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拽進懷裡充電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252·2026/5/18

秦綿綿感覺自己的腦袋裡像是有煙花炸開。   陸狂的腰腹肌肉緊實得不像話,隔著一層薄薄的T恤,那驚人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傳遞到她的掌心,一路燒到她的臉上。   她的手被他按著,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感受著那結實有力的線條。   「記……記住了。」   她結結巴巴地回答。   謝辭羨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直到陸狂帶著警告的眼神掃過來,他才站起身,聳了聳肩,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陸狂這才鬆開秦綿綿的手,但臉上的表情依舊很臭。   「笨死了。」   他丟下一句,轉身也離開了房間,留下秦綿綿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手心裡還殘留著那份滾燙的觸感。   從那天起,秦綿綿正式開始了她的雙份工生涯。   白天,她是KOG戰隊無微不至的生活領隊,負責所有人的飲食起居。   晚上,她戴上一副黑框眼鏡,就變成了嚴肅認真的戰術分析師。   她多了個小本本,上面不再是各種食材的價格,而是密密麻麻的對局數據和成員分析。   這種身份的轉變,最先在復盤會上得到了體現。   春季賽前的最後一場訓練賽,KOG依舊對戰老對手SWG。   雖然最後贏了,但過程很艱難,暴露了不少問題。   收假回來的教練和戰術師在會議室裡,指著屏幕上的錄像,說得口乾舌燥。   秦綿綿就坐在角落裡,安靜地做著筆記。   「這波團戰,星燃你的進場時機有點問題,太急了。」   教練指著屏幕說。   季星燃撓撓頭:「我覺得那個機會挺好的啊,對面C位走位失誤了。」   「但他身邊有輔助保護,你一套技能秒不掉,自己就陷進去了。」   教練解釋道。   兩人正爭論著,秦綿綿忽然小聲開口。   「不是進場時機的問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教練和戰術師正想讓她別插話。   秦綿綿扶了扶黑框眼鏡,站起身,走到屏幕前。   「星燃哥的判斷沒有錯,那個時間點,對面的射手確實脫離了保護範圍,是最好的切入機會。」   她指著屏幕上的一個小細節。   「問題在於你的走位習慣,你在進場前,習慣性地向左側多走了一小步,這個動作,讓SWG的輔助提前預判到了你的意圖,所以他能第一時間衝過去保護。」   她調出季星燃之前幾場比賽的錄像。   「你看,每次準備強開的時候,你都會有這個細微但多餘的腳步調整,這已經成了你的肌肉記憶,也成了SWG研究你的突破口。」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連教練都愣住了。   他們分析了半天,都只在說時機和配合,卻沒人注意到這個微小到極致的個人習慣。   季星燃看著錄像回放,臉上的表情從不服氣,變成了震驚,最後是恍然大悟。   「臥槽……好像還真是!」   秦綿綿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所在。   從那一刻起,再也沒有人敢把她當成一個只會做飯的普通小保姆。   她的雙重身份,讓她在KOG的地位變得更加特殊和不可替代。   而這種特殊,也體現在了生活的方方面面。   比如,叫陸狂起牀。   春季賽前的瘋狂集訓,讓陸狂本就紊亂的生物鐘徹底報廢。   他經常通宵打排位,然後一覺睡到下午。   去叫他起牀,是KOG基地公認的最高危任務。   輕則被罵得狗血淋頭,重則可能被他從被子裡扔出來的枕頭砸中。   全隊上下,沒人敢去觸這個黴頭。   於是,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自然而然地落到了秦綿綿頭上。   這天下午,全隊約了訓練賽,就差陸狂一個人。   教練急得團團轉,最後只能把秦綿綿推了出去。   「綿綿,好綿綿,只有你能行了,你去試試。」   秦綿綿抱著「必死」的決心,戰戰兢兢地推開了陸狂的房門。   房間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一片昏暗。   陸狂整個人都埋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個黑色的頭頂。   「隊長……該起牀了……」   秦綿綿站在牀邊,小聲地呼喚。   沒有回應。   她又叫了一聲,還是沒動靜,只好鼓起勇氣,伸手想去推推他的胳膊。   手還沒碰到,被子裡突然伸出一隻大手,快如閃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秦綿綿一聲驚呼,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被拽進了那個寬大柔軟的被窩裡。   天旋地轉間,她跌進一個滾燙的懷抱。   陸狂閉著眼睛,顯然還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   他像只找到了安撫物的猛獸,長臂一伸,就把秦綿綿整個人撈了過去。   然後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臉埋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上,用力地蹭了蹭。   「別吵……」   他嘟囔了一句,聲音含混不清,帶著濃濃的睡意。   「再充會兒電……」   「充電?」   秦綿綿整個人都僵住了,一動也不敢動。   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隔著薄薄的睡衣,一下一下地噴灑在她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門外,季星燃和謝辭羨正貼著門縫偷聽。   他們只聽到秦綿綿那一聲驚呼,然後裏面就沒了動靜。   「完了完了,領隊不會被隊長喫了吧?」   季星燃急得抓耳撓腮。   謝辭羨則靠在牆上,若有所思。   十分鐘後。   房門打開了。   陸狂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頭髮雖然還是有點亂,但臉上的起牀氣一掃而空,眼神清明,看不出半點剛睡醒的迷糊。   秦綿綿跟在他身後,臉紅紅的,低著頭,小手不停地整理著自己衣服上被壓出的褶皺。   其實就是簡單抱了抱,什麼都沒發生。   但被他埋在肚子上「充電」的感覺,讓她現在腿還是軟的。   季星燃看著他倆,又看看秦綿綿那身明顯被揉皺了的衣服,眼睛瞪得像銅鈴。   「臥槽,隊長……你你你……你把綿綿怎麼了?」   陸狂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徑直走向了訓練室。   那眼神裡的潛臺詞在說:關你屁事。   秦綿綿更是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繞過他們就跑下了樓。   只留下季星燃和謝辭羨在原地,腦補了一出十八禁大戲。   「隊長也太禽獸了吧!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季星燃痛心疾首。   謝辭羨則輕輕哼了一

