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番外35綿綿小季7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570·2026/5/18

幾分鐘後,樓下,餐廳,兩家大人圍坐在圓桌旁。   秦爸爸和季爸爸已經開了一瓶紅酒,正碰著杯聊高爾夫的新球桿。   秦媽媽端著最後一道親自動手的松茸雞湯從廚房出來,季媽媽在幫忙擺碗筷。   隨便乖巧地趴在餐桌底下,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周圍的一切。   秦綿綿和季星燃一起下了樓。   「來啦來啦,快坐。」秦媽媽招呼著。   「我兒子又帥了。」季媽媽笑著打量自家兒子。   「那必須的。」季星燃嘿嘿一笑,規規矩矩地坐到秦綿綿旁邊。   兩家人在一起喫飯的氛圍向來熱鬧又鬆弛。   長輩們先聊了一圈「最近身體怎麼樣」「工作忙不忙」「綿綿新歌什麼時候出」「小季春季賽打得不錯」之類的常規關心。   季星燃一邊猛喫一邊應答,嘴都不帶停的。   秦綿綿靜靜喝著湯,偶爾幫季星燃把骨頭盤換新,免得他堆太高掉下來。   氣氛好得像一幅家庭插畫。   直到——   酒過三巡。   季爸爸放下酒杯,拍了拍季媽媽的手背,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秦爸爸也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語重心長起來。   「綿綿,小季,你們也都不小了。」   季星燃放下筷子,預感到接下來的話不太尋常。   季媽媽接過話頭,笑容溫柔裡帶著一絲試探:「我們兩家知根知底的,綿綿又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我和你爸的意思呢……兒子,你要是真喜歡人家綿綿,不如就趁早定下來?」   季星燃心臟猛地一跳。   結婚?   讓他和綿綿結婚?   巨大的喜悅直衝腦門——   結婚好啊!結婚太好了!他做夢都想跟綿綿結婚!恨不得現在就去民政局!   然而季爸爸的下一句話,讓那股興奮降溫了。   「而且兒子,你這遊戲也玩了一段時間了,是不是該考慮考慮回來接手家裡的事了?」   「玩遊戲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早點接手家業,安安穩穩的,對你對綿綿都好。」   季星燃臉上的笑意凝固了。   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同時在他的胸腔裡炸開。   一半是瘋狂心動——他們要我和綿綿結婚,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幸福的事嗎?   另一半是刺痛——他們要他放棄電競,回去做一個正經生意人。   他糾結極了,還沒來得及開口。   「我不結。」   清清淡淡的三個字,從身旁傳來。   季星燃猛地轉頭。   秦綿綿放下湯匙,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靜,「叔叔阿姨,爸,媽,我現在沒有結婚的打算。」   餐桌上安靜了一瞬。   「綿綿,媽不是逼你啊。」秦媽媽打圓場,「就是小季這孩子對你的心思大家都看在眼底,你們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性子家世都合適……」   「我知道的媽,但現在不合適。」秦綿綿的語氣很堅定。   季爸爸和秦爸爸對視了一眼。   長輩們都是聰明人,看她態度堅決,也就沒有步步緊逼。   季媽媽打了個哈哈把話題岔開,說起了最近新開的那家甜品店。   氣氛重新熱絡起來,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季星燃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低著頭,盯著碗裡的飯粒。   綿綿拒絕了。   結婚?不結。   連家長助攻都沒用。   她不想和他結婚。   剩下的飯,他一口都沒再喫進去。   ……   晚餐結束後,兩家大人在客廳喝茶聊天逗隨便。   季星燃說了聲「我上去了」就離開了。   他回到自己那間房,關上門。   打開遊戲本,登上了一個路人小號。   段位不高,白銀。   選了最擅長的上單英雄,對線。   一刀,兩刀,補兵,走位。   沒有任何花哨操作,全是最基礎的機械動作。   對面的英雄一個技能甩過來,他下意識想閃避,手指卻慢了半拍。   血條被打掉五分之一。   正常情況下,這種失誤根本不可能出現。   季星燃緊盯著屏幕,越打越急,越急越錯。   對面追上來,他操作失誤交錯了技能,被一套帶走。   屏幕灰了。   等待覆活的二十秒裡,他呆呆地看著頭頂那行灰色的復活倒計時。   淚水毫無預兆地滑下來。   復活了,買了裝備出門,又被蹲了,又死了。   隊友的對話框彈出來:【上單在幹什麼?送?】   他沒有反駁。   平時在路人局裡被人質疑操作,他能把對面從出生噴到水晶爆炸,但今天他一個字都敲不出來。   又死了一次。   隊友的消息更難聽了:【這上單手殘吧,別玩了。】   季星燃看了一眼那行字,沉默了兩秒,點了投降。   投降被否決了。   他退出了遊戲,臉埋進手掌裡,嗚嗚嗚地哭。   門被輕輕推開了。   秦綿綿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   季星燃聽到了腳步聲,十分難受地問:   「綿綿。」   「你都不喜歡我,也不想和我結婚,還來關心我做什麼?」   秦綿綿沒回答,只是把溫水放在桌上,安靜地在他旁邊坐下來。   季星燃紅著眼看了她一眼,又別過頭去。   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哭。   但他更忍不住想看她。   於是他又轉了回來,滿臉眼淚,聲音又委屈又倔強:「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出息?什麼都做不好……幼稚又愛生氣……」   秦綿綿:「……」她在醞釀語言,不知道怎麼說。   季星燃等了十幾秒,沒等到回應,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乾脆去打開自己的行李箱。   開始收拾東西。   把衣服一件一件疊好塞進衣櫃,T恤、短褲、外套、襪子。   收拾到一半,他摸到了自己的內褲。   灰色的。   季星燃耳根嗖地紅了。   他下意識地用身體擋住,飛快塞進衣櫃,整個過程他都沒敢回頭。   秦綿綿悄悄跟過去,目睹了全程,嘴角忍不住動了一下。   季星燃收拾完行李,又去整理桌上的充電線和外設……其實根本用不著整理,他就是在找事做。   疊了兩遍充電線。   把滑鼠擦了一遍。   甚至把牀頭櫃上的水杯轉了個方向。   秦綿綿一直跟在他旁邊。   他走到哪,她就慢吞吞地跟到哪。   不說話,也不催。   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像他的小影子。   終於,季星燃把能收拾的全收拾完了,在房間裡環顧了一圈。   真的沒事可做了。   他呆在原地,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   秦綿綿也停了下來,安靜了幾秒鐘,然後慢吞吞地開了口。   「我說不結婚,不是因為不喜歡你。」   季星燃呼吸頓住了。   「我是不想……因為要跟我結婚這件事,讓你放棄你最熱愛的東西。」   秦綿綿站在他身後,聲音輕輕柔柔的,還是那個熟悉的節奏,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爸爸和叔叔說的話你也聽到了,他們的意思是,結了婚,你就回去接家業,不打遊戲了,不當職業選手了。」   季星燃的手指微微顫抖。   「可是燃燃……」   秦綿綿走到他面前,仰起頭,看著他通紅的眼眶和鼻尖。   「你還沒拿世界冠軍呢。」   季星燃愣住了。   她伸出手指,像小時候一樣,輕輕戳了戳他胸口。   「我想等你拿了世界冠軍再說

