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大型醉貓現場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4,039·2026/5/18

當然,什麼也沒發生。   因為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了。   「那個……我是來送果盤的……」   服務員聲音發虛,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放。   沙發上混亂的畫面太具衝擊力。   最上方的陸狂反應極快,單手撐住沙發,腰腹發力爬起來。   他順手拽住謝辭羨的衣領,以及季星燃一起提溜開。   「起開,重死了。」   陸狂理了理被壓皺的T恤,黑眸掃過服務員。   「東西放下,出去。」   服務員放下果盤,走時她的目光沒忍住又瞅了瞅,還想再看看喫點瓜。   又被謝辭羨冷冷掃了一眼,才低頭關門離開。   秦綿綿這下才從沙發角落裡爬出來,頭髮亂糟糟的,宛若炸毛的兔子。   她一邊用手指梳理頭髮,一邊想去摸掉在地毯上的手機,另一隻手先一步撿了起來。   謝辭羨搶到了,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   「鎖屏了,密碼多少?」   秦綿綿立刻捂住嘴,眼珠子轉了一圈,搖頭。   「不說?」   陸狂挑眉,重新坐回她身邊,長腿一伸,把她的退路堵得嚴嚴實實。   「不說我們就自己試。」   「我就不信試不出來。」季星燃湊過來,興致勃勃地戳屏幕。   「先試生日!0125!」   屏幕震動,密碼錯誤。   「不對?」季星燃撓撓寸頭,「那……1234?」   再次錯誤。   林雀靠近伸出手指,「試試1122。」   依然錯誤。   陸狂嗤笑一聲,拿過手機,輸入了四個數字。   眾人屏息。   手機再次震動,顯示「密碼錯誤,請一分鐘後再試」。   「陸狗你輸的什麼?」季星燃探頭。   「猜我的生日,沒毛病吧。」陸狂理直氣壯。   「切——」全場噓聲。   秦綿綿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碰壁的樣子,忍不住晃著小腿,眉眼彎彎:「別費勁啦,你們猜不到的。」   那是她媽媽的生日,這羣大少爺怎麼可能知道。   看著她這副得意的小模樣,五個男人互相對視一眼。   某種默契在空氣中無聲傳遞。   「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陸狂擼起袖子,露出精壯的小臂線條。   「動手。」謝辭羨淡淡指揮。   下一秒,秦綿綿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隻大手按住了肩膀。   陸狂壓制住她的上半身,季星燃壞笑著伸出手,直奔她的腰側軟肉開撓。   「啊!哈哈哈哈!別!我錯……哈哈哈!」   白蕭也靠近又捏又撓她的小腿肚。   秦綿綿怕癢,這一下下襲擊敏感得不行。   她試圖蜷縮身體,卻被林雀和謝辭羨按住腳踝。   「密碼!我說!我說!」   她笑得喘不上氣,臉頰緋紅,毫無招架之力。   「晚了。」季星燃玩心大起,變本加厲地撓向她怕癢的地方。   林雀趁亂掏出自己的手機,對著笑得紅臉、眼角掛淚的秦綿綿,「咔嚓」連拍三張。   「我也拍。」白蕭默默掏出手機。   「這角度不錯。」謝辭羨找了個光線好的位置。   陸狂自然不落後,手機咔嚓咔嚓。   一分鐘後,秦綿綿癱軟在沙發上,頭髮凌亂,像只被蹂躪過後失了力氣的小兔子。   而那五個罪魁禍首正圍在一起,互相傳閱各自拍下的「黑歷史」。   「這張好,頭髮亂得很好看。」   「這張也不錯,糊得很有藝術感。」   「存雲端,備份,加密。」   陸狂把手機收回口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這下公平了,互相拿捏把柄,誰也別想獨善其身。」   