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斯文敗類,太欲了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3,331·2026/5/18

秦綿綿腳下像是踩在雲端,晃到牀邊。   「阿羨……」她聲音拖著軟糯的尾音,獻寶似的把盒子往前一遞。   「禮物……給你的。」   謝辭羨放下書,鏡片後的眸子發暗,視線在那個盒子上停留了一瞬,又緩緩上移,落在她酡紅的臉頰上。   「是什麼?」他沒接,把書隨意放到一邊。   「綿綿幫我拆好不好?我喝醉了,手沒力氣。」   沒力氣?   秦綿綿眨了眨眼,腦子裡慢吞吞地處理著這句話。   好像之前他在車上不還好好的嗎?   但她現在的腦容量顯然不足以思考這麼複雜的問題。   她只覺得阿羨好可憐,喝醉了連禮物都拆不動。   「好哦……那我幫你……」   她把盒子放在牀上,自己也順勢爬了上去。   牀墊很軟,她膝蓋一陷,身形不穩地晃了一下。   一隻溫熱的手掌及時託住了她的腰。   謝辭羨順勢往裡挪了挪,拍了拍身側空出來的位置:「過來,坐穩點。」   秦綿綿乖乖地挪過去,坐好,把盒子放在腿上。   她低著頭,神情專注,因為醉意手指有些笨拙地解開那根銀色的絲帶。   「這個……是我挑了好久好久的……」她一邊拆,一邊碎碎念。   「商場裡的那些都不夠好看……我就自己畫了圖……讓老闆照著做的……」   包裝紙被撕開,露出裡面黑色的絲絨質地。   秦綿綿打開蓋子,舉到謝辭羨面前:「你看!喜不喜歡?」   黑色的絲絨底座上,靜靜躺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   但這並非普通的款式。   鏡框比謝辭羨平時戴的要稍微細一些,線條流暢優雅。   最特別的是,鏡腿末端和眼鏡框邊緣連接,垂著兩條極細的寶石鏈條。   鏈條做工精緻,每隔一段便鑲嵌著一顆漂亮的碎鑽,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冷光。   謝辭羨視線凝在那副眼鏡上良久。   這東西……太合他心意了。   不僅僅是帶著的禁慾與束縛感,精準地踩在他的審美點上。   更重要的是綿綿說她挑不到喜歡的,親自設計的。   「阿羨?」秦綿綿見他不說話,有些忐忑地湊近了些,那雙溼漉漉的杏眼裡寫滿了不安。   「不喜歡嗎?你看起來……好冷靜哦。」   一點都沒有那種「哇」的驚喜表情。   謝辭羨回過神,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寫滿期待的小臉。   他輕笑一聲,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牽引著她的手,穿過微敞的睡衣領口,掌心緊緊貼在自己左胸口的位置。   掌心之下,他的心正在胸腔裡瘋狂跳動。   秦綿綿愣住了,手掌被燙得縮了一下,卻被他按得更緊。   「感覺到了嗎?」   「我看起來冷靜,是因為我習慣了掩飾,但這裡……已經快瘋了。」   秦綿綿呆呆地感受著那狂亂的心跳,醉酒的大腦終於反應過來。   原來他很高興啊。   她嘴角彎了彎,眉眼瞬間舒展開,抽出手,拿起那副眼鏡遞給他:「那你快戴上給我看看!我想看你戴!」   謝辭羨沒動,身體向後靠在牀頭,姿態慵懶,半闔著眼:「不是說了嗎,手沒力氣,抬不起來。」   秦綿綿:「……」   這人怎麼比星星和小雀還愛撒嬌啊?   「嬌氣包。」她小聲嘟囔了一句,嘆了口氣,認命地坐直了身子。   「那你別動哦,我給你戴。」   她拿著眼鏡湊過去。   距離拉近。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秦綿綿伸手,指尖輕輕勾下他鼻樑上原本架著的眼鏡,隨手放在牀頭櫃上。   沒了鏡片的遮擋,那雙鳳眼顯得更加深邃,眼尾微微上挑,眼底壓抑的暗湧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秦綿綿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她小心翼翼地展開那副金絲眼鏡,雙手捏著鏡腿,緩緩架在他的鼻樑上。   細長的金鍊順著他的臉頰垂落,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晃動。   秦綿綿退後一點,仔細端詳。   昏黃燈光下,金絲邊框泛著冷光,細鏈垂墜,那股子隱藏在骨子裡的斯文敗類氣息,被這副眼鏡成倍地放大。   禁慾,卻又色氣得要命。   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被拉入紅塵,染上了洗不掉的慾念。   「唔!好看!特別好看!」秦綿綿忍不住捂嘴笑。   就是這種感覺!她畫圖的時候腦補的就是這個樣子!   謝辭羨看著她捂嘴偷笑的模樣,那雙眼睛裡滿是得逞的快樂。   怎麼能這麼可愛?   「笑什麼?」他突然伸手,攬住她的腰,稍微一用力。   秦綿綿驚呼一聲,整個人失重,直接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兩人貼得嚴絲合縫。   