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番外21綿綿小謝2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3,029·2026/5/18

「您好,綿綿小姐的跑腿物品到了噢。」   秦綿綿推開操作間的門,從穿著黃色制服的小哥手裡接過一個黑色磨砂紙袋。   袋口繫著絲絨緞帶,側面印著燙金的法文Logo——PierreMarcolini。   她認得這個牌子。   S市旗艦店開在金融中心的負一層,一盒生巧的價格能抵她店裡三十份草莓戚風。   更關鍵的是,這東西不接受跑腿代購,必須本人到場選購,除非——提前致電門店,以VIP客戶的名義預約。   秦綿綿拆開緞帶,掀起盒蓋。   十六顆黑巧方塊整齊排列,表面撒著細密的可可粉,冷鏈保鮮做得很到位,指腹貼上去,還能感受到絲滑冰涼的觸感。   盒蓋內側夾著一張手寫卡片。   【她想喫抹茶和原味的,各半。】   字跡不是跑腿小哥的,寫得規整有形,漂亮的楷書,那罵過她的嘴臭男能寫出這麼好看的字?   嘖嘖……   不過,秦綿綿捏著卡片,嘴角慢慢上揚。   上鉤了。   而且是深深地、牢牢地上鉤了。   她把生巧放進操作間的恆溫展櫃,掏出手機,打開聊天框。   最新一條是——   嘴臭男:[嗯,記住了,晚點打完遊戲給你打電話。]   秦綿綿盯著這條消息,抿脣思索。   火候差不多了,接下來,該進入收網前的最後一步了。   ——冷暴力。   所有釣魚攻略帖都寫得很清楚:持續輸出情緒價值讓對方上癮,然後突然撤離,製造「戒斷反應」   等對方慌了、急了、開始反覆找你的時候,就是亮底牌的最佳時機。   「秦綿綿,你是獵人,嘿嘿嘿。」   她等到下午忙完纔打開朋友圈,點擊右上角的相機圖標。   從相冊裡選了一張今天做的草莓戚風蛋糕的照片,構圖和打光都是她花了十五分鐘調整的。   配文斟酌了很久。   太直白不行,太冷淡也不行,最終,她敲下一行字——【今天好累,想要甜甜的安慰。】   末尾加了一個小小的雲朵emoji。   可見範圍:部分可見——嘴臭男。   發送。   秦綿綿放下手機,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   這條朋友圈就是一枚精準的信號彈。   如果對方忙完看到了,以這段時間培養出來的舔……不,以這段時間建立的親密度,正常反應應該是秒評論加私聊安慰。   到時候她再開始冷落他。   完美。   她靠在吧檯上,盯著手機屏幕上方的時間數字。   17:32。   兩公裡外。   KOG電子競技俱樂部基地,二樓訓練室。   謝辭羨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他正在復盤上午訓練賽的錄像,四倍速快進到團戰的關鍵幀,逐幀分析對方打野的入侵路線。   朋友圈的紅點提示出現在微信圖標的右上角。   他點開。   那張草莓戚風的照片映入眼簾,構圖講究,濾鏡柔和,一看就是精心拍的。   謝辭羨嘴角勾了一下。   她開始了。   這位「小騙子」的撒嬌週期正在縮短,按照網上那些千篇一律的「釣魚攻略」,她大概率會在近兩天啟動冷暴力——先單方面不理他,再用朋友圈這種看似無意實則定向投餵的內容來試探他的反應。   如果他立刻評論或者私聊安慰,就等於告訴她:「我真的上鉤了,很在乎你。」   所以……謝辭羨把手機放回桌面上……不搭理……   復盤錄像繼續播放。   他開始記錄分析數據,動作從容,節奏穩定,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旁邊的季星燃正在和陸狂雙排,一局結束,他扯下耳機活動脖子,餘光掃到謝辭羨的手機亮著。   季星燃湊過去。   「謝哥,你那個網戀對象發消息還是發朋友圈了?怎麼不回?以前不都是秒切屏幕的嗎?」   謝辭羨頭也沒抬。   「不急。」   「不急?」季星燃的棒棒糖從左邊嘴角換到右邊嘴角。   「謝哥,人家妹子主動貼你,你能忍住晾著?」   謝辭羨偏過頭,鏡片後的眼眸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笑意。   「魚線收太緊,容易斷,得讓她自己咬深一點。」   三米外的陸狂聽到這話,鄙視他:死裝。」   