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秦綿綿,我們來算算帳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279·2026/5/18

秦綿綿跑回自己房間,把季星燃的禮物拿出來,回到走廊,視線掃過還在外面的四個男人。   陸狂倚著牆根,嘴角掛著一抹欠揍的弧度,顯然對剛才氣跑季星燃這件事毫無悔意。   謝辭羨正調整鼻樑上那副金絲眼鏡,鏡鏈晃動,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林雀把那疊願望卷貼在胸口,眼神眨巴眨巴看著她。   至於白蕭,領口微敞,正一臉無辜地看著天花板。   這羣人,簡直就是把「恃寵而驕」四個字刻在了腦門上。   「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秦綿綿板起那張可愛的臉,雙手叉腰,努力拿出領隊的威嚴。   沒人說話。   陸狂挑了挑眉:「過分?那小子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   謝辭羨附和,「就是,我們只是在陳述事實,我有眼鏡,隊長有遊戲,小雀有券,小白有……人,事實勝於雄辯。」   秦綿綿氣結。   她幾步走到這羣人中間,視線在他們臉上挨個掃過。   「大家都是一個戰隊的,是一家人!我只是漏給星星送禮物了,並不是沒有準備他的,哪有你們這樣往家裡人傷口上撒鹽的?」   「你們不能這麼排擠星星,要是他真的生氣了,離家出走怎麼辦?」   秦綿綿越說越急,眼眶又開始有點泛紅。   「要是你們以後還這樣不團結,我就……我就把送你們的禮物全收回來!以後誰也不理了!把我也當空氣好了!」   這話一出,殺傷力瞬間拉滿。   陸狂把玩卡片的手一僵。   林雀瞳孔地震。   謝辭羨嘴角的笑意凝固。   白蕭終於捨得把視線從天花板上挪下來了。   「別,開個玩笑,沒想真氣死他。」白蕭率先開口。   「我去叫門。」陸狂嘖了一聲,把卡片揣進兜裡,邁開長腿走到季星燃門前。   他抬手,指節在門板上扣了兩下。   「開門,沒死就吱一聲。」   門內一片安靜。   謝辭羨走過去:「星星,綿綿在外面都要急哭了,你確定不開?」   林雀也湊熱鬧,在門縫邊小聲嘀咕:「你不開,禮物就是我的了。」   這句話顯然比什麼都管用。   不到三秒,門開了一條縫。   一雙委屈又警惕的狗狗眼出現在門縫後,掃過門外站著的四個「罪魁禍首」。   白蕭最先放軟了姿態:「星星,是我們不好,你別真的生氣了,綿綿很擔心你。」   謝辭羨眼眸含著一絲笑意:「嗯,我承認,我們話不太好聽,但說實話,不把你逼急了,哪能看到綿綿這麼護著你的場面?」   林雀往前湊了湊,小聲說:「對不起嘛,你要是真的很生氣,我的券可以分你一張……就一張哦!」   連一直最桀驁的陸狂,也彆扭地把臉轉向一邊:「……行了,下回比賽給你讓BUFF,一路保你拿MVP。」   季星燃聽著這幾句有誠意的道歉,重重地「哼」了一聲。   「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們。」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他心裡那股被排擠的鬱氣消散了大半。   其他幾隻互相對視了一眼,這才各回各的房間。   走廊清淨了,季星燃的視線終於定格在秦綿綿身上。   「綿綿……」   秦綿綿心裡一酸,剛想上前。   門縫瞬間拉大,一隻手猛地將她拽了進去。   季星燃的房間亂得很有個人特色。   桌上堆滿了樂高模型和喝空的快樂水瓶子。   他把秦綿綿拽進屋後,並沒有做什麼過分的舉動,反而鬆開了手,自己一屁股坐在牀上,背對著她面壁。   「領隊當我是多餘的,沒人疼沒人愛,地裡黃的小白菜。」   秦綿綿看著他的背影,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走過去,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脊背。   「星星……」   「我不聽我不聽!」季星燃抬手捂住耳朵。   「就我沒有禮物!你別想用甜言蜜語哄我!」   秦綿綿無奈失笑。   她繞到他前面,看著他。   季星燃的眼眶確實紅紅的,眼下還有兩團淡淡的黑眼圈,顯然是一夜沒睡好。   「誰說你沒有的?」   秦綿綿把藏在身後的禮物盒子遞到他眼前晃了晃。   「看看這是什麼?」   季星燃視線不受控制地往那個盒子上飄,嘴硬著:「我不稀罕,肯定是隨便路邊攤買來敷衍我的。」   「定製的哦。」秦綿綿慢悠悠地打開盒子。   銀色的鏈條流淌著冷光,墜著一顆設計獨特的六芒星。   那星星不是普通的平面,而是立體的鏤空結構,中間鑲嵌著一顆極小的紅寶石,隨著光線變換,像是燃燒的火焰。   「我叫它『好運星』。」秦綿綿輕聲說。   「你最近倒黴,我就找人做了這個,紅寶石能闢邪,六芒星能守護。」   季星燃的手徹底從耳朵上放下來了。   他盯著那條項鍊,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審美,簡直太戳他了。   又酷又閃,還帶著點囂張的貴氣,完全戳中他的心窩。   「哼。」他別過臉,試圖維持最後一點尊嚴。   「送個項鍊還要等到最後,我在你心裡就是排最後的。」   「不是最後,是壓軸。」   秦綿綿把項鍊取出來,站起身,有些笨拙地想要給他戴上。   「我想著你以前也沒戴過首飾,怕你不喜歡,所以猶豫了好久。」   季星燃一把抓住她的手。   「誰說我要戴脖子上了?」   他拿過那條項鍊,在指尖繞了兩圈。   「這玩意兒戴脖子上,穿上隊服就看不見了,我要是戴了,那羣人看不見,我豈不是白戴了?」   秦綿綿愣了一下:「那你想戴哪兒?」   季星燃沒說話,直接把項鍊在自己左手手腕上纏了幾圈。   銀色的鏈條纏繞在緊實的手腕上,那顆紅寶石墜子正好垂在脈搏跳動的地方。   他舉起手腕,對著燈光晃了晃,嘴角那抹怎麼都壓不下去的笑意終於徹底暴露了。   「當手鍊戴,以後打比賽的時候操作鍵盤,這顆星星就在那兒晃,全場都能看見。」季星燃得意地挑眉。   「我要讓攝像機給我這個手腕特寫,閃瞎他們的狗眼。」   秦綿綿看著他這副孔雀開屏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好,你想戴哪兒就戴哪兒。」   「笑什麼笑,還沒原諒你呢。」   季星燃收回手,臉色一變,又擺出那副秋後算帳的架勢。   他長腿一伸,直接把秦綿綿困在兩腿之間,兩手捏著她的腰。   「秦綿綿,我們來算算帳