「你……」秦綿綿剛想說話,謝辭羨卻故意晃了晃腦袋。   那副眼鏡滑下來一點,歪歪斜斜地架在鼻樑上,金鍊也跟著亂晃。   「歪了。」謝辭羨無辜地看著她。   秦綿綿強迫症犯了,趕緊伸手給他扶正:「別亂動呀。」   剛扶好,謝辭羨又偏了偏頭。   又歪了。   「阿羨!」秦綿綿急了,兩隻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按住鏡腿。   「你安分一點!這可是我送的,弄壞了怎麼辦!」   謝辭羨眼底噙著笑,任由她捧著自己的臉,呼吸噴灑在她掌心:「那你幫我按著,別讓它掉。」   秦綿綿信以為真,身子前傾,整個人幾乎是趴在他懷裡,緊緊按著那副眼鏡。   為了讓他老實點,她湊過去,在那張總是說著氣人話的薄脣上「吧唧」親了一口。   「不許動了!再動沒收禮物!」她兇巴巴地威脅。   謝辭羨喉結滾動,眸色驟然變得幽深。   「好,我不動。」他聲音啞得厲害,「綿綿想做什麼都可以。」   秦綿綿滿意地點點頭。   這麼好看的畫面,怎麼能不記錄下來?   她騰出一隻手,費勁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相機,調成自拍模式。   「看鏡頭!」   她把臉貼過去,緊挨著謝辭羨的側臉。   屏幕裡,女孩臉頰緋紅,眼睛亮晶晶的,身後的男人戴著垂著金鍊的眼鏡,衣襟半敞,眼神卻沒看鏡頭,而是盯著身側的女孩。   「三、二……」   秦綿綿調整角度,剛準備按下快門。   下巴突然被捏住。   謝辭羨轉過她的臉,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低頭吻了上去。   「唔!」   秦綿綿瞪大了眼睛。   手機沒拿穩,從指尖滑落,「砰」地一聲掉在柔軟的被褥間。   屏幕還亮著,錄像模式正在運行。   鏡頭對著旁邊,只能錄到昏暗的燈光,交疊在一起的人影晃動,以及……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脣齒交纏的聲音。   謝辭羨的吻和他的人一樣,看起來溫文爾雅,實則極具侵略。   秦綿綿大腦一片空白,手指把他那件昂貴的睡衣抓出凌亂的褶皺。   眼鏡的金鍊垂落,掃過她的臉頰,冰涼與滾燙交織,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不知道過了多久。   謝辭羨終於鬆開她。   兩人都在喘息。   「阿羨……」她聲音軟軟的,下意識地在他頸窩裡蹭了蹭,像只饜足的小貓。   這種感覺……好喜歡。   謝辭羨側頭親了親她的耳垂,聲音帶著誘哄的意味:「今晚別走了?就在這兒睡,嗯?」   他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她的後頸。   睡這兒?   秦綿綿迷糊的腦子裡閃過自己要做的事情。   五個大寶貝……都要送禮物……   不對!還有禮物沒送完!   她猛地驚醒,掙扎著要從他腿上下來:「不……不行!」   謝辭羨手臂收緊:「為什麼不行?」   「還有其他人的禮物……我要去……去送禮物了……」秦綿綿抓過掉在牀上的手機,手腳並用往牀下爬。   謝辭羨臉色不悅,抓住她的手腕不放:「不去行不行?」   秦綿綿急了。   怎麼這麼粘人啊?   她回頭,看著謝辭羨那修長好看的手。   想也沒想,低頭就咬了上去。   並不是用力的咬,而是用兩顆小虎牙,在他指節上輕輕磨了磨。   謝辭羨愣住。   趁著他愣神的瞬間,秦綿綿鬆開嘴,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是女巫……剛才給你下毒了……你會全身麻痺……動不了了……」   說完,她飛快地抽出手,跳下牀,頭也不回地跑了。   「砰。」   房門關上。   謝辭羨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坐在牀上。   他抬起手,看著食指上那個並不明顯的淺淺牙印。   眼鏡後的眸子眯起,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個牙印。   女巫?下毒?   呵。   可愛成這個樣子,要他怎麼辦啊?   ……   秦綿綿一口氣跑回自己的房間。   剛才阿羨的眼神有點可怕,像是要把她喫掉一樣。   她摸了摸發燙的臉頰,重新坐回快遞箱旁。   「下一個……下一個是誰呢……」   她在箱子裡掏了掏。   這次摸出來一個黑色的正方形盒子,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包裝紙是那種很酷的磨砂黑,沒有花裡胡哨的裝飾,只貼了一張畫著骷髏頭的小標籤。   「陸……狂……」   秦綿綿念出上面的名字。   這是給那個壞脾氣的大魔王寶貝的。   還沒等她站起來,房門就被推開了,正是要收這個禮物的本人。   陸狂:「沒耐心,等不了了,主動來了。」   ——————   六千字怎麼那麼快就到了,明天再繼續飯飯叭,謝謝大家的禮物,mu