秦綿綿哼了一聲,憤憤地捶了一下沙發上的抱枕,卻只換來這五個人更張揚的笑聲。   酒足飯飽,大家轉戰包廂另一側的KTV區。   燈光調成了曖昧的暗紫色。   季星燃唱了兩首歌后徹底放飛自我,非要拉著大家玩「國王遊戲」。   「來來來!誰慫誰是孫子!」季星燃把撲克牌拍在茶几上。   「抽到大王的是國王,可以指定任意號碼做任何事!」   陸狂陷在沙發裡,修長的腿交疊,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神色懶散:「幼稚。」   「隊長你是不是怕了?」季星燃挑釁,「怕輸給我叫爸爸?」   陸狂嗤笑一聲,放下酒杯,身體前傾抽了一張牌:「行,陪你玩兩把。」   第一輪。   六張牌翻開。   白蕭看著手裡的鬼臉大王,愣了兩秒。   「臥槽!小白是國王!」季星燃咋咋呼呼地湊過去,「快快快,下命令!讓3號跳脫衣舞!讓5號去外面大喊我是豬!」   白蕭無奈地推開季星燃的腦袋,視線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角落裡正捧著西瓜啃的秦綿綿身上。   「我想唱歌。」白蕭聲音溫吞,默默許願「讓……手裡拿著紅桃3的人和我合唱一首情歌。」   眾人翻牌。   秦綿綿手裡的牌正是紅桃3。   她咬著西瓜的動作一頓,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白蕭把麥克風遞了過來,耳根泛著淡淡的粉色:「綿綿,來和我唱吧。」   「這算是作弊吧?」謝辭羨在一旁幽幽開口。   「規則允許。」白蕭難得硬氣了一回,直接在點歌臺切了一首《慢慢喜歡你》。   前奏響起,吉他聲舒緩流淌。   白蕭平時話少,但在麥克風前,聲線低沉磁性。   「書裡總愛寫到喜出望外的傍晚……」   他側頭看著秦綿綿,眼神專注得不像是在唱歌,倒像是在唸情書。   那種被刻意壓抑的暖意,借著歌詞肆無忌憚地流露出來。   秦綿綿拿著麥克風,被他盯得臉熱,只能硬著頭皮接下一句。   「騎的單車還有他和她的對談……」   兩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一低沉一甜軟,意外地和諧好聽。   陸狂聽著聽著,眉頭皺了起來。   謝辭羨摘下眼鏡擦拭,默默撇開視線。   季星燃正在悄悄給撲克牌施法,唸叨著自己也要當國王。   林雀眼神一動不動盯著綿綿的側臉。   一曲終了,白蕭放下麥克風,看著秦綿綿的眼神發亮。   「好聽!」季星燃捧場。   「小白這低音炮可以啊,不去當聲優可惜了。」   第二輪。   陸狂兩指夾著那張大王牌,在空中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季星燃捶沙發,可惡,不是自己!   「剛才誰拿的方塊5?」陸狂問。   謝辭羨動作一頓,翻開手裡的牌,正是方塊5。   「怎麼?」   陸狂身體後仰,指尖點了點秦綿綿的方向:「接下來的三分鐘,不許看綿綿,看一眼,喝一杯純威士忌。」   秦綿綿:「……」怎麼又有我的事?   「呵。」謝辭羨冷笑一聲,把手裡的牌扔在桌上。   「隊長真是好興致,這種無聊的要求也能提出來。」   「玩不起?」陸狂挑眉。   謝辭羨轉過頭,掃了秦綿綿一眼,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飲盡。   「呵,比你玩得起。」   第三輪。   這回輪到秦綿綿輸了。   她是梅花2,被抽中了。   這羣剛才還在互相使絆子的男人,此刻竟然達成了詭異的默契。   「不用做什麼過分的事,綿綿坐那兒去。」季星燃嘿嘿一笑,指了指沙發正中央的C位。   秦綿綿不明所以地坐過去:「然後呢?」   「然後……」季星燃看了看錶,「每個人五分鐘,專屬枕膝時間。」   「誒?」秦綿綿想溜,卻被林雀一把按住。   燈光被調得更暗,只剩下屏幕上MV閃爍的光影,酒精開始在封閉的空間裡發酵。   「我先來。」