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番外36綿綿小季8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327·2026/5/18

——我想等你拿了世界冠軍再說。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季星燃覺得整個世界都失真了。   她說的是「再說」。   不是「不行」,不是「我們不合適」,不是「你去喜歡別人吧」。   這兩個字的含義,和前面九百九十九次的拒絕完全不一樣。   季星燃的腦子飛速運轉,像訓練賽裡他分析對面打野動向一樣,把秦綿綿剛才的每一個字拆碎了反覆解讀。   「我說不結婚,不是因為不喜歡你。」   不是因為不喜歡。   那就是……喜歡?   「你還沒拿世界冠軍呢。」   她在等他拿冠軍。   等他。   她在等他?!   季星燃的鼻尖猛地一酸,眼淚刷地掉下來了,哽咽壓都壓不下去。   八年。   兩千九百多個日夜。   九百九十九次表白,九百九十九次被溫柔地擋在門外。   他以為她這輩子都不會對他心動,甚至做好了追一輩子都沒結果也認了的覺悟。   可現在她說——不是因為不喜歡。   秦綿綿看著面前這個一米八幾的大男孩哭得這麼慘,愣了一下。   她不是說得夠清楚了嗎?   難道……表述有問題?   她歪了歪頭,認真復盤了一遍自己剛才的措辭。   嗯,邏輯沒問題,因果關係也交代了,拒絕結婚的原因也解釋了,應該不會產生歧義才對。   那他為什麼哭得更厲害了?   秦綿綿有些不知所措地站了兩秒,然後慢吞吞地湊近他。   她輕輕擦了擦他臉上的淚。   「燃燃,你別哭了呀。」   季星燃抽噎著,沒說話。   「我的意思是……」   秦綿綿又往前湊了半步看著他,聲音輕軟,像是在哄一隻受了驚的小動物。   「你很好,你一直都很好,我不是不喜歡——」   「你再靠近一步。」   季星燃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但眼裡翻湧著的東西,已經不只是委屈了。   「你再靠過來,用這種聲音跟我說話。」   他盯著她,喉結猛地滾了一下。   「我會親死你的,秦綿綿。」   秦綿綿:「?」   她後知後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晚了。   季星燃把她往自己懷裡猛地一拽。   「哎——」   季星燃低下頭,精準地找到了她的嘴脣,貼上。   這個吻嘗起來鹹鹹的,又甜甜的,像是往一杯蜂蜜水裡掉進了幾滴眼淚。   他親兩下,退開一點,看她一眼,確認她沒推他——然後又湊上去,再親兩下。   像是在反覆確認這一切是真的。   是真的。   她沒有推開他。   秦綿綿被親得腦子發懵。   她想伸手去擦他臉上的眼淚,手剛抬起來,就被他握住了,摁在他的心口上。   那顆心臟在他胸腔裡瘋了一樣地跳。   季星燃終於鬆開她的時候,兩個人的嘴脣都紅紅的,鼻尖相抵著。   他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笑得像個撿到了全世界最大骨頭的金毛犬。   「綿綿。」   「……嗯?」   「你是我的女朋友了。」   秦綿綿抿了抿被親得有些發麻的嘴脣,心跳鼓點般密集。   她本能地想說「我還沒答應呢」,但嘴一張,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這種話。   因為她確實沒有推開他。   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太多了。   「……噢。」   她最終只吐出了這一個字。   這個「噢」在季星燃耳朵裡,比任何一句「我愛你」都要動聽一萬倍。   季星燃捧著她的臉。   「秦綿綿你可不能反悔!噢就是答應!在我這裡噢就是答應!」   「你什麼邏輯——」   「我的邏輯!季星燃的邏輯!KOG上單的邏輯!在我的回合裡噢就是同意!」   他把她抱起來原地轉了幾圈。   秦綿綿被轉得頭暈,捶了他肩膀一下:「放我下來!」   他放下了她,但手沒松,十指交扣著。   像是怕她跑掉。   他當晚就在自己的小號微博上發了一條動態。   沒有配文字,只有一張照片——兩隻手交握在一起的特寫,熟悉的粉絲一眼就認出了是誰的手。   評論區三秒淪陷。   ……   戀愛,是從那個晚上正式開始的。   但對秦綿綿來說,她的生活節奏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她照常錄歌,照常寫詞,照常在小眾Livehouse裡開專場,照常用吉他彈慢悠悠的民謠。   變化的是季星燃。   以前沒在一起的時候,他蹲Livehouse後巷吹冷風只能偷偷摸摸的,現在正大光明瞭。   秦綿綿的每一場演出,前排正中間的VIP座永遠空著一個位子——他提前一個月就和主辦方談好了年度包座協議。   他坐在那裡,捧著一杯熱奶茶,全程不說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臺上的人。   偶爾秦綿綿唱到某一句歌詞,目光無意中掃過他的方向,他就會咧開嘴,笑得一副不值錢的樣子,舉起手機對臺上拍照。   「閃光燈關掉。」旁邊的工作人員小聲提醒。   季星燃哦了一聲,關掉閃光燈,繼續拍。   演出結束後,他和她一起走出來。   「今天第三首歌的第二段副歌,有點不一樣。」他接過她背上的吉他盒,拎在手裡。   秦綿綿抬頭看他,有些意外:「你聽出來了?」   「廢話,我可是聽了你三百多場的人,那個長音拖得更穩了,好聽。」季星燃驕傲地揚起下巴。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但還是沒有你給我唱的那首好聽。」   「我什麼時候給你唱過?」   「你在你房間陽臺彈吉他的時候,我不小心睡著了,那首新歌,是不是寫給我的?」   秦綿綿停了一下腳步。   「不是。」   「騙人。」   「真不是。」   「那你寫的時候在想誰?」   「……在想那天跳傘的雲。」   「雲?那不就是跟我一起跳的傘嗎!雲和我在同一個畫面裡!所以你其實就是在想我!」   這牽強附會的邏輯讓秦綿綿簡直無話可說。   她轉過頭,將到嘴邊的笑意壓下去。   「走了,喫宵夜。」   「喫什麼?」   「小餛飩。」   「又是小餛飩!你就不能換點別的?」   「你不想喫就算了。」   「想!誰說不想了!衝!」   他大步地往街角那家餛飩攤走。   走了兩步想起來她走得慢,又刻意放緩了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秦綿綿慢悠悠地跟上來,被路燈拉長的影子和他的重疊在了一起。   這是他們之間的戀愛常態。   他熱,她溫。   他急,她慢。   他煙花似地炸開滿天火光,她不急不緩地兜住所有餘

