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番外34綿綿小季6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994·2026/5/18

次日,清晨。   秦綿綿起來後喫了早飯,這會兒蹲在院子的草地上給隨便套遛狗繩。   小白狗已經長了不少,不再是當初那個連路都走不穩的小奶糰子了,但依舊圓滾滾、毛茸茸的,像一隻行走的椰奶布丁。   「隨便,乖,頭抬一下。」   隨便並不乖,小鼻子不停地嗅著清晨草地上露水的味道。   好不容易把繩子扣上,秦綿綿站起身,回頭看了一眼別墅。   主臥窗簾還拉著,季星燃昨晚直播到很晚,估計還在睡。   「隨便,走,我們出去轉轉。」   剛邁出院子,隨便就像離弦的箭一樣往前衝。   它衝勁太大,繩子抻得筆直,秦綿綿被拽得小碎步往前跑了好幾米。   「隨便!慢點!」   小白狗充耳不聞,撒歡般地往山坡下的那片花圃跑。   她跟著跑了幾十米纔想起來——   手機。   落在了客廳沙發上了……   算了,最多二十分鐘就回來,不礙事。   可隨便太興奮了,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旺盛的好奇心。   路邊的野花要聞,石頭縫裡的螞蟻要咬,甚至對著一隻蝴蝶原地轉圈轉了足足兩分鐘。   秦綿綿拽也拽不動,只好蹲在旁邊等它玩夠。   這一等就是四十分鐘。   等她終於連拖帶抱地牽著隨便回到別墅,遠遠就看到了不對勁的一幕。   院子大門敞著。   季星燃站在門口,顯然是剛起牀什麼都沒來得及收拾的樣子,頭髮支稜著,腳上踩著一隻拖鞋——沒錯,只有一隻,另一隻腳是光著的。   他邊打電話邊往外張望,臉色白得有些不正常。   「綿綿?!」   秦綿綿被他這一喊嚇了一跳。   他發現她,手機都來不及掛斷,直接從臺階上跳下來,噔噔噔跑過來。   然後一把把她摟進懷裡。   「你去哪了?!人不見了,手機也不帶,門還開著——」季星燃緊張得要命。   「我以為你被人販子抓走了!」   秦綿綿貼在他胸口,聽到了他又快又重的心跳聲。   他是真的嚇到了。   一種陌生的細微酸澀感,忽然從心口的某個角落湧了上來。   很輕,像是她彈吉他時不小心撥錯了一根弦,發出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音。   但它確確實實地響了一下。   秦綿綿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   客廳裡傳來了她的手機鈴聲。   秦綿綿從他懷裡脫身出來,快步跑進客廳。   沙發上,她的手機屏幕亮起,上面赫然顯示著:媽媽。   而且已經是第三個未接來電了。   她趕緊接起來。   「喂,媽……」   「綿綿怎麼一直不接電話?是不是在忙?」   秦媽媽的聲音溫溫和和的,和秦綿綿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慢節奏。   「嗯,剛出去遛小狗了,沒帶手機,怎麼啦?」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你爸說好久沒跟季叔叔一家聚聚了,後天晚上回來一起喫個飯唄?小季記得也一塊兒帶上,別讓人家獨苗苗在外面餓瘦了。」   秦綿綿噢了一聲。   兩家人聚餐這種事,從她和季星燃十二歲認識開始,就是固定節目了。   季爸爸和秦爸爸是多年的高爾夫球友,秦媽媽和季媽媽是大學同學,這層關係熟到什麼程度呢——季星燃十四歲變聲期嗓子啞了,第一杯枇杷膏是秦媽媽熬的。   「好呀,我跟燃燃說一聲。」   「誒對了——」秦媽媽又補了一句,語氣像是隨口提了一嘴,「讓小季把隨便也帶上,你爸想看看那小狗長多大了。」   掛了電話,秦綿綿轉頭。   季星燃靠在客廳門框上,終於穿齊了兩隻拖鞋,臉上還掛著後怕的表情。   但一聽到「回去喫飯」四個字,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秦媽媽做飯?」   「嗯,回我家,兩家人一塊兒。」   季星燃的眼睛亮了。   秦媽媽做的松茸雞湯,天下一絕。   「走走走,今天就回!」他立刻原地滿血復活往樓上跑。   「我去收拾東西!」   ……   下午回到秦家。   秦家的宅子是一棟三層的獨棟洋房,坐落在市郊一片老銀杏樹之間。   院子裡種滿了秦媽媽精心打理的各種花,空氣裡常年飄著花香。   