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大家不許鎖門哦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3,327·2026/5/18

選手公寓的面積不大。   十幾平米的空間因為擠進了五個身高腿長的大男人顯得有些逼仄。   陸狂佔據了牀尾最有利的地形,大長腿肆無忌憚地伸直,半眯著眼,那種侵略性即便在醉意中也沒減弱半分。   季星燃毫無形象地趴在地毯上,半個身子扒著牀沿,腦袋枕在手臂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坐在牀中間的秦綿綿。   林雀和白蕭一左一右暫坐沙發,林雀懷裡還抱著那個大雞腿抱枕,白蕭手癢在一件件疊綿綿放在沙發上的衣服。   謝辭羨靠著窗臺,摘了眼鏡捏鼻樑,餘光打量著房間裡的眾人。   秦綿綿頭很重,感覺眼前這幾個人影晃來晃去,甚至還能看見重影,分不清真假。   這時,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她慢吞吞地去摸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滑了好幾次才接通。   因為醉意暫時忘記了房裡這羣異性。   按了免提,把手機丟在枕頭上,整個人軟綿綿地趴了上去。   「餵……媽媽……」   聲音軟糯,尾音賴唧唧地拖長,帶著一種大家從未聽過的嬌憨。   屋裡五個男人呼吸一滯,視線齊刷刷地定在她身上。   「綿綿啊!」   電話那頭傳來中年婦女中氣十足的聲音,背景音還有廣場舞的動次打次。   「想不想媽媽?是不是睡了?」   秦綿綿把臉埋在枕頭裡蹭了蹭,哼哼兩聲:「想媽媽……沒睡……」   電話那頭的媽媽語氣輕快:「還沒睡就好,媽跟你說個事兒,那個複查結果出來了,醫生說我現在病好了,各項指標都正常了,藥都不用怎麼喫了。」   秦綿綿反應慢半拍,眨了眨眼,好一會兒才消化這個信息,嘴角傻乎乎地咧開:「真噠?那太好了……我給媽媽買好多好喫的……」   「哎喲我的傻閨女,媽現在可不用你操心。」媽媽笑得合不攏嘴。   「我和那個隔壁跳舞的老王嗎?嘿,還真成了!你王叔人不錯,以前是個酒店大廚,現在天天變著法給我做飯,我這一個月都胖三斤了。」   季星燃沒忍住想笑,趕緊趁沒出聲前把自己臉埋進臂彎裡。   秦綿綿迷迷糊糊地聽著,腦袋一點一點:「王叔……做飯好喫嗎?」   「好喫!太好喫了!」媽媽聲音裡滿是那種煥發第二春的喜悅。   「所以啊,你在外面別老惦記我,媽現在有人照顧,日子滋潤著呢,你也老大不小了,在外面工作,要是遇到合適的小夥子,就談談看,別老單著了。」   五個「合適的小夥子」在房間裡交換了一下眼神。   「不談……」秦綿綿嘟囔著,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我有……五個大寶貝……要照顧……好累的……」   大……寶貝?   眾男愣了愣,這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形容。   