謝辭羨沒反駁,拿起手機,又點進朋友圈看了一眼那張照片,和照片主人給他發語音時的感覺一樣,甜得有點過分。   收回思緒,打開《神諭》客戶端,點擊匹配。   兩個小時過去。   S市漸漸暗下來,甜品店亮起燈。   秦綿綿抱著手機,坐在凳上,腳尖無意識地在瓷磚地面上畫圈。   朋友圈那條動態發出去那麼久了。   零條評論,零個贊。   微信對話框裡,「嘴臭男」的最後一條消息依然停留在那句「晚點打完遊戲給你打電話」   可……沒有電話……沒有消息……個標點符號都沒有。   秦綿綿把手機舉到眼前,又放下,又舉起來。   解鎖,看一眼對話框,鎖屏。   解鎖,切到朋友圈刷新一下,鎖屏。   這套動作她在過去兩個小時裡重複了不下四十次。   明明是她發起的冷暴力。   明明是她決定晾著對方的。   為什麼現在焦慮的人是她自己?   秦綿綿把手機拍在膝蓋上,深呼一口氣。   不對勁。   按照之前的互動模式,他不可能看到她的朋友圈無動於衷。   上週她只是發了一張加班到深夜的照片,對方就立刻發消息過來,讓她早點休息,擔憂得不行。   那今天呢?   她主動示弱,主動暴露情緒需求,對方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秦綿綿咬住下脣。   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來——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還是說,他本來就沒那麼在意?   不可能,那些每天早晚的問候,那些精心挑選的禮物,那些消息秒回的速度……不可能是裝的。   秦綿綿越想越煩躁。   算了。   她打開微信表情收藏夾,翻了很久,選中一隻橘色貓咪歪著頭,眼睛蓄滿淚水的表情包。   貓咪頭頂飄著一行小字:委屈,但不說。   手指懸停在發送鍵上方。   這算不算她先認輸?算不算她的冷暴力計劃徹底破產?   秦綿綿的拇指在發送鍵上方來回晃了五六下。   ……管他呢。   反正她的終極目標是拉黑他,又不是真的在談戀愛,發個表情包怎麼了?這叫戰術性示弱,是為了釣更大的魚,是策略的一部分。   她按下發送。   橘色的委屈貓貓飛進了對話框。   秦綿綿把手機扔到一邊,站起身走進前廳,給自己切了一塊今天剩下的巴斯克芝士蛋糕。   挖了一大勺塞進嘴裡,試圖用甜味填補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空洞感。   她一邊嚼蛋糕一邊偷瞄手機屏幕。   暗著。   喫完蛋糕。   暗著。   洗了杯子。   暗著。   一直暗著。   秦綿綿關了店,開車回家,洗了澡,吹乾頭髮,躺在牀上。   手機放在枕頭邊上,屏幕朝上,亮度調到最高。   天花板上的星空投影燈緩慢轉動,光斑像碎掉的月亮,一片片落在她的臉頰上。   23:47。   她翻了個身。   00:15。   又翻了個身。   01:03。   秦綿綿揪著被角,瞪著天花板。   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把事情搞砸了。   也許不該發那條朋友圈,也許不該發那個委屈貓貓,也許不該一開始就搞什麼冷暴力……萬一對方識破了她……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秦綿綿的反應速度比她在遊戲裡交閃現還快——整個人彈坐起來,一把抓過手機。   屏幕亮起。   嘴臭男發來一條語音消息。   時間戳:02:01。   十五秒語音條。   秦綿綿的心跳驟然加速,她盯著那條綠色的語音條看了五秒,纔想起來要點開。   手機貼近耳邊。   先是一秒的靜默。   然後,一道低沉的男聲從聽筒裡流淌出來,沙啞,帶著明顯的疲憊感和尚未平復的喘息。   像是剛從高度集中的狀態裡抽離,還沒從緊繃中鬆弛下來。   「剛結束訓練……抱歉,今天冷落你了。」   他的氣息不太穩,尾音微微往下墜,像深夜的風擦過琴絃,也擦過她心尖。   停頓了兩秒。   然後是一聲輕笑,帶著點縱容。   「看到朋友圈了,也看到你發的那隻貓。」   「補償你一個願望,什麼都行。」   「想好了告訴我……綿綿。」   語音結束。   秦綿綿維持著手機貼耳的姿勢,一動不動。   沒人知道她的耳朵燙得要燒起來