林雀仗著年紀小,身形靈活,第一個搶佔先機。   他直接側躺在沙發上,腦袋枕在秦綿綿的大腿上,臉頰還得寸進尺地往她小腹處蹭了蹭。   少年的頭髮細軟,有些扎人,隔著薄薄的布料,秦綿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體溫。   「綿綿好香……」林雀閉著眼,聲音含糊不清,雙手環住她的腰,像只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貓,恨不得整個人都縮進她懷裡。   秦綿綿渾身僵硬,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虛虛地懸在他上方。   「夠了沒?」   不到一分鐘,陸狂就忍不住催。   「沒呢。」白蕭提醒。   終於到了五分鐘。   「時間到了。」   陸狂擠進秦綿綿身邊的空位,沒有像林雀那樣躺下,而是長臂一伸,直接將秦綿綿抱住。   「隊長你幹嘛!犯規!」   「你別太狗了好不好!」   「說好的枕膝,你敢抱!」   其他人嚷嚷,纔不管陸狂有什麼隊長權威,直接撲過去把他拉走。   「罰酒!」   陸狂被大家逼著灌酒。   漸漸的……喝多了的大家靠成一團。   還沒等大家進行下一輪「發牌」,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老趙】。   秦綿綿趕緊接起電話,還要示意大家噤聲。   「喂?教練……嗯嗯,我們在喫東西唱歌……酒就喝了億點點……大家都挺好的……好的好的,玩完就回去。」   掛斷電話,秦綿綿長舒一口氣:「老趙查崗,說不能在外面過夜,讓我們趕緊回去。」   眾人雖有不甘,但也只能作罷。   回程的保姆車上。   司機開得很穩,但車內的氣氛卻比剛才的包廂還要黏糊。   五個人都喝了酒,理智防線崩塌大半。   車內空間狹窄,秦綿綿坐在後排中間,成了唯一的人形抱枕。   季星燃坐在她左邊,腦袋一歪,直接枕在她肩膀上,睡得人事不省。   隨著車輛顛簸,他的腦袋一點一點蹭著秦綿綿的衣領。   林雀坐在右邊,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抓著秦綿綿的衣角,嘴裡不知道在嘟囔什麼夢話,時不時還要把臉貼在她手臂上蹭兩下。   最過分的是陸狂。   他坐在林雀旁邊,原本位置挺寬敞,非要往中間擠。   借著車身轉彎的慣性,他整個人都傾斜過來,手臂壓在秦綿綿小腹處。   「陸狂……你重……」秦綿綿小聲抗議,試圖推開他的手。   「別動,頭暈。」   陸狂不聽,反而得寸進尺地收緊了手臂,隔著衣料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把。   秦綿綿被這左擁右抱擠得動彈不得,只能求助地看向副駕駛。   謝辭羨和白蕭一前一後坐在那兒。   白蕭閉眼快睡了,謝辭羨通過後視鏡,將後排混亂的景象盡收眼底。   那雙眼睛毫不掩飾地黏在秦綿綿臉上。   看著她被擠得泛紅的臉頰,微張的脣,還有陸狂那隻礙眼的手臂……   「師傅,開穩點,後排有人暈車。」謝辭羨提醒。   司機師傅連連點頭,放慢了車速。   沒了顛簸做藉口,陸狂也不好再抱得太過分,只能遺憾地稍微退開了一點距離。   二十分鐘後,保姆車停在電競村公寓樓下。   大家互相攙扶著下了車,跌跌撞撞進了電梯。   到了樓層,原本該各自回房。   「我不回去!」季星燃低聲耍酒瘋,「我要跟綿綿睡!我要聽睡前故事!」   「我也要。」林雀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秦綿綿的房門。   陸狂揉了揉眉心,雖然沒說話,但腳下的步子卻很誠實地往秦綿綿房間挪。   白蕭嘆了口氣:「大家都喝多了,一個人睡不安全,萬一吐了沒人照顧。」   這藉口找得冠冕堂皇。   最後的結果就是,秦綿綿房裡鑽進了五隻大型醉貓。   ——————   七千字啦,懶得拆三章了阿巴阿巴,這樣正好,明天繼續嘿嘿~( ̄▽ ̄~