秦綿綿感覺自己的腦袋裡像是有煙花炸開。

  陸狂的腰腹肌肉緊實得不像話,隔著一層薄薄的T恤,那驚人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傳遞到她的掌心,一路燒到她的臉上。

  她的手被他按著,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感受著那結實有力的線條。

  「記……記住了。」

  她結結巴巴地回答。

  謝辭羨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直到陸狂帶著警告的眼神掃過來,他才站起身,聳了聳肩,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陸狂這才鬆開秦綿綿的手,但臉上的表情依舊很臭。

  「笨死了。」

  他丟下一句,轉身也離開了房間,留下秦綿綿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手心裡還殘留著那份滾燙的觸感。

  從那天起,秦綿綿正式開始了她的雙份工生涯。

  白天,她是KOG戰隊無微不至的生活領隊,負責所有人的飲食起居。

  晚上,她戴上一副黑框眼鏡,就變成了嚴肅認真的戰術分析師。

  她多了個小本本,上面不再是各種食材的價格,而是密密麻麻的對局數據和成員分析。

  這種身份的轉變,最先在復盤會上得到了體現。

  春季賽前的最後一場訓練賽,KOG依舊對戰老對手SWG。

  雖然最後贏了,但過程很艱難,暴露了不少問題。

  收假回來的教練和戰術師在會議室裡,指著屏幕上的錄像,說得口乾舌燥。

  秦綿綿就坐在角落裡,安靜地做著筆記。

  「這波團戰,星燃你的進場時機有點問題,太急了。」

  教練指著屏幕說。

  季星燃撓撓頭:「我覺得那個機會挺好的啊,對面C位走位失誤了。」

  「但他身邊有輔助保護,你一套技能秒不掉,自己就陷進去了。」

  教練解釋道。

  兩人正爭論著,秦綿綿忽然小聲開口。

  「不是進場時機的問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教練和戰術師正想讓她別插話。

  秦綿綿扶了扶黑框眼鏡,站起身,走到屏幕前。

  「星燃哥的判斷沒有錯,那個時間點,對面的射手確實脫離了保護範圍,是最好的切入機會。」

  她指著屏幕上的一個小細節。

  「問題在於你的走位習慣,你在進場前,習慣性地向左側多走了一小步,這個動作,讓SWG的輔助提前預判到了你的意圖,所以他能第一時間衝過去保護。」

  她調出季星燃之前幾場比賽的錄像。

  「你看,每次準備強開的時候,你都會有這個細微但多餘的腳步調整,這已經成了你的肌肉記憶,也成了SWG研究你的突破口。」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連教練都愣住了。

