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番外49綿綿小白3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3,575·2026/5/18

季星燃買了進口的金槍魚罐頭,用小勺舀了一塊放到綿綿面前,綿綿聞了聞,抬腳走了。   謝辭羨從網上買了最貴的凍幹零食,拆開放在綿綿的貓碗裡,綿綿看了一眼,跳上白蕭的桌面,蹲在他手邊等著。   陸狂撕了牛肉乾放在綿綿旁邊,綿綿低頭聞了一下,跳下島臺,依舊跑去找白蕭。   但只要是白蕭親手放進碗裡的貓糧,白蕭親手衝的羊奶,白蕭親手餵到嘴邊的貓條……綿綿來者不拒,喫得乾乾淨淨,連碗底都舔得鋥亮。   「這貓認人認得也太死了吧?」   季星燃蹲在地上,看著自己那勺原封不動的金槍魚罐頭,懷疑貓貓成精了。   白蕭把綿綿的貓碗收起來洗。   「可能它就是習慣了。」   謝辭羨語氣似笑非笑:「它是隻認你,白蕭,你這輩子最死心塌地的粉絲,可能就是這隻貓了。」   白蕭沒接話。   但洗碗的手停了一秒。   然後他彎腰,從櫃子裡拿出新買的貓碗,白色陶瓷的,碗底印著一隻卡通布偶貓,旁邊用小字寫著「綿綿的碗」。   他把碗洗乾淨,擦乾,放在固定的位置。   這是他前天下午專門跑到寵物店定製的。   訓練間隙裡,白蕭揉綿綿腦袋的頻率越來越高。   摘掉耳機的瞬間,手自然而然就伸向旁邊的貓窩。   指腹擦過耳朵尖上那一點淡奶油色的絨毛,綿綿就會閉上眼,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這個聲音有某種奇特的安撫效果。   像白噪音,又不完全是。   更像是一種溫熱的、帶著體溫和心跳的迴響。   白蕭說不清楚為什麼,但每次聽到這個聲音,胸口那種長年累月壓著的沉悶感,就會輕上幾分。   有天夜裡,訓練結束。   白蕭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揉太陽穴。   肩頸的痠痛感從後腦勺一直延伸到肩胛骨,是老毛病了。   綿綿從貓窩裡站起來。   它踩著桌面上的滑鼠墊,走到白蕭手邊,然後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爬。   小小的身體踩著他的手臂,一直爬到他肩膀上。   然後它趴在他的肩頸交界處,整個身體貼著他脖子後面那塊最酸的地方。   溫熱的貓體溫隔著薄薄的T恤傳過來。   像一個剛剛好的熱敷貼。   白蕭揉太陽穴的動作停了。   綿綿喉嚨震動,咕嚕咕嚕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傳來。   很近,很暖。   他就那麼靠在椅背上,肩膀上趴著一隻白色的小貓,閉著眼,聽了很久很久。   訓練室的門半開著。   陸狂經過的時候,看到了這一幕。   他站了兩秒,然後伸手,把門輕輕帶上了。   又過了兩天。   白蕭出門去附近的寵物醫院,給綿綿拿體檢報告和採買物品。   他不在的那三個小時,綿綿不喫不喝,不睡覺,不玩玩具。   它就蹲在基地的後門口,白蕭當初把它撿回來的那道門前,一動不動地盯著白蕭離開的方向。   誰來叫都不走。   季星燃拿逗貓棒在它面前晃了五分鐘,綿綿連眼皮都沒抬。   謝辭羨把白蕭穿過的衛衣鋪在它旁邊,綿綿猶豫了一下,把鼻子埋進衣服裡嗅了幾口,然後繼續盯著門縫。   「它不會以為白蕭不要它了吧?」季星燃聲音有點心疼。   林雀路過,看了一眼蹲在門口的白色身影。   他沒說話,去廚房接了一碗溫水,放在綿綿旁邊。   綿綿沒喝。   但尾巴輕輕碰了一下碗沿。   三個小時後,白蕭回來了,懷裡抱著一個文件袋和一袋子貓用品。   他還沒站穩。   一道白影衝過來。   綿綿撞進白蕭懷裡。   白蕭踉蹌了一步,手裡的東西散落,他看著懷裡這個拼命往他身體裡鑽的小東西。   伸手拍了拍它的背。   「我回來了。」   綿綿的爪子抓得更緊了。   那天晚上,白蕭把綿綿的體檢報告看完了。   營養不良,有些輕微脫水,除此之外沒有大問題。   流浪的日子讓這隻小布偶受了不少苦,但年紀還小,養一養就能恢復。   他坐在牀上,綿綿窩在他的枕頭旁邊,前爪搭在他身上,像是怕他再消失一樣。   白蕭打開手機,開始下單。   進口天然貓糧,三公斤裝,兩袋。   羊奶粉,紐西蘭原裝進口,四罐。   貓砂,豆腐砂,除臭款,兩袋。   貓爬架,實木三層。   航空箱,雙開門的那種。   貓咪專用指甲剪、梳毛刷、驅蟲藥、洗耳液。   一件淡粉色的貓咪小裙子。   一條藍白條紋的貓咪圍巾。   一個小鈴鐺項圈,銀色的,刻字服務。   他在刻字欄裡打了四個字:   白蕭的貓。   猶豫了一下。   刪掉。   重新打。   ——綿綿   加入購物車,全部提交訂單。   手機屏幕的白光照在他臉上,也照在旁邊那團蓬鬆的白毛上。   綿綿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前爪還搭著他,呼吸均勻而平穩。   