當然,什麼也沒發生。

  因為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了。

  「那個……我是來送果盤的……」

  服務員聲音發虛,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放。

  沙發上混亂的畫面太具衝擊力。

  最上方的陸狂反應極快,單手撐住沙發,腰腹發力爬起來。

  他順手拽住謝辭羨的衣領,以及季星燃一起提溜開。

  「起開,重死了。」

  陸狂理了理被壓皺的T恤,黑眸掃過服務員。

  「東西放下,出去。」

  服務員放下果盤,走時她的目光沒忍住又瞅了瞅,還想再看看喫點瓜。

  又被謝辭羨冷冷掃了一眼,才低頭關門離開。

  秦綿綿這下才從沙發角落裡爬出來,頭髮亂糟糟的,宛若炸毛的兔子。

  她一邊用手指梳理頭髮,一邊想去摸掉在地毯上的手機,另一隻手先一步撿了起來。

  謝辭羨搶到了,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

  「鎖屏了,密碼多少?」

  秦綿綿立刻捂住嘴,眼珠子轉了一圈,搖頭。

  「不說?」

  陸狂挑眉,重新坐回她身邊,長腿一伸,把她的退路堵得嚴嚴實實。

  「不說我們就自己試。」

  「我就不信試不出來。」季星燃湊過來,興致勃勃地戳屏幕。

  「先試生日!0125!」

  屏幕震動,密碼錯誤。

  「不對?」季星燃撓撓寸頭,「那……1234?」

  再次錯誤。

  林雀靠近伸出手指,「試試1122。」

  依然錯誤。

  陸狂嗤笑一聲,拿過手機,輸入了四個數字。

  眾人屏息。

  手機再次震動,顯示「密碼錯誤,請一分鐘後再試」。

  「陸狗你輸的什麼?」季星燃探頭。

  「猜我的生日,沒毛病吧。」陸狂理直氣壯。

  「切——」全場噓聲。

  秦綿綿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碰壁的樣子,忍不住晃著小腿,眉眼彎彎:「別費勁啦,你們猜不到的。」

  那是她媽媽的生日,這羣大少爺怎麼可能知道。

  看著她這副得意的小模樣,五個男人互相對視一眼。

  某種默契在空氣中無聲傳遞。

  「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陸狂擼起袖子,露出精壯的小臂線條。

  「動手。」謝辭羨淡淡指揮。

  下一秒,秦綿綿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隻大手按住了肩膀。

  陸狂壓制住她的上半身,季星燃壞笑著伸出手,直奔她的腰側軟肉開撓。

  「啊!哈哈哈哈!別!我錯……哈哈哈!」

  白蕭也靠近又捏又撓她的小腿肚。

  秦綿綿怕癢,這一下下襲擊敏感得不行。

  她試圖蜷縮身體,卻被林雀和謝辭羨按住腳踝。

  「密碼!我說!我說!」

  她笑得喘不上氣,臉頰緋紅,毫無招架之力。

  「晚了。」季星燃玩心大起,變本加厲地撓向她怕癢的地方。

  林雀趁亂掏出自己的手機,對著笑得紅臉、眼角掛淚的秦綿綿,「咔嚓」連拍三張。

  「我也拍。」白蕭默默掏出手機。

  「這角度不錯。」謝辭羨找了個光線好的位置。

  陸狂自然不落後,手機咔嚓咔嚓。

  一分鐘後,秦綿綿癱軟在沙發上,頭髮凌亂,像只被蹂躪過後失了力氣的小兔子。

  而那五個罪魁禍首正圍在一起,互相傳閱各自拍下的「黑歷史」。

  「這張好,頭髮亂得很好看。」

  「這張也不錯,糊得很有藝術感。」

  「存雲端,備份,加密。」

  陸狂把手機收回口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這下公平了,互相拿捏把柄,誰也別想獨善其身。」