幾分鐘後,樓下,餐廳,兩家大人圍坐在圓桌旁。

  秦爸爸和季爸爸已經開了一瓶紅酒,正碰著杯聊高爾夫的新球桿。

  秦媽媽端著最後一道親自動手的松茸雞湯從廚房出來,季媽媽在幫忙擺碗筷。

  隨便乖巧地趴在餐桌底下,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周圍的一切。

  秦綿綿和季星燃一起下了樓。

  「來啦來啦,快坐。」秦媽媽招呼著。

  「我兒子又帥了。」季媽媽笑著打量自家兒子。

  「那必須的。」季星燃嘿嘿一笑,規規矩矩地坐到秦綿綿旁邊。

  兩家人在一起喫飯的氛圍向來熱鬧又鬆弛。

  長輩們先聊了一圈「最近身體怎麼樣」「工作忙不忙」「綿綿新歌什麼時候出」「小季春季賽打得不錯」之類的常規關心。

  季星燃一邊猛喫一邊應答,嘴都不帶停的。

  秦綿綿靜靜喝著湯,偶爾幫季星燃把骨頭盤換新,免得他堆太高掉下來。

  氣氛好得像一幅家庭插畫。

  直到——

  酒過三巡。

  季爸爸放下酒杯,拍了拍季媽媽的手背,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秦爸爸也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語重心長起來。

  「綿綿,小季,你們也都不小了。」

  季星燃放下筷子,預感到接下來的話不太尋常。

  季媽媽接過話頭,笑容溫柔裡帶著一絲試探:「我們兩家知根知底的,綿綿又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我和你爸的意思呢……兒子,你要是真喜歡人家綿綿,不如就趁早定下來?」

  季星燃心臟猛地一跳。

  結婚?

  讓他和綿綿結婚?

  巨大的喜悅直衝腦門——

  結婚好啊!結婚太好了!他做夢都想跟綿綿結婚!恨不得現在就去民政局!

  然而季爸爸的下一句話,讓那股興奮降溫了。

  「而且兒子,你這遊戲也玩了一段時間了,是不是該考慮考慮回來接手家裡的事了?」

  「玩遊戲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早點接手家業,安安穩穩的,對你對綿綿都好。」

  季星燃臉上的笑意凝固了。

  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同時在他的胸腔裡炸開。

  一半是瘋狂心動——他們要我和綿綿結婚,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幸福的事嗎?