秦綿綿跑回自己房間,把季星燃的禮物拿出來,回到走廊,視線掃過還在外面的四個男人。

  陸狂倚著牆根,嘴角掛著一抹欠揍的弧度,顯然對剛才氣跑季星燃這件事毫無悔意。

  謝辭羨正調整鼻樑上那副金絲眼鏡,鏡鏈晃動,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林雀把那疊願望卷貼在胸口,眼神眨巴眨巴看著她。

  至於白蕭,領口微敞,正一臉無辜地看著天花板。

  這羣人,簡直就是把「恃寵而驕」四個字刻在了腦門上。

  「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秦綿綿板起那張可愛的臉,雙手叉腰,努力拿出領隊的威嚴。

  沒人說話。

  陸狂挑了挑眉:「過分?那小子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

  謝辭羨附和,「就是,我們只是在陳述事實,我有眼鏡,隊長有遊戲,小雀有券,小白有……人,事實勝於雄辯。」

  秦綿綿氣結。

  她幾步走到這羣人中間,視線在他們臉上挨個掃過。

  「大家都是一個戰隊的,是一家人!我只是漏給星星送禮物了,並不是沒有準備他的,哪有你們這樣往家裡人傷口上撒鹽的?」

  「你們不能這麼排擠星星,要是他真的生氣了,離家出走怎麼辦?」

  秦綿綿越說越急,眼眶又開始有點泛紅。

  「要是你們以後還這樣不團結,我就……我就把送你們的禮物全收回來!以後誰也不理了!把我也當空氣好了!」

  這話一出,殺傷力瞬間拉滿。

  陸狂把玩卡片的手一僵。

  林雀瞳孔地震。

  謝辭羨嘴角的笑意凝固。

  白蕭終於捨得把視線從天花板上挪下來了。

  「別,開個玩笑,沒想真氣死他。」白蕭率先開口。

  「我去叫門。」陸狂嘖了一聲,把卡片揣進兜裡,邁開長腿走到季星燃門前。

  他抬手,指節在門板上扣了兩下。

  「開門,沒死就吱一聲。」

  門內一片安靜。

  謝辭羨走過去:「星星,綿綿在外面都要急哭了,你確定不開?」

  林雀也湊熱鬧,在門縫邊小聲嘀咕:「你不開,禮物就是我的了。」

  這句話顯然比什麼都管用。

  不到三秒,門開了一條縫。

  一雙委屈又警惕的狗狗眼出現在門縫後,掃過門外站著的四個「罪魁禍首」。

  白蕭最先放軟了姿態:「星星,是我們不好,你別真的生氣了,綿綿很擔心你。」

  謝辭羨眼眸含著一絲笑意:「嗯,我承認,我們話不太好聽,但說實話,不把你逼急了,哪能看到綿綿這麼護著你的場面?」

  林雀往前湊了湊,小聲說:「對不起嘛,你要是真的很生氣,我的券可以分你一張……就一張哦!」

  連一直最桀驁的陸狂,也彆扭地把臉轉向一邊:「……行了,下回比賽給你讓BUFF,一路保你拿MVP。」

  季星燃聽著這幾句有誠意的道歉,重重地「哼」了一聲。

  「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們。」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他心裡那股被排擠的鬱氣消散了大半。

  其他幾隻互相對視了一眼,這才各回各的房間。

  走廊清淨了,季星燃的視線終於定格在秦綿綿身上。

  「綿綿……」

  秦綿綿心裡一酸,剛想上前。

  門縫瞬間拉大,一隻手猛地將她拽了進去。