  秦綿綿哼了一聲,憤憤地捶了一下沙發上的抱枕,卻只換來這五個人更張揚的笑聲。

  酒足飯飽,大家轉戰包廂另一側的KTV區。

  燈光調成了曖昧的暗紫色。

  季星燃唱了兩首歌后徹底放飛自我,非要拉著大家玩「國王遊戲」。

  「來來來!誰慫誰是孫子!」季星燃把撲克牌拍在茶几上。

  「抽到大王的是國王,可以指定任意號碼做任何事!」

  陸狂陷在沙發裡,修長的腿交疊,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神色懶散:「幼稚。」

  「隊長你是不是怕了?」季星燃挑釁,「怕輸給我叫爸爸?」

  陸狂嗤笑一聲,放下酒杯,身體前傾抽了一張牌:「行,陪你玩兩把。」

  第一輪。

  六張牌翻開。

  白蕭看著手裡的鬼臉大王,愣了兩秒。

  「臥槽!小白是國王!」季星燃咋咋呼呼地湊過去,「快快快,下命令!讓3號跳脫衣舞!讓5號去外面大喊我是豬!」

  白蕭無奈地推開季星燃的腦袋,視線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角落裡正捧著西瓜啃的秦綿綿身上。

  「我想唱歌。」白蕭聲音溫吞,默默許願「讓……手裡拿著紅桃3的人和我合唱一首情歌。」

  眾人翻牌。

  秦綿綿手裡的牌正是紅桃3。

  她咬著西瓜的動作一頓,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白蕭把麥克風遞了過來,耳根泛著淡淡的粉色:「綿綿,來和我唱吧。」

  「這算是作弊吧?」謝辭羨在一旁幽幽開口。

  「規則允許。」白蕭難得硬氣了一回,直接在點歌臺切了一首《慢慢喜歡你》。

  前奏響起,吉他聲舒緩流淌。

  白蕭平時話少,但在麥克風前,聲線低沉磁性。

  「書裡總愛寫到喜出望外的傍晚……」

  他側頭看著秦綿綿,眼神專注得不像是在唱歌,倒像是在唸情書。

  那種被刻意壓抑的暖意,借著歌詞肆無忌憚地流露出來。

  秦綿綿拿著麥克風,被他盯得臉熱,只能硬著頭皮接下一句。

  「騎的單車還有他和她的對談……」

  兩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一低沉一甜軟,意外地和諧好聽。

  陸狂聽著聽著,眉頭皺了起來。

  謝辭羨摘下眼鏡擦拭,默默撇開視線。

  季星燃正在悄悄給撲克牌施法,唸叨著自己也要當國王。

  林雀眼神一動不動盯著綿綿的側臉。

  一曲終了,白蕭放下麥克風,看著秦綿綿的眼神發亮。

  「好聽!」季星燃捧場。

  「小白這低音炮可以啊,不去當聲優可惜了。」

  第二輪。

  陸狂兩指夾著那張大王牌,在空中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季星燃捶沙發,可惡,不是自己!

  「剛才誰拿的方塊5?」陸狂問。

  謝辭羨動作一頓,翻開手裡的牌,正是方塊5。

  「怎麼?」

  陸狂身體後仰,指尖點了點秦綿綿的方向:「接下來的三分鐘,不許看綿綿,看一眼,喝一杯純威士忌。」

  秦綿綿:「……」怎麼又有我的事?

  「呵。」謝辭羨冷笑一聲,把手裡的牌扔在桌上。

  「隊長真是好興致,這種無聊的要求也能提出來。」

  「玩不起?」陸狂挑眉。

  謝辭羨轉過頭,掃了秦綿綿一眼,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飲盡。

  「呵,比你玩得起。」

  第三輪。

  這回輪到秦綿綿輸了。

  她是梅花2,被抽中了。

  這羣剛才還在互相使絆子的男人,此刻竟然達成了詭異的默契。

  「不用做什麼過分的事,綿綿坐那兒去。」季星燃嘿嘿一笑,指了指沙發正中央的C位。

  秦綿綿不明所以地坐過去:「然後呢?」

  「然後……」季星燃看了看錶,「每個人五分鐘,專屬枕膝時間。」

  「誒?」秦綿綿想溜,卻被林雀一把按住。

  燈光被調得更暗,只剩下屏幕上MV閃爍的光影,酒精開始在封閉的空間裡發酵。

  「我先來。」林雀仗著年紀小,身形靈活,第一個搶佔先機。

  他直接側躺在沙發上,腦袋枕在秦綿綿的大腿上,臉頰還得寸進尺地往她小腹處蹭了蹭。

  少年的頭髮細軟,有些扎人,隔著薄薄的布料,秦綿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體溫。

  「綿綿好香……」林雀閉著眼,聲音含糊不清,雙手環住她的腰,像只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貓,恨不得整個人都縮進她懷裡。

