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番外9綿綿小溫9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3,469·2026/5/18

秦綿綿從理療那邊回去沒多久,心理診室的門打開了。   溫池走出來,手裡捏著一份報告單,面色平靜。   厲光第一個衝上去,一把抓住報告紙的邊角,眼睛飛速掃過上面的文字。   沈屹洲和周敘白也湊了過來。   「心理疲勞指數嚴重超標……競技專注力評估不達標……建議停止高強度對抗性訓練……」   厲光念到一半,聲音斷了。   走廊安靜了片刻。   溫池把報告摺好,塞進兜裡。   「別哭了。」   厲光沒哭,他仰著脖子,沈屹洲扭過頭去,周敘白兩隻手攥拳。   秦綿綿站在幾步遠的地方,手指揪著T恤下擺,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有件事忘了告訴你們,放心我不會走。」溫池看著大家,嘴角含笑。   「SWG我買下來了。」   三個人齊齊抬頭。   「什麼?」   隊長變老闆??!   「戰隊我買下來了,從今天起,SWG的老闆是我,我不上賽場,但你們的訓練、賽程、後勤,全部我來盯。」   厲光張著嘴,半天合不上。   「你……你什麼時候——」   「前兩天談妥的。」   沈屹洲終於轉過頭來,有些不敢置信:「所以我們終於不同聽那個光頭老闆的陰陽怪氣了?」   周敘白長出一口氣:「隊長你還在就好,我AD包C。」   厲光用力擦了一把臉:「打!打到冠軍!讓你這個新老闆掙回本!」   大家對視一眼,都笑了,雨後天晴般。   秦綿綿看著這幾個大男孩圍在溫池身邊,心裡軟了軟,十分羨慕這個氛圍。   車子駛上高架,陽光微風,暖暖的。   秦綿綿坐副駕駛,後座塞著厲光、沈屹洲和周敘白三個人。   「溫溫。」秦綿綿偏頭。   「買一支戰隊,花了多少錢啊?」   後座三人的耳朵同時豎了起來。   溫池右手搭著方向盤,變了個道。   「不少。」   「不少是多少?」厲光從後面探頭。   溫池踩了一腳剎車等紅燈:「也就……攢了這些年的積蓄,差不多掏空了。」   車裡安靜了兩秒。   「掏空?你溫少爺掏空??你那個收入水平?」厲光眼睛瞪圓了。   「該借的借了,該賣的賣了,以後的身家如何就看你們的了。」溫池淡淡說。   秦綿綿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好幾秒。   這人之前還給她打二十萬、買高定禮服、帶她去珠寶工作室挑首飾……現在金主錢包快空了?好可憐……   周敘白:「春季賽獎金池不低,我們拿下來,給你回血。」   厲光跟著拍胸脯:「對!贏了比賽我的分紅全給你!」   「你那份留著吧,別到時候連愛喫的螺螄粉都買不起。」溫池說。   厲光被噎了一下,撓撓頭笑笑。   車停進基地車庫,四個人上樓。   訓練室的燈重新亮起來。   秦綿綿坐到溫池原來的中單位,椅子高度不對,她花了一點時間調好。   鍵盤是機械紅軸,觸感比她之前用過的所有鍵盤都順滑。   