——我想等你拿了世界冠軍再說。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季星燃覺得整個世界都失真了。

  她說的是「再說」。

  不是「不行」,不是「我們不合適」,不是「你去喜歡別人吧」。

  這兩個字的含義,和前面九百九十九次的拒絕完全不一樣。

  季星燃的腦子飛速運轉,像訓練賽裡他分析對面打野動向一樣,把秦綿綿剛才的每一個字拆碎了反覆解讀。

  「我說不結婚,不是因為不喜歡你。」

  不是因為不喜歡。

  那就是……喜歡?

  「你還沒拿世界冠軍呢。」

  她在等他拿冠軍。

  等他。

  她在等他?!

  季星燃的鼻尖猛地一酸,眼淚刷地掉下來了,哽咽壓都壓不下去。

  八年。

  兩千九百多個日夜。

  九百九十九次表白,九百九十九次被溫柔地擋在門外。

  他以為她這輩子都不會對他心動,甚至做好了追一輩子都沒結果也認了的覺悟。

  可現在她說——不是因為不喜歡。

  秦綿綿看著面前這個一米八幾的大男孩哭得這麼慘,愣了一下。

  她不是說得夠清楚了嗎?

  難道……表述有問題?

  她歪了歪頭,認真復盤了一遍自己剛才的措辭。

  嗯,邏輯沒問題,因果關係也交代了,拒絕結婚的原因也解釋了,應該不會產生歧義才對。

  那他為什麼哭得更厲害了?

