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番外22綿綿小謝3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3,773·2026/5/18

秦綿綿一夜沒睡好。   她閉上眼,腦子裡自動循環那道低沉沙啞的嗓音——「補償你一個願望,什麼都行。」   翻個身。   「想好了告訴我……綿綿。」   再翻個身。   被子裹成蠶蛹,又踹開,又裹上。   折騰到凌晨四點,她終於放棄掙扎,爬起來灌了一整杯涼白開,盯著天花板上的星空投影燈發呆,直到那些光斑一顆顆暗下去,窗外照進來真正的天光。   早上八點半,秦綿綿走進甜品店。   鏡子裡那張臉因為沒睡好有些許浮腫,眼下也泛起一層淡淡的青影,讓她原本就軟糯的五官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倦意   她套上圍裙,從冷藏櫃裡取出昨晚備好的奶油奶酪和淡奶油,稱重、打發。   她盯著那個奶油旋渦,腦子裡又開始單句循環。   「補償……綿綿……」   手一抖,打蛋器懟上盆壁,奶油濺出來。   「啊!」   秦綿綿用手背胡亂抹掉鼻尖上的奶油漬,深呼吸。   冷靜。   秦綿綿,你是獵人,你是掌控全局的垂釣者,你不能因為獵物撩撥兩句就原地昇天。   這不合理。   也不科學。   她氣鼓鼓的咬著脣,繼續打發奶油,動作刻意加重,彷彿在和那條語音較勁。   「叮——」   店門口的風鈴響了。   一個明媚大美女大步走進來,懷裡抱著兩杯冰美式,墨鏡往頭頂一推,露出一張精緻又張揚的臉。   周楚然,秦綿綿從大學時期的室友兼閨蜜,目前在S市一家MCN公司做內容策劃,嘴毒心善,戰鬥力極強。   「秦綿綿!你這臉色是怎麼回事?被狐狸精吸了精氣?」周楚然把冰美式放桌上,上下打量她。   秦綿綿:「沒睡好。」   周楚然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黑眼圈:「你是不是偷偷熬夜追劇了?還是和誰打遊戲打到天亮?」   秦綿綿沉默了兩秒,把打蛋器關掉。   「然然。」   「嗯?」   「如果一個你打算報復的人,突然用很好聽的聲音撩撥你……你會怎麼辦?」   周楚然眨了眨眼,坐到操作臺邊的凳上,表情嚴肅得像個坐診的心理醫生。   「秦綿綿。」   「嗯。」   「你完蛋了。」   「……什麼意思?」   「你說的是你釣魚那事吧?」   「……是啊,怎麼了?」   「瞧瞧,別人撩撥兩下你就這樣,你這哪是在釣魚,你是魚竿都被人搶走了還在岸上傻笑。」   秦綿綿的臉騰地紅了。   「才沒有!我清醒得很!我就是在想怎麼利用這個願望來回擊!」   周楚然抿了一口冰美式,「那你說說,你打算提什麼願望?」   秦綿綿的嘴巴張開,又合上。   她確實從凌晨兩點想到現在,都沒想好。   分明之前和他說話,聽他的聲音還沒有這麼大殺傷力的,現在一回想,思路就被攪成一團漿糊,根本沒辦法正常思考戰術。   「我再想想……「   周楚然放下杯子,拍了拍她的肩膀。   「姐妹,我給你一個忠告——你要是真想報復他,最好線下拔刀,線上別再拖了,不然拖下去最後被釣上岸的人沒準是你。」   秦綿綿長嘆一口氣……眼看著好閨蜜奶茶喝完,打包一個蛋糕,施施然離開。   她把蛋糕做完,趴在角落桌子上,終於思索出了對策。   打開聊天框——   秦綿綿:[哥哥,我想好願望了~]   秦綿綿:[我要聽你唱歌!完整的一首噢!]   