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OMG,昨晚修勾沒收到禮物!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613·2026/5/18

清晨。   秦綿綿感覺自己像被裹進了一團溫熱的棉花裡,呼吸間全是清新乾淨的氣息。   她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脖子,後腦勺蹭過一片結實的胸膛。   意識回籠,斷片的記憶一一浮現。   昨晚。   醉酒。   送禮。   委屈到罵客服,還大哭……?   還對小白親親親親親親好多下?   然後睡著了?   秦綿綿猛地睜開眼。   完蛋。   她屏住呼吸,試圖把自己從白蕭懷抱裡抽離出來。   剛往牀沿挪動半寸,腰間那隻手臂驟然收緊,將她重新抱了回去,後背嚴絲合縫地貼上了身後人的胸腹。   「去哪?」   白蕭並沒有睜眼,手臂橫亙在她腰際,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她的小腹。   秦綿綿渾身僵硬:「小白……天……天亮了。」   「再睡會兒,昨晚折騰到那麼晚,你不累?」白蕭的聲音懶洋洋的。   這話說得太有歧義了。   秦綿綿耳根瞬間燒紅,腦海裡全是昨晚自己跨坐在他身上「啵啵啵」的畫面。   她掙扎著坐起來,伸手去推那條橫在腰間的手臂:「不行!萬一被別人看見……」   白蕭終於睜開了眼。   他坐起身,被子滑落,睡衣領口因為昨晚的拉扯有些凌亂地敞著,隱約可見曖昧的抓痕。   那是秦綿綿昨晚睡著了還發酒瘋留下的「傑作」。   白蕭伸手勾住秦綿綿的衣領,幫她整理了一下翻卷的領口,視線在她脣瓣上停留了兩秒。   消腫了,但更紅潤了。   「那……早安。」白蕭湊近在她嘴角印下一個早安吻。   秦綿綿捂著嘴後退,心跳變快了。   她手忙腳亂地跳下牀,抓起掉在地上的手機就跑。   「我……我先走了!」   白蕭看著她慌亂的背影,笑了笑,也沒攔著,只是掀開被子下牀跟了上去。   秦綿綿衝到門口。   只要動作夠快,趁著大家都沒醒溜回自己房間,就當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然而她拉開房門,一隻腳剛踏出去,整個人就僵在了原地。   原本空蕩蕩的走廊裡,此時並不空蕩。   門口正對面的牆角,蹲著一個人影。   那團影子聽到開門聲,緩緩抬起頭。   那新剪的寸頭顯得五官凌厲,眉骨高挺,但這會兒那張帥臉上寫滿了憔悴。   季星燃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熟人索命」的怨氣。   他死死盯著從白蕭房裡出來的秦綿綿。   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她沒穿好鞋的腳上,又上移,落在她身後那個衣衫不整、滿臉慵懶的白蕭身上。   這是什麼社死現場?   秦綿綿感覺頭皮發麻,下意識想把腳縮回去:「星……星星?你怎麼在這兒?」   季星燃沒說話。   他扶著牆,動作僵硬地站了起來。   大概是腿蹲麻了,起身的瞬間踉蹌了一下,但這絲毫不影響他此刻那副要喫人的表情。   「我怎麼在這兒?」   季星燃扯了扯嘴角,「秦綿綿,你問我為什麼在這兒?」   他抬起手腕,指了指腕錶上的時間。   「現在是早上七點半。」   「我從昨晚一直在等。」   季星燃往前逼近一步,眼裡的委屈快要溢出來了。   「你說每個人都有禮物的。」   「我房門沒鎖,燈亮著,一直在等啊等。」   「結果呢?」   他指著白蕭的房間,手指都在顫抖:「你鑽進這隻男狐狸精的房裡,一晚上沒出來!」   白蕭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臂,絲毫沒有被抓包的窘迫。   「什麼是男狐狸精?綿綿昨晚喝醉了,走不動了,我只是照顧她。」   「照顧?」   