  季星燃的房間亂得很有個人特色。

  桌上堆滿了樂高模型和喝空的快樂水瓶子。

  他把秦綿綿拽進屋後,並沒有做什麼過分的舉動,反而鬆開了手,自己一屁股坐在牀上,背對著她面壁。

  「領隊當我是多餘的,沒人疼沒人愛,地裡黃的小白菜。」

  秦綿綿看著他的背影,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走過去,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脊背。

  「星星……」

  「我不聽我不聽!」季星燃抬手捂住耳朵。

  「就我沒有禮物!你別想用甜言蜜語哄我!」

  秦綿綿無奈失笑。

  她繞到他前面,看著他。

  季星燃的眼眶確實紅紅的,眼下還有兩團淡淡的黑眼圈,顯然是一夜沒睡好。

  「誰說你沒有的?」

  秦綿綿把藏在身後的禮物盒子遞到他眼前晃了晃。

  「看看這是什麼?」

  季星燃視線不受控制地往那個盒子上飄,嘴硬著:「我不稀罕,肯定是隨便路邊攤買來敷衍我的。」

  「定製的哦。」秦綿綿慢悠悠地打開盒子。

  銀色的鏈條流淌著冷光,墜著一顆設計獨特的六芒星。

  那星星不是普通的平面,而是立體的鏤空結構,中間鑲嵌著一顆極小的紅寶石,隨著光線變換,像是燃燒的火焰。

  「我叫它『好運星』。」秦綿綿輕聲說。

  「你最近倒黴,我就找人做了這個,紅寶石能闢邪,六芒星能守護。」

  季星燃的手徹底從耳朵上放下來了。

  他盯著那條項鍊,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審美,簡直太戳他了。

  又酷又閃,還帶著點囂張的貴氣,完全戳中他的心窩。

  「哼。」他別過臉,試圖維持最後一點尊嚴。

  「送個項鍊還要等到最後,我在你心裡就是排最後的。」

  「不是最後,是壓軸。」

  秦綿綿把項鍊取出來,站起身,有些笨拙地想要給他戴上。

  「我想著你以前也沒戴過首飾,怕你不喜歡,所以猶豫了好久。」

  季星燃一把抓住她的手。

  「誰說我要戴脖子上了?」

  他拿過那條項鍊,在指尖繞了兩圈。

  「這玩意兒戴脖子上,穿上隊服就看不見了,我要是戴了,那羣人看不見,我豈不是白戴了?」

  秦綿綿愣了一下:「那你想戴哪兒?」

  季星燃沒說話,直接把項鍊在自己左手手腕上纏了幾圈。

  銀色的鏈條纏繞在緊實的手腕上,那顆紅寶石墜子正好垂在脈搏跳動的地方。

  他舉起手腕,對著燈光晃了晃,嘴角那抹怎麼都壓不下去的笑意終於徹底暴露了。

  「當手鍊戴,以後打比賽的時候操作鍵盤,這顆星星就在那兒晃,全場都能看見。」季星燃得意地挑眉。

  「我要讓攝像機給我這個手腕特寫,閃瞎他們的狗眼。」

  秦綿綿看著他這副孔雀開屏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好,你想戴哪兒就戴哪兒。」

  「笑什麼笑,還沒原諒你呢。」

  季星燃收回手,臉色一變,又擺出那副秋後算帳的架勢。

  他長腿一伸,直接把秦綿綿困在兩腿之間,兩手捏著她的腰。

  「秦綿綿,我們來算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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