厲光搬了把椅子坐到她旁邊:「綿綿,先打幾把自定義適應一下,我來輔助你。」   沈屹洲和周敘白各就各位。   打野位空著,系統那邊掛了個AI補位。   第一局。   秦綿綿選了一個操作上限極高的法師中單,加載畫面跳出來的時候,她深吸一口氣,手指搭上鍵盤。   開局兩分鐘,她的風格就和溫池完全不一樣。   溫池打中單偏穩,前期以運營為主,資源換資源;   秦綿綿的打法明顯更激進,線上主動換血,刀刀卡在對方技能冷卻的空窗期。   厲光跟了兩波遊走,節奏被帶得飛快。   「你這打法,真比隊長兇多了。」厲光驚訝,嫂子看著萌,打起來好兇噢。   「兇不好嗎?」秦綿綿手速拉滿,一個閃現貼臉打出全套連招,單殺對面中單。   「好好好!非常好!」   第二局,秦綿綿換了一個偏輔助型的法師,主動讓出經濟,配合沈屹洲的上路帶節奏。   第三局,她拿了一個冷門法師走中,打完沈屹洲和周敘白對視一眼,都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了——   風格多變,技術過硬,配合靈活,妙啊!!!   這個新隊長,他們認了!   打完休息喝水的時候,厲光靠在椅背上,忽然嘟囔了一句:「老江怎麼還沒回來?兩三天了都沒見人。」   話音剛落,溫池掛在另一臺電腦上的微信彈出一條提示——江硯發來了視頻通話請求。   溫池點了接聽。   電腦屏幕上出現江硯的臉。   他坐在一張醫院的陪護摺疊牀上,背後是白色的病房牆壁,能看到半截輸液架和監護儀的綠色光點。   「隊長。」   「嗯,說吧。」   江硯低頭看了一眼畫面外的方向,應該是病牀那邊,然後轉回來。   「我回南方老家了,我奶奶住院了,情況不太好。」   聞言,厲光湊過來看屏幕,沈屹洲和周敘白也圍了過來,秦綿綿沒好意思湊太近,站在在鏡頭外打量視頻裡的隊員。   江硯接著說:「隊長,有件事我想了很久……我可能,要退役了。」   厲光張嘴想說什麼,被溫池抬手按住了。   「我年紀在隊裡算大的,這兩年手腕和頸椎的毛病越來越嚴重,硬撐著打只會拖累大家。」   「奶奶這邊也需要人照顧,我想……就到這裡吧。」   畫面裡,江硯身後的病牀上,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慢慢轉過頭來,看到手機屏幕上一羣年輕人的臉,露出一個虛弱的笑。   「硯硯,是你隊友呀?」老人的聲音虛弱得快聽不見了。   江硯轉過身,把手機湊近一點,讓奶奶看得清楚些。   「對,奶奶,是我隊友。」   老人眯著眼辨認了一會兒,笑著點了點頭:「都是好孩子……好好打比賽哦……」   厲光幾人還想勸的心思歇了下去。   秦綿綿看著屏幕裡那個笑著的老人,事業重要,親情也很重要。   溫池盯著看了很久。   上一世,這個老人沒能等到孫子回來。   SWG當時的土豪老闆以春季賽備戰為由,死活不批假。   江硯被困在基地裡,每天只能通過手機和奶奶視頻,看著屏幕裡那個越來越虛弱的老人,他卻只能訓練、比賽、訓練……   奶奶臨終前最後一天都沒等到江硯,走的時候電視裡放著SWG春季賽決賽的直播畫面。   江硯在比賽結束後連夜飛回去,只看到一張蓋著白布的牀。   