秦綿綿腳下像是踩在雲端,晃到牀邊。

  「阿羨……」她聲音拖著軟糯的尾音,獻寶似的把盒子往前一遞。

  「禮物……給你的。」

  謝辭羨放下書,鏡片後的眸子發暗,視線在那個盒子上停留了一瞬,又緩緩上移,落在她酡紅的臉頰上。

  「是什麼?」他沒接,把書隨意放到一邊。

  「綿綿幫我拆好不好?我喝醉了,手沒力氣。」

  沒力氣?

  秦綿綿眨了眨眼,腦子裡慢吞吞地處理著這句話。

  好像之前他在車上不還好好的嗎?

  但她現在的腦容量顯然不足以思考這麼複雜的問題。

  她只覺得阿羨好可憐,喝醉了連禮物都拆不動。

  「好哦……那我幫你……」

  她把盒子放在牀上,自己也順勢爬了上去。

  牀墊很軟,她膝蓋一陷,身形不穩地晃了一下。

  一隻溫熱的手掌及時託住了她的腰。

  謝辭羨順勢往裡挪了挪,拍了拍身側空出來的位置:「過來,坐穩點。」

  秦綿綿乖乖地挪過去,坐好,把盒子放在腿上。

  她低著頭,神情專注,因為醉意手指有些笨拙地解開那根銀色的絲帶。

  「這個……是我挑了好久好久的……」她一邊拆,一邊碎碎念。

  「商場裡的那些都不夠好看……我就自己畫了圖……讓老闆照著做的……」

  包裝紙被撕開,露出裡面黑色的絲絨質地。

  秦綿綿打開蓋子,舉到謝辭羨面前:「你看!喜不喜歡?」

  黑色的絲絨底座上,靜靜躺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

  但這並非普通的款式。

  鏡框比謝辭羨平時戴的要稍微細一些,線條流暢優雅。

  最特別的是,鏡腿末端和眼鏡框邊緣連接,垂著兩條極細的寶石鏈條。

  鏈條做工精緻,每隔一段便鑲嵌著一顆漂亮的碎鑽,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冷光。

  謝辭羨視線凝在那副眼鏡上良久。

  這東西……太合他心意了。

  不僅僅是帶著的禁慾與束縛感,精準地踩在他的審美點上。

  更重要的是綿綿說她挑不到喜歡的,親自設計的。

  「阿羨?」秦綿綿見他不說話,有些忐忑地湊近了些,那雙溼漉漉的杏眼裡寫滿了不安。

  「不喜歡嗎?你看起來……好冷靜哦。」

  一點都沒有那種「哇」的驚喜表情。

  謝辭羨回過神,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寫滿期待的小臉。

  他輕笑一聲,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牽引著她的手,穿過微敞的睡衣領口,掌心緊緊貼在自己左胸口的位置。

  掌心之下,他的心正在胸腔裡瘋狂跳動。

  秦綿綿愣住了,手掌被燙得縮了一下,卻被他按得更緊。

  「感覺到了嗎?」

  「我看起來冷靜,是因為我習慣了掩飾,但這裡……已經快瘋了。」

  秦綿綿呆呆地感受著那狂亂的心跳,醉酒的大腦終於反應過來。

  原來他很高興啊。

  她嘴角彎了彎,眉眼瞬間舒展開,抽出手,拿起那副眼鏡遞給他:「那你快戴上給我看看!我想看你戴!」