媽媽在那頭絮叨:「累什麼累,年輕人就是要多活動,對了,我看新聞說你們那個隊去打比賽了?這些天我也沒敢打擾你,比得咋樣啊?贏了沒?」   提到比賽,房間裡的氣壓沉了下來。   秦綿綿原本還在傻笑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吸了吸鼻子,聲音帶上了哭腔。   「輸了……」   「輸給一個……厲害的隊了……嗚嗚……」   「哎喲哎喲,怎麼哭了?」媽媽在那頭急了。   「輸就輸唄,多大點事兒啊!勝敗乃兵家常事,咱們下次再贏回來不就行了?你別哭啊,是不是那羣小夥子輸了比賽給你臉色看?」   「沒有……」秦綿綿抽噎著,手背抹眼淚。   「他們……都很好的……就是……就是他們臉上好像不在意,但我知道他們其實是難受的……所以我也有點難受……」   陸狂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收緊。   謝辭羨垂下眼眸,轉手機的動作頓了頓。   季星燃也不笑了,抿著脣,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裡滿是心疼。   林雀從沙發裡站起來,想過去,又被白蕭按住。   「傻女兒。」媽媽嘆了口氣。   「你是領隊,既然他們難受,那你就好好安慰安慰他們。」   「安……安慰?」秦綿綿有些遲鈍地重複。   「對啊,哪怕是做頓好喫的,或者說兩句好聽的,實在不行抱一抱,這不都是安慰嘛。」媽媽在那頭支招。   「行了行了,聽你這嗓子怎麼有點啞,是不是上火了?趕緊喝點水潤潤。」   「水……」   秦綿綿聽話地坐起來,眼神在牀頭櫃上掃視一圈。   沒有水杯。   她從揹包裡翻翻翻。   翻出一罐從酒吧帶回來的未開封啤酒。   晃了晃,滿的。   「喝水……」秦綿綿抓起那罐啤酒,拉開拉環。   其他人都驚了:「綿綿別——」   來不及了。   她仰起頭,咕嘟咕嘟往嘴裡灌。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管滑下去,帶著氣泡的刺激感,稍微有點苦,但解渴的。   陸狂伸手奪下易拉罐的時候,那罐啤酒已經見了底。   「咳咳……」秦綿綿被嗆了一下,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眼神徹底失焦。   電話那頭媽媽還在說:「喝完了嗎?喝完了早點睡,媽還得跟老王繼續跳廣場舞呢,掛了啊。」   「嘟嘟嘟——」   電話掛斷。   秦綿綿打了個酒嗝,身體晃了晃。   原本就醉了七分,這下在那罐啤酒的加持下,直接衝到了十分。   她眨巴著眼睛,視線慢悠悠地從陸狂臉上掃過,又看向季星燃,再看看謝辭羨、白蕭和林雀。   腦子裡的線路好像重新搭上了。   「咦?」她歪著頭,手指點著下巴,「你們……怎麼都在這兒?」   沒人說話,大家都怕驚擾了這隻隨時可能斷片的小兔子。   秦綿綿皺起眉,努力回憶剛才媽媽說的話。   輸了比賽……要安慰大家……   她突然恍然大悟,踉踉蹌蹌地站起來下了牀,走到陸狂面前,仰起臉,極其認真地盯著他那張冷峻的臉。   「別難過……」   她伸出手,掌心貼上陸狂的臉頰,輕輕拍了拍,像是哄小孩一樣。   