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番外42綿綿小雀5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190·2026/5/18

接下來的日子,林雀被秦綿綿養了起來。   私人醫生上門給他處理了所有的傷,左臉頰的淤青塗了消腫藥膏。   嘴角的裂口用了專業的修復貼,肋骨拍了片,只是軟組織挫傷,沒有骨折。   管家在秦媽媽的授意下,悄無聲息地處理了林雀繼父繼母的問題。   一份律師函,一筆斷絕關係的協議金,再加上那幾筆被查出來的違法記錄作為籌碼。   不到三天,那家人就徹底消失在了林雀的世界裡。   秦綿綿還安排林雀和她一起上學。   秦家在山城最好的私立高中有永久贊助席位,插一個旁聽生進去根本不叫事。   林雀現在每天早上七點起牀,刷牙洗臉,換好校服,走出客房的時候,秦綿綿已經坐在餐桌旁等著他了。   她總是比他起得早。   喫早餐這件事一開始讓林雀很不安。   他在繼父家從來不喫早餐,沒人給他做,偶爾廚房竈臺上有粥,那也是繼母給親生兒子煮的,他沒資格碰。   但在秦家,早餐是每天都有的。   白粥、蒸蛋、餛飩、手工燒麥……各種各樣輪著來,都熱騰騰地冒著白氣,旁邊放著一杯溫度剛好的牛奶。   秦綿綿託著腮坐在對面,看著他喫。   「多喫點,你太瘦了。」   林雀埋著頭喫。   他喫東西的時候很安靜。   這是在繼父家養成的習慣,喫飯時發出聲音,會挨罵。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現在的情形。   從沒經歷過這樣溫馨的日常。   上學也是一起的。   秦家的司機每天送他們到學校門口,林雀被安排坐在秦綿綿旁邊。   「小雀!這道數學題教我!」   她趴在課桌上,把作業本推到他面前。   練習冊上的字圓圓的,像一個個小湯圓排排坐。   林雀側過頭看了一眼題目,提筆給她寫出解題步驟。   秦綿綿歪著腦袋盯了三秒。   「聽不懂。」   「……」   「再講一遍嘛。」   她故意這麼說,其實是她沒認真聽。   林雀沒辦法,又講了一遍。   講到一半,他感覺自己的袖口被拽了一下。   低頭看。   秦綿綿的手指捏著他校服的袖口,又近一步捏著他的手。   她很黏他。   不僅在學校,在家時時刻刻要挨著坐,晚上臨睡前,她會跑到客,喊一聲「小雀,晚安」   有時候是隔著門。   有時候不是。   林雀有幾次半夜醒來,發現自己的被窩裡多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秦綿綿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溜進來了,抱著他的胳膊,睡得像一隻心滿意足的小貓。   他不敢動。   更不敢推開。   因為他發現他貪戀這種溫度。   貪戀到,開始害怕它消失。   林雀說不清自己是從哪一天起開始喜歡秦綿綿的。   也許是她在他面前捏著他下巴說「你是我的」那一刻。   也許是她笨拙地擼著他的頭髮哄他睡覺那一晚。   也許是某個下午,她趴在桌上聽他講題,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照亮了她側臉的絨毛和翹起的嘴角。   他只知道,他喜歡被秦綿綿黏著、需要的感覺。   他一直是多餘的。   在繼父繼母那裡是多餘的,在學校裡是多餘的,在這個世界上也是多餘的。   他的存在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是必需品。   但秦綿綿要他。   雖然這種需要更像是喜歡一隻玩具,但至少,有個人想讓他留下來。   不是施捨,不是利用。   僅僅是因為我喜歡你在我身邊。   這已經足夠了。   ……   有天放學後,秦綿綿去樓上找朋友拿個東西,林雀一個人站在教學樓側門等她。   一個女生走過來。   她是秦綿綿的同班同學,家境也不錯,但在秦家面前差了不止一個量級。   平時她和秦綿綿走得近,但林雀總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有敵意的那種。   「林雀同學。」   女同學靠在欄杆上,抱著課本,臉上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林雀沒理她,往旁邊挪了半步。   「你知道嗎?綿綿以前也是這樣的。」   「她初中的時候撿過一隻薩摩耶,養了三個月,取了名字,買了衣服,每天抱著睡,後來呢?看到一隻博美,當天就把薩摩耶送走了。」   「小學的時候更誇張,養了一缸金魚,說最喜歡那條黑色的,結果一週之後連缸都搬走了。」   她側過頭,用憐憫的語氣說:   「你在她眼裡,和那些小動物沒有區別。」   「她就是新鮮感而已,等哪天膩了,你猜她會怎麼做?」   林雀的臉色沒有變,但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緊了。   「你說完了?」   女同學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砰!」   秦綿綿出現在了側門拐角。   她穿著校服,短裙下面是白色的過膝襪,看起來軟乎乎的、毫無攻擊力。   但她精準地把那個嚼舌根的女同學推開。   「綿……綿綿?!」   秦綿綿沒看她。   她直接走到林雀面前,仰起頭,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我不會。」   「我不會膩的,我跟你說了你是我的,就一直是我的。」   「誰敢搶我就跟誰急。」   她抬起頭,那雙杏眼直直地看著他,裡面沒有一絲一毫的玩笑。   「我會一直喜歡你的,小雀。」   「不會丟掉你。」   那名女同學站在旁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一聲不吭地跑了。   走廊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林雀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比他矮大半個頭的女孩。   她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癢癢的。   心口那個空了十八年的洞,被什麼猛地撞了一下。   酸到眼眶發熱。   他慢慢地抬起手,環住了她的肩膀。   回家的路上,坐在車裡。   秦綿綿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打盹。   車窗外是傍晚的山城,橘色的夕陽鋪滿了半條街道,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   林雀側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眼淚毫無預兆地從眼角滑下來。   他不敢出聲,怕吵醒她。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暮色中,管家從後視鏡裡瞥到後排的畫面,移開了目光。   那個從石縫裡長出來的孩子,終於在十八年後,重新有了