那之後,他再也沒笑過。   即使後來退了役,做了別的事,那個心結都釘死了,怎麼拔都拔不出來。   他掏空了積蓄買下SWG。   不只是為了留住戰隊,更是為了讓隊裡他在乎的那些人不再被一個只在乎成績的老闆綁住。   「老江。」溫池開口。   「嗯?」   「安心陪著,奶奶那邊什麼都不用操心,醫藥費的事我來處理,你把醫院和科室發我。」   江硯愣住了。   「隊長,這不用你——」   「你照顧好奶奶就行。」溫池打斷他。   「退役的事不急著定,等奶奶好了再說,想回來隨時回來,不想回來也沒關係,SWG的門永遠給你開著。」   屏幕裡,江硯低下頭。   很久,他才重新抬起來,大小夥子眼裡蓄滿淚。   「謝謝你,隊長。」   溫池點了一下頭,沒多說。   視頻掛斷。   訓練室裡,厲光吸著鼻子打破沉默:「那打野位怎麼辦?春季賽很快就……」   溫池把手機揣回口袋,往沙發那邊走。   「新打野已經物色好了,過兩天就到。」   「誰啊?」三個人異口同聲。   「到了你們就知道了。」   厲光急了:「隊長你別老賣關子!」   秦綿綿也好奇:「是誰呀?」   溫池坐回沙發上,還是沒打算現在就說。   「春季賽的事別有壓力,你們先好好訓練,新打野很強的。」   晚上八點半,溫池開車和秦綿綿一起回公寓。   車裡沒開音樂,秦綿綿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但眼睛一直偷偷往駕駛座那邊瞟。   看一眼,收回來。   再看一眼,再收回來。   第四次被溫池逮住了。   「看什麼?」   秦綿綿這回沒躲。   「溫溫。」   「嗯。」   「你把所有錢都花在買戰隊上了,還給江硯出醫藥費,還每個月付我二十萬,你的錢包真的沒問題嗎?」她掰著手指算。   溫池把車停進車庫,熄了火。   「管夠,你放心。」   秦綿綿解開安全帶,側過身正對著他。   「你真的很帥誒,你處理事情的樣子,為了江硯,為了隊友,做了這麼多,你是真的在意他們,你真好。」   她發了張好人卡,順帶附贈一個甜得要命的笑容。   溫池呼吸停滯了半秒,手在方向盤上緩緩收緊。   車庫的燈打在臉上,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點不自在——被秦綿綿這麼直白地誇,他不太習慣。   印象裡是上輩子一次次她和自己劃清界限。   她眼裡只有KOG,只會誇那幾個瘋狗。   被這樣一雙可愛的眼睛看著,被這樣溫柔的肯定,那些常年處於高壓下的職業選手怎麼頂得住?   KOG那五個人就是這麼一個接一個淪陷的。   嫉妒的暗流在胸腔裡翻湧。   重活一世,他依然無法釋懷。   溫池轉過頭,身軀靠近副駕駛   秦綿綿被他突然湊近的距離嚇了一跳,往後躲了一下,心跳陡然加快。   「溫溫?」   「綿綿。」   「啊?」   「以後,不準這樣誇其他男人,不管是KOG的,還是SWG的。」   秦綿綿眨眨眼,腦子有點轉不過彎,脫口而出:「為什麼?」   溫池盯著她柔軟紅潤的脣。   「因為會讓人產生不該有的妄想,會讓人忍不住,想把你拐走談戀愛