季星燃氣笑了,目光如刀子般掃過白蕭脖子上的紅痕。   「照顧到脖子有痕跡?照顧到衣冠不整?昨晚發生了什麼真當沒人聽到?」   秦綿綿被嚇到:「你聽到了?!」   這裡不是隔音的嗎?   季星燃捕捉到她臉上的驚慌,心態瞬間崩了:   「你還真敢認?!我都腦補出來了!你是不是親他了?是不是抱他了?啊?!你說啊!」   其實他什麼都沒聽到。   但這不妨礙他那顆少男心碎成十八瓣,並且憑藉豐富的想像力腦補了一出八十萬字的限制級大戲。   似乎是外邊的動靜太大,走廊其他的房門接二連三地打開。   左邊。   林雀頂著一頭亂糟糟的呆毛探出頭,手裡還攥著那一疊願望卷。   右邊。   謝辭羨推開門,他已經換上了一件質感極好的襯衫,鼻樑上架著那副垂著金鍊的定製眼鏡,整個人看起來斯文敗類到了極點。   更遠一點。   陸狂單手插兜走了出來,另一隻手裡把玩著那張特製的遊戲卡,一臉的愉悅和狂傲。   KOG全員……除了季星燃,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滿足感。   季星燃視線在他們手裡的東西上掃過,最後定格在謝辭羨臉上。   「謝辭羨,你戴個新眼鏡裝什麼逼?」季星燃火力全開。   謝辭羨頭歪了歪,金色的鏈條在臉側晃動。   他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得能氣死人:「沒辦法,綿綿送的,她說喜歡我戴這個,非要親手給我戴上,還拍照留念了。」   他特意咬重了「親手」和「拍照」兩個詞。   季星燃呼吸一滯,轉頭看向林雀:「你手裡拿的什麼破紙?」   林雀立刻把那疊願望卡護在胸口。   「不是破紙。」林雀聲音透著一股子炫耀。   「是綿綿給我的專屬裝扮券,十次,我可以隨便打扮她,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   季星燃感覺胸口又中了一箭。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陸狂。   隊長總不會也有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吧?   陸狂感受到他的視線,嗤笑一聲。   他修長的手指夾著那張卡,在空中翻轉了一圈。   「這就一破遊戲卡。」陸狂語氣隨意,但眉眼間全是得意。   「綿綿找人專門給我定製的小遊戲,說是給我解壓,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還能聽她的專屬語音包,什麼陸神真帥啊,嘖,挺吵的,但真好玩。」   三連暴擊。   眼鏡。   裝扮券。   定製遊戲。   甚至連白蕭,都得到了整整一晚上的「照顧」。   季星燃站在走廊中央,心口徹底涼颼颼了。   他手裡空空如也。   「那我呢?」   季星燃的聲音顫抖,不敢置信。   「合著全隊都有,就我是撿來的?就我一個是外人?」   他猛地轉頭看向秦綿綿,眼神全是控訴。   「秦綿綿,你是不是沒有心?」   「就我沒有!就我!!!」   秦綿綿愧疚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昨晚真的是喝斷片了,加上太累了,竟然忘了還有星星。   「不……不是的星星……我有準備的,真的有……」她試圖解釋,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去拉他的手。   「我不聽!」   季星燃一把甩開她的手,後退半步,咬著牙。   「你是大騙子,你說過喜歡我的。」   「你說我和他們不一樣的。」   謝辭羨在旁邊適時地補刀:「嗯,確實不一樣,我們都有禮物,你沒有,這種特殊待遇,確實獨一份。」   白蕭點頭附和:「大概這就是壓軸吧?壓沒了。」   陸狂冷笑:「出息。」   這羣人就是不怕事大的往季星燃的傷口上撒鹽。   「好好好,是我自取其辱,氣死我算了!」   季星燃氣鼓鼓的回房間,用力摔上