季星燃對這棟房子熟得不能再熟了。   十二歲第一次被帶來做客的時候,他還是個小孩兒,不小心在玄關的臺階上絆了一跤,摔得鼻子通紅,還是被小綿綿慢吞吞把他扶起來的。   後來他來的次數多了,秦爸爸乾脆在二樓留了一間客房給他,窗簾是他選的深藍色,書架上放著他的漫畫和遊戲雜誌,衣櫃裡還掛著幾套換洗衣服。   和在自己家沒兩樣。   車子停好,秦綿綿抱著隨便先下了車。   季星燃打開後備箱,把兩人的行李全部提上。   「你的先放你房裡。」秦綿綿說。   「嗯嗯。」   季星燃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到房間,接著就拉著秦綿綿的行李箱,駕輕就熟地進了她的閨房。   熟悉的淡淡梔子花香,房間和她離開時一樣整潔,書桌上那把老吉他琴盒還在那兒。   「你先休息,我幫你收。」   季星燃把行李箱放平,拉鏈一拽,開始往外掏東西。   他收拾秦綿綿行李這件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   衣服疊好放衣櫃第二層,護膚品擺洗漱臺右邊,吉他配件收進琴盒側袋,動作利落又仔細。   收拾到中間,他的手忽然頓住了。   指尖捏著一件——淺粉色,蕾絲邊,很軟。   季星燃的腦子嗡了一下,條件反射地扭頭看了一眼門口——沒人。   下意識用腳把門推上,然後才低頭再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   標籤上的尺碼讓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他記得,上次幫她收拾的時候還不是這個碼數。   變大了?   季星燃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門口的陽臺瞟,綿綿正在那兒和誰打電話。   確實……好像最近,身材方面……嗯……   他使勁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掉。   然後將那件小內內放進內衣盒裡。   心跳劇烈。   耳根滾燙。   他收拾好一切,鬼使神差地走到秦綿綿牀邊,在牀沿坐了一下,然後坐著坐著,就順勢往後倒了下去。   後腦勺陷進柔軟的枕頭裡。   小青梅的清甜氣息將他整個裹住。   啊……   好香。   好舒服。   他抱著枕頭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   陽臺,秦綿綿坐在藤椅上,從琴盒裡取出那把許久沒碰的老吉他。   調了調弦,指尖輕輕撥動。   她在哼一段新旋律。   沒有詞,只有溫溫軟軟的鼻音,配上吉他簡單的分解和絃,節奏比她以前的歌要明快一些。   季星燃抱著枕頭,聽著那段旋律,全身像被泡進了溫水裡。   睏意席捲而來。   他想著——等綿綿彈完我再起來,幫她把吉他弦換一換,新弦手感好……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沉沉睡了過去。   ……   秦綿綿在陽臺上彈了將近四十分鐘,又被媽媽叫喫飯了。   她才把那段新旋律記在手機備忘錄裡,收好吉他走進房間。   窗簾是半拉著的,房間裡的光線很暗。   季星燃蜷在她的牀上,抱著她的枕頭,睡得毫無防備。   他那張臉在睡著的時候顯得格外乖,沒有了平時的囂張和張揚,只剩下一種乾乾淨淨的少年氣。   秦綿綿走到牀邊,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燃燃,起來了,該下去喫飯了。」   季星燃動了一下,但沒醒,在睡夢中抓住她的手。   「季星燃……」   「嗯……綿綿……」   他還在半夢半醒之間,聲音帶著十足的撒嬌意味。   「抱抱……」   手臂摸索著伸過來,想要把她整個人摟住。   秦綿綿嘆了口氣。   她彎下腰,抱住了他,下巴擱在他的肩窩上,能感受到他體溫的傳遞,熱烘烘的,像一個天然的暖爐。   季星燃在她的懷抱裡悶悶地哼了一聲,手臂收得更緊了。   等他慢慢睜開眼,意識回籠才意識到什麼。   秦綿綿在抱他?正在抱?主動的?   「醒了?下去喫飯了,爸媽和叔叔阿姨都到了。」   秦綿綿拍了拍他的背,聲音溫溫柔柔。   季星燃把臉往她身前埋了埋,聲音悶悶的:「再抱一會兒。」   「十秒。」   「一百秒。」   「二十秒,多了沒有。」   季星燃在心裡默數了二十秒。   每一秒都捨不得用