秦綿綿從理療那邊回去沒多久,心理診室的門打開了。

  溫池走出來,手裡捏著一份報告單,面色平靜。

  厲光第一個衝上去,一把抓住報告紙的邊角,眼睛飛速掃過上面的文字。

  沈屹洲和周敘白也湊了過來。

  「心理疲勞指數嚴重超標……競技專注力評估不達標……建議停止高強度對抗性訓練……」

  厲光念到一半,聲音斷了。

  走廊安靜了片刻。

  溫池把報告摺好,塞進兜裡。

  「別哭了。」

  厲光沒哭,他仰著脖子,沈屹洲扭過頭去,周敘白兩隻手攥拳。

  秦綿綿站在幾步遠的地方,手指揪著T恤下擺,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有件事忘了告訴你們,放心我不會走。」溫池看著大家,嘴角含笑。

  「SWG我買下來了。」

  三個人齊齊抬頭。

  「什麼?」

  隊長變老闆??!

  「戰隊我買下來了,從今天起,SWG的老闆是我,我不上賽場,但你們的訓練、賽程、後勤,全部我來盯。」

  厲光張著嘴,半天合不上。

  「你……你什麼時候——」

  「前兩天談妥的。」

  沈屹洲終於轉過頭來,有些不敢置信:「所以我們終於不同聽那個光頭老闆的陰陽怪氣了?」

  周敘白長出一口氣:「隊長你還在就好,我AD包C。」

  厲光用力擦了一把臉:「打!打到冠軍!讓你這個新老闆掙回本!」

  大家對視一眼,都笑了,雨後天晴般。

  秦綿綿看著這幾個大男孩圍在溫池身邊,心裡軟了軟,十分羨慕這個氛圍。

  車子駛上高架,陽光微風,暖暖的。

  秦綿綿坐副駕駛,後座塞著厲光、沈屹洲和周敘白三個人。

  「溫溫。」秦綿綿偏頭。

  「買一支戰隊,花了多少錢啊?」

  後座三人的耳朵同時豎了起來。

  溫池右手搭著方向盤,變了個道。

  「不少。」

  「不少是多少?」厲光從後面探頭。

  溫池踩了一腳剎車等紅燈:「也就……攢了這些年的積蓄,差不多掏空了。」

  車裡安靜了兩秒。

  「掏空?你溫少爺掏空??你那個收入水平?」厲光眼睛瞪圓了。

  「該借的借了,該賣的賣了,以後的身家如何就看你們的了。」溫池淡淡說。

  秦綿綿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好幾秒。

  這人之前還給她打二十萬、買高定禮服、帶她去珠寶工作室挑首飾……現在金主錢包快空了?好可憐……

  周敘白:「春季賽獎金池不低,我們拿下來,給你回血。」

  厲光跟著拍胸脯:「對!贏了比賽我的分紅全給你!」

  「你那份留著吧,別到時候連愛喫的螺螄粉都買不起。」溫池說。

  厲光被噎了一下,撓撓頭笑笑。

  車停進基地車庫,四個人上樓。

  訓練室的燈重新亮起來。

  秦綿綿坐到溫池原來的中單位,椅子高度不對,她花了一點時間調好。

  鍵盤是機械紅軸,觸感比她之前用過的所有鍵盤都順滑。

  厲光搬了把椅子坐到她旁邊:「綿綿,先打幾把自定義適應一下,我來輔助你。」

  沈屹洲和周敘白各就各位。

  打野位空著,系統那邊掛了個AI補位。

  第一局。

  秦綿綿選了一個操作上限極高的法師中單,加載畫面跳出來的時候,她深吸一口氣,手指搭上鍵盤。

  開局兩分鐘,她的風格就和溫池完全不一樣。

  溫池打中單偏穩,前期以運營為主,資源換資源;

  秦綿綿的打法明顯更激進,線上主動換血,刀刀卡在對方技能冷卻的空窗期。

  厲光跟了兩波遊走,節奏被帶得飛快。

  「你這打法,真比隊長兇多了。」厲光驚訝,嫂子看著萌,打起來好兇噢。

  「兇不好嗎?」秦綿綿手速拉滿,一個閃現貼臉打出全套連招,單殺對面中單。

  「好好好!非常好!」

  第二局,秦綿綿換了一個偏輔助型的法師,主動讓出經濟,配合沈屹洲的上路帶節奏。

  第三局,她拿了一個冷門法師走中,打完沈屹洲和周敘白對視一眼,都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了——

  風格多變,技術過硬,配合靈活,妙啊!!!

  這個新隊長,他們認了!

  打完休息喝水的時候,厲光靠在椅背上,忽然嘟囔了一句:「老江怎麼還沒回來?兩三天了都沒見人。」

  話音剛落,溫池掛在另一臺電腦上的微信彈出一條提示——江硯發來了視頻通話請求。

  溫池點了接聽。

  電腦屏幕上出現江硯的臉。

  他坐在一張醫院的陪護摺疊牀上,背後是白色的病房牆壁,能看到半截輸液架和監護儀的綠色光點。

  「隊長。」

  「嗯,說吧。」

  江硯低頭看了一眼畫面外的方向,應該是病牀那邊,然後轉回來。

  「我回南方老家了,我奶奶住院了,情況不太好。」

  聞言,厲光湊過來看屏幕,沈屹洲和周敘白也圍了過來,秦綿綿沒好意思湊太近,站在在鏡頭外打量視頻裡的隊員。

  江硯接著說:「隊長,有件事我想了很久……我可能,要退役了。」

  厲光張嘴想說什麼,被溫池抬手按住了。

  「我年紀在隊裡算大的,這兩年手腕和頸椎的毛病越來越嚴重,硬撐著打只會拖累大家。」

  「奶奶這邊也需要人照顧,我想……就到這裡吧。」

  畫面裡,江硯身後的病牀上,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慢慢轉過頭來,看到手機屏幕上一羣年輕人的臉,露出一個虛弱的笑。