接下來的日子,林雀被秦綿綿養了起來。

  私人醫生上門給他處理了所有的傷,左臉頰的淤青塗了消腫藥膏。

  嘴角的裂口用了專業的修復貼,肋骨拍了片,只是軟組織挫傷,沒有骨折。

  管家在秦媽媽的授意下,悄無聲息地處理了林雀繼父繼母的問題。

  一份律師函,一筆斷絕關係的協議金,再加上那幾筆被查出來的違法記錄作為籌碼。

  不到三天,那家人就徹底消失在了林雀的世界裡。

  秦綿綿還安排林雀和她一起上學。

  秦家在山城最好的私立高中有永久贊助席位,插一個旁聽生進去根本不叫事。

  林雀現在每天早上七點起牀,刷牙洗臉,換好校服,走出客房的時候,秦綿綿已經坐在餐桌旁等著他了。

  她總是比他起得早。

  喫早餐這件事一開始讓林雀很不安。

  他在繼父家從來不喫早餐,沒人給他做,偶爾廚房竈臺上有粥,那也是繼母給親生兒子煮的,他沒資格碰。

  但在秦家,早餐是每天都有的。

  白粥、蒸蛋、餛飩、手工燒麥……各種各樣輪著來,都熱騰騰地冒著白氣,旁邊放著一杯溫度剛好的牛奶。

  秦綿綿託著腮坐在對面,看著他喫。

  「多喫點,你太瘦了。」

  林雀埋著頭喫。

  他喫東西的時候很安靜。

  這是在繼父家養成的習慣,喫飯時發出聲音,會挨罵。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現在的情形。