秦綿綿:[不唱就是不愛我ヽ(≧Д≦)ノ]   發送。   秦綿綿放下手機,露出一個胸有成竹的笑容,順帶給好閨蜜語音匯報戰況。   「然然你想,一個在遊戲裡只會罵人的嘴臭男,他要是真給我唱歌,音色唱功慘不忍聽,我就可以順勢嘲笑他,然後直接拉黑。」   「要是他不唱,那就更好了,說明他說的什麼都行是吹牛,我也可以光明正大地翻臉。「   「如果他真唱得還不錯……那我也硬說難聽!」   「無論哪種結果,我都贏。」   好閨蜜發了個豎大拇指表情包過來。   秦綿綿嘴角上揚,終於扳回一局了。   同一時刻。   KOG基地,二樓訓練室,氣氛不太好。   KOG與SWG戰隊的五排對抗訓練賽,KOG輸了兩局。   輸得十分窩火——領先大半局,經濟優勢拉滿,結果團戰階段連送兩波,被SWG翻盤。   溫池那個人帶隊打運營是真的陰。   陸狂椅子往後一推,整個人半仰著開罵。   「誰讓你們追到人家高地塔下的?經濟領先六千,正常運營拿龍收割,非要浪,非要秀,一頭扎進去被厲光的控制連結了個團滅。」   「我那波是能殺的!他中單血都見底了!」季星燃不服,咬碎棒棒糖,「我閃現進去的時候計算過傷害,差一點點就秒了……」   「差一點點就是差了。」陸狂冷冷打斷他,「你閃現進去的時候厲光在哪?溫池在哪?你看到他們的走位沒有?那是故意露破綻給你跳的,你上頭了。」   季星燃閉嘴了,嘴角還是不服氣地撇著。   白蕭低頭看著自己的復盤數據,聲音平靜。   「第二局我的護盾給晚了零點五秒,導致謝哥被周敘白的第三發平A收掉,團戰節奏從那一刻開始崩的,我的鍋。」   林雀沒說話,帽簷壓得更低了,手指在滑鼠上點著。   「中路對線我沒輸。」過了好幾秒,他悶聲補了一句,「但團戰站位確實飄了,被沈屹洲繞後切了。」   訓練室裡安靜了幾秒。   謝辭羨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重新戴上。   「別吵了,問題很簡單。」   「是我們自己飄了,經濟領先之後節奏全亂了,每個人都想秀,每個人都覺得我能一打二,結果五個人各打各的。」   陸狂冷哼一聲,算是認了,還是忍不住嘀咕:「第二局我叫了三次撤退,你們幾個耳朵是擺設?」   季星燃小聲嘀咕:「聽到了,但追殺太爽了沒剎住……」   陸狂抄起桌上的空礦泉水瓶朝砸過去,季星燃歪頭躲了,瓶子彈到林雀的帽簷上。   林雀面無表情地把瓶子撿起來,扔進兩米外的垃圾桶裡。   「今晚我們重新打,再飄就等著小黑屋加練!」陸狂下了定論。   討論完畢,散會。   季星燃和陸狂下樓喫飯,白蕭去了理療室做肩頸放鬆,林雀伸了個懶腰,跑出去曬太陽。   訓練室只剩謝辭羨一個人。   手機震了一下。   來自——小騙子綿綿的三條新消息。   他看完後靠回椅背。   唱歌?   謝辭羨摸了摸下巴,嘴角緩緩彎起來。   有意思,他確實五音不全。   KOG團建唱K的時候,陸狂唱搖滾是嘶吼但起碼在調上,季星燃唱流行能聽,白蕭是唱功最好的,林雀是自閉兒童從不開口,硬逼著要唱也是唱兩隻老虎。   而他謝辭羨,被全隊禁止觸碰麥克風。   隊規副條款第十七條——「謝辭羨唱歌等同於對隊友發動精神攻擊,違者罰款五千。「   唱是不可能唱了,他還不想那麼快把這個小騙子嚇跑。   綿綿甜品店。   秦綿綿給買定製蛋糕的小朋友送了卡通貼紙,把這對母女倆送走。   手機傳來了消息提醒。   八秒的語音,不是唱歌吧?   倒要聽聽他講什麼毛線,點開,那道讓人面紅耳赤的熟悉聲音傳來。   「綿綿。」   「哥哥五音不全。」   