  秦綿綿有些不知所措地站了兩秒,然後慢吞吞地湊近他。

  她輕輕擦了擦他臉上的淚。

  「燃燃,你別哭了呀。」

  季星燃抽噎著,沒說話。

  「我的意思是……」

  秦綿綿又往前湊了半步看著他,聲音輕軟,像是在哄一隻受了驚的小動物。

  「你很好,你一直都很好,我不是不喜歡——」

  「你再靠近一步。」

  季星燃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但眼裡翻湧著的東西,已經不只是委屈了。

  「你再靠過來,用這種聲音跟我說話。」

  他盯著她,喉結猛地滾了一下。

  「我會親死你的,秦綿綿。」

  秦綿綿:「?」

  她後知後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晚了。

  季星燃把她往自己懷裡猛地一拽。

  「哎——」

  季星燃低下頭,精準地找到了她的嘴脣,貼上。

  這個吻嘗起來鹹鹹的,又甜甜的,像是往一杯蜂蜜水裡掉進了幾滴眼淚。

  他親兩下,退開一點,看她一眼,確認她沒推他——然後又湊上去,再親兩下。

  像是在反覆確認這一切是真的。

  是真的。

  她沒有推開他。

  秦綿綿被親得腦子發懵。

  她想伸手去擦他臉上的眼淚,手剛抬起來,就被他握住了,摁在他的心口上。

  那顆心臟在他胸腔裡瘋了一樣地跳。

  季星燃終於鬆開她的時候,兩個人的嘴脣都紅紅的,鼻尖相抵著。

  他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笑得像個撿到了全世界最大骨頭的金毛犬。

  「綿綿。」

  「……嗯?」

  「你是我的女朋友了。」

  秦綿綿抿了抿被親得有些發麻的嘴脣,心跳鼓點般密集。

  她本能地想說「我還沒答應呢」,但嘴一張,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這種話。

  因為她確實沒有推開他。

  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太多了。

  「……噢。」

  她最終只吐出了這一個字。

  這個「噢」在季星燃耳朵裡,比任何一句「我愛你」都要動聽一萬倍。

  季星燃捧著她的臉。

  「秦綿綿你可不能反悔!噢就是答應!在我這裡噢就是答應!」

  「你什麼邏輯——」

  「我的邏輯!季星燃的邏輯!KOG上單的邏輯!在我的回合裡噢就是同意!」

  他把她抱起來原地轉了幾圈。

  秦綿綿被轉得頭暈,捶了他肩膀一下:「放我下來!」

  他放下了她,但手沒松,十指交扣著。

  像是怕她跑掉。

  他當晚就在自己的小號微博上發了一條動態。

  沒有配文字,只有一張照片——兩隻手交握在一起的特寫,熟悉的粉絲一眼就認出了是誰的手。

  評論區三秒淪陷。

  ……

  戀愛,是從那個晚上正式開始的。

  但對秦綿綿來說,她的生活節奏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她照常錄歌,照常寫詞,照常在小眾Livehouse裡開專場,照常用吉他彈慢悠悠的民謠。

  變化的是季星燃。

  以前沒在一起的時候,他蹲Livehouse後巷吹冷風只能偷偷摸摸的,現在正大光明瞭。

  秦綿綿的每一場演出,前排正中間的VIP座永遠空著一個位子——他提前一個月就和主辦方談好了年度包座協議。

  他坐在那裡,捧著一杯熱奶茶,全程不說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臺上的人。

  偶爾秦綿綿唱到某一句歌詞,目光無意中掃過他的方向,他就會咧開嘴,笑得一副不值錢的樣子,舉起手機對臺上拍照。

  「閃光燈關掉。」旁邊的工作人員小聲提醒。

  季星燃哦了一聲,關掉閃光燈,繼續拍。

  演出結束後,他和她一起走出來。

  「今天第三首歌的第二段副歌,有點不一樣。」他接過她背上的吉他盒,拎在手裡。

  秦綿綿抬頭看他,有些意外:「你聽出來了?」

  「廢話,我可是聽了你三百多場的人,那個長音拖得更穩了,好聽。」季星燃驕傲地揚起下巴。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但還是沒有你給我唱的那首好聽。」

  「我什麼時候給你唱過?」

  「你在你房間陽臺彈吉他的時候,我不小心睡著了,那首新歌,是不是寫給我的?」

  秦綿綿停了一下腳步。

  「不是。」

  「騙人。」

  「真不是。」

  「那你寫的時候在想誰?」

  「……在想那天跳傘的雲。」

  「雲?那不就是跟我一起跳的傘嗎!雲和我在同一個畫面裡!所以你其實就是在想我!」

  這牽強附會的邏輯讓秦綿綿簡直無話可說。

  她轉過頭,將到嘴邊的笑意壓下去。

  「走了,喫宵夜。」

  「喫什麼?」

  「小餛飩。」

  「又是小餛飩!你就不能換點別的?」

  「你不想喫就算了。」

  「想!誰說不想了!衝!」

  他大步地往街角那家餛飩攤走。

  走了兩步想起來她走得慢,又刻意放緩了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秦綿綿慢悠悠地跟上來,被路燈拉長的影子和他的重疊在了一起。

  這是他們之間的戀愛常態。

  他熱,她溫。

  他急,她慢。

  他煙花似地炸開滿天火光,她不急不緩地兜住所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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