白蕭關掉手機,關了燈。   黑暗中,他側過身,伸手揉了揉綿綿的耳朵。   小貓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模糊的呢喃,腦袋往他的掌心拱了拱。   白蕭的手停在那裡,沒有拿開。   他盯著黑暗中那個小小的輪廓,嘴角彎了一下。   在撿到綿綿之前,白蕭已經很久沒有在睡前笑過了。   以前的夜晚是沉默的。   訓練結束,洗澡,上牀,閉眼。   肩膀酸,脖子疼,腦子裡還在復盤今天的失誤,某一波團戰少按了零點三秒的盾,導致射手被秒,輸掉了比賽節奏。   這些念頭在黑暗中反覆咀嚼,像磨盤一樣碾過他的意識,直到睏意強行將它們壓下去。   現在不一樣了。   他的掌心裡有一團溫熱的、柔軟的、活著的東西。   它在呼吸,在做夢,偶爾爪子會輕輕抽動一下,像是夢裡在追什麼。   白蕭的世界裡,多了一個會等他回來的小東西。   這個認知,比任何一場勝利都讓他安心。   他閉上眼。   很快就睡著了。   翌日下午,KOG全員在訓練室看回放。   大屏幕上播放著上一輪春季賽的比賽錄像,陸狂指著畫面裡的走位分析問題。   綿綿趴在白蕭的鍵盤旁邊,尾巴悠閒地晃著,偶爾轉頭看一眼大屏幕。   陸狂發現一個失誤,聲音拔高:「謝辭羨你那波為什麼不跟?經濟領先三千你打什麼保守?」   謝辭羨不緊不慢地喝了口水:「我在控龍。」   「控個屁!團滅了龍有什麼用?」   兩人的聲音越來越大,陸狂拍了一下桌子,椅子往後一推,站了起來。   綿綿耳朵抖了一下。   它抬起頭,看了一眼吵架中的陸狂和謝辭羨。   然後它站起來,走到白蕭的手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背。   白蕭低頭看它。   綿綿沒有跑,沒有躲,也沒有炸毛。   它只是安靜地蹲在那裡,蹭了兩下之後,趴在白蕭身邊,下巴枕在前爪上。   它好像在用這種方式告訴白蕭——   沒關係,我沒有被嚇到。   但你如果需要的話,我在這裡。   白蕭看著它那雙亮晶晶的藍色眼睛,伸手撓了一下它的下巴。   綿綿閉上眼,發出呼嚕聲。   爭吵還在繼續。   但白蕭覺得,這間訓練室沒有那麼吵了。   週末。   白蕭收到了快遞。   他把大大小小的箱子拆開,擺了滿滿一地。   貓爬架的零件鋪了半個房間。   綿綿蹲在紙箱裡,它每次都會率先佔領所有快遞箱,從紙箱邊緣探出一顆腦袋,看著白蕭蹲在地上對著說明書擰螺絲。   季星燃路過白蕭的房間門口,看到了這一幕。   「你這是要給貓蓋別墅啊?」   白蕭頭也不回:「你不幫忙就別堵門。」   季星燃倚在門框上,視線掃過地上的各種貓用品:貓裙子、貓圍巾、刻字的小鈴鐺項圈……   他撿起那條淡粉色的貓咪小裙子,抖開看了看。   「白蕭,說句真心話。」   「嗯?」   「你對這隻貓的好,比你對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多十倍。」   白蕭把螺絲擰緊,站起來,組裝好的貓爬架立在牆角。   他看了一眼正在紙箱裡打滾的綿綿。   然後回頭看向季星燃。   「你們又不用我喂。」   季星燃張了張嘴,發現這話竟然無法反駁。   他把貓裙子放回去,轉身離開的時候,嘟囔了一句:「下輩子我也當只貓算了。」   白蕭沒理他。   他從袋子裡拿出那個銀色的小鈴鐺項圈。   上面刻著綿綿的名字。   他蹲下來,綿綿立刻從紙箱裡跳出來,跑到他跟前。   白蕭把項圈解開,輕輕扣在它毛茸茸的脖子上。   銀色的小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綿綿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新東西,用爪子撥了兩下鈴鐺,然後抬起頭,對著白蕭「喵」了一聲。   聲音明亮且響亮,和它剛被撿回來時那種顫抖虛弱的叫聲完全不同。   白蕭伸手摸了摸它的頭。   「綿綿,這是你的身份牌,以後白蕭在那裡,那裡就是你的家。」   綿綿跳進他懷裡,爪子搭在他肩膀上,小腦袋蹭著他的下巴。   銀色的鈴鐺在兩人之間輕輕作響。   當天晚上。   白蕭坐在訓練室裡加練,屏幕上的畫面一幀幀閃過。   綿綿沒有睡在貓窩裡。   它趴在白蕭的肩膀上,整隻貓像一條白色的圍巾一樣搭在他的頸間。   白蕭打完一局,摘下耳機,側過頭。   他幾乎碰到綿綿的鼻尖。   貓咪的眼睛在顯示器的光芒中閃著幽藍色的光,像兩顆小小的星星。   它舔了一下白蕭的鼻尖。   粗糙的,溫熱的,帶著倒刺的觸感。   白蕭愣了一秒。   然後從嘴角溢出一抹帶著溫度的笑。   他把綿綿從肩膀上撈下來,抱在懷裡,揉了好一會兒。   「綿綿,有你真好。」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   但綿綿聽到了。   它蹭了蹭他的胸口,呼嚕聲震動著他的心臟。   訓練室的燈光亮了一夜。   一人一貓的影子,投在牆壁上。   安安靜靜的。   讓這間常年瀰漫著遊戲硝煙的房間裡,有了家的溫