  另一半是刺痛——他們要他放棄電競,回去做一個正經生意人。

  他糾結極了,還沒來得及開口。

  「我不結。」

  清清淡淡的三個字,從身旁傳來。

  季星燃猛地轉頭。

  秦綿綿放下湯匙,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靜,「叔叔阿姨,爸,媽,我現在沒有結婚的打算。」

  餐桌上安靜了一瞬。

  「綿綿,媽不是逼你啊。」秦媽媽打圓場,「就是小季這孩子對你的心思大家都看在眼底,你們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性子家世都合適……」

  「我知道的媽,但現在不合適。」秦綿綿的語氣很堅定。

  季爸爸和秦爸爸對視了一眼。

  長輩們都是聰明人,看她態度堅決,也就沒有步步緊逼。

  季媽媽打了個哈哈把話題岔開,說起了最近新開的那家甜品店。

  氣氛重新熱絡起來,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季星燃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低著頭,盯著碗裡的飯粒。

  綿綿拒絕了。

  結婚?不結。

  連家長助攻都沒用。

  她不想和他結婚。

  剩下的飯,他一口都沒再喫進去。

  ……

  晚餐結束後,兩家大人在客廳喝茶聊天逗隨便。

  季星燃說了聲「我上去了」就離開了。

  他回到自己那間房,關上門。

  打開遊戲本,登上了一個路人小號。

  段位不高,白銀。

  選了最擅長的上單英雄,對線。

  一刀,兩刀,補兵,走位。

  沒有任何花哨操作,全是最基礎的機械動作。

  對面的英雄一個技能甩過來,他下意識想閃避,手指卻慢了半拍。

  血條被打掉五分之一。

  正常情況下,這種失誤根本不可能出現。

  季星燃緊盯著屏幕,越打越急,越急越錯。

  對面追上來,他操作失誤交錯了技能,被一套帶走。

  屏幕灰了。

  等待覆活的二十秒裡,他呆呆地看著頭頂那行灰色的復活倒計時。

  淚水毫無預兆地滑下來。

  復活了,買了裝備出門,又被蹲了,又死了。

  隊友的對話框彈出來:【上單在幹什麼?送?】

  他沒有反駁。

  平時在路人局裡被人質疑操作,他能把對面從出生噴到水晶爆炸,但今天他一個字都敲不出來。

  又死了一次。

  隊友的消息更難聽了:【這上單手殘吧,別玩了。】

  季星燃看了一眼那行字,沉默了兩秒,點了投降。

  投降被否決了。

  他退出了遊戲,臉埋進手掌裡,嗚嗚嗚地哭。

  門被輕輕推開了。

  秦綿綿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

  季星燃聽到了腳步聲,十分難受地問:

  「綿綿。」

  「你都不喜歡我,也不想和我結婚,還來關心我做什麼?」

  秦綿綿沒回答,只是把溫水放在桌上,安靜地在他旁邊坐下來。

  季星燃紅著眼看了她一眼,又別過頭去。

  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哭。

  但他更忍不住想看她。

  於是他又轉了回來,滿臉眼淚,聲音又委屈又倔強:「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出息?什麼都做不好……幼稚又愛生氣……」

  秦綿綿:「……」她在醞釀語言,不知道怎麼說。

  季星燃等了十幾秒,沒等到回應,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乾脆去打開自己的行李箱。

  開始收拾東西。

  把衣服一件一件疊好塞進衣櫃,T恤、短褲、外套、襪子。

  收拾到一半,他摸到了自己的內褲。

  灰色的。

  季星燃耳根嗖地紅了。

  他下意識地用身體擋住,飛快塞進衣櫃,整個過程他都沒敢回頭。

  秦綿綿悄悄跟過去,目睹了全程,嘴角忍不住動了一下。

  季星燃收拾完行李,又去整理桌上的充電線和外設……其實根本用不著整理,他就是在找事做。

  疊了兩遍充電線。

  把滑鼠擦了一遍。

  甚至把牀頭櫃上的水杯轉了個方向。

  秦綿綿一直跟在他旁邊。

  他走到哪,她就慢吞吞地跟到哪。

  不說話,也不催。

  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像他的小影子。

  終於,季星燃把能收拾的全收拾完了,在房間裡環顧了一圈。

  真的沒事可做了。

  他呆在原地,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

  秦綿綿也停了下來,安靜了幾秒鐘,然後慢吞吞地開了口。

  「我說不結婚,不是因為不喜歡你。」

  季星燃呼吸頓住了。

  「我是不想……因為要跟我結婚這件事,讓你放棄你最熱愛的東西。」

  秦綿綿站在他身後,聲音輕輕柔柔的,還是那個熟悉的節奏,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爸爸和叔叔說的話你也聽到了,他們的意思是,結了婚,你就回去接家業,不打遊戲了,不當職業選手了。」

  季星燃的手指微微顫抖。

  「可是燃燃……」

  秦綿綿走到他面前,仰起頭,看著他通紅的眼眶和鼻尖。

  「你還沒拿世界冠軍呢。」

  季星燃愣住了。

  她伸出手指,像小時候一樣,輕輕戳了戳他胸口。

  「我想等你拿了世界冠軍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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