  「硯硯,是你隊友呀?」老人的聲音虛弱得快聽不見了。

  江硯轉過身,把手機湊近一點,讓奶奶看得清楚些。

  「對,奶奶,是我隊友。」

  老人眯著眼辨認了一會兒,笑著點了點頭:「都是好孩子……好好打比賽哦……」

  厲光幾人還想勸的心思歇了下去。

  秦綿綿看著屏幕裡那個笑著的老人,事業重要,親情也很重要。

  溫池盯著看了很久。

  上一世,這個老人沒能等到孫子回來。

  SWG當時的土豪老闆以春季賽備戰為由,死活不批假。

  江硯被困在基地裡,每天只能通過手機和奶奶視頻,看著屏幕裡那個越來越虛弱的老人,他卻只能訓練、比賽、訓練……

  奶奶臨終前最後一天都沒等到江硯,走的時候電視裡放著SWG春季賽決賽的直播畫面。

  江硯在比賽結束後連夜飛回去,只看到一張蓋著白布的牀。

  那之後,他再也沒笑過。

  即使後來退了役,做了別的事,那個心結都釘死了,怎麼拔都拔不出來。

  他掏空了積蓄買下SWG。

  不只是為了留住戰隊,更是為了讓隊裡他在乎的那些人不再被一個只在乎成績的老闆綁住。

  「老江。」溫池開口。

  「嗯?」

  「安心陪著,奶奶那邊什麼都不用操心,醫藥費的事我來處理,你把醫院和科室發我。」

  江硯愣住了。

  「隊長,這不用你——」

  「你照顧好奶奶就行。」溫池打斷他。

  「退役的事不急著定,等奶奶好了再說,想回來隨時回來,不想回來也沒關係,SWG的門永遠給你開著。」

  屏幕裡,江硯低下頭。

  很久,他才重新抬起來,大小夥子眼裡蓄滿淚。

  「謝謝你,隊長。」

  溫池點了一下頭,沒多說。

  視頻掛斷。

  訓練室裡,厲光吸著鼻子打破沉默:「那打野位怎麼辦?春季賽很快就……」

  溫池把手機揣回口袋,往沙發那邊走。

  「新打野已經物色好了,過兩天就到。」

  「誰啊?」三個人異口同聲。

  「到了你們就知道了。」

  厲光急了:「隊長你別老賣關子!」

  秦綿綿也好奇:「是誰呀?」

  溫池坐回沙發上,還是沒打算現在就說。

  「春季賽的事別有壓力,你們先好好訓練,新打野很強的。」

  晚上八點半,溫池開車和秦綿綿一起回公寓。

  車裡沒開音樂,秦綿綿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但眼睛一直偷偷往駕駛座那邊瞟。

  看一眼,收回來。

  再看一眼,再收回來。

  第四次被溫池逮住了。

  「看什麼?」

  秦綿綿這回沒躲。

  「溫溫。」

  「嗯。」

  「你把所有錢都花在買戰隊上了,還給江硯出醫藥費,還每個月付我二十萬,你的錢包真的沒問題嗎?」她掰著手指算。

  溫池把車停進車庫,熄了火。

  「管夠,你放心。」

  秦綿綿解開安全帶,側過身正對著他。

  「你真的很帥誒,你處理事情的樣子,為了江硯,為了隊友,做了這麼多,你是真的在意他們,你真好。」

  她發了張好人卡,順帶附贈一個甜得要命的笑容。

  溫池呼吸停滯了半秒,手在方向盤上緩緩收緊。

  車庫的燈打在臉上,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點不自在——被秦綿綿這麼直白地誇,他不太習慣。

  印象裡是上輩子一次次她和自己劃清界限。

  她眼裡只有KOG,只會誇那幾個瘋狗。

  被這樣一雙可愛的眼睛看著,被這樣溫柔的肯定,那些常年處於高壓下的職業選手怎麼頂得住?

  KOG那五個人就是這麼一個接一個淪陷的。

  嫉妒的暗流在胸腔裡翻湧。

  重活一世,他依然無法釋懷。

  溫池轉過頭,身軀靠近副駕駛

  秦綿綿被他突然湊近的距離嚇了一跳,往後躲了一下,心跳陡然加快。

  「溫溫?」

  「綿綿。」

  「啊?」

  「以後,不準這樣誇其他男人,不管是KOG的,還是SWG的。」

  秦綿綿眨眨眼,腦子有點轉不過彎,脫口而出:「為什麼?」

  溫池盯著她柔軟紅潤的脣。

  「因為會讓人產生不該有的妄想,會讓人忍不住,想把你拐走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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