季星燃買了進口的金槍魚罐頭,用小勺舀了一塊放到綿綿面前,綿綿聞了聞,抬腳走了。

  謝辭羨從網上買了最貴的凍幹零食,拆開放在綿綿的貓碗裡,綿綿看了一眼,跳上白蕭的桌面,蹲在他手邊等著。

  陸狂撕了牛肉乾放在綿綿旁邊,綿綿低頭聞了一下,跳下島臺,依舊跑去找白蕭。

  但只要是白蕭親手放進碗裡的貓糧,白蕭親手衝的羊奶,白蕭親手餵到嘴邊的貓條……綿綿來者不拒,喫得乾乾淨淨,連碗底都舔得鋥亮。

  「這貓認人認得也太死了吧?」

  季星燃蹲在地上,看著自己那勺原封不動的金槍魚罐頭,懷疑貓貓成精了。

  白蕭把綿綿的貓碗收起來洗。

  「可能它就是習慣了。」

  謝辭羨語氣似笑非笑:「它是隻認你,白蕭,你這輩子最死心塌地的粉絲,可能就是這隻貓了。」

  白蕭沒接話。

  但洗碗的手停了一秒。

  然後他彎腰,從櫃子裡拿出新買的貓碗,白色陶瓷的,碗底印著一隻卡通布偶貓,旁邊用小字寫著「綿綿的碗」。

  他把碗洗乾淨,擦乾,放在固定的位置。

  這是他前天下午專門跑到寵物店定製的。

  訓練間隙裡,白蕭揉綿綿腦袋的頻率越來越高。

  摘掉耳機的瞬間,手自然而然就伸向旁邊的貓窩。

  指腹擦過耳朵尖上那一點淡奶油色的絨毛,綿綿就會閉上眼,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這個聲音有某種奇特的安撫效果。