  謝辭羨沒動,身體向後靠在牀頭,姿態慵懶,半闔著眼:「不是說了嗎,手沒力氣,抬不起來。」

  秦綿綿:「……」

  這人怎麼比星星和小雀還愛撒嬌啊?

  「嬌氣包。」她小聲嘟囔了一句,嘆了口氣,認命地坐直了身子。

  「那你別動哦,我給你戴。」

  她拿著眼鏡湊過去。

  距離拉近。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秦綿綿伸手,指尖輕輕勾下他鼻樑上原本架著的眼鏡,隨手放在牀頭櫃上。

  沒了鏡片的遮擋,那雙鳳眼顯得更加深邃,眼尾微微上挑,眼底壓抑的暗湧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秦綿綿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她小心翼翼地展開那副金絲眼鏡,雙手捏著鏡腿,緩緩架在他的鼻樑上。

  細長的金鍊順著他的臉頰垂落,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晃動。

  秦綿綿退後一點,仔細端詳。

  昏黃燈光下,金絲邊框泛著冷光,細鏈垂墜,那股子隱藏在骨子裡的斯文敗類氣息,被這副眼鏡成倍地放大。

  禁慾,卻又色氣得要命。

  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被拉入紅塵,染上了洗不掉的慾念。

  「唔!好看!特別好看!」秦綿綿忍不住捂嘴笑。

  就是這種感覺!她畫圖的時候腦補的就是這個樣子!

  謝辭羨看著她捂嘴偷笑的模樣,那雙眼睛裡滿是得逞的快樂。

  怎麼能這麼可愛?

  「笑什麼?」他突然伸手,攬住她的腰,稍微一用力。

  秦綿綿驚呼一聲,整個人失重,直接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兩人貼得嚴絲合縫。

  「你……」秦綿綿剛想說話,謝辭羨卻故意晃了晃腦袋。

  那副眼鏡滑下來一點,歪歪斜斜地架在鼻樑上,金鍊也跟著亂晃。

  「歪了。」謝辭羨無辜地看著她。

  秦綿綿強迫症犯了,趕緊伸手給他扶正:「別亂動呀。」

  剛扶好,謝辭羨又偏了偏頭。

  又歪了。

  「阿羨!」秦綿綿急了,兩隻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按住鏡腿。

  「你安分一點!這可是我送的,弄壞了怎麼辦!」

  謝辭羨眼底噙著笑,任由她捧著自己的臉,呼吸噴灑在她掌心:「那你幫我按著,別讓它掉。」

  秦綿綿信以為真,身子前傾,整個人幾乎是趴在他懷裡,緊緊按著那副眼鏡。

  為了讓他老實點,她湊過去,在那張總是說著氣人話的薄脣上「吧唧」親了一口。

  「不許動了!再動沒收禮物!」她兇巴巴地威脅。

  謝辭羨喉結滾動,眸色驟然變得幽深。

  「好,我不動。」他聲音啞得厲害,「綿綿想做什麼都可以。」

  秦綿綿滿意地點點頭。

  這麼好看的畫面,怎麼能不記錄下來?