「您好,綿綿小姐的跑腿物品到了噢。」

  秦綿綿推開操作間的門,從穿著黃色制服的小哥手裡接過一個黑色磨砂紙袋。

  袋口繫著絲絨緞帶,側面印著燙金的法文Logo——PierreMarcolini。

  她認得這個牌子。

  S市旗艦店開在金融中心的負一層,一盒生巧的價格能抵她店裡三十份草莓戚風。

  更關鍵的是,這東西不接受跑腿代購,必須本人到場選購,除非——提前致電門店,以VIP客戶的名義預約。

  秦綿綿拆開緞帶,掀起盒蓋。

  十六顆黑巧方塊整齊排列,表面撒著細密的可可粉,冷鏈保鮮做得很到位,指腹貼上去,還能感受到絲滑冰涼的觸感。

  盒蓋內側夾著一張手寫卡片。

  【她想喫抹茶和原味的,各半。】

  字跡不是跑腿小哥的,寫得規整有形,漂亮的楷書,那罵過她的嘴臭男能寫出這麼好看的字?

  嘖嘖……

  不過,秦綿綿捏著卡片,嘴角慢慢上揚。

  上鉤了。

  而且是深深地、牢牢地上鉤了。

  她把生巧放進操作間的恆溫展櫃,掏出手機,打開聊天框。

  最新一條是——

  嘴臭男:[嗯,記住了,晚點打完遊戲給你打電話。]

  秦綿綿盯著這條消息,抿脣思索。

  火候差不多了,接下來,該進入收網前的最後一步了。

  ——冷暴力。

  所有釣魚攻略帖都寫得很清楚:持續輸出情緒價值讓對方上癮,然後突然撤離,製造「戒斷反應」

  等對方慌了、急了、開始反覆找你的時候,就是亮底牌的最佳時機。

  「秦綿綿,你是獵人,嘿嘿嘿。」

  她等到下午忙完纔打開朋友圈,點擊右上角的相機圖標。

  從相冊裡選了一張今天做的草莓戚風蛋糕的照片,構圖和打光都是她花了十五分鐘調整的。

  配文斟酌了很久。

  太直白不行,太冷淡也不行,最終,她敲下一行字——【今天好累,想要甜甜的安慰。】

  末尾加了一個小小的雲朵emoji。

  可見範圍:部分可見——嘴臭男。

  發送。

  秦綿綿放下手機,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

  這條朋友圈就是一枚精準的信號彈。

  如果對方忙完看到了,以這段時間培養出來的舔……不,以這段時間建立的親密度,正常反應應該是秒評論加私聊安慰。

  到時候她再開始冷落他。

  完美。

  她靠在吧檯上,盯著手機屏幕上方的時間數字。

  17:32。

  兩公裡外。

  KOG電子競技俱樂部基地,二樓訓練室。

  謝辭羨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他正在復盤上午訓練賽的錄像,四倍速快進到團戰的關鍵幀,逐幀分析對方打野的入侵路線。

  朋友圈的紅點提示出現在微信圖標的右上角。

  他點開。

  那張草莓戚風的照片映入眼簾,構圖講究,濾鏡柔和,一看就是精心拍的。

  謝辭羨嘴角勾了一下。

  她開始了。

  這位「小騙子」的撒嬌週期正在縮短,按照網上那些千篇一律的「釣魚攻略」,她大概率會在近兩天啟動冷暴力——先單方面不理他,再用朋友圈這種看似無意實則定向投餵的內容來試探他的反應。

  如果他立刻評論或者私聊安慰,就等於告訴她:「我真的上鉤了,很在乎你。」

  所以……謝辭羨把手機放回桌面上……不搭理……

  復盤錄像繼續播放。

  他開始記錄分析數據,動作從容,節奏穩定,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旁邊的季星燃正在和陸狂雙排,一局結束,他扯下耳機活動脖子,餘光掃到謝辭羨的手機亮著。