清晨。

  秦綿綿感覺自己像被裹進了一團溫熱的棉花裡,呼吸間全是清新乾淨的氣息。

  她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脖子,後腦勺蹭過一片結實的胸膛。

  意識回籠,斷片的記憶一一浮現。

  昨晚。

  醉酒。

  送禮。

  委屈到罵客服,還大哭……?

  還對小白親親親親親親好多下?

  然後睡著了?

  秦綿綿猛地睜開眼。

  完蛋。

  她屏住呼吸,試圖把自己從白蕭懷抱裡抽離出來。

  剛往牀沿挪動半寸,腰間那隻手臂驟然收緊,將她重新抱了回去,後背嚴絲合縫地貼上了身後人的胸腹。

  「去哪?」

  白蕭並沒有睜眼,手臂橫亙在她腰際,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她的小腹。

  秦綿綿渾身僵硬:「小白……天……天亮了。」

  「再睡會兒,昨晚折騰到那麼晚,你不累?」白蕭的聲音懶洋洋的。

  這話說得太有歧義了。

  秦綿綿耳根瞬間燒紅,腦海裡全是昨晚自己跨坐在他身上「啵啵啵」的畫面。

  她掙扎著坐起來,伸手去推那條橫在腰間的手臂:「不行!萬一被別人看見……」

  白蕭終於睜開了眼。

  他坐起身,被子滑落,睡衣領口因為昨晚的拉扯有些凌亂地敞著,隱約可見曖昧的抓痕。

  那是秦綿綿昨晚睡著了還發酒瘋留下的「傑作」。

  白蕭伸手勾住秦綿綿的衣領,幫她整理了一下翻卷的領口,視線在她脣瓣上停留了兩秒。

  消腫了,但更紅潤了。

  「那……早安。」白蕭湊近在她嘴角印下一個早安吻。

  秦綿綿捂著嘴後退,心跳變快了。

  她手忙腳亂地跳下牀,抓起掉在地上的手機就跑。

  「我……我先走了!」

  白蕭看著她慌亂的背影,笑了笑,也沒攔著,只是掀開被子下牀跟了上去。

  秦綿綿衝到門口。

  只要動作夠快,趁著大家都沒醒溜回自己房間,就當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然而她拉開房門,一隻腳剛踏出去,整個人就僵在了原地。

  原本空蕩蕩的走廊裡,此時並不空蕩。

  門口正對面的牆角,蹲著一個人影。

  那團影子聽到開門聲,緩緩抬起頭。

  那新剪的寸頭顯得五官凌厲,眉骨高挺,但這會兒那張帥臉上寫滿了憔悴。

  季星燃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熟人索命」的怨氣。

  他死死盯著從白蕭房裡出來的秦綿綿。

  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她沒穿好鞋的腳上,又上移,落在她身後那個衣衫不整、滿臉慵懶的白蕭身上。

  這是什麼社死現場?

  秦綿綿感覺頭皮發麻,下意識想把腳縮回去:「星……星星?你怎麼在這兒?」

  季星燃沒說話。

  他扶著牆,動作僵硬地站了起來。

  大概是腿蹲麻了,起身的瞬間踉蹌了一下,但這絲毫不影響他此刻那副要喫人的表情。

  「我怎麼在這兒?」

  季星燃扯了扯嘴角,「秦綿綿,你問我為什麼在這兒?」

  他抬起手腕,指了指腕錶上的時間。

  「現在是早上七點半。」

  「我從昨晚一直在等。」

  季星燃往前逼近一步,眼裡的委屈快要溢出來了。

  「你說每個人都有禮物的。」

  「我房門沒鎖,燈亮著,一直在等啊等。」

  「結果呢?」

  他指著白蕭的房間,手指都在顫抖:「你鑽進這隻男狐狸精的房裡,一晚上沒出來!」

  白蕭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臂,絲毫沒有被抓包的窘迫。

  「什麼是男狐狸精?綿綿昨晚喝醉了,走不動了,我只是照顧她。」

  「照顧?」

  季星燃氣笑了,目光如刀子般掃過白蕭脖子上的紅痕。

  「照顧到脖子有痕跡?照顧到衣冠不整?昨晚發生了什麼真當沒人聽到?」

  秦綿綿被嚇到:「你聽到了?!」

  這裡不是隔音的嗎?

