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番外41綿綿小雀4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636·2026/5/18

「我知道呀,我帶他回家養他。」   秦媽媽揉了揉額角。   從秦綿綿在車上撿人到現在,秦家的信息網已經把林雀的戶籍、學籍、家庭關係翻了個遍。   「他叫林雀,十八歲,高三在讀,親生母親在他兩歲時重病去世,親生父親在他三歲時車禍去世,被繼父繼母收養,你知道他繼父是什麼人嗎?有案底的,之前因為賭博被拘留過,繼母名下有三張信用卡全部逾期,那個家就是個無底洞。」   秦媽媽一項一項地念,聲音冷靜客觀。   「你把他帶回家,等於把那一家子的爛攤子也接過來了,他們只要知道你的身份,會像聞到血腥味的蒼蠅一樣纏上來,到時候——」   「那就把蒼蠅拍死啊。」秦綿綿眨眨眼,「媽,咱們家的律師團隊是幹嘛喫的?」   秦媽媽被噎了一下。   她換了個角度。   「這個男孩性格孤僻,成績中下,沒有特長,在學校沒有朋友,老師評價是沉默寡言、難以溝通,綿綿,他心理很可能是有問題的,這種長期被虐待的孩子……」   「那不是正好嗎。」秦綿綿打斷她。   秦媽媽愣住。   「他沒有朋友,那我就是他唯一的朋友,他不和別人說話,那他就只和我說話。」   「他心理有問題……那他就更離不開我了呀。」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彎彎的,笑容非常甜。   可那笑容底下的邏輯……   秦媽媽捏緊了手機。   這是她養大的女兒,她太瞭解她了。   秦綿綿就像一隻漂亮的、毛絨絨的貓,看著軟乎乎無害可愛,內裡卻有一套屬於她自己的、歪得很厲害的邏輯閉環——喜歡就要得到,得到了就只能是我的。   越是殘缺的、破碎的、無處可去的,越是隻能屬於我。   「綿綿。」秦媽媽的聲音放沉了幾分。   「媽答應你,這個孩子的麻煩,家裡會處理,他那個繼父繼母,想鬧也鬧不起來,你放心。」   秦綿綿開心地點頭:「我就知道媽最好了!」   「但是,你要記住一件事。」秦媽媽加重了語氣。   「他是個人,不是你以前養的那些小動物。」   「你不能養膩了就丟掉,不能心血來潮就換一個,他有感情,有思想,有自尊,你既然決定把他帶回來……你就要對他負責。」   「從頭到尾的那種負責。」   秦綿綿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下,「知道了知道了~」   「你沒聽進去。」   「聽進去了聽進去了,媽你放心吧,我肯定對他好的,特別特別好!你快繼續度假吧,不用擔心我!」   秦綿綿飛快地掛斷了視頻。   她從轉椅上跳下來,一路小跑出去,上樓梯,衝向客房。   走到門口,推門。   林雀已經洗完了。   他坐在牀沿,穿著管家準備的那套新家居服,頭髮幹了搭在額前。   洗掉了血跡和灰塵之後,他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鎖骨處那兩道淤青更加觸目驚心,但也因此,他的五官顯得更加清晰明銳。   漂亮,乾淨,脆弱。   秦綿綿在門口看了三秒,滿意地點了點頭。   「果然洗乾淨了更好看。」   林雀聽到聲音,下意識地把臉偏到一邊。   剛才的洗澡事件還留著餘溫,他的耳根還沒完全退紅。   秦綿綿走過來,在他面前蹲下身。   這個姿勢讓她必須仰著頭看他,視線變成了從下往上的角度。   「你幹嘛不看我?」   林雀扭過頭來的那一瞬間,和她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那雙杏眼裡面有他自己的倒影……灰撲撲的,縮著肩膀,真像一隻淋了雨的小狗。   秦綿綿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你叫什麼名字?」