「雖然……雖然輸了……但是……但是你們是最棒的……」   掌心滾燙,帶著細膩的觸感。   陸狂喉結滾動,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那塊皮膚上湧。   秦綿綿又轉身,走到季星燃面前,彎腰摸了摸他那個扎手的寸頭。   「星星也不哭……頭髮……會長出來的……」   季星燃眼眶一熱,差點沒繃住直接抱住她。   她轉了一圈,挨個慰問完,最後站在房間中央,雙手叉腰,努力擺出一副很有威嚴的樣子,只是那紅撲撲的臉蛋和搖搖晃晃的身形毫無說服力。   「現在!」   她大聲宣佈。   「聽我指揮!」   「都起來!立正!稍息!」   五個男人雖然不明所以,但身體還是下意識地調整了姿勢。   「全部……全部回自己的房間去!」秦綿綿指著門口,「快點!不許賴在這兒!」   陸狂沒動,挑眉:「趕我們走?」   「不是趕……」秦綿綿神祕兮兮地湊近,壓低聲音,手指豎在脣邊,「噓——是有禮物……」   「禮物?」謝辭羨來了興趣,撿起眼鏡重新戴上,「什麼禮物?」   「不告訴你們。」秦綿綿搖搖頭,差點把自己晃暈,「反正……反正你們回去……不許鎖門哦……我要……一個個去送……」   不許鎖門。   一個個送。   這兩個關鍵詞組合在一起太有殺傷力了。   謝辭羨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好。」他第一個轉身,「我回去等你。」   有了帶頭的,其他人也就沒理由賴著了。   白蕭站起身,溫和地看了她一眼:「別摔著,慢點走。」   林雀一步三回頭,最後還是在秦綿綿揮手的動作下不情不願地出去了。   季星燃還在那兒磨磨蹭蹭:「綿綿,我要第一個,我要第一個!」   「閉嘴,排隊去。」陸狂把他拖出去   房間終於空了下來。   秦綿綿呼出一口氣,坐在地毯上。   視線落在角落裡那個巨大的快遞箱上。   那是白蕭幫她搬上來的,她一直沒來得及拆。   裝滿禮物的「寶箱」。   她從桌上摸出一把美工刀,對著膠帶就是一劃。   箱子打開。   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五個包裝精美的盒子,大小不一,顏色各異。   秦綿綿趴在箱子邊沿,伸手進去掏啊掏,像是在抽獎。   手指觸碰到一個長條形的盒子,深藍色的包裝紙,上面還繫著銀色的絲帶。   她拿出來,眯著眼辨認上面貼著的小標籤。   字跡有點飄,但勉強能認出來。   「阿……羨……」   秦綿綿念出這個名字,嘴角彎了彎。   「嗯……第一個……是阿羨的……」   她抱著盒子,費力地從地上爬起來,身體雖然搖晃,但目標明確。   推開房門,走廊裡五個房間的門緊閉著,但她知道,都沒有上鎖。   她踩著虛浮的步子,扶著牆,一路數過去。   「一……二……三……」   停在謝辭羨的房門前。   她深吸一口氣,握住門把手,輕輕向下一壓。   門開了。   房間裡沒有開大燈,只有牀頭一盞落地燈散發著暖黃的光暈。   謝辭羨正靠在牀頭,手裡拿著一本書,似乎是在看書,但那書頁半天沒翻過一頁。   他換了件絲綢質地的睡衣,領口微敞。   秦綿綿關上門,抱著那個盒子,衝他露出一個甜笑。   「阿羨……我來送禮物啦…