次日,清晨。

  秦綿綿起來後喫了早飯,這會兒蹲在院子的草地上給隨便套遛狗繩。

  小白狗已經長了不少,不再是當初那個連路都走不穩的小奶糰子了,但依舊圓滾滾、毛茸茸的,像一隻行走的椰奶布丁。

  「隨便,乖,頭抬一下。」

  隨便並不乖,小鼻子不停地嗅著清晨草地上露水的味道。

  好不容易把繩子扣上,秦綿綿站起身,回頭看了一眼別墅。

  主臥窗簾還拉著,季星燃昨晚直播到很晚,估計還在睡。

  「隨便,走,我們出去轉轉。」

  剛邁出院子,隨便就像離弦的箭一樣往前衝。

  它衝勁太大,繩子抻得筆直,秦綿綿被拽得小碎步往前跑了好幾米。

  「隨便!慢點!」

  小白狗充耳不聞,撒歡般地往山坡下的那片花圃跑。

  她跟著跑了幾十米纔想起來——

  手機。

  落在了客廳沙發上了……

  算了,最多二十分鐘就回來,不礙事。

  可隨便太興奮了,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旺盛的好奇心。

  路邊的野花要聞,石頭縫裡的螞蟻要咬,甚至對著一隻蝴蝶原地轉圈轉了足足兩分鐘。

  秦綿綿拽也拽不動,只好蹲在旁邊等它玩夠。

  這一等就是四十分鐘。

  等她終於連拖帶抱地牽著隨便回到別墅,遠遠就看到了不對勁的一幕。

  院子大門敞著。

  季星燃站在門口,顯然是剛起牀什麼都沒來得及收拾的樣子,頭髮支稜著,腳上踩著一隻拖鞋——沒錯,只有一隻,另一隻腳是光著的。

  他邊打電話邊往外張望,臉色白得有些不正常。

  「綿綿?!」

  秦綿綿被他這一喊嚇了一跳。

  他發現她,手機都來不及掛斷,直接從臺階上跳下來,噔噔噔跑過來。

  然後一把把她摟進懷裡。

  「你去哪了?!人不見了,手機也不帶,門還開著——」季星燃緊張得要命。

  「我以為你被人販子抓走了!」

  秦綿綿貼在他胸口,聽到了他又快又重的心跳聲。

  他是真的嚇到了。

  一種陌生的細微酸澀感,忽然從心口的某個角落湧了上來。

  很輕,像是她彈吉他時不小心撥錯了一根弦,發出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音。

  但它確確實實地響了一下。

  秦綿綿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

  客廳裡傳來了她的手機鈴聲。

  秦綿綿從他懷裡脫身出來,快步跑進客廳。

  沙發上,她的手機屏幕亮起,上面赫然顯示著:媽媽。

  而且已經是第三個未接來電了。

  她趕緊接起來。

  「喂,媽……」

  「綿綿怎麼一直不接電話?是不是在忙?」

  秦媽媽的聲音溫溫和和的,和秦綿綿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慢節奏。

  「嗯,剛出去遛小狗了,沒帶手機,怎麼啦?」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你爸說好久沒跟季叔叔一家聚聚了,後天晚上回來一起喫個飯唄?小季記得也一塊兒帶上,別讓人家獨苗苗在外面餓瘦了。」