她糯嘰嘰地問。   「……林雀。」   他聲音很輕。   「林雀。」她在嘴裡唸了一遍。   「小雀。」   又唸了一遍。   「從今天起,你住在這裡,這間房是你的,衣櫃裡的衣服是你的,樓下廚房二十四小時有喫的,你想喫什麼跟趙叔說。」   她每說一句,手指就在他下巴上輕輕捏一下,像在跟一隻聽不懂人話的小動物強調重點。   「你身上的傷,你住的地方,你喫的喝的穿的,現在都是我給的。」   「所以你是我的人了,知道嗎?」   林雀看著她,眼裡藏著警惕困惑抗拒,還有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微弱的依賴。   「你不認識我,你為什麼——」   「因為你漂亮呀。」   他以為她會說一些更體面的理由。   什麼「看你可憐」、「做好事」、「幫助弱勢羣體」之類的。   但她給出的答案簡單粗暴到讓人啞口無言。   因為漂亮。   就這樣。   沒有附加條件。   林雀把目光垂下去,盯著自己搭在膝蓋上的手指。   那很長很白的手指,此刻微微蜷縮著,指節有些發紅,是剛才洗澡時用力搓洗的結果。   他想把自己洗得乾淨一點。   再乾淨一點。   秦綿綿鬆開他的下巴,站起身,繞到牀的另一邊坐了上去。   「今天不早了,你先睡覺。」   她拍了拍身旁的枕頭。   林雀側過頭看著她,沒動。   「我是說,睡覺,你難道要坐一夜?」秦綿綿把被子掀開一角,衝他抬了抬下巴。   林雀遲疑著,緩慢躺了下去。   枕頭很軟,被子很軟,比他那張硌骨頭的木板牀好了一百倍。   秦綿綿卻沒有走。   她關掉了大燈,只留了牀頭那盞暖黃色的小燈。   然後她拿出手機,百無聊賴地刷了幾分鐘視頻。   「睡不著嗎?」她偏過頭。   林雀閉著眼睛,但睫毛在微微顫抖。   她把手機放下,側過身來,伸出一隻手,輕輕搭在他的頭上。   林雀身體猛地一顫。   「噓,小雀乖。」   她的手指穿過他的髮絲,一下一下地撫摸,動作有點笨拙——因為她以前只給小狗順過毛。   但就是這種笨拙的溫柔。   讓林雀緊繃了十八年的神經,出現了第一道細微裂縫。   「睡吧,睡吧~」   她的聲音糯糯的,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棉花糖味道。   林雀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他只記得,在意識滑入黑暗之前的最後一秒,有人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那隻手很小,很暖。   第二天。   林雀是被光線晃醒的。   窗簾沒有完全拉上,一道明亮的日光從縫隙裡透進來,正好打在他臉上。   林雀皺了皺眉,想翻身避開那道光,可……動不了。   他的腰被什麼東西摟住了。   低頭看。   一條軟軟的胳膊圈著他的腰。   他懷裡貼著一個溫暖柔軟的身軀,她呼出的熱氣拂過肌膚。   秦綿綿就睡在他懷裡?!   她居然在這裡睡了一夜?!!   「你醒啦!」   秦綿綿好像感受到了他的動靜,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聲,然後揉了揉眼睛,一臉饜足。   「小雀昨晚抱著我睡得好香哦,你知道嗎,你半夜的時候直接把我抱進懷裡了,力氣好大。」   林雀:「……」   他昨晚什麼都不記得。   他只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有一隻暖烘烘的小動物趴在他懷裡,香香軟軟的,他捨不得放開。   原來那不是夢?   秦綿綿從被子裡鑽出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我好高興。」她朝他笑。   「新來的小狗第一天就跟我這麼親,看來你也喜歡我嘛。」   林雀把臉埋進枕頭裡。   耳根快燒起來