「但是——」   呼吸聲。   像有人俯下身,嘴脣擦過她的耳垂。   「哥哥可以喘給你聽。」   秦綿綿的大腦宕機了零點五秒。   然後,血液在這零點五秒內同時湧上面頰。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機還貼著耳朵,可語音早就播完了。   耳朵燙。   脖子燙。   不是……   這還是那個遊戲裡罵她「腦幹缺失「的嘴臭男?   這分明是妖孽。   秦綿綿又聽了一遍。   然後……她膝蓋軟了,不得不伸手扶牆。   不能再聽了。   再聽第三遍她懷疑自己會直接滑到地上。   秦綿綿低下頭,大口呼吸。   冷靜。   你是獵人!   你不可以因為獵物的一段語音就腿軟!   可她心跳快得幾乎要控制不住了。   秦綿綿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從「受撩撥模式」切換回「綠茶獵人模式」   他說了那種話,她不能慫。   她是主動方,是那個先出招的人,要維持人設。   秦綿綿抓起手機:「哥哥好壞哦~」   聲音甜酥,連她自己都覺得這個語氣嬌得過分了。   「但……但是我好喜歡。」   發送。   秦綿綿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蹲了下去,她纔不喜歡!這只是在釣魚!   她有喜歡的人!她偶像是KOG謝神啊啊啊啊啊啊!   要是有朝一日,能夢到謝神給她喘,這輩子都值了!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嘴臭男請求語音通話。   ???   這條魚這麼急不可耐嘛?上趕著給她喘?真是騷男人!哼!   好吧,也變相說明她的魅力了。   她纔不怯呢,反正她就是聽的那個。   這麼想著,她拿了塊蛋糕跑上二樓,在休息室裡鎖上門,右滑屏幕接通。   「餵……哥哥?」   她靠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雙腿蜷起。   左手捏著手機貼在耳邊,右手不自覺地揪著裙帶畫圈圈。   「嗯,綿綿在做什麼?」   電流音將那道本就蘇得要命的嗓音質感放大了,低頻的震動感順著聽筒鑽進耳蝸,沿著神經末梢一路滑下去。   秦綿綿的腳趾在拖鞋裡蜷了一下。   回答,快回答,你是獵人,獵人不能被獵物的聲音搞得喘不上氣。   「我在……畫畫呀。」她脫口而出才發現嘴瓢了,畫空氣啊。   然後只能硬著頭皮往下編。   「嗯……畫了一朵小花,還有一隻小兔子,很可愛的~」   說這話的時候,她為了緩解緊張,用小叉子無聲地挖下小蛋糕一角,塞進嘴裡。   甜味在舌尖化開,她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一點點。   「畫畫?」   謝辭羨停頓了一下。   「但我怎麼聽到了咀嚼吞嚥的聲音?」   「小騙子,是不是在偷喫甜點?」   秦綿綿嘴裡還含著半口提拉米蘇,呆住了一瞬。   她飛速把嘴裡的蛋糕嚥下去,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剛才更甜了。   「才沒有呢~」   她拖長了尾音,帶著一點點撒嬌的嗔怪。   「是哥哥的聲音太好聽了,人家忍不住……咽口水嘛。」   說完這句話,秦綿綿的耳朵尖已經紅透了,但她沒有停,咬著牙繼續進攻——   「哥哥,你是準備好了,要喘給我聽嗎