  秦綿綿渾身僵硬,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虛虛地懸在他上方。

  「夠了沒?」

  不到一分鐘,陸狂就忍不住催。

  「沒呢。」白蕭提醒。

  終於到了五分鐘。

  「時間到了。」

  陸狂擠進秦綿綿身邊的空位,沒有像林雀那樣躺下,而是長臂一伸,直接將秦綿綿抱住。

  「隊長你幹嘛!犯規!」

  「你別太狗了好不好!」

  「說好的枕膝,你敢抱!」

  其他人嚷嚷,纔不管陸狂有什麼隊長權威,直接撲過去把他拉走。

  「罰酒!」

  陸狂被大家逼著灌酒。

  漸漸的……喝多了的大家靠成一團。

  還沒等大家進行下一輪「發牌」,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老趙】。

  秦綿綿趕緊接起電話,還要示意大家噤聲。

  「喂?教練……嗯嗯,我們在喫東西唱歌……酒就喝了億點點……大家都挺好的……好的好的,玩完就回去。」

  掛斷電話,秦綿綿長舒一口氣:「老趙查崗,說不能在外面過夜,讓我們趕緊回去。」

  眾人雖有不甘,但也只能作罷。

  回程的保姆車上。

  司機開得很穩,但車內的氣氛卻比剛才的包廂還要黏糊。

  五個人都喝了酒,理智防線崩塌大半。

  車內空間狹窄,秦綿綿坐在後排中間,成了唯一的人形抱枕。

  季星燃坐在她左邊,腦袋一歪,直接枕在她肩膀上,睡得人事不省。

  隨著車輛顛簸,他的腦袋一點一點蹭著秦綿綿的衣領。

  林雀坐在右邊,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抓著秦綿綿的衣角,嘴裡不知道在嘟囔什麼夢話,時不時還要把臉貼在她手臂上蹭兩下。

  最過分的是陸狂。

  他坐在林雀旁邊,原本位置挺寬敞,非要往中間擠。

  借著車身轉彎的慣性,他整個人都傾斜過來,手臂壓在秦綿綿小腹處。

  「陸狂……你重……」秦綿綿小聲抗議,試圖推開他的手。

  「別動,頭暈。」

  陸狂不聽,反而得寸進尺地收緊了手臂,隔著衣料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把。

  秦綿綿被這左擁右抱擠得動彈不得,只能求助地看向副駕駛。

  謝辭羨和白蕭一前一後坐在那兒。

  白蕭閉眼快睡了,謝辭羨通過後視鏡,將後排混亂的景象盡收眼底。

  那雙眼睛毫不掩飾地黏在秦綿綿臉上。

  看著她被擠得泛紅的臉頰,微張的脣,還有陸狂那隻礙眼的手臂……

  「師傅,開穩點,後排有人暈車。」謝辭羨提醒。

  司機師傅連連點頭,放慢了車速。

  沒了顛簸做藉口,陸狂也不好再抱得太過分,只能遺憾地稍微退開了一點距離。

  二十分鐘後,保姆車停在電競村公寓樓下。

  大家互相攙扶著下了車,跌跌撞撞進了電梯。

  到了樓層,原本該各自回房。

  「我不回去!」季星燃低聲耍酒瘋,「我要跟綿綿睡!我要聽睡前故事!」

  「我也要。」林雀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秦綿綿的房門。

  陸狂揉了揉眉心,雖然沒說話,但腳下的步子卻很誠實地往秦綿綿房間挪。

  白蕭嘆了口氣:「大家都喝多了,一個人睡不安全,萬一吐了沒人照顧。」

  這藉口找得冠冕堂皇。

  最後的結果就是,秦綿綿房裡鑽進了五隻大型醉貓。

  ——————

  七千字啦,懶得拆三章了阿巴阿巴,這樣正好,明天繼續嘿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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