  像白噪音,又不完全是。

  更像是一種溫熱的、帶著體溫和心跳的迴響。

  白蕭說不清楚為什麼,但每次聽到這個聲音,胸口那種長年累月壓著的沉悶感,就會輕上幾分。

  有天夜裡,訓練結束。

  白蕭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揉太陽穴。

  肩頸的痠痛感從後腦勺一直延伸到肩胛骨,是老毛病了。

  綿綿從貓窩裡站起來。

  它踩著桌面上的滑鼠墊,走到白蕭手邊,然後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爬。

  小小的身體踩著他的手臂,一直爬到他肩膀上。

  然後它趴在他的肩頸交界處,整個身體貼著他脖子後面那塊最酸的地方。

  溫熱的貓體溫隔著薄薄的T恤傳過來。

  像一個剛剛好的熱敷貼。

  白蕭揉太陽穴的動作停了。

  綿綿喉嚨震動,咕嚕咕嚕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傳來。

  很近,很暖。

  他就那麼靠在椅背上,肩膀上趴著一隻白色的小貓,閉著眼,聽了很久很久。

  訓練室的門半開著。

  陸狂經過的時候,看到了這一幕。

  他站了兩秒,然後伸手,把門輕輕帶上了。

  又過了兩天。

  白蕭出門去附近的寵物醫院,給綿綿拿體檢報告和採買物品。

  他不在的那三個小時,綿綿不喫不喝,不睡覺,不玩玩具。

  它就蹲在基地的後門口,白蕭當初把它撿回來的那道門前,一動不動地盯著白蕭離開的方向。

  誰來叫都不走。

  季星燃拿逗貓棒在它面前晃了五分鐘,綿綿連眼皮都沒抬。

  謝辭羨把白蕭穿過的衛衣鋪在它旁邊,綿綿猶豫了一下,把鼻子埋進衣服裡嗅了幾口,然後繼續盯著門縫。

  「它不會以為白蕭不要它了吧?」季星燃聲音有點心疼。

  林雀路過,看了一眼蹲在門口的白色身影。

  他沒說話,去廚房接了一碗溫水,放在綿綿旁邊。

  綿綿沒喝。

  但尾巴輕輕碰了一下碗沿。

  三個小時後,白蕭回來了,懷裡抱著一個文件袋和一袋子貓用品。

  他還沒站穩。

  一道白影衝過來。

  綿綿撞進白蕭懷裡。

  白蕭踉蹌了一步,手裡的東西散落,他看著懷裡這個拼命往他身體裡鑽的小東西。

  伸手拍了拍它的背。

  「我回來了。」

  綿綿的爪子抓得更緊了。

  那天晚上,白蕭把綿綿的體檢報告看完了。

  營養不良,有些輕微脫水,除此之外沒有大問題。

  流浪的日子讓這隻小布偶受了不少苦,但年紀還小,養一養就能恢復。

  他坐在牀上,綿綿窩在他的枕頭旁邊,前爪搭在他身上,像是怕他再消失一樣。

  白蕭打開手機,開始下單。

  進口天然貓糧,三公斤裝,兩袋。

  羊奶粉,紐西蘭原裝進口,四罐。

  貓砂,豆腐砂,除臭款,兩袋。

  貓爬架,實木三層。

  航空箱,雙開門的那種。

  貓咪專用指甲剪、梳毛刷、驅蟲藥、洗耳液。

  一件淡粉色的貓咪小裙子。

  一條藍白條紋的貓咪圍巾。

  一個小鈴鐺項圈,銀色的,刻字服務。

  他在刻字欄裡打了四個字:

  白蕭的貓。

  猶豫了一下。

  刪掉。

  重新打。

  ——綿綿

  加入購物車,全部提交訂單。

  手機屏幕的白光照在他臉上,也照在旁邊那團蓬鬆的白毛上。

  綿綿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前爪還搭著他,呼吸均勻而平穩。

  白蕭關掉手機,關了燈。

  黑暗中,他側過身,伸手揉了揉綿綿的耳朵。

  小貓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模糊的呢喃,腦袋往他的掌心拱了拱。

  白蕭的手停在那裡,沒有拿開。

  他盯著黑暗中那個小小的輪廓,嘴角彎了一下。

  在撿到綿綿之前,白蕭已經很久沒有在睡前笑過了。

  以前的夜晚是沉默的。

  訓練結束,洗澡,上牀,閉眼。

  肩膀酸,脖子疼,腦子裡還在復盤今天的失誤,某一波團戰少按了零點三秒的盾,導致射手被秒,輸掉了比賽節奏。

  這些念頭在黑暗中反覆咀嚼,像磨盤一樣碾過他的意識,直到睏意強行將它們壓下去。

  現在不一樣了。

  他的掌心裡有一團溫熱的、柔軟的、活著的東西。

  它在呼吸,在做夢,偶爾爪子會輕輕抽動一下,像是夢裡在追什麼。

  白蕭的世界裡,多了一個會等他回來的小東西。

  這個認知,比任何一場勝利都讓他安心。

  他閉上眼。

  很快就睡著了。

  翌日下午,KOG全員在訓練室看回放。

  大屏幕上播放著上一輪春季賽的比賽錄像,陸狂指著畫面裡的走位分析問題。

  綿綿趴在白蕭的鍵盤旁邊,尾巴悠閒地晃著,偶爾轉頭看一眼大屏幕。

  陸狂發現一個失誤,聲音拔高:「謝辭羨你那波為什麼不跟?經濟領先三千你打什麼保守?」

  謝辭羨不緊不慢地喝了口水:「我在控龍。」

  「控個屁!團滅了龍有什麼用?」

  兩人的聲音越來越大,陸狂拍了一下桌子,椅子往後一推,站了起來。

  綿綿耳朵抖了一下。

  它抬起頭,看了一眼吵架中的陸狂和謝辭羨。

  然後它站起來,走到白蕭的手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背。

  白蕭低頭看它。

  綿綿沒有跑,沒有躲,也沒有炸毛。

  它只是安靜地蹲在那裡,蹭了兩下之後,趴在白蕭身邊,下巴枕在前爪上。

  它好像在用這種方式告訴白蕭——

  沒關係,我沒有被嚇到。

  但你如果需要的話,我在這裡。

  白蕭看著它那雙亮晶晶的藍色眼睛,伸手撓了一下它的下巴。

  綿綿閉上眼,發出呼嚕聲。

  爭吵還在繼續。

  但白蕭覺得,這間訓練室沒有那麼吵了。

  週末。

  白蕭收到了快遞。

  他把大大小小的箱子拆開,擺了滿滿一地。

  貓爬架的零件鋪了半個房間。

  綿綿蹲在紙箱裡,它每次都會率先佔領所有快遞箱,從紙箱邊緣探出一顆腦袋,看著白蕭蹲在地上對著說明書擰螺絲。

  季星燃路過白蕭的房間門口,看到了這一幕。

  「你這是要給貓蓋別墅啊?」

  白蕭頭也不回:「你不幫忙就別堵門。」

  季星燃倚在門框上,視線掃過地上的各種貓用品:貓裙子、貓圍巾、刻字的小鈴鐺項圈……

  他撿起那條淡粉色的貓咪小裙子,抖開看了看。

  「白蕭,說句真心話。」

  「嗯?」

  「你對這隻貓的好,比你對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多十倍。」

  白蕭把螺絲擰緊,站起來,組裝好的貓爬架立在牆角。

  他看了一眼正在紙箱裡打滾的綿綿。

  然後回頭看向季星燃。

  「你們又不用我喂。」

  季星燃張了張嘴,發現這話竟然無法反駁。

  他把貓裙子放回去,轉身離開的時候,嘟囔了一句:「下輩子我也當只貓算了。」

  白蕭沒理他。

  他從袋子裡拿出那個銀色的小鈴鐺項圈。

  上面刻著綿綿的名字。

  他蹲下來,綿綿立刻從紙箱裡跳出來,跑到他跟前。

  白蕭把項圈解開,輕輕扣在它毛茸茸的脖子上。

  銀色的小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綿綿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新東西,用爪子撥了兩下鈴鐺,然後抬起頭,對著白蕭「喵」了一聲。

  聲音明亮且響亮,和它剛被撿回來時那種顫抖虛弱的叫聲完全不同。

  白蕭伸手摸了摸它的頭。

  「綿綿,這是你的身份牌,以後白蕭在那裡,那裡就是你的家。」

  綿綿跳進他懷裡,爪子搭在他肩膀上,小腦袋蹭著他的下巴。

  銀色的鈴鐺在兩人之間輕輕作響。

  當天晚上。

  白蕭坐在訓練室裡加練,屏幕上的畫面一幀幀閃過。

  綿綿沒有睡在貓窩裡。

  它趴在白蕭的肩膀上,整隻貓像一條白色的圍巾一樣搭在他的頸間。

  白蕭打完一局,摘下耳機,側過頭。

  他幾乎碰到綿綿的鼻尖。

  貓咪的眼睛在顯示器的光芒中閃著幽藍色的光,像兩顆小小的星星。

  它舔了一下白蕭的鼻尖。

  粗糙的,溫熱的,帶著倒刺的觸感。

  白蕭愣了一秒。

  然後從嘴角溢出一抹帶著溫度的笑。

  他把綿綿從肩膀上撈下來,抱在懷裡,揉了好一會兒。

  「綿綿,有你真好。」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

  但綿綿聽到了。

  它蹭了蹭他的胸口,呼嚕聲震動著他的心臟。

  訓練室的燈光亮了一夜。

  一人一貓的影子,投在牆壁上。

  安安靜靜的。

  讓這間常年瀰漫著遊戲硝煙的房間裡,有了家的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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