秦綿綿一夜沒睡好。

  她閉上眼,腦子裡自動循環那道低沉沙啞的嗓音——「補償你一個願望,什麼都行。」

  翻個身。

  「想好了告訴我……綿綿。」

  再翻個身。

  被子裹成蠶蛹,又踹開,又裹上。

  折騰到凌晨四點,她終於放棄掙扎,爬起來灌了一整杯涼白開,盯著天花板上的星空投影燈發呆,直到那些光斑一顆顆暗下去,窗外照進來真正的天光。

  早上八點半,秦綿綿走進甜品店。

  鏡子裡那張臉因為沒睡好有些許浮腫,眼下也泛起一層淡淡的青影,讓她原本就軟糯的五官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倦意

  她套上圍裙,從冷藏櫃裡取出昨晚備好的奶油奶酪和淡奶油,稱重、打發。

  她盯著那個奶油旋渦,腦子裡又開始單句循環。

  「補償……綿綿……」

  手一抖,打蛋器懟上盆壁,奶油濺出來。

  「啊!」

  秦綿綿用手背胡亂抹掉鼻尖上的奶油漬,深呼吸。

  冷靜。

  秦綿綿,你是獵人,你是掌控全局的垂釣者,你不能因為獵物撩撥兩句就原地昇天。

  這不合理。

  也不科學。

  她氣鼓鼓的咬著脣,繼續打發奶油,動作刻意加重,彷彿在和那條語音較勁。

  「叮——」

  店門口的風鈴響了。

  一個明媚大美女大步走進來,懷裡抱著兩杯冰美式,墨鏡往頭頂一推,露出一張精緻又張揚的臉。

  周楚然,秦綿綿從大學時期的室友兼閨蜜,目前在S市一家MCN公司做內容策劃,嘴毒心善,戰鬥力極強。

  「秦綿綿!你這臉色是怎麼回事?被狐狸精吸了精氣?」周楚然把冰美式放桌上,上下打量她。

  秦綿綿:「沒睡好。」

  周楚然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黑眼圈:「你是不是偷偷熬夜追劇了?還是和誰打遊戲打到天亮?」

  秦綿綿沉默了兩秒,把打蛋器關掉。

  「然然。」

  「嗯?」

  「如果一個你打算報復的人,突然用很好聽的聲音撩撥你……你會怎麼辦?」

  周楚然眨了眨眼,坐到操作臺邊的凳上,表情嚴肅得像個坐診的心理醫生。

  「秦綿綿。」

  「嗯。」

  「你完蛋了。」

  「……什麼意思?」

  「你說的是你釣魚那事吧?」

  「……是啊,怎麼了?」

  「瞧瞧,別人撩撥兩下你就這樣,你這哪是在釣魚,你是魚竿都被人搶走了還在岸上傻笑。」

  秦綿綿的臉騰地紅了。

  「才沒有!我清醒得很!我就是在想怎麼利用這個願望來回擊!」

  周楚然抿了一口冰美式,「那你說說,你打算提什麼願望?」

  秦綿綿的嘴巴張開,又合上。

  她確實從凌晨兩點想到現在,都沒想好。

  分明之前和他說話,聽他的聲音還沒有這麼大殺傷力的,現在一回想,思路就被攪成一團漿糊,根本沒辦法正常思考戰術。

  「我再想想……「

  周楚然放下杯子,拍了拍她的肩膀。

  「姐妹,我給你一個忠告——你要是真想報復他,最好線下拔刀,線上別再拖了,不然拖下去最後被釣上岸的人沒準是你。」

  秦綿綿長嘆一口氣……眼看著好閨蜜奶茶喝完,打包一個蛋糕,施施然離開。

  她把蛋糕做完,趴在角落桌子上,終於思索出了對策。

  打開聊天框——

  秦綿綿:[哥哥,我想好願望了~]

  秦綿綿:[我要聽你唱歌!完整的一首噢!]