  從沒經歷過這樣溫馨的日常。

  上學也是一起的。

  秦家的司機每天送他們到學校門口,林雀被安排坐在秦綿綿旁邊。

  「小雀!這道數學題教我!」

  她趴在課桌上,把作業本推到他面前。

  練習冊上的字圓圓的,像一個個小湯圓排排坐。

  林雀側過頭看了一眼題目,提筆給她寫出解題步驟。

  秦綿綿歪著腦袋盯了三秒。

  「聽不懂。」

  「……」

  「再講一遍嘛。」

  她故意這麼說,其實是她沒認真聽。

  林雀沒辦法,又講了一遍。

  講到一半,他感覺自己的袖口被拽了一下。

  低頭看。

  秦綿綿的手指捏著他校服的袖口,又近一步捏著他的手。

  她很黏他。

  不僅在學校,在家時時刻刻要挨著坐,晚上臨睡前,她會跑到客,喊一聲「小雀,晚安」

  有時候是隔著門。

  有時候不是。

  林雀有幾次半夜醒來,發現自己的被窩裡多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秦綿綿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溜進來了,抱著他的胳膊,睡得像一隻心滿意足的小貓。

  他不敢動。

  更不敢推開。

  因為他發現他貪戀這種溫度。

  貪戀到,開始害怕它消失。

  林雀說不清自己是從哪一天起開始喜歡秦綿綿的。

  也許是她在他面前捏著他下巴說「你是我的」那一刻。

  也許是她笨拙地擼著他的頭髮哄他睡覺那一晚。

  也許是某個下午,她趴在桌上聽他講題,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照亮了她側臉的絨毛和翹起的嘴角。

  他只知道,他喜歡被秦綿綿黏著、需要的感覺。

  他一直是多餘的。

  在繼父繼母那裡是多餘的,在學校裡是多餘的,在這個世界上也是多餘的。

  他的存在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是必需品。

  但秦綿綿要他。

  雖然這種需要更像是喜歡一隻玩具,但至少,有個人想讓他留下來。

  不是施捨,不是利用。

  僅僅是因為我喜歡你在我身邊。

  這已經足夠了。

  ……

  有天放學後,秦綿綿去樓上找朋友拿個東西,林雀一個人站在教學樓側門等她。

  一個女生走過來。

  她是秦綿綿的同班同學,家境也不錯,但在秦家面前差了不止一個量級。

  平時她和秦綿綿走得近,但林雀總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有敵意的那種。

  「林雀同學。」

  女同學靠在欄杆上,抱著課本,臉上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林雀沒理她,往旁邊挪了半步。

  「你知道嗎?綿綿以前也是這樣的。」

  「她初中的時候撿過一隻薩摩耶,養了三個月,取了名字,買了衣服,每天抱著睡,後來呢?看到一隻博美,當天就把薩摩耶送走了。」

  「小學的時候更誇張,養了一缸金魚,說最喜歡那條黑色的,結果一週之後連缸都搬走了。」

  她側過頭,用憐憫的語氣說:

  「你在她眼裡,和那些小動物沒有區別。」

  「她就是新鮮感而已,等哪天膩了,你猜她會怎麼做?」

  林雀的臉色沒有變,但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緊了。

  「你說完了?」

  女同學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砰!」

  秦綿綿出現在了側門拐角。

  她穿著校服,短裙下面是白色的過膝襪,看起來軟乎乎的、毫無攻擊力。

  但她精準地把那個嚼舌根的女同學推開。

  「綿……綿綿?!」

  秦綿綿沒看她。

  她直接走到林雀面前,仰起頭,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我不會。」

  「我不會膩的,我跟你說了你是我的,就一直是我的。」

  「誰敢搶我就跟誰急。」

  她抬起頭,那雙杏眼直直地看著他,裡面沒有一絲一毫的玩笑。

  「我會一直喜歡你的,小雀。」

  「不會丟掉你。」

  那名女同學站在旁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一聲不吭地跑了。

  走廊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林雀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比他矮大半個頭的女孩。

  她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癢癢的。

  心口那個空了十八年的洞,被什麼猛地撞了一下。

  酸到眼眶發熱。

  他慢慢地抬起手,環住了她的肩膀。

  回家的路上,坐在車裡。

  秦綿綿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打盹。

  車窗外是傍晚的山城,橘色的夕陽鋪滿了半條街道,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

  林雀側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眼淚毫無預兆地從眼角滑下來。

  他不敢出聲,怕吵醒她。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暮色中,管家從後視鏡裡瞥到後排的畫面,移開了目光。

  那個從石縫裡長出來的孩子,終於在十八年後,重新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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