「我知道呀,我帶他回家養他。」

  秦媽媽揉了揉額角。

  從秦綿綿在車上撿人到現在,秦家的信息網已經把林雀的戶籍、學籍、家庭關係翻了個遍。

  「他叫林雀,十八歲,高三在讀,親生母親在他兩歲時重病去世,親生父親在他三歲時車禍去世,被繼父繼母收養,你知道他繼父是什麼人嗎?有案底的,之前因為賭博被拘留過,繼母名下有三張信用卡全部逾期,那個家就是個無底洞。」

  秦媽媽一項一項地念,聲音冷靜客觀。

  「你把他帶回家,等於把那一家子的爛攤子也接過來了,他們只要知道你的身份,會像聞到血腥味的蒼蠅一樣纏上來,到時候——」

  「那就把蒼蠅拍死啊。」秦綿綿眨眨眼,「媽,咱們家的律師團隊是幹嘛喫的?」

  秦媽媽被噎了一下。

  她換了個角度。

  「這個男孩性格孤僻,成績中下,沒有特長,在學校沒有朋友,老師評價是沉默寡言、難以溝通,綿綿,他心理很可能是有問題的,這種長期被虐待的孩子……」

  「那不是正好嗎。」秦綿綿打斷她。

  秦媽媽愣住。

  「他沒有朋友,那我就是他唯一的朋友,他不和別人說話,那他就只和我說話。」

  「他心理有問題……那他就更離不開我了呀。」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彎彎的,笑容非常甜。

  可那笑容底下的邏輯……

  秦媽媽捏緊了手機。

  這是她養大的女兒,她太瞭解她了。

  秦綿綿就像一隻漂亮的、毛絨絨的貓,看著軟乎乎無害可愛,內裡卻有一套屬於她自己的、歪得很厲害的邏輯閉環——喜歡就要得到,得到了就只能是我的。

  越是殘缺的、破碎的、無處可去的,越是隻能屬於我。

  「綿綿。」秦媽媽的聲音放沉了幾分。

  「媽答應你,這個孩子的麻煩,家裡會處理,他那個繼父繼母,想鬧也鬧不起來,你放心。」

  秦綿綿開心地點頭:「我就知道媽最好了!」

  「但是,你要記住一件事。」秦媽媽加重了語氣。

  「他是個人,不是你以前養的那些小動物。」

  「你不能養膩了就丟掉,不能心血來潮就換一個,他有感情,有思想,有自尊,你既然決定把他帶回來……你就要對他負責。」

  「從頭到尾的那種負責。」

  秦綿綿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下,「知道了知道了~」

  「你沒聽進去。」

  「聽進去了聽進去了,媽你放心吧,我肯定對他好的,特別特別好!你快繼續度假吧,不用擔心我!」

  秦綿綿飛快地掛斷了視頻。

  她從轉椅上跳下來,一路小跑出去,上樓梯,衝向客房。

  走到門口,推門。

  林雀已經洗完了。

  他坐在牀沿,穿著管家準備的那套新家居服,頭髮幹了搭在額前。

  洗掉了血跡和灰塵之後,他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鎖骨處那兩道淤青更加觸目驚心,但也因此,他的五官顯得更加清晰明銳。

  漂亮,乾淨,脆弱。

  秦綿綿在門口看了三秒,滿意地點了點頭。

  「果然洗乾淨了更好看。」

  林雀聽到聲音,下意識地把臉偏到一邊。

  剛才的洗澡事件還留著餘溫,他的耳根還沒完全退紅。

  秦綿綿走過來,在他面前蹲下身。

  這個姿勢讓她必須仰著頭看他,視線變成了從下往上的角度。

  「你幹嘛不看我?」

  林雀扭過頭來的那一瞬間,和她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那雙杏眼裡面有他自己的倒影……灰撲撲的,縮著肩膀,真像一隻淋了雨的小狗。