選手公寓的面積不大。

  十幾平米的空間因為擠進了五個身高腿長的大男人顯得有些逼仄。

  陸狂佔據了牀尾最有利的地形,大長腿肆無忌憚地伸直,半眯著眼,那種侵略性即便在醉意中也沒減弱半分。

  季星燃毫無形象地趴在地毯上,半個身子扒著牀沿,腦袋枕在手臂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坐在牀中間的秦綿綿。

  林雀和白蕭一左一右暫坐沙發,林雀懷裡還抱著那個大雞腿抱枕,白蕭手癢在一件件疊綿綿放在沙發上的衣服。

  謝辭羨靠著窗臺,摘了眼鏡捏鼻樑,餘光打量著房間裡的眾人。

  秦綿綿頭很重,感覺眼前這幾個人影晃來晃去,甚至還能看見重影,分不清真假。

  這時,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她慢吞吞地去摸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滑了好幾次才接通。

  因為醉意暫時忘記了房裡這羣異性。

  按了免提,把手機丟在枕頭上,整個人軟綿綿地趴了上去。

  「餵……媽媽……」

  聲音軟糯,尾音賴唧唧地拖長,帶著一種大家從未聽過的嬌憨。

  屋裡五個男人呼吸一滯,視線齊刷刷地定在她身上。

  「綿綿啊!」

  電話那頭傳來中年婦女中氣十足的聲音,背景音還有廣場舞的動次打次。

  「想不想媽媽?是不是睡了?」

  秦綿綿把臉埋在枕頭裡蹭了蹭,哼哼兩聲:「想媽媽……沒睡……」

  電話那頭的媽媽語氣輕快:「還沒睡就好,媽跟你說個事兒,那個複查結果出來了,醫生說我現在病好了,各項指標都正常了,藥都不用怎麼喫了。」

  秦綿綿反應慢半拍,眨了眨眼,好一會兒才消化這個信息,嘴角傻乎乎地咧開:「真噠?那太好了……我給媽媽買好多好喫的……」

  「哎喲我的傻閨女,媽現在可不用你操心。」媽媽笑得合不攏嘴。

  「我和那個隔壁跳舞的老王嗎?嘿,還真成了!你王叔人不錯,以前是個酒店大廚,現在天天變著法給我做飯,我這一個月都胖三斤了。」

  季星燃沒忍住想笑,趕緊趁沒出聲前把自己臉埋進臂彎裡。

  秦綿綿迷迷糊糊地聽著,腦袋一點一點:「王叔……做飯好喫嗎?」

  「好喫!太好喫了!」媽媽聲音裡滿是那種煥發第二春的喜悅。

  「所以啊,你在外面別老惦記我,媽現在有人照顧,日子滋潤著呢,你也老大不小了,在外面工作,要是遇到合適的小夥子,就談談看,別老單著了。」

  五個「合適的小夥子」在房間裡交換了一下眼神。

  「不談……」秦綿綿嘟囔著,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我有……五個大寶貝……要照顧……好累的……」

  大……寶貝?

  眾男愣了愣,這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形容。

  媽媽在那頭絮叨:「累什麼累,年輕人就是要多活動,對了,我看新聞說你們那個隊去打比賽了?這些天我也沒敢打擾你,比得咋樣啊?贏了沒?」

  提到比賽,房間裡的氣壓沉了下來。

  秦綿綿原本還在傻笑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吸了吸鼻子,聲音帶上了哭腔。

  「輸了……」

  「輸給一個……厲害的隊了……嗚嗚……」

  「哎喲哎喲,怎麼哭了?」媽媽在那頭急了。

  「輸就輸唄,多大點事兒啊!勝敗乃兵家常事,咱們下次再贏回來不就行了?你別哭啊,是不是那羣小夥子輸了比賽給你臉色看?」

  「沒有……」秦綿綿抽噎著,手背抹眼淚。

  「他們……都很好的……就是……就是他們臉上好像不在意,但我知道他們其實是難受的……所以我也有點難受……」

  陸狂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收緊。

  謝辭羨垂下眼眸,轉手機的動作頓了頓。

  季星燃也不笑了,抿著脣,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裡滿是心疼。

  林雀從沙發裡站起來,想過去,又被白蕭按住。

  「傻女兒。」媽媽嘆了口氣。

  「你是領隊,既然他們難受,那你就好好安慰安慰他們。」

  「安……安慰?」秦綿綿有些遲鈍地重複。

  「對啊,哪怕是做頓好喫的,或者說兩句好聽的,實在不行抱一抱,這不都是安慰嘛。」媽媽在那頭支招。

  「行了行了,聽你這嗓子怎麼有點啞,是不是上火了?趕緊喝點水潤潤。」

  「水……」

  秦綿綿聽話地坐起來,眼神在牀頭櫃上掃視一圈。

  沒有水杯。

  她從揹包裡翻翻翻。

  翻出一罐從酒吧帶回來的未開封啤酒。

  晃了晃,滿的。

  「喝水……」秦綿綿抓起那罐啤酒,拉開拉環。

  其他人都驚了:「綿綿別——」

  來不及了。

  她仰起頭,咕嘟咕嘟往嘴裡灌。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管滑下去,帶著氣泡的刺激感,稍微有點苦,但解渴的。