  他們分析了半天,都只在說時機和配合,卻沒人注意到這個微小到極致的個人習慣。

  季星燃看著錄像回放,臉上的表情從不服氣,變成了震驚,最後是恍然大悟。

  「臥槽……好像還真是!」

  秦綿綿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所在。

  從那一刻起,再也沒有人敢把她當成一個只會做飯的普通小保姆。

  她的雙重身份,讓她在KOG的地位變得更加特殊和不可替代。

  而這種特殊,也體現在了生活的方方面面。

  比如,叫陸狂起牀。

  春季賽前的瘋狂集訓,讓陸狂本就紊亂的生物鐘徹底報廢。

  他經常通宵打排位,然後一覺睡到下午。

  去叫他起牀,是KOG基地公認的最高危任務。

  輕則被罵得狗血淋頭,重則可能被他從被子裡扔出來的枕頭砸中。

  全隊上下,沒人敢去觸這個黴頭。

  於是,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自然而然地落到了秦綿綿頭上。

  這天下午,全隊約了訓練賽,就差陸狂一個人。

  教練急得團團轉,最後只能把秦綿綿推了出去。

  「綿綿,好綿綿,只有你能行了,你去試試。」

  秦綿綿抱著「必死」的決心,戰戰兢兢地推開了陸狂的房門。

  房間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一片昏暗。

  陸狂整個人都埋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個黑色的頭頂。

  「隊長……該起牀了……」

  秦綿綿站在牀邊,小聲地呼喚。

  沒有回應。

  她又叫了一聲,還是沒動靜,只好鼓起勇氣,伸手想去推推他的胳膊。

  手還沒碰到,被子裡突然伸出一隻大手,快如閃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秦綿綿一聲驚呼,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被拽進了那個寬大柔軟的被窩裡。

  天旋地轉間,她跌進一個滾燙的懷抱。

  陸狂閉著眼睛,顯然還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

  他像只找到了安撫物的猛獸,長臂一伸,就把秦綿綿整個人撈了過去。

  然後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臉埋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上,用力地蹭了蹭。

  「別吵……」

  他嘟囔了一句,聲音含混不清,帶著濃濃的睡意。

  「再充會兒電……」

  「充電?」

  秦綿綿整個人都僵住了,一動也不敢動。

  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隔著薄薄的睡衣,一下一下地噴灑在她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門外,季星燃和謝辭羨正貼著門縫偷聽。

  他們只聽到秦綿綿那一聲驚呼,然後裏面就沒了動靜。

  「完了完了,領隊不會被隊長喫了吧?」

  季星燃急得抓耳撓腮。

  謝辭羨則靠在牆上,若有所思。

  十分鐘後。

  房門打開了。

  陸狂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頭髮雖然還是有點亂,但臉上的起牀氣一掃而空,眼神清明,看不出半點剛睡醒的迷糊。

  秦綿綿跟在他身後,臉紅紅的,低著頭,小手不停地整理著自己衣服上被壓出的褶皺。

  其實就是簡單抱了抱,什麼都沒發生。

  但被他埋在肚子上「充電」的感覺,讓她現在腿還是軟的。

  季星燃看著他倆,又看看秦綿綿那身明顯被揉皺了的衣服,眼睛瞪得像銅鈴。

  「臥槽,隊長……你你你……你把綿綿怎麼了?」

  陸狂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徑直走向了訓練室。

  那眼神裡的潛臺詞在說:關你屁事。

  秦綿綿更是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繞過他們就跑下了樓。

  只留下季星燃和謝辭羨在原地,腦補了一出十八禁大戲。

  「隊長也太禽獸了吧!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季星燃痛心疾首。

  謝辭羨則輕輕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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