  秦綿綿:[不唱就是不愛我ヽ(≧Д≦)ノ]

  發送。

  秦綿綿放下手機,露出一個胸有成竹的笑容,順帶給好閨蜜語音匯報戰況。

  「然然你想,一個在遊戲裡只會罵人的嘴臭男,他要是真給我唱歌,音色唱功慘不忍聽,我就可以順勢嘲笑他,然後直接拉黑。」

  「要是他不唱,那就更好了,說明他說的什麼都行是吹牛,我也可以光明正大地翻臉。「

  「如果他真唱得還不錯……那我也硬說難聽!」

  「無論哪種結果,我都贏。」

  好閨蜜發了個豎大拇指表情包過來。

  秦綿綿嘴角上揚,終於扳回一局了。

  同一時刻。

  KOG基地,二樓訓練室,氣氛不太好。

  KOG與SWG戰隊的五排對抗訓練賽,KOG輸了兩局。

  輸得十分窩火——領先大半局,經濟優勢拉滿,結果團戰階段連送兩波,被SWG翻盤。

  溫池那個人帶隊打運營是真的陰。

  陸狂椅子往後一推,整個人半仰著開罵。

  「誰讓你們追到人家高地塔下的?經濟領先六千,正常運營拿龍收割,非要浪,非要秀,一頭扎進去被厲光的控制連結了個團滅。」

  「我那波是能殺的!他中單血都見底了!」季星燃不服,咬碎棒棒糖,「我閃現進去的時候計算過傷害,差一點點就秒了……」

  「差一點點就是差了。」陸狂冷冷打斷他,「你閃現進去的時候厲光在哪?溫池在哪?你看到他們的走位沒有?那是故意露破綻給你跳的,你上頭了。」

  季星燃閉嘴了,嘴角還是不服氣地撇著。

  白蕭低頭看著自己的復盤數據,聲音平靜。

  「第二局我的護盾給晚了零點五秒,導致謝哥被周敘白的第三發平A收掉,團戰節奏從那一刻開始崩的,我的鍋。」

  林雀沒說話,帽簷壓得更低了,手指在滑鼠上點著。

  「中路對線我沒輸。」過了好幾秒,他悶聲補了一句,「但團戰站位確實飄了,被沈屹洲繞後切了。」

  訓練室裡安靜了幾秒。

  謝辭羨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重新戴上。

  「別吵了,問題很簡單。」

  「是我們自己飄了,經濟領先之後節奏全亂了,每個人都想秀,每個人都覺得我能一打二,結果五個人各打各的。」

  陸狂冷哼一聲,算是認了,還是忍不住嘀咕:「第二局我叫了三次撤退,你們幾個耳朵是擺設?」

  季星燃小聲嘀咕:「聽到了,但追殺太爽了沒剎住……」

  陸狂抄起桌上的空礦泉水瓶朝砸過去,季星燃歪頭躲了,瓶子彈到林雀的帽簷上。

  林雀面無表情地把瓶子撿起來,扔進兩米外的垃圾桶裡。

  「今晚我們重新打,再飄就等著小黑屋加練!」陸狂下了定論。

  討論完畢,散會。

  季星燃和陸狂下樓喫飯,白蕭去了理療室做肩頸放鬆,林雀伸了個懶腰,跑出去曬太陽。

  訓練室只剩謝辭羨一個人。

  手機震了一下。

  來自——小騙子綿綿的三條新消息。

  他看完後靠回椅背。

  唱歌?

  謝辭羨摸了摸下巴,嘴角緩緩彎起來。

  有意思,他確實五音不全。

  KOG團建唱K的時候,陸狂唱搖滾是嘶吼但起碼在調上,季星燃唱流行能聽,白蕭是唱功最好的,林雀是自閉兒童從不開口,硬逼著要唱也是唱兩隻老虎。

  而他謝辭羨,被全隊禁止觸碰麥克風。

  隊規副條款第十七條——「謝辭羨唱歌等同於對隊友發動精神攻擊,違者罰款五千。「

  唱是不可能唱了,他還不想那麼快把這個小騙子嚇跑。

  綿綿甜品店。

  秦綿綿給買定製蛋糕的小朋友送了卡通貼紙,把這對母女倆送走。

  手機傳來了消息提醒。

  八秒的語音,不是唱歌吧?