  陸狂伸手奪下易拉罐的時候,那罐啤酒已經見了底。

  「咳咳……」秦綿綿被嗆了一下,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眼神徹底失焦。

  電話那頭媽媽還在說:「喝完了嗎?喝完了早點睡,媽還得跟老王繼續跳廣場舞呢,掛了啊。」

  「嘟嘟嘟——」

  電話掛斷。

  秦綿綿打了個酒嗝,身體晃了晃。

  原本就醉了七分,這下在那罐啤酒的加持下,直接衝到了十分。

  她眨巴著眼睛,視線慢悠悠地從陸狂臉上掃過,又看向季星燃,再看看謝辭羨、白蕭和林雀。

  腦子裡的線路好像重新搭上了。

  「咦?」她歪著頭,手指點著下巴,「你們……怎麼都在這兒?」

  沒人說話,大家都怕驚擾了這隻隨時可能斷片的小兔子。

  秦綿綿皺起眉,努力回憶剛才媽媽說的話。

  輸了比賽……要安慰大家……

  她突然恍然大悟,踉踉蹌蹌地站起來下了牀,走到陸狂面前,仰起臉,極其認真地盯著他那張冷峻的臉。

  「別難過……」

  她伸出手,掌心貼上陸狂的臉頰,輕輕拍了拍,像是哄小孩一樣。

  「雖然……雖然輸了……但是……但是你們是最棒的……」

  掌心滾燙,帶著細膩的觸感。

  陸狂喉結滾動,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那塊皮膚上湧。

  秦綿綿又轉身,走到季星燃面前,彎腰摸了摸他那個扎手的寸頭。

  「星星也不哭……頭髮……會長出來的……」

  季星燃眼眶一熱,差點沒繃住直接抱住她。

  她轉了一圈,挨個慰問完,最後站在房間中央,雙手叉腰,努力擺出一副很有威嚴的樣子,只是那紅撲撲的臉蛋和搖搖晃晃的身形毫無說服力。

  「現在!」

  她大聲宣佈。

  「聽我指揮!」

  「都起來!立正!稍息!」

  五個男人雖然不明所以,但身體還是下意識地調整了姿勢。

  「全部……全部回自己的房間去!」秦綿綿指著門口,「快點!不許賴在這兒!」

  陸狂沒動,挑眉:「趕我們走?」

  「不是趕……」秦綿綿神祕兮兮地湊近,壓低聲音,手指豎在脣邊,「噓——是有禮物……」

  「禮物?」謝辭羨來了興趣,撿起眼鏡重新戴上,「什麼禮物?」

  「不告訴你們。」秦綿綿搖搖頭,差點把自己晃暈,「反正……反正你們回去……不許鎖門哦……我要……一個個去送……」

  不許鎖門。

  一個個送。

  這兩個關鍵詞組合在一起太有殺傷力了。

  謝辭羨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好。」他第一個轉身,「我回去等你。」

  有了帶頭的,其他人也就沒理由賴著了。

  白蕭站起身,溫和地看了她一眼:「別摔著,慢點走。」

  林雀一步三回頭,最後還是在秦綿綿揮手的動作下不情不願地出去了。

  季星燃還在那兒磨磨蹭蹭:「綿綿,我要第一個,我要第一個!」

  「閉嘴,排隊去。」陸狂把他拖出去

  房間終於空了下來。

  秦綿綿呼出一口氣,坐在地毯上。

  視線落在角落裡那個巨大的快遞箱上。

  那是白蕭幫她搬上來的,她一直沒來得及拆。

  裝滿禮物的「寶箱」。

  她從桌上摸出一把美工刀,對著膠帶就是一劃。

  箱子打開。

  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五個包裝精美的盒子,大小不一,顏色各異。

  秦綿綿趴在箱子邊沿,伸手進去掏啊掏,像是在抽獎。

  手指觸碰到一個長條形的盒子,深藍色的包裝紙,上面還繫著銀色的絲帶。

  她拿出來,眯著眼辨認上面貼著的小標籤。

  字跡有點飄,但勉強能認出來。

  「阿……羨……」

  秦綿綿念出這個名字,嘴角彎了彎。

  「嗯……第一個……是阿羨的……」

  她抱著盒子,費力地從地上爬起來,身體雖然搖晃,但目標明確。

  推開房門,走廊裡五個房間的門緊閉著,但她知道,都沒有上鎖。

  她踩著虛浮的步子,扶著牆,一路數過去。

  「一……二……三……」

  停在謝辭羨的房門前。

  她深吸一口氣,握住門把手,輕輕向下一壓。

  門開了。

  房間裡沒有開大燈,只有牀頭一盞落地燈散發著暖黃的光暈。

  謝辭羨正靠在牀頭,手裡拿著一本書,似乎是在看書,但那書頁半天沒翻過一頁。

  他換了件絲綢質地的睡衣,領口微敞。

  秦綿綿關上門,抱著那個盒子,衝他露出一個甜笑。

  「阿羨……我來送禮物啦…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