  秦綿綿噢了一聲。

  兩家人聚餐這種事,從她和季星燃十二歲認識開始,就是固定節目了。

  季爸爸和秦爸爸是多年的高爾夫球友,秦媽媽和季媽媽是大學同學,這層關係熟到什麼程度呢——季星燃十四歲變聲期嗓子啞了,第一杯枇杷膏是秦媽媽熬的。

  「好呀,我跟燃燃說一聲。」

  「誒對了——」秦媽媽又補了一句,語氣像是隨口提了一嘴,「讓小季把隨便也帶上,你爸想看看那小狗長多大了。」

  掛了電話,秦綿綿轉頭。

  季星燃靠在客廳門框上,終於穿齊了兩隻拖鞋,臉上還掛著後怕的表情。

  但一聽到「回去喫飯」四個字,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秦媽媽做飯?」

  「嗯,回我家,兩家人一塊兒。」

  季星燃的眼睛亮了。

  秦媽媽做的松茸雞湯,天下一絕。

  「走走走,今天就回!」他立刻原地滿血復活往樓上跑。

  「我去收拾東西!」

  ……

  下午回到秦家。

  秦家的宅子是一棟三層的獨棟洋房,坐落在市郊一片老銀杏樹之間。

  院子裡種滿了秦媽媽精心打理的各種花,空氣裡常年飄著花香。

  季星燃對這棟房子熟得不能再熟了。

  十二歲第一次被帶來做客的時候,他還是個小孩兒,不小心在玄關的臺階上絆了一跤,摔得鼻子通紅,還是被小綿綿慢吞吞把他扶起來的。

  後來他來的次數多了,秦爸爸乾脆在二樓留了一間客房給他,窗簾是他選的深藍色,書架上放著他的漫畫和遊戲雜誌,衣櫃裡還掛著幾套換洗衣服。

  和在自己家沒兩樣。

  車子停好,秦綿綿抱著隨便先下了車。

  季星燃打開後備箱,把兩人的行李全部提上。

  「你的先放你房裡。」秦綿綿說。

  「嗯嗯。」

  季星燃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到房間,接著就拉著秦綿綿的行李箱,駕輕就熟地進了她的閨房。

  熟悉的淡淡梔子花香,房間和她離開時一樣整潔,書桌上那把老吉他琴盒還在那兒。

  「你先休息,我幫你收。」

  季星燃把行李箱放平,拉鏈一拽,開始往外掏東西。

  他收拾秦綿綿行李這件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

  衣服疊好放衣櫃第二層,護膚品擺洗漱臺右邊,吉他配件收進琴盒側袋,動作利落又仔細。

  收拾到中間,他的手忽然頓住了。

  指尖捏著一件——淺粉色,蕾絲邊,很軟。

  季星燃的腦子嗡了一下,條件反射地扭頭看了一眼門口——沒人。

  下意識用腳把門推上,然後才低頭再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

  標籤上的尺碼讓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他記得,上次幫她收拾的時候還不是這個碼數。

  變大了?

  季星燃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門口的陽臺瞟,綿綿正在那兒和誰打電話。

  確實……好像最近,身材方面……嗯……

  他使勁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掉。

  然後將那件小內內放進內衣盒裡。

  心跳劇烈。

  耳根滾燙。

  他收拾好一切,鬼使神差地走到秦綿綿牀邊,在牀沿坐了一下,然後坐著坐著,就順勢往後倒了下去。

  後腦勺陷進柔軟的枕頭裡。

  小青梅的清甜氣息將他整個裹住。

  啊……

  好香。

  好舒服。

  他抱著枕頭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

  陽臺,秦綿綿坐在藤椅上,從琴盒裡取出那把許久沒碰的老吉他。

  調了調弦,指尖輕輕撥動。

  她在哼一段新旋律。

  沒有詞,只有溫溫軟軟的鼻音,配上吉他簡單的分解和絃,節奏比她以前的歌要明快一些。

  季星燃抱著枕頭,聽著那段旋律,全身像被泡進了溫水裡。

  睏意席捲而來。

  他想著——等綿綿彈完我再起來,幫她把吉他弦換一換,新弦手感好……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沉沉睡了過去。

  ……

  秦綿綿在陽臺上彈了將近四十分鐘,又被媽媽叫喫飯了。

  她才把那段新旋律記在手機備忘錄裡,收好吉他走進房間。

  窗簾是半拉著的,房間裡的光線很暗。

  季星燃蜷在她的牀上,抱著她的枕頭,睡得毫無防備。

  他那張臉在睡著的時候顯得格外乖,沒有了平時的囂張和張揚,只剩下一種乾乾淨淨的少年氣。

  秦綿綿走到牀邊,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燃燃,起來了,該下去喫飯了。」

  季星燃動了一下,但沒醒,在睡夢中抓住她的手。

  「季星燃……」

  「嗯……綿綿……」

  他還在半夢半醒之間,聲音帶著十足的撒嬌意味。

  「抱抱……」

  手臂摸索著伸過來,想要把她整個人摟住。

  秦綿綿嘆了口氣。

  她彎下腰,抱住了他,下巴擱在他的肩窩上,能感受到他體溫的傳遞,熱烘烘的,像一個天然的暖爐。

  季星燃在她的懷抱裡悶悶地哼了一聲,手臂收得更緊了。

  等他慢慢睜開眼,意識回籠才意識到什麼。

  秦綿綿在抱他?正在抱?主動的?

  「醒了?下去喫飯了,爸媽和叔叔阿姨都到了。」

  秦綿綿拍了拍他的背,聲音溫溫柔柔。

  季星燃把臉往她身前埋了埋,聲音悶悶的:「再抱一會兒。」

  「十秒。」

  「一百秒。」

  「二十秒,多了沒有。」

  季星燃在心裡默數了二十秒。

  每一秒都捨不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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