  季星燃捕捉到她臉上的驚慌,心態瞬間崩了:

  「你還真敢認?!我都腦補出來了!你是不是親他了?是不是抱他了?啊?!你說啊!」

  其實他什麼都沒聽到。

  但這不妨礙他那顆少男心碎成十八瓣,並且憑藉豐富的想像力腦補了一出八十萬字的限制級大戲。

  似乎是外邊的動靜太大,走廊其他的房門接二連三地打開。

  左邊。

  林雀頂著一頭亂糟糟的呆毛探出頭,手裡還攥著那一疊願望卷。

  右邊。

  謝辭羨推開門,他已經換上了一件質感極好的襯衫,鼻樑上架著那副垂著金鍊的定製眼鏡,整個人看起來斯文敗類到了極點。

  更遠一點。

  陸狂單手插兜走了出來,另一隻手裡把玩著那張特製的遊戲卡,一臉的愉悅和狂傲。

  KOG全員……除了季星燃,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滿足感。

  季星燃視線在他們手裡的東西上掃過,最後定格在謝辭羨臉上。

  「謝辭羨,你戴個新眼鏡裝什麼逼?」季星燃火力全開。

  謝辭羨頭歪了歪,金色的鏈條在臉側晃動。

  他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得能氣死人:「沒辦法,綿綿送的,她說喜歡我戴這個,非要親手給我戴上,還拍照留念了。」

  他特意咬重了「親手」和「拍照」兩個詞。

  季星燃呼吸一滯,轉頭看向林雀:「你手裡拿的什麼破紙?」

  林雀立刻把那疊願望卡護在胸口。

  「不是破紙。」林雀聲音透著一股子炫耀。

  「是綿綿給我的專屬裝扮券,十次,我可以隨便打扮她,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

  季星燃感覺胸口又中了一箭。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陸狂。

  隊長總不會也有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吧?

  陸狂感受到他的視線,嗤笑一聲。

  他修長的手指夾著那張卡,在空中翻轉了一圈。

  「這就一破遊戲卡。」陸狂語氣隨意,但眉眼間全是得意。

  「綿綿找人專門給我定製的小遊戲,說是給我解壓,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還能聽她的專屬語音包,什麼陸神真帥啊,嘖,挺吵的,但真好玩。」

  三連暴擊。

  眼鏡。

  裝扮券。

  定製遊戲。

  甚至連白蕭,都得到了整整一晚上的「照顧」。

  季星燃站在走廊中央,心口徹底涼颼颼了。

  他手裡空空如也。

  「那我呢?」

  季星燃的聲音顫抖,不敢置信。

  「合著全隊都有,就我是撿來的?就我一個是外人?」

  他猛地轉頭看向秦綿綿,眼神全是控訴。

  「秦綿綿,你是不是沒有心?」

  「就我沒有!就我!!!」

  秦綿綿愧疚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昨晚真的是喝斷片了,加上太累了,竟然忘了還有星星。

  「不……不是的星星……我有準備的,真的有……」她試圖解釋,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去拉他的手。

  「我不聽!」

  季星燃一把甩開她的手,後退半步,咬著牙。

  「你是大騙子,你說過喜歡我的。」

  「你說我和他們不一樣的。」

  謝辭羨在旁邊適時地補刀:「嗯,確實不一樣,我們都有禮物,你沒有,這種特殊待遇,確實獨一份。」

  白蕭點頭附和:「大概這就是壓軸吧?壓沒了。」

  陸狂冷笑:「出息。」

  這羣人就是不怕事大的往季星燃的傷口上撒鹽。

  「好好好,是我自取其辱,氣死我算了!」

  季星燃氣鼓鼓的回房間,用力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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