  她騰出一隻手,費勁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相機,調成自拍模式。

  「看鏡頭!」

  她把臉貼過去,緊挨著謝辭羨的側臉。

  屏幕裡,女孩臉頰緋紅,眼睛亮晶晶的,身後的男人戴著垂著金鍊的眼鏡,衣襟半敞,眼神卻沒看鏡頭,而是盯著身側的女孩。

  「三、二……」

  秦綿綿調整角度,剛準備按下快門。

  下巴突然被捏住。

  謝辭羨轉過她的臉,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低頭吻了上去。

  「唔!」

  秦綿綿瞪大了眼睛。

  手機沒拿穩,從指尖滑落,「砰」地一聲掉在柔軟的被褥間。

  屏幕還亮著,錄像模式正在運行。

  鏡頭對著旁邊,只能錄到昏暗的燈光,交疊在一起的人影晃動,以及……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脣齒交纏的聲音。

  謝辭羨的吻和他的人一樣,看起來溫文爾雅,實則極具侵略。

  秦綿綿大腦一片空白,手指把他那件昂貴的睡衣抓出凌亂的褶皺。

  眼鏡的金鍊垂落,掃過她的臉頰,冰涼與滾燙交織,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不知道過了多久。

  謝辭羨終於鬆開她。

  兩人都在喘息。

  「阿羨……」她聲音軟軟的,下意識地在他頸窩裡蹭了蹭,像只饜足的小貓。

  這種感覺……好喜歡。

  謝辭羨側頭親了親她的耳垂,聲音帶著誘哄的意味:「今晚別走了?就在這兒睡,嗯?」

  他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她的後頸。

  睡這兒?

  秦綿綿迷糊的腦子裡閃過自己要做的事情。

  五個大寶貝……都要送禮物……

  不對!還有禮物沒送完!

  她猛地驚醒,掙扎著要從他腿上下來:「不……不行!」

  謝辭羨手臂收緊:「為什麼不行?」

  「還有其他人的禮物……我要去……去送禮物了……」秦綿綿抓過掉在牀上的手機,手腳並用往牀下爬。

  謝辭羨臉色不悅,抓住她的手腕不放:「不去行不行?」

  秦綿綿急了。

  怎麼這麼粘人啊?

  她回頭,看著謝辭羨那修長好看的手。

  想也沒想,低頭就咬了上去。

  並不是用力的咬,而是用兩顆小虎牙,在他指節上輕輕磨了磨。

  謝辭羨愣住。

  趁著他愣神的瞬間,秦綿綿鬆開嘴,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是女巫……剛才給你下毒了……你會全身麻痺……動不了了……」

  說完,她飛快地抽出手,跳下牀,頭也不回地跑了。

  「砰。」

  房門關上。

  謝辭羨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坐在牀上。

  他抬起手,看著食指上那個並不明顯的淺淺牙印。

  眼鏡後的眸子眯起,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個牙印。

  女巫?下毒?

  呵。

  可愛成這個樣子,要他怎麼辦啊?

  ……

  秦綿綿一口氣跑回自己的房間。

  剛才阿羨的眼神有點可怕,像是要把她喫掉一樣。

  她摸了摸發燙的臉頰,重新坐回快遞箱旁。

  「下一個……下一個是誰呢……」

  她在箱子裡掏了掏。

  這次摸出來一個黑色的正方形盒子,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包裝紙是那種很酷的磨砂黑,沒有花裡胡哨的裝飾,只貼了一張畫著骷髏頭的小標籤。

  「陸……狂……」

  秦綿綿念出上面的名字。

  這是給那個壞脾氣的大魔王寶貝的。

  還沒等她站起來,房門就被推開了,正是要收這個禮物的本人。

  陸狂:「沒耐心,等不了了,主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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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千字怎麼那麼快就到了,明天再繼續飯飯叭,謝謝大家的禮物,m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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