠毒,遲早要遭報應!」

  惡毒的人把責任推脫給旁人,總不記得自己做過多少惡事。

  鹿棠書氣到不甘,又憋屈到不敢胡來,只得又哭又鬧,拉著羅月慧不肯去。

  「母親你幫幫我,求你了母親!我不嫁給那賤種!他在賀傢什麼都沒有,廢物一個,女兒若是嫁給他,往後就徹底毀了啊母親!」

  「母親也不捨你嫁,可如今......」

  如今那醜事已經在京城傳開,若是能推到鹿槐溪身上還好說,偏偏那賤人一早就有了算計,撇得乾乾淨淨。

  「我說你沒腦子你不愛聽!那樣的事不先知會我便罷,那日還偏要在那茶樓門前鬧事!眼下除了你和賀澗行的事,外頭都在說你囂張跋扈,害得人受不住尋了短見!」

  羅月慧越說越氣,抬手便打了她一下。

  「你還在這瞧不上賀家,若那賀澗行發了狠不願娶,你往後還要不要臉過下去!」

  「他憑什麼不願娶?他一個被他大哥壓著站不起來的廢物,能和我們鹿家沾上邊就該跪下來感恩!一個女人都拿捏不住,全是他沒用!下賤的東西,竟敢碰我!他怎麼敢,怎麼敢!」

  話音剛落,外頭便有人冷笑一聲。

  屋裡的人齊齊抬頭望了過去,瞧見不遠處一臉陰沉的鹿二老爺,還有他身後臉色同樣陰翳可怖的賀澗行。

  下一刻,二老爺大步進了屋,抬手就照著鹿棠書的臉上狠狠打了下去。

  「混帳東西!還由得了你來挑三揀四!」

  賀澗行在後頭看著她,眸底儘是暴戾和陰狠。

  -

  鹿槐溪聽了一些家中的事,她沒做反應,也沒多少表情,老老實實在府中水榭處趴著餵魚。

  那抹漂亮的金色在水裡晃來晃去。

  像是認識了鹿槐溪,每次她來,那魚總能從水裡一躍而起。

  連老夫人偶一回瞧見都甚是驚奇,拉著鹿槐溪左瞧右瞧,頭一回打心眼裡露出瞧寶貝的神色。

  鹿槐溪也陪著裝了裝溫婉天真,又把慕念微氣了個眼紅。

  「少夫人,您熱不熱?」

  瑤戌過來,替她端了一碗冰酪。

  她和景霜被冷了幾日,好不容易回了鹿槐溪身側,眼下忍不住開始黏人起來,一點小事都要撿著來同她說。

  「今兒屋裡送了新的竹簟,少夫人回屋就能瞧見,就是大少爺的榻比牀小了些,要新做。」

  鹿槐溪撒魚食的手頓了頓。

  日子過得快,她還沒來得及細想其他。

  如今想起謝元京這麼高大的身子在那榻上睡了這麼久,連竹簟都沒得換,她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那要做多久?」

  「也快的,少夫人放心。」

  瑤戌笑著道:「大少爺說這冰酪您這幾日就能喫這一回,不然喫多了不愛用膳,大少爺還說讓您安心等等,過兩日他陪您回鹿府。」

  鹿槐溪脣角動了動,但最後卻沒再說話。

  她重新趴到了木欄上,盯著水裡的魚兒瞧。

  謝元京上回說喜不喜歡也沒什麼重要,她以為他是想明白了要放手,但眼下,鹿槐溪其實不太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給他也備一碗吧。」

  鹿槐溪撇過頭,不讓人瞧見她的神色,悶悶道:「不,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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