  秦綿綿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你叫什麼名字?」她糯嘰嘰地問。

  「……林雀。」

  他聲音很輕。

  「林雀。」她在嘴裡唸了一遍。

  「小雀。」

  又唸了一遍。

  「從今天起,你住在這裡,這間房是你的,衣櫃裡的衣服是你的,樓下廚房二十四小時有喫的,你想喫什麼跟趙叔說。」

  她每說一句,手指就在他下巴上輕輕捏一下,像在跟一隻聽不懂人話的小動物強調重點。

  「你身上的傷,你住的地方,你喫的喝的穿的,現在都是我給的。」

  「所以你是我的人了,知道嗎?」

  林雀看著她,眼裡藏著警惕困惑抗拒,還有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微弱的依賴。

  「你不認識我,你為什麼——」

  「因為你漂亮呀。」

  他以為她會說一些更體面的理由。

  什麼「看你可憐」、「做好事」、「幫助弱勢羣體」之類的。

  但她給出的答案簡單粗暴到讓人啞口無言。

  因為漂亮。

  就這樣。

  沒有附加條件。

  林雀把目光垂下去,盯著自己搭在膝蓋上的手指。

  那很長很白的手指,此刻微微蜷縮著,指節有些發紅,是剛才洗澡時用力搓洗的結果。

  他想把自己洗得乾淨一點。

  再乾淨一點。

  秦綿綿鬆開他的下巴,站起身,繞到牀的另一邊坐了上去。

  「今天不早了,你先睡覺。」

  她拍了拍身旁的枕頭。

  林雀側過頭看著她,沒動。

  「我是說,睡覺,你難道要坐一夜?」秦綿綿把被子掀開一角,衝他抬了抬下巴。

  林雀遲疑著,緩慢躺了下去。

  枕頭很軟,被子很軟,比他那張硌骨頭的木板牀好了一百倍。

  秦綿綿卻沒有走。

  她關掉了大燈,只留了牀頭那盞暖黃色的小燈。

  然後她拿出手機,百無聊賴地刷了幾分鐘視頻。

  「睡不著嗎?」她偏過頭。

  林雀閉著眼睛,但睫毛在微微顫抖。

  她把手機放下,側過身來,伸出一隻手,輕輕搭在他的頭上。

  林雀身體猛地一顫。

  「噓,小雀乖。」

  她的手指穿過他的髮絲,一下一下地撫摸,動作有點笨拙——因為她以前只給小狗順過毛。

  但就是這種笨拙的溫柔。

  讓林雀緊繃了十八年的神經,出現了第一道細微裂縫。

  「睡吧,睡吧~」

  她的聲音糯糯的,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棉花糖味道。

  林雀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他只記得,在意識滑入黑暗之前的最後一秒,有人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那隻手很小,很暖。

  第二天。

  林雀是被光線晃醒的。

  窗簾沒有完全拉上,一道明亮的日光從縫隙裡透進來,正好打在他臉上。

  林雀皺了皺眉,想翻身避開那道光,可……動不了。

  他的腰被什麼東西摟住了。

  低頭看。

  一條軟軟的胳膊圈著他的腰。

  他懷裡貼著一個溫暖柔軟的身軀,她呼出的熱氣拂過肌膚。

  秦綿綿就睡在他懷裡?!

  她居然在這裡睡了一夜?!!

  「你醒啦!」

  秦綿綿好像感受到了他的動靜,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聲,然後揉了揉眼睛,一臉饜足。

  「小雀昨晚抱著我睡得好香哦,你知道嗎,你半夜的時候直接把我抱進懷裡了,力氣好大。」

  林雀:「……」

  他昨晚什麼都不記得。

  他只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有一隻暖烘烘的小動物趴在他懷裡,香香軟軟的,他捨不得放開。

  原來那不是夢?

  秦綿綿從被子裡鑽出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我好高興。」她朝他笑。

  「新來的小狗第一天就跟我這麼親,看來你也喜歡我嘛。」

  林雀把臉埋進枕頭裡。

  耳根快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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