  季星燃湊過去。

  「謝哥,你那個網戀對象發消息還是發朋友圈了?怎麼不回?以前不都是秒切屏幕的嗎?」

  謝辭羨頭也沒抬。

  「不急。」

  「不急?」季星燃的棒棒糖從左邊嘴角換到右邊嘴角。

  「謝哥,人家妹子主動貼你,你能忍住晾著?」

  謝辭羨偏過頭,鏡片後的眼眸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笑意。

  「魚線收太緊,容易斷,得讓她自己咬深一點。」

  三米外的陸狂聽到這話,鄙視他:死裝。」

  謝辭羨沒反駁,拿起手機,又點進朋友圈看了一眼那張照片,和照片主人給他發語音時的感覺一樣,甜得有點過分。

  收回思緒,打開《神諭》客戶端,點擊匹配。

  兩個小時過去。

  S市漸漸暗下來,甜品店亮起燈。

  秦綿綿抱著手機,坐在凳上,腳尖無意識地在瓷磚地面上畫圈。

  朋友圈那條動態發出去那麼久了。

  零條評論,零個贊。

  微信對話框裡,「嘴臭男」的最後一條消息依然停留在那句「晚點打完遊戲給你打電話」

  可……沒有電話……沒有消息……個標點符號都沒有。

  秦綿綿把手機舉到眼前,又放下,又舉起來。

  解鎖,看一眼對話框,鎖屏。

  解鎖,切到朋友圈刷新一下,鎖屏。

  這套動作她在過去兩個小時裡重複了不下四十次。

  明明是她發起的冷暴力。

  明明是她決定晾著對方的。

  為什麼現在焦慮的人是她自己?

  秦綿綿把手機拍在膝蓋上,深呼一口氣。

  不對勁。

  按照之前的互動模式,他不可能看到她的朋友圈無動於衷。

  上週她只是發了一張加班到深夜的照片,對方就立刻發消息過來,讓她早點休息,擔憂得不行。

  那今天呢?

  她主動示弱,主動暴露情緒需求,對方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秦綿綿咬住下脣。

  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來——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還是說,他本來就沒那麼在意?

  不可能,那些每天早晚的問候,那些精心挑選的禮物,那些消息秒回的速度……不可能是裝的。

  秦綿綿越想越煩躁。

  算了。

  她打開微信表情收藏夾,翻了很久,選中一隻橘色貓咪歪著頭,眼睛蓄滿淚水的表情包。

  貓咪頭頂飄著一行小字:委屈,但不說。

  手指懸停在發送鍵上方。

  這算不算她先認輸?算不算她的冷暴力計劃徹底破產?

  秦綿綿的拇指在發送鍵上方來回晃了五六下。

  ……管他呢。

  反正她的終極目標是拉黑他,又不是真的在談戀愛,發個表情包怎麼了?這叫戰術性示弱,是為了釣更大的魚,是策略的一部分。

  她按下發送。

  橘色的委屈貓貓飛進了對話框。

  秦綿綿把手機扔到一邊,站起身走進前廳,給自己切了一塊今天剩下的巴斯克芝士蛋糕。

  挖了一大勺塞進嘴裡,試圖用甜味填補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空洞感。

  她一邊嚼蛋糕一邊偷瞄手機屏幕。

  暗著。

  喫完蛋糕。

  暗著。

  洗了杯子。

  暗著。

  一直暗著。

  秦綿綿關了店,開車回家,洗了澡,吹乾頭髮,躺在牀上。

  手機放在枕頭邊上,屏幕朝上,亮度調到最高。

  天花板上的星空投影燈緩慢轉動,光斑像碎掉的月亮,一片片落在她的臉頰上。

  23:47。

  她翻了個身。

  00:15。

  又翻了個身。

  01:03。

  秦綿綿揪著被角,瞪著天花板。

  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把事情搞砸了。

  也許不該發那條朋友圈,也許不該發那個委屈貓貓,也許不該一開始就搞什麼冷暴力……萬一對方識破了她……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秦綿綿的反應速度比她在遊戲裡交閃現還快——整個人彈坐起來,一把抓過手機。

  屏幕亮起。

  嘴臭男發來一條語音消息。

  時間戳:02:01。

  十五秒語音條。

  秦綿綿的心跳驟然加速,她盯著那條綠色的語音條看了五秒,纔想起來要點開。

  手機貼近耳邊。

  先是一秒的靜默。

  然後,一道低沉的男聲從聽筒裡流淌出來,沙啞,帶著明顯的疲憊感和尚未平復的喘息。

  像是剛從高度集中的狀態裡抽離,還沒從緊繃中鬆弛下來。

  「剛結束訓練……抱歉,今天冷落你了。」

  他的氣息不太穩,尾音微微往下墜,像深夜的風擦過琴絃,也擦過她心尖。

  停頓了兩秒。

  然後是一聲輕笑,帶著點縱容。

  「看到朋友圈了,也看到你發的那隻貓。」

  「補償你一個願望,什麼都行。」

  「想好了告訴我……綿綿。」

  語音結束。

  秦綿綿維持著手機貼耳的姿勢,一動不動。

  沒人知道她的耳朵燙得要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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