  倒要聽聽他講什麼毛線,點開,那道讓人面紅耳赤的熟悉聲音傳來。

  「綿綿。」

  「哥哥五音不全。」

  「但是——」

  呼吸聲。

  像有人俯下身,嘴脣擦過她的耳垂。

  「哥哥可以喘給你聽。」

  秦綿綿的大腦宕機了零點五秒。

  然後,血液在這零點五秒內同時湧上面頰。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機還貼著耳朵,可語音早就播完了。

  耳朵燙。

  脖子燙。

  不是……

  這還是那個遊戲裡罵她「腦幹缺失「的嘴臭男?

  這分明是妖孽。

  秦綿綿又聽了一遍。

  然後……她膝蓋軟了,不得不伸手扶牆。

  不能再聽了。

  再聽第三遍她懷疑自己會直接滑到地上。

  秦綿綿低下頭,大口呼吸。

  冷靜。

  你是獵人!

  你不可以因為獵物的一段語音就腿軟!

  可她心跳快得幾乎要控制不住了。

  秦綿綿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從「受撩撥模式」切換回「綠茶獵人模式」

  他說了那種話,她不能慫。

  她是主動方,是那個先出招的人,要維持人設。

  秦綿綿抓起手機:「哥哥好壞哦~」

  聲音甜酥,連她自己都覺得這個語氣嬌得過分了。

  「但……但是我好喜歡。」

  發送。

  秦綿綿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蹲了下去,她纔不喜歡!這只是在釣魚!

  她有喜歡的人!她偶像是KOG謝神啊啊啊啊啊啊!

  要是有朝一日,能夢到謝神給她喘,這輩子都值了!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嘴臭男請求語音通話。

  ???

  這條魚這麼急不可耐嘛?上趕著給她喘?真是騷男人!哼!

  好吧,也變相說明她的魅力了。

  她纔不怯呢,反正她就是聽的那個。

  這麼想著,她拿了塊蛋糕跑上二樓,在休息室裡鎖上門,右滑屏幕接通。

  「餵……哥哥?」

  她靠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雙腿蜷起。

  左手捏著手機貼在耳邊,右手不自覺地揪著裙帶畫圈圈。

  「嗯,綿綿在做什麼?」

  電流音將那道本就蘇得要命的嗓音質感放大了,低頻的震動感順著聽筒鑽進耳蝸,沿著神經末梢一路滑下去。

  秦綿綿的腳趾在拖鞋裡蜷了一下。

  回答,快回答,你是獵人,獵人不能被獵物的聲音搞得喘不上氣。

  「我在……畫畫呀。」她脫口而出才發現嘴瓢了,畫空氣啊。

  然後只能硬著頭皮往下編。

  「嗯……畫了一朵小花,還有一隻小兔子,很可愛的~」

  說這話的時候,她為了緩解緊張,用小叉子無聲地挖下小蛋糕一角,塞進嘴裡。

  甜味在舌尖化開,她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一點點。

  「畫畫?」

  謝辭羨停頓了一下。

  「但我怎麼聽到了咀嚼吞嚥的聲音?」

  「小騙子,是不是在偷喫甜點?」

  秦綿綿嘴裡還含著半口提拉米蘇,呆住了一瞬。

  她飛速把嘴裡的蛋糕嚥下去,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剛才更甜了。

  「才沒有呢~」

  她拖長了尾音,帶著一點點撒嬌的嗔怪。

  「是哥哥的聲音太好聽了,人家忍不住……咽口水嘛。」

  說完這句話,秦綿綿的耳朵尖已經紅透了,但她沒有停,咬著牙繼續進攻——

  「哥哥,你是準備好了,要喘給我聽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